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洪志评论(17)满人对漢人种族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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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6-10-29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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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志评论(17)满人对漢人的种族灭绝阴谋

看看满族人是怎么说灭漢人的:“第一灭农商,工人附于商内;第二灭会党,第三灭学生,第四灭士,第五灭官吏,第六灭兵,第七灭妇女,第八灭僧道。条分缕柝(析),纤微不遗,务使一网打尽。世界之中,没有一个漢人,漢人一天不杀尽,咱们一天不能安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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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末年 《灭漢种策》


咱们都是游牧种耳。三百年的前,天D我牖,朱明崇祯帝失江山,毛贼吴三桂背他祖宗,投降咱们。其时咱们的世祖章皇帝老佛爷,应天命之顺,相人事之机,长驱直入,以夺中华,据其九鼎,占其土地。凡漢人之叛我的杀之,服我的因而愚弄之,吸其脂膏以供奉咱们,捣其脑浆以灌溉咱们。盖彼之消,即我之长;彼之绌,即我之盈也。噫!咱们世祖老佛爷的所以为我子孙长久计者,这么樣的深,那么樣的远,能不日夜馨香以顶祝之哉。

虽然,推世祖老佛爷之初心,犹有不止此者。覆人之国,必灭人之种;余孽不净,后患终多。故那时大兵南下,逢城就屠,逢村就烧,虽杀 戮过惨,毫不嫌其忍;践踏过甚,毫不觉其酷。又摧又折,又刈又削,务必掘其根,绝其生机者,非他也,替咱们子孙除去后患耳。無何,有志未竟,所策不遂。说什么天地好生之德,致败于功亏一篑之时。而当时的漢人,才吃了大亏,怕咱们的威势,固俯首贴耳。如牛马畜生,或伏于枥,或受羁绊,情愿为我服役,不敢稍生叛妄的心者也。加之咱们圣祖仁皇帝,宽容大度,不喜斩杀,六十年间,因循姑息,虽曰天下太平,是咱们初进中华享福的日子,实则养痈成疽,坐失机会之时矣。

世宗、高宗、仁宗、宣宗,百余年间,沿圣祖的旧训,贪目前的快乐。

凡我八旗子弟,抛弓矢,厌戎马,骄矜之气,流为苟安之习。強悍之风,变做怠惰之人,而其时的漢人,狴穸肸妙均A养他的元气,补他的疮痍,蠢蠢动动,生机复活。

至宣宗暮年,长发贼起于な西,蔓延十三省,动了二十年的兵,伤我骨肉,残我手足,大有如河堤一決,不可收拾之势。而咱们反为其T类者矣。

幸也。当今老佛爷辅先皇帝穆宗垂廉听政,圣明英断,谋算無遗,用曾国藩、左宗棠辈,骗之以小利,假之以虚名,笼络之,哄愚之,使他们自相残杀。而咱们则坐观其成败,不数年间,悉平定之。虽然,今又隔了数十年矣。此数十年中,时势既大变,而漢人的智识,又骤然长进了许多。倡(猖)狂之徒,四处奔走,不是说革命,就是说排满,种种谬论,使咱们闻之,能不触心么?

夫他们尚知排满,咱们能無灭漢。咱们做了漢人的皇帝,已三百年。不把他们杀完灭尽者,实我列祖列宗一念之姑息耳,乃久而久之,死灰有复燃之势。烂蛇有毒焰之张,居然为我心腹患矣。传曰:小不忍则乱大谋。恨咱们的祖宗,没有三复于斯言。恨咱们的八旗子弟,脱掉游牧之苦,骤得尊养之乐,只图目前,不问后祸,致使鼠辈跳梁,一至于此。故为今之计,莫如趁他觉悟的不多,倡狂之徒,势力未固,容易扑灭。其他昏懵未醒者,则或明或暗,设多方的陷阱,以致之死地。漢人虽多至四万万,咱们人数,远不及他,然咱们以居高临下之势,阴险狼(狠)毒之手,杀完灭尽,实亦易如反掌耳。

兹姑略就吾意见所想到的,笔之于左,共分八种:第一灭农商,工人附于商内;第二灭会党,第三灭学生,第四灭士,第五灭官吏,第六灭兵,第七灭妇女,第八灭僧道。条分缕柝(析),纤微不遗,务使一网打尽。世界之中,没有一个漢人,漢人一天不杀尽,咱们一天不能安枕已。

灭农商

前在杭州,与驻防瓜堥峇谈。瓜堥峇鞳A咱们八旗中之凤毛麟角,曾上过当今老佛爷书的。他说待漢人之方法,第一要使漢人的农民商贾,不得生活。夫农民商贾,为一种族生利之人。漢人所得以生生息息者,即在于此。咱们今日所最当注意者,亦在于此。农为漢人的根源,商为漢人的枝流,斩除根枝,闭塞源流,灭漢之第一策也。咱们不晓得买卖,不晓得种畜,以为劳苦之事,都让他们去做;安逸之事,委属咱们。以漢人之劳苦所得,供养咱们之安乐,其计果然不错。可惜漢人之所得十百千万,其所以供养咱们者,不过百分之一而不足,故咱们虽安乐,而日觉其瘠;漢人愈劳苦而愈见其肥矣。

农业者,火儿烧不尽,水儿沖不倒的。譬之家里的产,取之不怕竭,用之不怕尽者也。乃咱们列祖列宗何以好人儿似的,收那么轻的税,完这么少的钱粮乎?而漢人中之一二奸诘者,又鼓吹邪说。漢人立国数千年,做皇帝的,漢人居多,以漢人治漢人。其方法另有一种,咱们切不可学。他们历史所讲的话,只可目为邪说,惑乱聪听。曰赋,曰轻税,曰免徵。偶一不慎,即堕其计。盖此种政治,行之于同种族之国内,则为善政,非咱们所宜行者也。咱们何苦舍绝大之利益,而博(搏)漢人之虚颂功德耶?往者不计,来者可追,及今设法,犹不为迟。自今以后,当使漢人的为农者,不许种米麦,而改种罂粟。种罂粟的故详下结论中。田契地券,旧者作废,须改换新契。换契时,每亩须纳捐若干。不换的把他田地充公。無旧契的,亦把他田地充公。旧契非五十年前者,则把他田地一半充公。五十年前旧契,见经长发贼者,大半失去。

如是办法,当朝下令而夕得充公之田地無数。既得田地,乃令咱们的贫苦者耕种之,务使咱们握衣食之权,而漢人则卖妻鬻子,破布衣补不得洞,饿肚子熬不得饥而后已。且咱们得漢人国,已将三百年,但漢人的地,仍属漢人。咱们当设法悉把他地充公。不妨借还洋债之名,以得之于無形。张姓有田地值一千元,值十抽三,每年须完三百元。李姓有田地值一万元,值十抽三,每年须完三千元,完不足的充公,久而久之,则张姓、李姓的田地,無有不归于咱们者。漢人既没有田地,自然不能耕种,憑他有多大的能干儿,也是没用了。所谓英雄無用武之地也。咱们则得了田地,农也好,桑也好,不数年间,衣食之权,悉归掌握,一旦扼其喉而绝其食,四万万之漢人,可在一霎眼间,尽堕入枉死城矣。

商贾者,其可恶之点,较之农民胜十倍。其生利之处,亦较之农民多十倍。有智识,能活动,将来的害及咱们,正未可限量也。不闻上海有什么商会、商学堂么,发达之机,方与(兴)未艾,宜核定法律,不许开设。商业公所,随处都有,势力之所萌芽,人心之所团结,尤宜急行封闭,把他的公所公款,悉数充公。既名公所公款,则把他充公,不患無此。商人的子弟,宜严禁其读书入学堂。因他们的智识长进,其能干非普通之学生可比,倘令他们明种族之辨,念祖宗之仇,则将他们所有的资本,悉赠之于革命党,同咱们为难,咱们就危险矣。外洋的商人,具冒险性,足迹遍五洲,其资本更多,其能为更大,其为咱们患者更深。然灭之之法,竟难完善。欲杀之,则非权力所能及;欲诱之,又非甘言所能愚,小利所能动。惟有责其忘狴国,目之曰叛逆。譬之流徒充军,以绝其归路。有私行归国者,令地方官就地正法。其家族亲戚的在内地者,不论本人归国不归国,一并株连,幽之致死。且外洋之商人,不论在何国,都是聚居一处,所谓居留地者。最好如檀香山之故事,借洋人之手,一火烧尽之。如洋人不下此手,惟(我)们当从中搬弄之,或使洋人生妒忌心,或使洋人生厌恶心,全憑咱们搬弄得法。檀香山之事,不怕不再见于后日也。

至内地之商人,则每营一业,即连结一邦。自今以后,凡结邦者,当日(目)之为匪党,四处搜捕,定以死罪。不然,则别想一法,令他捐钱。有捐银一百万元者,赏他公爵,就赏他一个王爵也好。捐不嫌其少,赏不嫌其滥,他们断不能以虚衔高爵,可当了饭儿吃的。剥其皮,抽其筋,咱们虽不杀他们,他们犹能自活乎?且开铺的收铺捐,挑悚漲美悅翩A打包的收包捐,过关的收出口入口,上岸落地等捐,过卡的收鱼鳞捐。节节捐,都是值十抽一。有抗捐的,则照例严刑处死。让他咱(们)困之又困,得不偿失,不作商人而后已。他们既不做商人,于是,令咱们的人,操经济,做买卖,以垄断其利。咱们的商人,作为官商,一切不捐税。不捐税,则物价贱;物价贱,则商路な而利益多。不数年间,当能使漢人中没有一个做商的,而商权悉到咱们的手儿里也。至于彩票一事,本为骗钱的好法儿,商人报效的最多。然而,国债股票,买者极少,反愿以莫大之财,造什么铁道儿,其弊盖在昭信股票也。今年上海丝況,闻极亏本,倾家荡产的,往往四五百万,恨咱们没有法儿,把他装在荷包儿里耳。

农商之外,更有一种工人,虽说是做工的,然而他的生利,亦不亚于农商。内地也有,外洋也有,人心齐集,势力不小,非但咱们当设法防之。即洋人亦有些怕他,不让他们到国内做工。盖他们既勤俭而又活泼,智识一开,骤能为祸。不观俄罗斯的虚無党么,做工人者,居其一大半。此其明证也。漢人的做工者,幸而智识未开耳。咱们当赶早屠灭之,以免噬脐。屠之之法,一切当与商人同。因他们的情形,与商人大略相同也。商人有邦,他们也有邦。商业有公所,他们也有公所。商人能到外洋,他们也到外洋。所差者,商人之钱多,工人之钱略少耳。商人者,以资本博(搏)利息;工人者,以身命换钱财。故灭之之法,当比商人专加一条,以对内地的工人:工人每日得钱,多少不等,自今以后,当令他们每日捐钱若干。每天得二百文者,值十抽三,捐六十文;每天得二千文者,值十抽三,捐六百文。纳捐的作为官工,不捐的目为私工,与贩卖私盐同罪,就地正法,并当株连募集工人之人,使其不敢收留,以断绝他们的路。如是办法,则他们虽欲不顾身命以求微利,而终不免辗转沟壑之一日矣。

灭会党

好肉不生疮,無可加以切割;白玉不有瑕,何所从而琢磨。漢人之有会党,正送咱们以屠杀的好机会也。夫没有会党,则無从著手,杀人的事,势难而效缓。有了会党,则可以为名,杀人的法,势顺而效速。且無会党时,只能以咱们的一人,去杀一漢人;有会党,则可以借一漢人而杀一漢人;更可以一漢人,而杀十百千万的漢人。长发贼苟再见于今日,四万万的蕞堣类,不愁不死掉一大半儿。然可虑者,近来之会党,大为东西各国留学生所煽动,孙文一派,又大倡民族主義,倘尽他猖獗,不去提防,实足为咱们的劲敌耳。吾愿吾善杀漢人的巨刽手,就从这儿著想罢。

夫会党之多,哪儿没有,几遍了十八省儿。然咱们的人,没有一个厕身其中,此为大危险。今当密派咱们最亲信的皇族,伪托同党,混杂在内,或藉以运动,或藉以离间,或藉以侦探,或藉以破坏。种种阴谋,务须密布,使他们自相残杀,自投罗网,此上策也。不闻咱们祖宗说么,八旗的兵,以御外侮则不足,以防家贼则有余。故無论何地,苟有蠢动之机,捕凤捉影,不问其事的实不实,立即屠他全城。無论何人,苟有剿灭之功,不问其当剿不当剿,立即给他重赏。且会党所最喜焚掠的,莫如洋人的教堂。洋人所最要保护的,亦莫如教堂。苟会党有焚掠教堂之举动,固可由他焚掠,不必为之禁止,不必为之保护。倘会党中有狡猾之人,不肯做此等事;咱们当设法煽动之,或者密派他人,托名该党,大肆焚掠,以为嫁祸之地。务令会党之所以开罪于洋人者益深,则洋人之代我杀戳该党者亦凶,是咱们兵不血刃,而坐置他们于死地也。

至于东西各国的留学生,浸淫邪说,灌入内地。会党之中,往往有学生做其指挥,则宜防其交通,而遗成無穷之罗织。可密令各地方官,凡有巨盗被捕,即择最负舆望之学生,最有权力的新党,遍为网罗,令他妄攀诬陷,一经严刑迫认,無不同被株连。此时虽孔颜复生,亦不容置辩,聚而歼之性命是听矣。

(眉批:最重舆望之学生,可危矣。惟有巴结监督、公使及游历官,得他的揄扬或保举,尚可转祸为福。)

其他可以相辅而行者,则咱们的人,当考究警察,练习劲兵,驻防各地,以扼住他的咽喉。区区会党,不难令其死無T类也。

灭学生

十年来,迫于洋人之势,国家不得己而变法,开学堂,派出洋学生,不过要遮洋人的耳目罢了。不意此等学生,知识骤开,屡与咱们为难。有学问,有本领,有社会上的声势,有外国人的救援,或内地,或居外洋,合天下计之,虽没有确切的调查,其人数已不少。他们既自相结合成一社会,复与别的社会交通连络,做种种煽动之事。故漢人之为咱们患者,惟此学生一派为最凶。今日当处置者,亦惟此学生一派为急急。处置的法儿,一则阻他知识的进步,一则绝他活动的道路,务必严定法律,密布罗网,以防患于未然。盖他们的所以智识增进者,無非书籍报章,而学生的最凶恶者,又都在私立学堂及自费出洋留学生中。自今以后,凡内地学堂,当不准私立,悉由官开。学堂中除日用课本的外,不准学生私自取入他书,而课本则须由国家勘定的,方能颁行。

且学堂中体操一门,当一律除去。体操一门,小言之,则能养他身体強壮;大言之,则能开他尚武风气也。外洋留学的,当永远不准私费出洋,有私自出洋的,罪其父母,夷其家室。其已出洋在外的,当使他永远不能归国,有归国的,就地正法。其官费生之在外的,当派咱们亲信的自己人,前往各国,监督一切。往做监督之人,宜扮做漢人,同他们淆溷,方可探他们的真情也。

若少有异心异言,即诱他归国,置以典刑。至留学陆军一节,尤当注意。以后凡不是咱们八旗人,均宜不许学陆军。并且要同洋人说明,凡漢人到此留学,体操一门,不必教授。洋人当無不可也。

又留学生在外洋,或三年四年多年,非有政府特召,及经监督许可给憑者,不准私行归国。书信除家书外,不许来往。然家书亦须开封呈监督阅过,方可递送。其馀则书籍、报章二门,盖尤当特定律法。盖近日的学生,往往借书籍、报章,以煽动人心也。书籍则非由国家勘定者,不许出版。倘有私自印刷发售的,即严行究辨。除作书的正法外,罪及印刷局。印刷局最好不准私开。报馆则亦须经国家许可后,方能开设。现在各地报馆林立,宜一律封闭,择其中向来议论纯正者一二家,如上海之申报馆等,则命之曰国家鉴定报馆。派一咱们亲信的人,做他的总管理。

至外洋的报章,著内地一律不许售卖,不论何人,有一张外洋报章的,即当处以死罪。如是办法,则学生之患,自能消灭,可無忧也。

然而,又有最要紧的事一件,凡内地各学校内,不可全教漢人。每校须插入咱们八旗子弟数人,以作侦探,遣派出洋留学的亦然。名曰与彼同学,实则暗地监察。倘有凤吹草动之迹,内地学校,则全校学生均行处死;外洋学生,则撤回本国,立即正法。其余则当多开极完全的学校,悉令咱们八旗子弟入校肄业。外洋留学的,倒不必多派,宜遍布在内地各处,使其熟悉各处的情形,预备因时制宜,数年之后,自能造就成材。而漢人则虽有学校,虽有出洋留学的人,而知识不得长进,徒成無用之辈,咱们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仿佛易如反掌矣。

灭士

漢人中号称为士者,最没用的人也。力不能缚鸡,智不及狗盗。咱们虽不杀他,他们能自投于我掌握中。

观其大概,可分两种:一种是咱们可以利用他的;一种是自己在那儿待死的。可以利用的,以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辈,做他表率。咱们当诱之,使做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然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不易多得。择其次者,以功名醉他的心,以词章缚他的志。或用为各学校教员,或用为各地方教官,使先辈的传遗,毒与后辈,做后辈的监督,而使勿沾染各种新学,以挫折闭塞他们的生机。

倘遇他们的后辈,智识高超,不能为其所惑,仍做出种种妨害咱们的事,则就可归罪于他们,一并处死。自己待死的人,则無知识,無学问,终日鬼浑,与世浮沈者也。不必由我杀之,虽生亦無虑也。盖此等人,实为漢人的蠹鱼,居分利的一大部分。若漢人而尽是这樣儿,咱们可無忧矣。故灭之之法,姑不必论。待各种人皆死,此等人亦同归于尽耳。虽然。亦不能过于小视也。奸匿之徒,往往出于其中。当想一预防之法,以遏绝之。

盖此等人有了读书识字的根基,易为邪说所煽动。第一,当严禁其看新书,除四书、五经、二十四史外,不准涉猎他书。报章除国家鉴定之报章外,不准浏览他报。从下令之日,始先向他家抄搜一遍,有犯禁的书报,一律焚毁,以后犯此者,抄斩不舍。又不准与外洋留学生交通往来,犯者亦抄斩。又朋友乐道,固無妨碍。然群居谈论,易开知识,当学朝鲜的法儿,不准五人同行,犯者亦要抄斩。若士人能三十年不干禁例,则不及第者,亦命之为及第,赏他做教员或教官,归入为咱们利用的一种。

灭官吏

漢人之做官儿的,较之咱们,占其多数。此时虽倾心归向,为咱们所驱使,然而,非我族类,终生异心。一旦被人运动,厉阶之祸,何堪设想?昔者雍正老佛爷,天亶聪明,深谋远虑,早有所想到。密谕当时宗室曰:凡漢人不得假予大权,以免噬脐之患。故其时南北两洋,都是咱们自己人,年羹尧虽有大功,终究把他弄死。血滴子之谣,遍于天下,使他们凛凛于心,不散(敢)稍动。苟有一二小过,即杀之于無形,诛之于不测。若此者,非立法的酷虐也,待漢人的法儿,非此不可也。

然此法行诸当时则有余,行诸今日则不足。盖当时的漢人,昏愚無智,不生异心,除一二有权势的外,都不足虑。今日则不然,無论大官儿,小官儿,都能掉咱们的枪儿,故当想一极好的法儿,使之渐渐消灭。凡天下之做官儿的,均是咱们自己人而后可。

总之漢人的做官者,咱们只好当他是杀人刀,种种苛求,不能让他安乐。譬如钱粮,则总要他解十成,平余则亦要提取。捐款则又必多派,使他逼迫到没有法儿,则不能不搜括百姓。咱们的搜括百姓,即是咱们的举刀剥割也。然他们虽能做咱们的杀人刀,终究靠不住,故又当别设两法以治之:一曰強迫法。凡漢人有想做官及已做官者,悉逼令他入咱们八旗籍,他们所有的财产家室,须归各省将军为之经理,虽本人亦不许擅动及挥霍。倘有不遵的,立即革职。一曰芟除法。凡漢人之做官儿的,遇有革职、病故、提空等事,满十人则补一漢人,馀则均以咱们自己人补之。不及十年,做官儿的,漢人自当绝迹。且投旗的人,做官不得过三品,其已为三品以上官者,当查其年纪,若满四十五岁者,即令其休职。休职后,加以极大的虚衔儿,令各省将军,并他的财产家室,押送至咱们八旗本籍养老,永远不许入中原一步。噫!尾大不掉,患大难医,及今不设法,恐無及焉。

即以现今之张之洞、袁世凯而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其势力的大,不可限量。叛逆之迹,虽未显露,然异心之生,已非一日,极宜迅速设法处治,学雍正老佛爷的待年羹尧,加以嫌疑,置之死地,不然,则一朝发动,将措手不及也。

(眉批:你尚不晓得江督周馥,德人欲认他为南清之伯里玺天德乎?张之洞、袁世凯,效力天朝,如是之忠贞勤顺,断断不会生异心。请你勿急。)

灭兵

识时务者都说:兵为国家之牷A可以御外侮,可以防内乱,不有兵就不能成国家。故东西各国之优待兵卒,与常人异。粮饷,则最多的每月一百元,最少的亦有二三十元;买物及玩耍,均可以打折儿。其所以如此优待者,無非要咱们命,替国家打仗,而又是哀怜他们耳。(按:原文如此)然而,此等法儿,好是好招儿,咱们狺ㄔi用,只能行之于咱们八旗兵,万万不可行之于漢兵。盖咱们之用漢兵,只要咱们命,不必哀怜他。

各国的用兵打仗,要使兵自己情愿投死。咱们之用漢兵,不必问他情愿不情愿,可以強迫他去打仗。打得胜,咱们享福,打得败,他们送死,与咱们不相干。故平常日间,不必优待他,只须少给粮饷,用強硬的手段,酷虐之,压迫之耳。盖漢人之当兵者,無非游手好闲的人,只要有饭儿吃,不管什么苦处,容易为咱们所愚弄也。且咱们之用漢兵,正所以杀漢兵;若欲御外侮,強国家,还要用咱们八旗兵。他们是终究靠不住的。咱们亦不要靠他们的,只要他们自己人相杀,把自己人杀尽,然后,咱们再把他们杀尽耳。

盖漢兵虽操练了多少,其实都不中用。他们的能为,只可令其灭土匪。土匪之不凶者,则他们可一鼓而灭之;土匪之凶者,则他们杀土匪,土匪杀他们,两败俱伤,死者更多,咱们更乐。待其将土匪灭尽,咱们再驱之使与洋人打仗,他们一遇洋人,無有不全军覆没者也。不记从前长发贼之时乎?咱们用了湘军、淮军,长发贼就不能抵敌,渐就扑灭。其后与法国、英国、日本国,屡次打仗,湘军、准军即见没用。咱们亦明知他们是没用的,不过要借洋人之手,以送他们的命耳。他们杀土匪,洋人杀他们,不上数年,土匪也灭,漢兵也灭,于咱们则毫無损伤,坐收其功。设法之既善且密,莫过于斯矣。

灭妇女

漢人的懦弱,即在妇人女子,号称二万万,其实可目之曰無人。漢族中之得其益者,仅生育之功耳。他们缠脚的风,实为自己覆灭之道。咱们当下一令,谓他们缠脚一事,实千古遗传之旧习,万不能把他埋灭。务必人人缠脚。最小的可授以诰封。不缠脚的,均目为下等人,不准嫁婚,违者凌迟处死。且妇人女子的能生育,实为漢人发达的根基,宜设法少少阻绝之。

漢人古时本有点秀女一事,咱们入关的时候儿,因不欲混乱种族,故除去其例。其实不然,他们妇人女子,既属咱们,则所生之子,即咱们自己种子,毫不妨碍也。故现在当兴复其例,每年半须点秀女三千人入宫。入宫后,饥之,冻之,幽囚之,以速其死,死后重点,终而复始,二万万人,死有余矣。且数年前曾有上谕,令咱们与漢人通婚者,此亦为极好的事。但须加注一条,凡通婚的,只许咱们娶漢人,不许漢人娶咱们。咱们娶漢人,则二人、三人、四人、多数人,均不在禁例。如是之后,则咱们的种族自然昌盛,而漢人则無妻之人,必日多一日,其种族当不灭而自灭矣。

又漢人现在往往要立女学堂,此风万不可长。当委之曰:败坏风俗,立即封闭,严行究办。不观俄国的虚無党么,中间妇人女子极多,其弊即在开女学堂,妇女入了学堂,其知识自然长进,倘漢人中亦有此等妇人女子,则为咱们患者,更無底矣。

灭僧道

四民之外,有僧道一派,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本为漢人中之蠹。然其所拥的赀产,聚而计之,亦不为少。不足为漢人忧,实足为咱们累。盖他们人数既多,团结又坚,咱们不除灭之,反要被他们所害也。故第一当设法灭其生机。凡僧道一名,每年应纳人口税。他们不耕而食,不织而衣,其税当比常人加三倍。其寺院之曾经敕封的,可一律归入皇家,将僧道逐出,命咱们皇族中披剃者执掌之。其寺院之非正当受香火,有辞可驳者,当目为淫邪,立即封闭,收其财产,逐其僧道。凡寺院中被逐之僧道,则于每省设立一极大之僧道堂养之。此僧道堂,可以各省之乡闱场充之,遇秋季乡试时,即可令此等僧道任修理的事情,及充当号军等。命在此中修炼,不许出门,倘一有不安分之事,则聚而火化之。

除此之外,更有一法。凡不在以上二例之寺院,均可扫尽,其法在借重洋人。盖极大的寺院,多在山水清幽的地,洋人最喜幽僻,可令其居住其间。

作为传教之地,或天主教,或耶苏教,听其所传。最好者,如日本的佛教,宗旨相同,夺之尤易。咱们当同日本人说明,令他专骗他们的寺院,久而久之,他们的赀产,悉归洋人的手,生机不绝而自绝。而咱们以此等寺院赀产送与洋人,则又可邀洋人的欢喜,一计而两得,莫善于此也。

以上八条。凡所以处置漢人的。虽不能十分详尽。而四面八方,搜罗一过。漏网之人。当亦不多矣。

噫!咱们不灭漢人,漢人必灭咱们;咱们之与漢人,实势不两立者也。咱们居漢人的土,已三百年,世界各国,谁不知咱们比漢人強,漢人比咱们弱。倘一旦咱们被灭于漢人,不特三百年前的威灵,付之浮云,得無为世界各国所笑么。故今日者,除灭漢人外,無第二策。洋人的患,犹在其次。与其被灭于漢人,不如被灭于洋人。被灭于洋人,则咱们犹不失灭漢之威灵。且洋人亦万不能灭咱们,洋人所欲得者,漢人的土地财产耳。咱们不妨以漢人的土地财产,送与洋人,而借洋人之手以灭漢人。漢人容易灭尽,漢人的土地财产,未必送尽。及此之时,咱们仍可保守其余,立于世界,以与各国争衡而图自存也。

虽然,今日者,咱们亦有可灭之道一,与漢人同归于尽之道一。一曰:人少势孤,咱们八旗人,其数不过五百万,以此区区的人数,而与四万万之漢人相敌,其势已不甚容易。況东西各国,虎视眈眈,毕集于左右,咱们处其中,实如以一杯水置之群车薪之火中,不转瞬即乾涸矣。故为今之计,当想法儿发达人种。其说已略见妇女篇。然此法久而迟缓。不如遍觅世界中与咱们同种者,连络结合,以资援助,使势不孤而人骤众之为得计。至世界之中与咱们同种的,仅俄罗斯一国。俄罗斯国強而人多,同咱们本土相连。风俗同,政治同,交接极易。咱们当一心一意,同他亲密。如兄弟,如父子,说之以情,动之以利,以博其欢心,一旦有事,無有不做咱们的援助矣。

一曰:鸦片蝖C鸦片蝷妙`,不待言而可知。且每年鸦片进口,绝大利息,都被洋人取去,尤觉可惜。至漢人之食之者愈多,则咱们固然愈乐。然咱们的人,食之者亦颇多。近年漢人中则尝有戒会、禁会等,而咱们则绝不闻问,依然酣醉其中。吾恐将来不待漢人灭尽,而咱们先为鸦片灭尽矣。故为今之计,当使漢人则食者日多一日,咱们则一律戒断。其法宜先令漢人之为农者,不种五谷,都种罂粟。出产多则洋人不能夺利,而后以所出之鸦片蝖A悉归官卖,不准私贩,一切均与盐法同。但卖价务必贱之又贱,十分之值,仅取三分。于是,食之者必多,不及数年,漢人当尽成蝪迭A一無生气。若咱们的人,则不许买。有私买者,立时究办。其现在之已食鸦片的,则押令力戒,不准复食。鸦片实易戒,力戒不食即可。若实系年老多病,力不胜戒的,则由官每日须给少许亦可。然不数年必能净尽,無一食鸦片的人矣。

呜呼!咱们八旗的同胞,勿谓目前安,死日在后日。勿贪目前欢,极乐在后日。勿堕祖宗之威灵,勿遗后人以大祸,其各戒之,凛之,奮之,勉之。卧薪尝胆,戮力同心,以歼灭此四万万之丑类而后朝食。

乙己年八月十五日翻版印刷 灭漢种策




再看这篇,满族网上这类文章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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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族将来走向的思索

满族将来要走向何方?满族将来几十年会不会被徹底漢化,并且消失?满族人会不会象努堳◢时期的建州女真一樣出现一位伟大的民族精神理论缔造者和一位勇往直前为本民族争取更大的发展空间,直到争取满民族的独立的满民族英雄?这都是我们每一位满族同胞所要关心的问题之所在。

我所认为的21世纪的今天正是唤醒我们满族意识复兴的最佳时期,因为漢族人本身的不团结,且欺弱怕強的共同性格。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会找回属于我们民族的意识、精神、还有语言。

我们每一个哪怕只有很少满族意识的同胞,都不应该忘记是漢族人是直接造成了我们民族语言消亡的刽子手。我们在心里,永远都要时刻的牢牢记住这一点。就如同杀父之仇一樣。永远不可能的原谅漢族人这种無耻、卑劣的行径。此一大恨也。

还有他们在解放后,毁我原居地的森林、草原。杀我原居地的野兽、如狍子、豺、紫貂。这些都已不复存在。而当年我们的先人直到清代末期。我们仍旧对我们的原居地带著一种不破坏一草一木的朴素而神圣的情感。而不同与那些到东北去的漢人的渣滓、強盗、土匪的后代。肆意的毁我原居地的资源。这也是我满族無法原谅的。此二大恨也。

我满清走向衰败,并最终被以孙中山为领导的革命军给推翻,并在此后革命军不分老幼大小地大肆屠杀我满族人,此三大恨也。

我清亡国后,以孙传芳为代表的狗军阀,竟挖我清西陵,盗我许多陪葬先人的珠狴刉飽C此四大恨也。

漢族人在共. 产. 党领导的政权下,于十年文革时期,将我满族聚居地的人民分割拆散,使我族同胞丧失了他所应联系的纽带,此五大恨也。

在文革以后,河北、辽宁等地,许多原为满族地主的漢族佃户,还有纯粹的漢人为了高考加分的不良目的,或是申请民族自治县冒称漢为满族。使我族人混进异族,并难辩真假,此六其大恨也。

漢人在文革期间,对我民族最引以为骄傲的世界级文学家,进行残無人道和污蔑性的摧残,致使老舍为了维护一个民族和做人的尊严而自杀。此可恶行径,漢族人也休想推脱,此七大恨也。

最近,我大清天命漢努堳◢版M皇太极的陵\遭到漢族人的毁坏。漢人竟毁我祖先的龙脉。可耻之极。此八大恨也。

漢人在所教授的学生课本里,随意篡改有利于漢族历史的知识,有意甚至無耻的将我族的历史只追溯到肃慎。并不承认我们满族人与漢族人老祖先根本是相距遥远,且毫無任何血缘关系的民族。还拿所谓的中华民族企图混淆满族与漢族的历史的不同渊源。此九大恨也。

有此九大恨,足以证明:我们满族与漢民族有著不共戴天的民族仇恨。我们改到应当认真的反省自己,并好好的学习自己的民族语言的时候了!

伊堮觉罗·雍顺作
2002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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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漢人在所教授的学生课本里,随意篡改有利于漢族历史的知识,有意甚至無耻的将我族的历史只追溯到肃慎。并不承认我们满族人与漢族人老祖先根本是相距遥远,且毫無任何血缘关系的民族。还拿所谓的中华民族企图混淆满族与漢族的历史的不同渊源。此九大恨也。” 满族网上这类文章多的是。

有些漢族官员啊,你卑贱的把满族人当“同胞”,人家满族人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它们的“同胞”呢。

你民族融合过谁?你的民族团结效果怎么樣?知道了吧

——李洪志



用阶级斗争来替换民族斗争,是犹太人的总体策略,所以,满族就在阶级斗争的掩护下,成功的把他们的罪行都推脱给了漢族地主阶级。而整个的满族,基本都逍遥法外了。

——李洪志



那我们不是上了犹太人的当了吗

不只漢民族上了犹太人的当啊,是世界上的所有民族。

你现在看欧洲古代的那些各种文明,已经基本上被犹太邪灵吞噬干净了。

其实几千年前犹太的旧约圣经当中明确记载的就有40多个屠城记录,仅仅因为他们不信犹太教的神。

——李洪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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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6-10-29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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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志評論(17)滿人對漢人的種族滅絕陰謀

看看滿族人是怎麼說滅漢人的:“第一滅農商,工人附於商內;第二滅會黨,第三滅學生,第四滅士,第五滅官吏,第六滅兵,第七滅婦女,第八滅僧道。條分縷柝(析),纖微不遺,務使一網打盡。世界之中,沒有一個漢人,漢人一天不殺盡,咱們一天不能安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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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清末年 《滅漢種策》

咱們都是遊牧種耳。三百年的前,天啟我牖,朱明崇禎帝失江山,毛賊吳三桂背他祖宗,投降咱們。其時咱們的世祖章皇帝老佛爺,應天命之順,相人事之機,長驅直入,以奪中華,據其九鼎,占其土地。凡漢人之叛我的殺之,服我的因而愚弄之,吸其脂膏以供奉咱們,搗其腦漿以灌溉咱們。蓋彼之消,即我之長;彼之絀,即我之盈也。噫!咱們世祖老佛爺的所以為我子孫長久計者,這麼樣的深,那麼樣的遠,能不日夜馨香以頂祝之哉。

雖然,推世祖老佛爺之初心,猶有不止此者。覆人之國,必滅人之種;餘孽不淨,後患終多。故那時大兵南下,逢城就屠,逢村就燒,雖殺 戮過慘,毫不嫌其忍;踐踏過甚,毫不覺其酷。又摧又折,又刈又削,務必掘其根,絕其生機者,非他也,替咱們子孫除去後患耳。無何,有誌未竟,所策不遂。說什麼天地好生之德,致敗於功虧一簣之時。而當時的漢人,才吃了大虧,怕咱們的威勢,固俯首貼耳。如牛馬畜生,或伏於櫪,或受羈絆,情願為我服役,不敢稍生叛妄的心者也。加之咱們聖祖仁皇帝,寬容大度,不喜斬殺,六十年間,因循姑息,雖曰天下太平,是咱們初進中華享福的日子,實則養癰成疽,坐失機會之時矣。

世宗、高宗、仁宗、宣宗,百餘年間,沿聖祖的舊訓,貪目前的快樂。

凡我八旗子弟,拋弓矢,厭戎馬,驕矜之氣,流為苟安之習。強悍之風,變做怠惰之人,而其時的漢人,卻生生息息,養他的元氣,補他的瘡痍,蠢蠢動動,生機複活。

至宣宗暮年,長發賊起於廣西,蔓延十三省,動了二十年的兵,傷我骨肉,殘我手足,大有如河堤一決,不可收拾之勢。而咱們反為其T類者矣。

幸也。當今老佛爺輔先皇帝穆宗垂廉聽政,聖明英斷,謀算無遺,用曾國藩、左宗棠輩,騙之以小利,假之以虛名,籠絡之,哄愚之,使他們自相殘殺。而咱們則坐觀其成敗,不數年間,悉平定之。雖然,今又隔了數十年矣。此數十年中,時勢既大變,而漢人的智識,又驟然長進了許多。倡(猖)狂之徒,四處奔走,不是說革命,就是說排滿,種種謬論,使咱們聞之,能不觸心麼?

夫他們尚知排滿,咱們能無滅漢。咱們做了漢人的皇帝,已三百年。不把他們殺完滅盡者,實我列祖列宗一念之姑息耳,乃久而久之,死灰有複燃之勢。爛蛇有毒焰之張,居然為我心腹患矣。傳曰:小不忍則亂大謀。恨咱們的祖宗,沒有三複於斯言。恨咱們的八旗子弟,脫掉遊牧之苦,驟得尊養之樂,隻圖目前,不問後禍,致使鼠輩跳梁,一至於此。故為今之計,莫如趁他覺悟的不多,倡狂之徒,勢力未固,容易撲滅。其他昏懵未醒者,則或明或暗,設多方的陷阱,以致之死地。漢人雖多至四萬萬,咱們人數,遠不及他,然咱們以居高臨下之勢,陰險狼(狠)毒之手,殺完滅盡,實亦易如反掌耳。

茲姑略就吾意見所想到的,筆之於左,共分八種:第一滅農商,工人附於商內;第二滅會黨,第三滅學生,第四滅士,第五滅官吏,第六滅兵,第七滅婦女,第八滅僧道。條分縷柝(析),纖微不遺,務使一網打盡。世界之中,沒有一個漢人,漢人一天不殺盡,咱們一天不能安枕已。

滅農商

前在杭州,與駐防瓜爾佳氏談。瓜爾佳氏,咱們八旗中之鳳毛麟角,曾上過當今老佛爺書的。他說待漢人之方法,第一要使漢人的農民商賈,不得生活。夫農民商賈,為一種族生利之人。漢人所得以生生息息者,即在於此。咱們今日所最當注意者,亦在於此。農為漢人的根源,商為漢人的枝流,斬除根枝,閉塞源流,滅漢之第一策也。咱們不曉得買賣,不曉得種畜,以為勞苦之事,都讓他們去做;安逸之事,委屬咱們。以漢人之勞苦所得,供養咱們之安樂,其計果然不錯。可惜漢人之所得十百千萬,其所以供養咱們者,不過百分之一而不足,故咱們雖安樂,而日覺其瘠;漢人愈勞苦而愈見其肥矣。

農業者,火兒燒不盡,水兒沖不倒的。譬之家堛綵痦ㄐA取之不怕竭,用之不怕盡者也。乃咱們列祖列宗何以好人兒似的,收那麼輕的稅,完這麼少的錢糧乎?而漢人中之一二奸詰者,又鼓吹邪說。漢人立國數千年,做皇帝的,漢人居多,以漢人治漢人。其方法另有一種,咱們切不可學。他們曆史所講的話,隻可目為邪說,惑亂聰聽。曰減賦,曰輕稅,曰免徵。偶一不慎,即墮其計。蓋此種政治,行之於同種族之國內,則為善政,非咱們所宜行者也。咱們何苦舍絕大之利益,而博(搏)漢人之虛頌功德耶?往者不計,來者可追,及今設法,猶不為遲。自今以後,當使漢人的為農者,不許種米麥,而改種罌粟。種罌粟的故詳下結論中。田契地券,舊者作廢,須改換新契。換契時,每畝須納捐若幹。不換的把他田地充公。無舊契的,亦把他田地充公。舊契非五十年前者,則把他田地一半充公。五十年前舊契,見經長發賊者,大半失去。

如是辦法,當朝下令而夕得充公之田地無數。既得田地,乃令咱們的貧苦者耕種之,務使咱們握衣食之權,而漢人則賣妻鬻子,破布衣補不得洞,餓肚子熬不得饑而後已。且咱們得漢人國,已將三百年,但漢人的地,仍屬漢人。咱們當設法悉把他地充公。不妨借還洋債之名,以得之於無形。張姓有田地值一千元,值十抽三,每年須完三百元。李姓有田地值一萬元,值十抽三,每年須完三千元,完不足的充公,久而久之,則張姓、李姓的田地,無有不歸於咱們者。漢人既沒有田地,自然不能耕種,憑他有多大的能幹兒,也是沒用了。所謂英雄無用武之地也。咱們則得了田地,農也好,桑也好,不數年間,衣食之權,悉歸掌握,一旦扼其喉而絕其食,四萬萬之漢人,可在一霎眼間,盡墮入枉死城矣。

商賈者,其可惡之點,較之農民勝十倍。其生利之處,亦較之農民多十倍。有智識,能活動,將來的害及咱們,正未可限量也。不聞上海有什麼商會、商學堂麼,發達之機,方與(興)未艾,宜核定法律,不許開設。商業公所,隨處都有,勢力之所萌芽,人心之所團結,尤宜急行封閉,把他的公所公款,悉數充公。既名公所公款,則把他充公,不患無此。商人的子弟,宜嚴禁其讀書入學堂。因他們的智識長進,其能幹非普通之學生可比,倘令他們明種族之辨,念祖宗之仇,則將他們所有的資本,悉贈之於革命黨,同咱們為難,咱們就危險矣。外洋的商人,具冒險性,足跡遍五洲,其資本更多,其能為更大,其為咱們患者更深。然滅之之法,竟難完善。欲殺之,則非權力所能及;欲誘之,又非甘言所能愚,小利所能動。惟有責其忘卻本國,目之曰叛逆。譬之流徒充軍,以絕其歸路。有私行歸國者,令地方官就地正法。其家族親戚的在內地者,不論本人歸國不歸國,一並株連,幽之致死。且外洋之商人,不論在何國,都是聚居一處,所謂居留地者。最好如檀香山之故事,借洋人之手,一火燒盡之。如洋人不下此手,惟(我)們當從中搬弄之,或使洋人生妒忌心,或使洋人生厭惡心,全憑咱們搬弄得法。檀香山之事,不怕不再見於後日也。

至內地之商人,則每營一業,即連結一邦。自今以後,凡結邦者,當日(目)之為匪黨,四處搜捕,定以死罪。不然,則別想一法,令他捐錢。有捐銀一百萬元者,賞他公爵,就賞他一個王爵也好。捐不嫌其少,賞不嫌其濫,他們斷不能以虛銜高爵,可當了飯兒吃的。剝其皮,抽其筋,咱們雖不殺他們,他們猶能自活乎?且開鋪的收鋪捐,挑擔的收擔捐,打包的收包捐,過關的收出口入口,上岸落地等捐,過卡的收魚鱗捐。節節捐,都是值十抽一。有抗捐的,則照例嚴刑處死。讓他咱(們)困之又困,得不償失,不作商人而後已。他們既不做商人,於是,令咱們的人,操經濟,做買賣,以壟斷其利。咱們的商人,作為官商,一切不捐稅。不捐稅,則物價賤;物價賤,則商路廣而利益多。不數年間,當能使漢人中沒有一個做商的,而商權悉到咱們的手兒堣]。至於彩票一事,本為騙錢的好法兒,商人報效的最多。然而,國債股票,買者極少,反願以莫大之財,造什麼鐵道兒,其弊蓋在昭信股票也。今年上海絲況,聞極虧本,傾家蕩產的,往往四五百萬,恨咱們沒有法兒,把他裝在荷包兒埵捸C

農商之外,更有一種工人,雖說是做工的,然而他的生利,亦不亞於農商。內地也有,外洋也有,人心齊集,勢力不小,非但咱們當設法防之。即洋人亦有些怕他,不讓他們到國內做工。蓋他們既勤儉而又活潑,智識一開,驟能為禍。不觀俄羅斯的虛無黨麼,做工人者,居其一大半。此其明證也。漢人的做工者,幸而智識未開耳。咱們當趕早屠滅之,以免噬臍。屠之之法,一切當與商人同。因他們的情形,與商人大略相同也。商人有邦,他們也有邦。商業有公所,他們也有公所。商人能到外洋,他們也到外洋。所差者,商人之錢多,工人之錢略少耳。商人者,以資本博(搏)利息;工人者,以身命換錢財。故滅之之法,當比商人專加一條,以對內地的工人:工人每日得錢,多少不等,自今以後,當令他們每日捐錢若幹。每天得二百文者,值十抽三,捐六十文;每天得二千文者,值十抽三,捐六百文。納捐的作為官工,不捐的目為私工,與販賣私鹽同罪,就地正法,並當株連募集工人之人,使其不敢收留,以斷絕他們的路。如是辦法,則他們雖欲不顧身命以求微利,而終不免輾轉溝壑之一日矣。

滅會黨

好肉不生瘡,無可加以切割;白玉不有瑕,何所從而琢磨。漢人之有會黨,正送咱們以屠殺的好機會也。夫沒有會黨,則無從著手,殺人的事,勢難而效緩。有了會黨,則可以為名,殺人的法,勢順而效速。且無會黨時,隻能以咱們的一人,去殺一漢人;有會黨,則可以借一漢人而殺一漢人;更可以一漢人,而殺十百千萬的漢人。長發賊苟再見於今日,四萬萬的蕞爾醜類,不愁不死掉一大半兒。然可慮者,近來之會黨,大為東西各國留學生所煽動,孫文一派,又大倡民族主義,倘盡他猖獗,不去提防,實足為咱們的勁敵耳。吾願吾善殺漢人的巨劊手,就從這兒著想罷。

夫會黨之多,哪兒沒有,幾遍了十八省兒。然咱們的人,沒有一個廁身其中,此為大危險。今當密派咱們最親信的皇族,偽托同黨,混雜在內,或藉以運動,或藉以離間,或藉以偵探,或藉以破壞。種種陰謀,務須密布,使他們自相殘殺,自投羅網,此上策也。不聞咱們祖宗說麼,八旗的兵,以禦外侮則不足,以防家賊則有餘。故無論何地,苟有蠢動之機,捕鳳捉影,不問其事的實不實,立即屠他全城。無論何人,苟有剿滅之功,不問其當剿不當剿,立即給他重賞。且會黨所最喜焚掠的,莫如洋人的教堂。洋人所最要保護的,亦莫如教堂。苟會黨有焚掠教堂之舉動,固可由他焚掠,不必為之禁止,不必為之保護。倘會黨中有狡猾之人,不肯做此等事;咱們當設法煽動之,或者密派他人,托名該黨,大肆焚掠,以為嫁禍之地。務令會黨之所以開罪於洋人者益深,則洋人之代我殺戳該黨者亦凶,是咱們兵不血刃,而坐置他們於死地也。

至於東西各國的留學生,浸淫邪說,灌入內地。會黨之中,往往有學生做其指揮,則宜防其交通,而遺成無窮之羅織。可密令各地方官,凡有巨盜被捕,即擇最負輿望之學生,最有權力的新黨,遍為網羅,令他妄攀誣陷,一經嚴刑迫認,無不同被株連。此時雖孔顏複生,亦不容置辯,聚而殲之性命是聽矣。

(眉批:最重輿望之學生,可危矣。惟有巴結監督、公使及遊曆官,得他的揄揚或保舉,尚可轉禍為福。)

其他可以相輔而行者,則咱們的人,當考究警察,練習勁兵,駐防各地,以扼住他的咽喉。區區會黨,不難令其死無T類也。

滅學生

十年來,迫於洋人之勢,國家不得己而變法,開學堂,派出洋學生,不過要遮洋人的耳目罷了。不意此等學生,知識驟開,屢與咱們為難。有學問,有本領,有社會上的聲勢,有外國人的救援,或潛內地,或居外洋,合天下計之,雖沒有確切的調查,其人數已不少。他們既自相結合成一社會,複與別的社會交通連絡,做種種煽動之事。故漢人之為咱們患者,惟此學生一派為最凶。今日當處置者,亦惟此學生一派為急急。處置的法兒,一則阻他知識的進步,一則絕他活動的道路,務必嚴定法律,密布羅網,以防患於未然。蓋他們的所以智識增進者,無非書籍報章,而學生的最凶惡者,又都在私立學堂及自費出洋留學生中。自今以後,凡內地學堂,當不準私立,悉由官開。學堂中除日用課本的外,不準學生私自取入他書,而課本則須由國家勘定的,方能頒行。

且學堂中體操一門,當一律除去。體操一門,小言之,則能養他身體強壯;大言之,則能開他尚武風氣也。外洋留學的,當永遠不準私費出洋,有私自出洋的,罪其父母,夷其家室。其已出洋在外的,當使他永遠不能歸國,有歸國的,就地正法。其官費生之在外的,當派咱們親信的自己人,前往各國,監督一切。往做監督之人,宜扮做漢人,同他們淆溷,方可探他們的真情也。

若少有異心異言,即誘他歸國,置以典刑。至留學陸軍一節,尤當注意。以後凡不是咱們八旗人,均宜不許學陸軍。並且要同洋人說明,凡漢人到此留學,體操一門,不必教授。洋人當無不可也。

又留學生在外洋,或三年四年多年,非有政府特召,及經監督許可給憑者,不準私行歸國。書信除家書外,不許來往。然家書亦須開封呈監督閱過,方可遞送。其餘則書籍、報章二門,蓋尤當特定律法。蓋近日的學生,往往借書籍、報章,以煽動人心也。書籍則非由國家勘定者,不許出版。倘有私自印刷發售的,即嚴行究辨。除作書的正法外,罪及印刷局。印刷局最好不準私開。報館則亦須經國家許可後,方能開設。現在各地報館林立,宜一律封閉,擇其中向來議論純正者一二家,如上海之申報館等,則命之曰國家鑒定報館。派一咱們親信的人,做他的總管理。

至外洋的報章,著內地一律不許售賣,不論何人,有一張外洋報章的,即當處以死罪。如是辦法,則學生之患,自能消滅,可無憂也。

然而,又有最要緊的事一件,凡內地各學校內,不可全教漢人。每校須插入咱們八旗子弟數人,以作偵探,遣派出洋留學的亦然。名曰與彼同學,實則暗地監察。倘有鳳吹草動之跡,內地學校,則全校學生均行處死;外洋學生,則撤回本國,立即正法。其餘則當多開極完全的學校,悉令咱們八旗子弟入校肄業。外洋留學的,倒不必多派,宜遍布在內地各處,使其熟悉各處的情形,預備因時製宜,數年之後,自能造就成材。而漢人則雖有學校,雖有出洋留學的人,而知識不得長進,徒成無用之輩,咱們要殺就殺,要剮就剮,仿佛易如反掌矣。

滅士

漢人中號稱為士者,最沒用的人也。力不能縛雞,智不及狗盜。咱們雖不殺他,他們能自投於我掌握中。

觀其大概,可分兩種:一種是咱們可以利用他的;一種是自己在那兒待死的。可以利用的,以曾國藩、左宗棠、李鴻章輩,做他表率。咱們當誘之,使做曾國藩、左宗棠、李鴻章。然曾國藩、左宗棠、李鴻章不易多得。擇其次者,以功名醉他的心,以詞章縛他的誌。或用為各學校教員,或用為各地方教官,使先輩的傳遺,毒與後輩,做後輩的監督,而使勿沾染各種新學,以挫折閉塞他們的生機。

倘遇他們的後輩,智識高超,不能為其所惑,仍做出種種妨害咱們的事,則就可歸罪於他們,一並處死。自己待死的人,則無知識,無學問,終日鬼渾,與世浮沈者也。不必由我殺之,雖生亦無慮也。蓋此等人,實為漢人的蠹魚,居分利的一大部分。若漢人而盡是這樣兒,咱們可無憂矣。故滅之之法,姑不必論。待各種人皆死,此等人亦同歸於盡耳。雖然。亦不能過於小視也。奸匿之徒,往往出於其中。當想一預防之法,以遏絕之。

蓋此等人有了讀書識字的根基,易為邪說所煽動。第一,當嚴禁其看新書,除四書、五經、二十四史外,不準涉獵他書。報章除國家鑒定之報章外,不準瀏覽他報。從下令之日,始先向他家抄搜一遍,有犯禁的書報,一律焚毀,以後犯此者,抄斬不舍。又不準與外洋留學生交通往來,犯者亦抄斬。又朋友樂道,固無妨礙。然群居談論,易開知識,當學朝鮮的法兒,不準五人同行,犯者亦要抄斬。若士人能三十年不幹禁例,則不及第者,亦命之為及第,賞他做教員或教官,歸入為咱們利用的一種。

滅官吏

漢人之做官兒的,較之咱們,占其多數。此時雖傾心歸向,為咱們所驅使,然而,非我族類,終生異心。一旦被人運動,厲階之禍,何堪設想?昔者雍正老佛爺,天亶聰明,深謀遠慮,早有所想到。密諭當時宗室曰:凡漢人不得假予大權,以免噬臍之患。故其時南北兩洋,都是咱們自己人,年羹堯雖有大功,終究把他弄死。血滴子之謠,遍於天下,使他們凜凜於心,不散(敢)稍動。苟有一二小過,即殺之於無形,誅之於不測。若此者,非立法的酷虐也,待漢人的法兒,非此不可也。

然此法行諸當時則有餘,行諸今日則不足。蓋當時的漢人,昏愚無智,不生異心,除一二有權勢的外,都不足慮。今日則不然,無論大官兒,小官兒,都能掉咱們的槍兒,故當想一極好的法兒,使之漸漸消滅。凡天下之做官兒的,均是咱們自己人而後可。

總之漢人的做官者,咱們隻好當他是殺人刀,種種苛求,不能讓他安樂。譬如錢糧,則總要他解十成,平餘則亦要提取。捐款則又必多派,使他逼迫到沒有法兒,則不能不搜括百姓。咱們的搜括百姓,即是咱們的舉刀剝割也。然他們雖能做咱們的殺人刀,終究靠不住,故又當別設兩法以治之:一曰強迫法。凡漢人有想做官及已做官者,悉逼令他入咱們八旗籍,他們所有的財產家室,須歸各省將軍為之經理,雖本人亦不許擅動及揮霍。倘有不遵的,立即革職。一曰芟除法。凡漢人之做官兒的,遇有革職、病故、提空等事,滿十人則補一漢人,餘則均以咱們自己人補之。不及十年,做官兒的,漢人自當絕跡。且投旗的人,做官不得過三品,其已為三品以上官者,當查其年紀,若滿四十五歲者,即令其休職。休職後,加以極大的虛銜兒,令各省將軍,並他的財產家室,押送至咱們八旗本籍養老,永遠不許入中原一步。噫!尾大不掉,患大難醫,及今不設法,恐無及焉。

即以現今之張之洞、袁世凱而論,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其勢力的大,不可限量。叛逆之跡,雖未顯露,然異心之生,已非一日,極宜迅速設法處治,學雍正老佛爺的待年羹堯,加以嫌疑,置之死地,不然,則一朝發動,將措手不及也。

(眉批:你尚不曉得江督周馥,德人欲認他為南清之伯媄═捊w乎?張之洞、袁世凱,效力天朝,如是之忠貞勤順,斷斷不會生異心。請你勿急。)

滅兵

識時務者都說:兵為國家之寶,可以禦外侮,可以防內亂,不有兵就不能成國家。故東西各國之優待兵卒,與常人異。糧餉,則最多的每月一百元,最少的亦有二三十元;買物及玩耍,均可以打折兒。其所以如此優待者,無非要咱們命,替國家打仗,而又是哀憐他們耳。(按:原文如此)然而,此等法兒,好是好招兒,咱們卻不可用,隻能行之於咱們八旗兵,萬萬不可行之於漢兵。蓋咱們之用漢兵,隻要咱們命,不必哀憐他。

各國的用兵打仗,要使兵自己情願投死。咱們之用漢兵,不必問他情願不情願,可以強迫他去打仗。打得勝,咱們享福,打得敗,他們送死,與咱們不相幹。故平常日間,不必優待他,隻須少給糧餉,用強硬的手段,酷虐之,壓迫之耳。蓋漢人之當兵者,無非遊手好閑的人,隻要有飯兒吃,不管什麼苦處,容易為咱們所愚弄也。且咱們之用漢兵,正所以殺漢兵;若欲禦外侮,強國家,還要用咱們八旗兵。他們是終究靠不住的。咱們亦不要靠他們的,隻要他們自己人相殺,把自己人殺盡,然後,咱們再把他們殺盡耳。

蓋漢兵雖操練了多少,其實都不中用。他們的能為,隻可令其滅土匪。土匪之不凶者,則他們可一鼓而滅之;土匪之凶者,則他們殺土匪,土匪殺他們,兩敗俱傷,死者更多,咱們更樂。待其將土匪滅盡,咱們再驅之使與洋人打仗,他們一遇洋人,無有不全軍覆沒者也。不記從前長發賊之時乎?咱們用了湘軍、淮軍,長發賊就不能抵敵,漸就撲滅。其後與法國、英國、日本國,屢次打仗,湘軍、準軍即見沒用。咱們亦明知他們是沒用的,不過要借洋人之手,以送他們的命耳。他們殺土匪,洋人殺他們,不上數年,土匪也滅,漢兵也滅,於咱們則毫無損傷,坐收其功。設法之既善且密,莫過於斯矣。

滅婦女

漢人的懦弱,即在婦人女子,號稱二萬萬,其實可目之曰無人。漢族中之得其益者,僅生育之功耳。他們纏腳的風,實為自己覆滅之道。咱們當下一令,謂他們纏腳一事,實千古遺傳之舊習,萬不能把他埋滅。務必人人纏腳。最小的可授以誥封。不纏腳的,均目為下等人,不準嫁婚,違者淩遲處死。且婦人女子的能生育,實為漢人發達的根基,宜設法少少阻絕之。

漢人古時本有點秀女一事,咱們入關的時候兒,因不欲混亂種族,故除去其例。其實不然,他們婦人女子,既屬咱們,則所生之子,即咱們自己種子,毫不妨礙也。故現在當興複其例,每年半須點秀女三千人入宮。入宮後,饑之,凍之,幽囚之,以速其死,死後重點,終而複始,二萬萬人,死有餘矣。且數年前曾有上諭,令咱們與漢人通婚者,此亦為極好的事。但須加注一條,凡通婚的,隻許咱們娶漢人,不許漢人娶咱們。咱們娶漢人,則二人、三人、四人、多數人,均不在禁例。如是之後,則咱們的種族自然昌盛,而漢人則無妻之人,必日多一日,其種族當不滅而自滅矣。

又漢人現在往往要立女學堂,此風萬不可長。當委之曰:敗壞風俗,立即封閉,嚴行究辦。不觀俄國的虛無黨麼,中間婦人女子極多,其弊即在開女學堂,婦女入了學堂,其知識自然長進,倘漢人中亦有此等婦人女子,則為咱們患者,更無底矣。

滅僧道

四民之外,有僧道一派,不耕而食,不織而衣,本為漢人中之蠹。然其所擁的貲產,聚而計之,亦不為少。不足為漢人憂,實足為咱們累。蓋他們人數既多,團結又堅,咱們不除滅之,反要被他們所害也。故第一當設法滅其生機。凡僧道一名,每年應納人口稅。他們不耕而食,不織而衣,其稅當比常人加三倍。其寺院之曾經敕封的,可一律歸入皇家,將僧道逐出,命咱們皇族中披剃者執掌之。其寺院之非正當受香火,有辭可駁者,當目為淫邪,立即封閉,收其財產,逐其僧道。凡寺院中被逐之僧道,則於每省設立一極大之僧道堂養之。此僧道堂,可以各省之鄉闈場充之,遇秋季鄉試時,即可令此等僧道任修理的事情,及充當號軍等。命在此中修煉,不許出門,倘一有不安分之事,則聚而火化之。

除此之外,更有一法。凡不在以上二例之寺院,均可掃盡,其法在借重洋人。蓋極大的寺院,多在山水清幽的地,洋人最喜幽僻,可令其居住其間。

作為傳教之地,或天主教,或耶蘇教,聽其所傳。最好者,如日本的佛教,宗旨相同,奪之尤易。咱們當同日本人說明,令他專騙他們的寺院,久而久之,他們的貲產,悉歸洋人的手,生機不絕而自絕。而咱們以此等寺院貲產送與洋人,則又可邀洋人的歡喜,一計而兩得,莫善於此也。

以上八條。凡所以處置漢人的。雖不能十分詳盡。而四麵八方,搜羅一過。漏網之人。當亦不多矣。

噫!咱們不滅漢人,漢人必滅咱們;咱們之與漢人,實勢不兩立者也。咱們居漢人的土,已三百年,世界各國,誰不知咱們比漢人強,漢人比咱們弱。倘一旦咱們被滅於漢人,不特三百年前的威靈,付之浮雲,得無為世界各國所笑麼。故今日者,除滅漢人外,無第二策。洋人的患,猶在其次。與其被滅於漢人,不如被滅於洋人。被滅於洋人,則咱們猶不失滅漢之威靈。且洋人亦萬不能滅咱們,洋人所欲得者,漢人的土地財產耳。咱們不妨以漢人的土地財產,送與洋人,而借洋人之手以滅漢人。漢人容易滅盡,漢人的土地財產,未必送盡。及此之時,咱們仍可保守其餘,立於世界,以與各國爭衡而圖自存也。

雖然,今日者,咱們亦有可滅之道一,與漢人同歸於盡之道一。一曰:人少勢孤,咱們八旗人,其數不過五百萬,以此區區的人數,而與四萬萬之漢人相敵,其勢已不甚容易。況東西各國,虎視眈眈,畢集於左右,咱們處其中,實如以一杯水置之群車薪之火中,不轉瞬即乾涸矣。故為今之計,當想法兒發達人種。其說已略見婦女篇。然此法久而遲緩。不如遍覓世界中與咱們同種者,連絡結合,以資援助,使勢不孤而人驟眾之為得計。至世界之中與咱們同種的,僅俄羅斯一國。俄羅斯國強而人多,同咱們本土相連。風俗同,政治同,交接極易。咱們當一心一意,同他親密。如兄弟,如父子,說之以情,動之以利,以博其歡心,一旦有事,無有不做咱們的援助矣。

一曰:鴉片煙。鴉片煙之害,不待言而可知。且每年鴉片進口,絕大利息,都被洋人取去,尤覺可惜。至漢人之食之者愈多,則咱們固然愈樂。然咱們的人,食之者亦頗多。近年漢人中則嚐有戒煙會、禁煙會等,而咱們則絕不聞問,依然酣醉其中。吾恐將來不待漢人滅盡,而咱們先為鴉片煙滅盡矣。故為今之計,當使漢人則食者日多一日,咱們則一律戒斷。其法宜先令漢人之為農者,不種五穀,都種罌粟。出產多則洋人不能奪利,而後以所出之鴉片煙,悉歸官賣,不準私販,一切均與鹽法同。但賣價務必賤之又賤,十分之值,僅取三分。於是,食之者必多,不及數年,漢人當盡成煙鬼,一無生氣。若咱們的人,則不許買。有私買者,立時究辦。其現在之已食鴉片的,則押令力戒,不準複食。鴉片煙實易戒,力戒不食即可。若實係年老多病,力不勝戒的,則由官每日須給少許亦可。然不數年必能淨盡,無一食鴉片的人矣。

嗚呼!咱們八旗的同胞,勿謂目前安,死日在後日。勿貪目前歡,極樂在後日。勿墮祖宗之威靈,勿遺後人以大禍,其各戒之,凜之,奮之,勉之。臥薪嚐膽,戮力同心,以殲滅此四萬萬之醜類而後朝食。

乙己年八月十五日翻版印刷 滅漢種策




再看這篇,滿族網上這類文章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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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族將來走向的思索

滿族將來要走向何方?滿族將來幾十年會不會被徹底漢化,並且消失?滿族人會不會象努爾哈赤時期的建州女真一樣出現一位偉大的民族精神理論締造者和一位勇往直前為本民族爭取更大的發展空間,直到爭取滿民族的獨立的滿民族英雄?這都是我們每一位滿族同胞所要關心的問題之所在。

我所認為的21世紀的今天正是喚醒我們滿族意識複興的最佳時期,因為漢族人本身的不團結,且欺弱怕強的共同性格。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我們會找回屬於我們民族的意識、精神、還有語言。

我們每一個哪怕隻有很少滿族意識的同胞,都不應該忘記是漢族人是直接造成了我們民族語言消亡的劊子手。我們在心堙A永遠都要時刻的牢牢記住這一點。就如同殺父之仇一樣。永遠不可能的原諒漢族人這種無恥、卑劣的行徑。此一大恨也。

還有他們在解放後,毀我原居地的森林、草原。殺我原居地的野獸、如麅子、豺、紫貂。這些都已不複存在。而當年我們的先人直到清代末期。我們仍舊對我們的原居地帶著一種不破壞一草一木的樸素而神聖的情感。而不同與那些到東北去的漢人的渣滓、強盜、土匪的後代。肆意的毀我原居地的資源。這也是我滿族無法原諒的。此二大恨也。

我滿清走向衰敗,並最終被以孫中山為領導的革命軍給推翻,並在此後革命軍不分老幼大小地大肆屠殺我滿族人,此三大恨也。

我清亡國後,以孫傳芳為代表的狗軍閥,竟挖我清西陵,盜我許多陪葬先人的珠寶玉器。此四大恨也。

漢族人在共. 產. 黨領導的政權下,於十年文革時期,將我滿族聚居地的人民分割拆散,使我族同胞喪失了他所應聯係的紐帶,此五大恨也。

在文革以後,河北、遼寧等地,許多原為滿族地主的漢族佃戶,還有純粹的漢人為了高考加分的不良目的,或是申請民族自治縣冒稱漢為滿族。使我族人混進異族,並難辯真假,此六其大恨也。

漢人在文革期間,對我民族最引以為驕傲的世界級文學家,進行殘無人道和汙蔑性的摧殘,致使老舍為了維護一個民族和做人的尊嚴而自殺。此可惡行徑,漢族人也休想推脫,此七大恨也。

最近,我大清天命漢努爾哈赤和皇太極的陵園遭到漢族人的毀壞。漢人竟毀我祖先的龍脈。可恥之極。此八大恨也。

漢人在所教授的學生課本堙A隨意篡改有利於漢族曆史的知識,有意甚至無恥的將我族的曆史隻追溯到肅慎。並不承認我們滿族人與漢族人老祖先根本是相距遙遠,且毫無任何血緣關係的民族。還拿所謂的中華民族企圖混淆滿族與漢族的曆史的不同淵源。此九大恨也。

有此九大恨,足以證明:我們滿族與漢民族有著不共戴天的民族仇恨。我們改到應當認真的反省自己,並好好的學習自己的民族語言的時候了!

伊爾根覺羅·雍順作
2002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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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漢人在所教授的學生課本堙A隨意篡改有利於漢族曆史的知識,有意甚至無恥的將我族的曆史隻追溯到肅慎。並不承認我們滿族人與漢族人老祖先根本是相距遙遠,且毫無任何血緣關係的民族。還拿所謂的中華民族企圖混淆滿族與漢族的曆史的不同淵源。此九大恨也。” 滿族網上這類文章多的是。

有些漢族官員啊,你卑賤的把滿族人當“同胞”,人家滿族人什麼時候承認過你是它們的“同胞”呢。

你民族融合過誰?你的民族團結效果怎麼樣?知道了吧

——李洪



用階級鬥爭來替換民族鬥爭,是猶太人的總體策略,所以,滿族就在階級鬥爭的掩護下,成功的把他們的罪行都推脫給了漢族地主階級。而整個的滿族,基本都逍遙法外了。

——李洪志



那我們不是上了猶太人的當了嗎

不隻漢民族上了猶太人的當啊,是世界上的所有民族。

你現在看歐洲古代的那些各種文明,已經基本上被猶太邪靈吞噬幹淨了。

其實幾千年前猶太的舊約聖經當中明確記載的就有40多個屠城記錄,僅僅因為他們不信猶太教的神。

——李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