標題: 人中讲道(154)蒙元犹太人郭居敬编造《二十四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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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讲道(154)

在蒙元统治时期,犹太人郭居敬为蒙古人奴役漢族人的需要,编造了《二十四孝》,你可以发现,蒙元满清的异族统治,都会把孝道发挥到极致,异族统治,极度变态的提倡孝道,就可以稳固其统治。

蒙元满清用《二十四孝》也培养出了世界上最残毒的父母,最会折腾自己儿女的父母,这些父母一边残毒的折腾自己的孩子,一边还委屈的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甚至面对不计其数的残杀自己孩子的案例,还说,“天下只有不孝的儿女,没有不疼孩子的父母”,而这种残毒的折腾,珙O在爱的名義下进行的,让人根本無法防御,甚至根本無法拒绝。这也造成了生活在中国的孩子最大的痛苦之一,可以说,中国大部分父母都是这种残毒的父母。

《二十四孝》根本不是传统文化,而是蛮夷腥膻垃圾,里面充满了欺骗、谎言与血腥,是对华夏传统文化的徹底颠覆。而蒙元满清把它深深的灌注在了漢族人的脑子里,形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东西,让漢族人都以为那是自己的传统。特别在农村,那些愚昧野蛮的风俗,都是蛮夷风俗的遗留,非我华夏宗风。

《二十四孝》很多故事本身充满了残忍与血腥的气息,都是最刁钻的父母啊,什么“卧冰求鲤”,“恣蚊饱血”,“埋儿奉母”……

什么叫埋儿奉母呢?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鲁迅当年听到了,就非常害怕他奶奶,呵呵。故事是这樣,说有个叫郭巨的家境贫穷,他的老母常将自己的那一份饭分给三岁的孙子吃,郭巨看了心中不安,认为这樣会影响母亲的健康,不合“孝道”,于是就挖坑要把它儿子活埋了,他妻子抗议也不行。

有人说这是愚忠愚孝,我说啊,没别的,就两个字,“杀人”!它就是杀人!而且虎毒不食子啊,这东西禽兽不如,竟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朱元璋对此的评价是“灭伦害理!”

鲁迅的《朝花夕拾》“二十四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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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玩著“摇咕咚”的郭巨的儿子,实在值得同情。他被抱在他母亲的臂膊上,高高兴兴地笑著;他的父亲狴縝b掘窟窿,要将他埋掉了。说明云,“漢郭巨家贫,有子三岁,母尝減食与之。巨谓妻曰,贫乏不能供母,子又分母之食。盍埋此子?”但是刘向《孝子传》所说,狺S有些不同:巨家是富的,他都给了两弟;孩子是才生的,并没有到三岁。结末又大略相象了,“及掘坑二尺,得黄金一釜,上云:天赐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夺!”

  我最初实在替这孩子捏一把汗,待到掘出黄金一釜,这才觉得轻松。然而我已经不但自己不敢再想做孝子,并且怕我父亲去做孝子了。家境正在坏下去,常听到父母愁柴米;祖母又老了,倘使我的父亲竟学了郭巨,那么,该埋的不正是我么?如果一丝不走樣,也掘出一釜黄金来,那自然是如天之福,但是,那时我虽然年纪小,似乎也明白天下未必有这樣的巧事。

  现在想起来,实在很觉得傻气。这是因为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些老玩意,本来谁也不实行。整饬伦纪的文电是常有的,珓雂见绅士赤条条地躺在冰上面,将军跳下汽车去负米。何況现在早长大了,看过几部古书,买过几本新书,什么《太平御览》咧,《古孝子传》咧,《人口问题》咧,《节制生育》咧,《二十世纪是儿童的世界》咧,可以抵抗被埋的理由多得很。不过彼一时,此一时,彼时我委实有点害怕:掘好深坑,不见黄金,连“摇咕咚”一同埋下去,盖上土,踏得实实的,又有什么法子可想呢。我想,事情虽然未必实现,但我从此总怕听到我的父母愁穷,怕看见我的白发的祖母,总觉得她是和我不两立,至少,也是一个和我的生命有些妨碍的人。后来这印象日见其淡了,但总有一些留遗,一直到她去世——这大概是送给《二十四孝图》的儒者所万料不到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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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鲁迅竟被这《二十四孝图》麊漫见他奶奶,一直到他奶奶去世都隐隐还有这种感觉。我们可以想见满清蒙元给漢人灌输的这种“高尚道德”是多么血腥!而这樣血腥的东西,一直到今天还在宣传。这根本不是孝!

华夏神州,道德沉沦至此啊!

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宋天。朱元璋大军北伐,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明朝,当时发现北方民风经过金、蒙古统治后,胡化非常严重,“今北地民风胡化”。当时发生了这樣一件事情。

明代余继登所辑《皇明典故纪闻》一书中有这樣一段记载:
“洪武间,日照县民江伯儿以母病割胁食之。不愈,乃祷于神:如愈,请杀子以祀。母果愈,遂杀其三岁儿以祀神。有司以闻,太祖大怒曰:‘父子天伦,百姓無知,乃杀其子,灭绝伦理。’遂捕伯儿,杖之百,谪海南。仍令‘自今割股、卧冰者,不在旌表之例’。”

《明史孝義传》中的记载:“沈德四,直び华亭人。祖母疾,刲股疗之愈。已而祖父疾,又刲肝作汤进之,亦愈。洪武二十六年,被旌,寻授太常赞禮郎。上元姚金玉、昌平王德儿,亦以刲肝愈母疾,与德四同旌。至二十七年九月,山东守臣言:日照民江伯儿母疾,割胁肉以疗。不愈,祷岱狱神:母疾瘳,愿杀子以祀。已果瘳,竟杀其三岁儿。帝大怒曰:‘父子天伦……今小民無知,灭伦害理,亟宜治罪!’遂逮伯儿,杖之百,遣戌海南……‘至于卧冰、割股,上古未闻。倘父母止有一子,或割肝而丧生,或卧水而致死,使父母無依,宗祀永绝,反为不孝之大。皆由愚昧之徒,尚诡异,骇愚俗,希旌表,规避里徭,割股不已。至于……杀子,违道伤生,莫此为甚。自今父母有疾,……而卧冰、割股,亦听其所为,不在旌表例’。

前者是野史笔记,后者是正史传记,所记事实完全相同。就是明代洪武二十七年,山东日照县民江伯儿因为母亲病了,自割胁肉疗疾無效,便求神许愿:如果母亲病好了,便杀自己的儿子以祀。不想母病果然好了,他便果然杀了自己才三岁的儿子去祀岱狱神。山东守臣把这件杀子祀神事上奏大明皇帝后,皇帝大怒,认为灭伦害理,必须严惩。将江伯儿杖一百,发配海南岛做苦役。有人还狡辩说什么“郭巨的精神是好的,只是方式不当”,其实最最可怕最最恶心的恰恰是这种精神毒害精神变异!朱元璋说那些所谓为了尽孝伤害自己或杀害子女,“灭伦害理”,将使“父母無依,宗祀永绝,反为不孝之大。”孔子本来就说“不孝有三,無后为大”嘛,更何況郭巨那是血腥的杀人!

明太祖还下令,修改蒙古人给定的孝子表彰条例。条例修订版开篇就说:“为人子者,事奉父母,日常要孝顺,让父母快乐,父母有病,则医药祷告,这是为人子的责任義务。至于卧冰割股,上古未闻,皆因愚昧之徒,崇尚诡异,希图表彰,以逃避徭役。割股不说,还要割肝,割肝不说,还要杀子。违道伤生,以此为最。从今以后,父母有病,治疗無效,不得已而卧冰割股,听其自便,不在表彰之列。”明太祖要求立即执行。

我们漢家孩子对父母的疼爱,本来是一件出自自然的事情,而不是蒙元满清弄的那么腥膻龌龊。以至于鲁迅慨叹道:“我请人讲完了二十四个故事之后,才知道“孝”有如此之难,对于先前痴心妄想,想做孝子的计划,完全绝望了。 ”

我们还必须察觉到,蒙古人向漢族人宣扬的《二十四孝》,其实充满了篡改与欺骗。

还是鲁迅的笔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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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二十四孝图》,早已不知去向了,目下所有的只是一本日本小田海儇所画的本子,蝳莱子事云:“行年七十,言不称老,常著五色斑斓之衣,为婴儿戏于亲侧。又常取水上堂,诈跌仆地,作婴儿啼,以娱亲意。”大约旧本也差不多,而招我反感的便是“诈跌”。無论忤逆,無论孝顺,小孩子多不愿意“诈”作,听故事也不喜欢是谣言,这是凡有稍稍留心儿童心理的都知道的。
  然而在较古的书上一查,还不至于如此虚伪。师觉授《孝子传》云,“老莱子……常衣斑斓之衣,为亲取饮,上堂脚跌,恐伤父母之心,僵仆为婴儿啼。”(《太平御览》四百十三引)较之今说,似稍近于人情。不知怎地,后之君子狺@定要改得他“诈”起来,心里才能舒服。邓伯道弃子救侄,想来也不过“弃”而已矣,昏妄人也必须说他将儿子捆在树上,使他追不上来才肯歇手。正如将“肉麻当作有趣”一般,以不情为伦纪,诬蔑了古人,教坏了后人。老莱子即是一例,道学先生以为他白璧無瑕时,他狺w在孩子的心中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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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上面明史中“至卧冰、割股,上古未闻”,大家知道这是在说什么吗?这些都是那个犹太人郭居敬为蒙古人奴役漢人而编造的,根本不存在!

那么,宣扬这樣的孝道为的是什么呢?为了奴役!宣扬孝道,是最好的奴役方式。

我们看满清大魔头多衮对我们漢族強行剃发易服时是怎么说的,“君父臣子,自古一体,岂有君父剃辫发、著旗服,而臣子不从之理?不从即为不忠,即为不孝,不忠不孝,人人可得而诛之!所以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多衮的话与今天教育部的“谁日了中国,谁就是中国之君,中国人就得听谁的,否则就是不忠不孝,就是破坏民族团结,就是破坏民族融合,就是反贼乱党”,一脉相承啊!

本来我们漢家,对父母的疼爱是出自天性的,比如唐朝这一个崇道的朝代,根本就没怎么宣扬过孝,民间也是一樣疼爱父母。把孝道变态到极致的,一定是异族统治!谁反抗,谁就是不孝。这种思维方式一直被深深烙印在漢族人的脑海里,一直到今天。

五四时期曾经批倒这种变态的孝道,可是现在官方又开始宣扬了。我在北京时,到密宗的八大处,看到那墙壁上就有二十四孝图,什么时候佛教也弄起这个来了呢。

真的是“今北地民风胡化”啊!

李洪志

2013年1月31日


全面复兴皇漢民族纯正文化!!!
一个人让自己受苦已经不对了,更没有权力让别人再去受苦…
只有离苦得乐,没有以苦为乐。
离苦得乐是正道,以苦为乐是苍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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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講道(154)

在蒙元統治時期,猶太人郭居敬為蒙古人奴役漢族人的需要,編造了《二十四孝》,你可以發現,蒙元滿清的異族統治,都會把孝道發揮到極致,異族統治,極度變態的提倡孝道,就可以穩固其統治。

蒙元滿清用《二十四孝》也培養出了世界上最殘毒的父母,最會折騰自己兒女的父母,這些父母一邊殘毒的折騰自己的孩子,一邊還委屈的說“可憐天下父母心”,甚至麵對不計其數的殘殺自己孩子的案例,還說,“天下隻有不孝的兒女,沒有不疼孩子的父母”,而這種殘毒的折騰,卻是在愛的名義下進行的,讓人根本無法防禦,甚至根本無法拒絕。這也造成了生活在中國的孩子最大的痛苦之一,可以說,中國大部分父母都是這種殘毒的父母。

《二十四孝》根本不是傳統文化,而是蠻夷腥膻垃圾,媊悒R滿了欺騙、謊言與血腥,是對華夏傳統文化的徹底顛覆。而蒙元滿清把它深深的灌注在了漢族人的腦子堙A形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東西,讓漢族人都以為那是自己的傳統。特別在農村,那些愚昧野蠻的風俗,都是蠻夷風俗的遺留,非我華夏宗風。

《二十四孝》很多故事本身充滿了殘忍與血腥的氣息,都是最刁鑽的父母啊,什麼“臥冰求鯉”,“恣蚊飽血”,“埋兒奉母”……

什麼叫埋兒奉母呢?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魯迅當年聽到了,就非常害怕他奶奶,嗬嗬。故事是這樣,說有個叫郭巨的家境貧窮,他的老母常將自己的那一份飯分給三歲的孫子吃,郭巨看了心中不安,認為這樣會影響母親的健康,不合“孝道”,於是就挖坑要把它兒子活埋了,他妻子抗議也不行。

有人說這是愚忠愚孝,我說啊,沒別的,就兩個字,“殺人”!它就是殺人!而且虎毒不食子啊,這東西禽獸不如,竟要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朱元璋對此的評價是“滅倫害理!”

魯迅的《朝花夕拾》“二十四孝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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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玩著“搖咕咚”的郭巨的兒子,卻實在值得同情。他被抱在他母親的臂膊上,高高興興地笑著;他的父親卻正在掘窟窿,要將他埋掉了。說明雲,“漢郭巨家貧,有子三歲,母嚐減食與之。巨謂妻曰,貧乏不能供母,子又分母之食。盍埋此子?”但是劉向《孝子傳》所說,卻又有些不同:巨家是富的,他都給了兩弟;孩子是才生的,並沒有到三歲。結末又大略相象了,“及掘坑二尺,得黃金一釜,上雲:天賜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奪!”

  我最初實在替這孩子捏一把汗,待到掘出黃金一釜,這才覺得輕鬆。然而我已經不但自己不敢再想做孝子,並且怕我父親去做孝子了。家境正在壞下去,常聽到父母愁柴米;祖母又老了,倘使我的父親竟學了郭巨,那麼,該埋的不正是我麼?如果一絲不走樣,也掘出一釜黃金來,那自然是如天之福,但是,那時我雖然年紀小,似乎也明白天下未必有這樣的巧事。

  現在想起來,實在很覺得傻氣。這是因為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些老玩意,本來誰也不實行。整飭倫紀的文電是常有的,卻很少見紳士赤條條地躺在冰上麵,將軍跳下汽車去負米。何況現在早長大了,看過幾部古書,買過幾本新書,什麼《太平禦覽》咧,《古孝子傳》咧,《人口問題》咧,《節製生育》咧,《二十世紀是兒童的世界》咧,可以抵抗被埋的理由多得很。不過彼一時,此一時,彼時我委實有點害怕:掘好深坑,不見黃金,連“搖咕咚”一同埋下去,蓋上土,踏得實實的,又有什麼法子可想呢。我想,事情雖然未必實現,但我從此總怕聽到我的父母愁窮,怕看見我的白發的祖母,總覺得她是和我不兩立,至少,也是一個和我的生命有些妨礙的人。後來這印象日見其淡了,但總有一些留遺,一直到她去世——這大概是送給《二十四孝圖》的儒者所萬料不到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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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魯迅竟被這《二十四孝圖》嚇的怕見他奶奶,一直到他奶奶去世都隱隱還有這種感覺。我們可以想見滿清蒙元給漢人灌輸的這種“高尚道德”是多麼血腥!而這樣血腥的東西,一直到今天還在宣傳。這根本不是孝!

華夏神州,道德沉淪至此啊!

山河奄有中華地,日月重開大宋天。朱元璋大軍北伐,驅除韃虜,恢複中華,建立明朝,當時發現北方民風經過金、蒙古統治後,胡化非常嚴重,“今北地民風胡化”。當時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

明代餘繼登所輯《皇明典故紀聞》一書中有這樣一段記載:
“洪武間,日照縣民江伯兒以母病割脅食之。不愈,乃禱於神:如愈,請殺子以祀。母果愈,遂殺其三歲兒以祀神。有司以聞,太祖大怒曰:‘父子天倫,百姓無知,乃殺其子,滅絕倫理。’遂捕伯兒,杖之百,謫海南。仍令‘自今割股、臥冰者,不在旌表之例’。”

《明史孝義傳》中的記載:“沈德四,直隸華亭人。祖母疾,刲股療之愈。已而祖父疾,又刲肝作湯進之,亦愈。洪武二十六年,被旌,尋授太常讚禮郎。上元姚金玉、昌平王德兒,亦以刲肝愈母疾,與德四同旌。至二十七年九月,山東守臣言:日照民江伯兒母疾,割脅肉以療。不愈,禱岱獄神:母疾瘳,願殺子以祀。已果瘳,竟殺其三歲兒。帝大怒曰:‘父子天倫……今小民無知,滅倫害理,亟宜治罪!’遂逮伯兒,杖之百,遣戌海南……‘至於臥冰、割股,上古未聞。倘父母止有一子,或割肝而喪生,或臥水而致死,使父母無依,宗祀永絕,反為不孝之大。皆由愚昧之徒,尚詭異,駭愚俗,希旌表,規避嵋d,割股不已。至於……殺子,違道傷生,莫此為甚。自今父母有疾,……而臥冰、割股,亦聽其所為,不在旌表例’。

前者是野史筆記,後者是正史傳記,所記事實完全相同。就是明代洪武二十七年,山東日照縣民江伯兒因為母親病了,自割脅肉療疾無效,便求神許願:如果母親病好了,便殺自己的兒子以祀。不想母病果然好了,他便果然殺了自己才三歲的兒子去祀岱獄神。山東守臣把這件殺子祀神事上奏大明皇帝後,皇帝大怒,認為滅倫害理,必須嚴懲。將江伯兒杖一百,發配海南島做苦役。有人還狡辯說什麼“郭巨的精神是好的,隻是方式不當”,其實最最可怕最最惡心的恰恰是這種精神毒害精神變異!朱元璋說那些所謂為了盡孝傷害自己或殺害子女,“滅倫害理”,將使“父母無依,宗祀永絕,反為不孝之大。”孔子本來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嘛,更何況郭巨那是血腥的殺人!

明太祖還下令,修改蒙古人給定的孝子表彰條例。條例修訂版開篇就說:“為人子者,事奉父母,日常要孝順,讓父母快樂,父母有病,則醫藥禱告,這是為人子的責任義務。至於臥冰割股,上古未聞,皆因愚昧之徒,崇尚詭異,希圖表彰,以逃避徭役。割股不說,還要割肝,割肝不說,還要殺子。違道傷生,以此為最。從今以後,父母有病,治療無效,不得已而臥冰割股,聽其自便,不在表彰之列。”明太祖要求立即執行。

我們漢家孩子對父母的疼愛,本來是一件出自自然的事情,而不是蒙元滿清弄的那麼腥膻齷齪。以至於魯迅慨歎道:“我請人講完了二十四個故事之後,才知道“孝”有如此之難,對於先前癡心妄想,想做孝子的計劃,完全絕望了。 ”

我們還必須察覺到,蒙古人向漢族人宣揚的《二十四孝》,其實充滿了篡改與欺騙。

還是魯迅的筆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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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的《二十四孝圖》,早已不知去向了,目下所有的隻是一本日本小田海儇所畫的本子,敘老萊子事雲:“行年七十,言不稱老,常著五色斑斕之衣,為嬰兒戲於親側。又常取水上堂,詐跌仆地,作嬰兒啼,以娛親意。”大約舊本也差不多,而招我反感的便是“詐跌”。無論忤逆,無論孝順,小孩子多不願意“詐”作,聽故事也不喜歡是謠言,這是凡有稍稍留心兒童心理的都知道的。
  然而在較古的書上一查,卻還不至於如此虛偽。師覺授《孝子傳》雲,“老萊子……常衣斑斕之衣,為親取飲,上堂腳跌,恐傷父母之心,僵仆為嬰兒啼。”(《太平禦覽》四百十三引)較之今說,似稍近於人情。不知怎地,後之君子卻一定要改得他“詐”起來,心堣~能舒服。鄧伯道棄子救侄,想來也不過“棄”而已矣,昏妄人也必須說他將兒子捆在樹上,使他追不上來才肯歇手。正如將“肉麻當作有趣”一般,以不情為倫紀,誣蔑了古人,教壞了後人。老萊子即是一例,道學先生以為他白璧無瑕時,他卻已在孩子的心中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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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上麵明史中“至臥冰、割股,上古未聞”,大家知道這是在說什麼嗎?這些都是那個猶太人郭居敬為蒙古人奴役漢人而編造的,根本不存在!

那麼,宣揚這樣的孝道為的是什麼呢?為了奴役!宣揚孝道,是最好的奴役方式。

我們看滿清大魔頭多爾袞對我們漢族強行剃發易服時是怎麼說的,“君父臣子,自古一體,豈有君父剃辮發、著旗服,而臣子不從之理?不從即為不忠,即為不孝,不忠不孝,人人可得而誅之!所以留頭不留發,留發不留頭”。多爾袞的話與今天教育部的“誰日了中國,誰就是中國之君,中國人就得聽誰的,否則就是不忠不孝,就是破壞民族團結,就是破壞民族融合,就是反賊亂黨”,一脈相承啊!

本來我們漢家,對父母的疼愛是出自天性的,比如唐朝這一個崇道的朝代,根本就沒怎麼宣揚過孝,民間也是一樣疼愛父母。把孝道變態到極致的,一定是異族統治!誰反抗,誰就是不孝。這種思維方式一直被深深烙印在漢族人的腦海堙A一直到今天。

五四時期曾經批倒這種變態的孝道,可是現在官方又開始宣揚了。我在北京時,到密宗的八大處,看到那牆壁上就有二十四孝圖,什麼時候佛教也弄起這個來了呢。

真的是“今北地民風胡化”啊!

李洪志

2013年1月31日


全麵複興皇漢民族純正文化!!!
一個人讓自己受苦已經不對了,更沒有權力讓別人再去受苦…
隻有離苦得樂,沒有以苦為樂。
離苦得樂是正道,以苦為樂是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