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洪志评论(6)红楼夢书名及其题名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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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志评论(6)《红楼夢》书名及其题名者考证

土默热 于 2005-04-06 发表在 学术研究

古今中外任何一部小说都没有《红楼夢》奇怪,居然有五个书名:石兄的《石头记》,情僧的《情僧录》,东鲁孔梅溪的《风月鉴》,吴玉峰的《红楼夢》,曹雪芹的《金陵十二钗》,并且还全部堂而皇之地写在作品的开端(这还不算后期传抄者所取的《金玉缘》、《大观琐录》、《警幻情缘》等)。人们不仅要问:
  1、作者为什么要在作品正文中罗列这么多书名?罗列这些书名有什么特殊用意?是为了交代成书过程么?如果是这帚话,把这些异名放在序言、跋或者凡例中交代不是更合乎情理么?
  2、这五个书名是否真的存在?为什么只有《红楼夢》一个名称正式流传下来?为什么《石头记》在1927年甲戌本发现后方为人们知道,而其他三个名称至今未见任何版本支持?
  3、为《红楼夢》题名的这五个人为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究竟实有其人,还是作者假Q妄托的虚构人物?为什么红学界在曹雪芹身边は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4、中国古典小说几乎没有一部是作者真实署名的,《红楼夢》作者为什么一反常态,不仅署名,而且要连署五个之多?其他四个名字如果是假托,为什么单单曹雪芹使用真名?
  5、曹雪芹为什么要把自己说成是“披阅增删”者?曹雪芹究竟是不是作者的真实姓名?如果是,那么有这弧M蠢地掩耳盗铃式的“故弄狡狯”么?
  这些问题,在“胡适红学”的范畴内是は法解开谜底了。笔者过去曾提出,红学要想取得真实的突破,必须从“胡家店”突围另辟蹊径;离开了“胡家店”,“曹家鞢谷蛣M也就土崩瓦解了。这自然要引起红学界中“曹家鞢铁硬分子的一顿臭骂,但他们如果能提出什么可靠的证据证明我的论断错误,我还是服从真理的;但仅咱L们对曹雪芹的“朴素阶级感情”来否定我的论断,恐怕并不能走出红学的困境。如果红学界真的能勇敢地放弃胡适先生考证的曹雪芹著作权,及其对江宁织造曹家历史的附会,《红楼夢》研究可能会出现“众里寻她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狾b,灯火阑珊处”的崭新局面。

(一)、对《红楼夢》五位题名者的再考证
  红学界公认的《红楼夢》作者曹雪芹生活在清代乾隆中期,红学界诸位高居掌门地位的大师,经过了比“经院哲学”还要烦琐的考证,也没有找到石兄、情僧、孔梅溪、吴玉峰这几个人,当然更说不清这几个人同《红楼夢》及曹雪芹的关系了。笔者根据历史唯物主慦观点,推断《红楼夢》根本不可能产生在道学气氛浓郁的乾隆朝,而是明末清初思想解放运动的产物,是明朝中后期艳情通俗文学的延续。脱离开红学界几乎挖地三尺的乾隆朝,到明末清初的文学大观\中,去考证《红楼夢》的五位题名者,很容易就一目了然了。
  1、所谓“石兄”,其原型就是著名文学家、史学家张岱。张岱,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又号会稽外史,蝶庵,六休居士。浙江山阴(今绍兴)人。生于明万历二十五(1597)年,卒于清康熙二十八(1689)年,享年九十三岁。张岱出生在一个仕宦之家,早年生活奢华,用他自己的话说:“少为纨绔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蝷鶠A好梨\,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兼以茶淫橘虐,书蠹诗魔。”(《自为墓志铭》)可谓集纨绔子弟的豪纵习气与晚明文人的颓放作风于一身,也可谓集官宦子弟的没落生活与多才多艺的良好教育于一身。
  受晚明王陆心学的影响,张岱的祖父从小便要求他,读四书不要读“朱注”,只读白文,其内容靠自己去理解。在那以程朱理学为正统的时代,张岱养成了L烈的异端思想,也注定了他科场屡屡失利的必然下场。明亡以后,张岱坚持民族主观念,拒绝出仕,临死前还郑重要求在墓碑上写明“明人张岱”字屆A角ㄟ結M朝顺民。正由于他的这种处世原则,世人都称呼他为一块顽石,他自己也“人呼为石公,便以石公为号”。张岱具有“补天”之才能,狴苀{天塌地陷的时代,一生“志在补天”,狻l终被社会所遗弃,近代研究张岱的学者,都把他称为“一块被遗弃的补天石”!

  张岱在明亡之后,长期避居深山,偌大家产被焚掠一空,整个后半生过蚝为困苦的生活,但茅檐竹屋、瓦灶绳床,更坚定了他创作的襟怀,一生著作等身,在中国文学史、史学史、哲学史上都占有重要地位。他独立修撰的《石匮书》,《石匮书后集》、《古今撖P传》煌煌五百万字,被当时史学界称为可以与司马迁《史记》相媲美的著作。他撰写的散文集《陶庵夢忆》、《西湖夢寻》,立意新颖,文笔优美,脍炙人口三百多年,至今仍为文坛奇葩。
  2、所谓“情僧”,其原型就是著名文学家、出版家冯夢龙。冯夢龙(1574——1646),字子犹,又字犹龙,自号“情僧”,别署龙子犹,又号墨憨斋主人,詹詹外史、顾曲散人等。长洲(今江苏苏州)人。冯夢龙自小崇拜李卓吾的“异端”学说,言行常出于名教之外,明天D年间曾两次因言获罪。明亡,他坚持民族气节,撰写了《甲申纪事》、《中兴伟略》等著作,寄希望于南明朝廷。顺治三年(1646)春,清兵南下,大凛然殉国自杀。
  冯夢龙是“情教”的创始人,一生都在参悟一个“情”字。他自封“情主人”,自称“情僧”。他视“情”为宇宙之本体,认为“万物生于情,死于情”,人而は情,生不如死,只要人人有情,就会缔造一个和谐社会。他认为人间万物循环的第一链、也是最关键的链就是情,有了情,万物才能生生不已。他创立了与儒家截然相反的妇女观,激烈反对“女子は才便是德”的传统观念,极力张扬妇女的才智,认为“光岳气分,磊落英伟,不钟于男子而钟于妇人”,他在生活中理解女性,尊重女性,体贴女性,一生红颜知己甚多。他极力倡导男女之间以情结合,宣扬情与淫的统一,反对は情的“皮肤滥淫”。他认为“欲”是“情”的基础,但欲角ㄛO情,有欲的情是情,は欲的情也是情,而且是更高层次的情。他提出情是鰼衁澈e提,鰼衧O情的内化,把情上升到世界观和宗教的高度来认识。
  冯夢龙在中国古典文学史上的贡Y是は与伦比的。他一生大量收集整理短篇通俗小说,先后出版了《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琩央n(即“三言”)和《情史》、《古今谭概》、《智囊》、《智囊补》、《笑府》等名著,还修订出版了长篇小说《新平妖传》和《新三国志》。他一生热中传奇剧本的创作和改编,先后独立创作了《双熊记》、《万事足》,改编修订了《女丈夫》、《风流夢》等十二种,通称为《墨憨斋定本传奇》。他一生兴趣极为な泛,曾大量收集民间笑话、灯谜酒令,并极为重视民歌的收集整理,先后编辑评点并出版了《桂枝儿》《山歌》等民谣专集,对民间文学有重大贡Y。
  3、所谓“吴玉峰”,其原型就是著名的西昆体诗人吴乔。吴乔(1611——1695),又名殳,字修龄,江苏昆山人。昆山别称玉峰,故当时文人多称吴乔为吴玉峰。吴乔在明末清初诗名甚著,诗宗西昆体,著有《围炉诗话》、《西昆发微》、《答万季野诗问》等专著。
  吴乔青年时学诗师从陈子龙,与复社诸诗人往来密切,时相唱酬,以艳体诗名冠一时。入清后生活困厄,息交绝游,唯与著名文人王士祯、徐乾学来往密切,经常在一起论诗。吴乔提倡“诗中有情”,“诗中有人”,“诗由心生”,“人之境遇有穷通,而心之哀乐随生”。
  4、所谓“东鲁孔梅溪”,其原型应为著名文学评论家王思任。王思任(1575——1646),字季重,号谑庵,又号遂东。四明人。与张岱祖孙三代都关系密切。曾任明南京刑部主事,南明鲁王监国政权之鰴”肣式B尚书。顺治三年(1646)清兵下江南,绍兴城破,王思任大凛然,威武不屈,绝食殉国。
  王思任以文学和书画名世,一生善为“小题文字”(小品散文),性通脱,喜谑浪,作品恣肆诙谐,毫不理会古文家的撗z、体制,主张“不守父师成说,而独写性灵”,汤显祖称其“灵心洞脱孤游皓杳”,“能于笔墨之外,言所欲言”。他热中评点以言情为主旨的南戏作品,先后评点过《西厢记》、《牡丹亭》、《春灯谜》等名著,以评论之精辟名世。其所作所论,在古文家中独树一帜,因而名重一时。

  《红楼夢》中为什么要称王思任为“东鲁孔梅溪”呢?说来话长。鲁王监国政权建立之前,封地在山东兖州,鲁王监国政权建立后,主要活动区域在浙东,故称“东鲁”。梅溪是宋代著名文人王十朋的号,《红楼夢》中贾母看了王十朋的戏,就曾说他“到哪里哭不好,偏要到江边哭”。“梅溪”代表的是王姓。所说的“孔”,代表的是孔子恭过鲁国的“司寇”、“宗伯”等职务,就是后来的刑部、鰴〝|书。合起来就是“鲁王政权的王大宗伯(或司寇)”之意,正是特指王思任。
  5、所谓曹雪芹,其原型应为著名文学家、地理学家曹学全(有立人旁)。曹学全(立人)(1574——1647),字能始,号石仓,又号泽雁。侯官(今福建闽侯)人。明万历二十三年进士,历任户部主事、な西参议等职。因著书《野史纪略》得罪阉党,被削职为民,家居二十年,秅萰书立说。南明唐王在福建建立隆武政权,出仕任鰴〝|书;唐王政权覆亡,自尽殉国。
  曹能始一生著作等身,著有《石仓集》、《室仓历代文选》、《石仓十二代诗选》等。曹能始一生恭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古训,几乎踏遍祖国名山大川,亲自考察订正古代地理著作,写下了《蜀中名胜记》、《舆地名胜记》等游记,对后世影响很大。
  《红楼夢》之所以把曹能始称为曹雪芹,不仅因为“学全(立人)”名字与“雪芹”谐音,还因为《红楼夢》作者与曹能始在“大荒山は稽崖青埂峰”考证上的一段因缘,容后再议。

(二)、对《红楼夢》五个书名的再认识
  对《红楼夢》中交代的五个题名者的考证至此,可能有的读者忍不住要发问,这些人与《红楼夢》有什么关系啊?稍安勿燥,待在下娓娓道来。
  《红楼夢》肯定是清代的作品,不是明代人所撰,这一点没有疑问。而上面所考证的“石公”张岱,“情僧”冯夢龙,“吴玉峰”吴乔,“东鲁孔梅溪”王思任,“曹雪芹”曹学全(立人),都是明代晚期人。其中冯夢龙、王思任、曹学全三人都是在清兵下江南时便自杀殉国了;张岱、吴乔二人虽然得享高u,一直活到清康熙年间,但其主要文学创作活动还是在明代,一般还把他们归类为明人。“石公”张岱不可能在石头上记录“顽石历劫”的故事;“情僧”冯夢龙也不可能传抄问世石头的故事;“孔梅溪”王思任、“吴玉峰”吴乔也不可能为石头的故事另题书名。那么,《红楼夢》作者又为什么要这么写呢?
  《红楼夢》书中交代的这五个人,一般说来都不难考证,当时都是鼎鼎大名的文人,在中国文学史上都曾经留下光辉的一页。可是为什么红学界对这五个人视而不见呢?一方面是由于受胡适考证的局限,眼光只盯荓銙楫遄A只盯荌振庖癒A当然找不到这五个人;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五个人都是具有“遗民思想”的铁硬分子,他们的著作都有L烈的异端思想,在清朝雍乾两代,其作品都被列为“禁书”,遭到严厉查禁。就说冯夢龙的“三言”吧,今天可以说脍炙人口、妇孺皆知,但从清朝查禁时起,直到民国初年,人们都很难觅其踪迹,就连鲁迅撰写《中国小说史略》时,也没有看到“三言”。是后来从日本皇家图书馆中找到“三言”本子,方才在国内印行的。张岱的《石匮》书,发现时间比“三言”还晚,也是从日本找到的。由于这些人的著作淹没は闻,所以也使红学界那些老一代学者难以考证出其真实面目。
  胡适先生考证出来的那个曹雪芹,生活在乾隆中期,此时“石公”、“情僧”的著作早已被朝廷查禁,并且距离明末也过了一百多年时间,曹雪芹不可能让这五个人为《红楼夢》题名,甚至连这五个人是谁都不可能知道,所以,这个曹雪芹不可能是《红楼夢》的作者!那么,《红楼夢》的真正作者究竟是谁呢?他应该是清初顺康两朝的人,其时距南明覆亡时间不久,南明文人的事迹还在文坛传诵;清王朝尚未开始查禁图书,晚明文人的著作还在社会な泛传抄;张岱、吴乔等人还在世,与《红楼夢》作者还有直接或间接见面的可能。

  《红楼夢》作者之所以要把晚明的这五个著名文人写在《红楼夢》前面,应该同《红楼夢》的创作宗旨、创作思想有莫大关系。我们首先不谈《红楼夢》作者究竟是谁,先分析一下《红楼夢》作品中表达的思想宗旨同这五个人的关系。
  首先说《红楼夢》同“石公”张岱的关系。张岱前半生过纨绔公子哥的生活,后半生避居深山,生活极为困顿;一生多才多艺,拒绝仕途功名,晚年发奋著书;入清后拒绝与异族统治者合作,人们称其为“石公”,他自己也取号顽石。张岱的人生经历,与《红楼夢》中主人公贾狴妀憡銢萓,与《红楼夢》中交代作者的人生经历也极其相似。张岱不可能是《红楼夢》作者,但《红楼夢》作者一定与张岱有类似的经历,方能引起心理共鸣,著《红楼夢》一书。《红楼夢》创作中,一定借鉴吸收了张岱青年时的一些事迹,这在小说创作上是通常的做法,任何作家都会如此。《红楼夢》为什么一定要说故事原来是刻写在一块“石头”上呢?这也与张岱有关: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张岱事迹,多数都来自于他自己撰写的《自为墓志铭》一文。所谓墓志铭,就是刻在石头上的文字吧?《红楼夢》作者创作前,一定读过张岱的《自为墓志铭》,方能创作出书中“石头自蝖芋B“自怨自叹”的情节。
  其次说《红楼夢》与“情僧”冯夢龙的关系。冯夢龙虽然同张岱关系密切,但早在清兵下江南时便死了,张岱的《自为墓志铭》写于清代康熙初,冯夢龙当然不可能为其“传抄问世”。但《红楼夢》作者为什么一定要让“情僧”为其“传抄问世”呢?这应当与冯夢龙的“情教”思想有关。《红楼夢》“大旨言情”,书中表现的“情痴”、“情种”思想,并非《红楼夢》作者初创,而是继承和发扬冯夢龙的“悠悠万事,唯情为大”的“情教”思想。《红楼夢》中的妇女观、爱情观、“意淫”观,都是来自冯夢龙的作品,在《情史》一书中,《红楼夢》中所有关于情的提法,都能找到出处。另外,《红楼夢》中的诸多笑话和灯谜酒令,也似乎都与冯夢龙的相关作品有关,其中那个著名的“镜子”谜语:“南面而坐,北面而朝,像忧亦忧,像喜亦喜”,便是直接抄自冯夢龙的《桂枝儿》中的“古镜谜”。由此可见,《红楼夢》作者之所以用“情僧”来承恣壯录问世”的任务,主要目的是告诉读者,《红楼夢》创作中,深受“情教”思想的影响,创作的目的,某种程度上甚至是为了宣扬“情教”。
  再次说《红楼夢》与“吴玉峰”吴乔及“东鲁孔梅溪”王思任的关系。吴乔逝世于康熙前期,其时《红楼夢》创作尚未告竣,因此也は可能为该书题写“红楼夢”一名。作者之所以要让他承题名“红楼夢”的任务,其意图大概是因为他是当时最著名的“西昆体”诗人。《红楼夢》书中写进了大量女性诗词,风格基本都属于“西昆体”。另外,吴乔同明末著名诗人陈子龙、毛先舒以及清初诗坛领袖王士祯关系密切,这些人与《红楼夢》作者有荅S殊关系,因此与《红楼夢》创作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容后再议。
  王思任殉国于南明小朝廷覆亡之时,因此也不可能为《红楼夢》题名《风月鉴》。《红楼夢》作者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假托之意。为什么偏偏要假托王思任?一是因为他是个有民族气节的志士,二是因为他的异端思想很有名,三是他评点言情作品名气很大。不要以为“风月鉴”是个道学气浓郁的名字,把“风月”视为“贵的镜子”,应是明末清初言情思想的反映。王思任这个人很爱说玩笑话,《红楼夢》作者故意让他题写一个严肃的书名,把他的名字莫名其妙地写成“东鲁孔梅溪”,似乎也有同他开个玩笑的意图。

(三)、对《红楼夢》作者真面目的再揭示
  该说到曹雪芹了。这里说的不是胡适先生考证出来的那个乾隆朝的曹雪芹,而是《红楼夢》作者假托的那个曹雪芹,即明朝末年大文学家、地理学家曹学全(立人)。曹学全(立人)逝世于顺治三年(1647),显然不可能去创作什么《红楼夢》。那么,《红楼夢》作者为什么要让他来充当“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角色呢?要想说清这个问题,必须揭示出《红楼夢》作者的庐山真面目了!

  笔者经过多年精心考证,证明《红楼夢》作者不是乾隆朝的那个曹雪芹,而是康熙朝的大文学家洪升!洪升(1645——1704),字方(日旁)思,号稗畦,钱塘(今杭州)人,著名传奇《长生殿》剧本的作者。洪升出生在一个“诗鷘缨、温柔富贵”的百年望族家庭,至明末清初已是“末世”了。洪升出生时正是清兵下江南的兵荒马乱时期,母亲逃难途中,在一个姓“费”农妇的茅棚里生下了洪升。洪升从小生活富裕,就像张岱那屆圻n美婢,好娈童,好歌舞,好鼓吹,好鲜衣,好美食”等等,过纨绔公子的生活。青年时由于家庭内部矛盾,不得已逃离了家庭,在北京国子监就学,后半生过蚝为困顿的生活。其父母受三藩之乱牵累,被朝廷革职抄没,充军塞外,家庭随之落败,弟弟妹妹们都在痛苦煎熬中早死。洪升的详细经历,见笔者的考证文章《怀金悼玉诉情种,寂寥伤怀话石头》。
  洪升创作《红楼夢》,与曹学全(立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原来,康熙二十八年,洪升因在“国丧”期间聚演《长生殿》,被朝廷革去国子监生籍,并逮捕下狱,永远断送了功名之念。康熙二十九年出狱后,洪升万念俱灰,一个人骑头毛驴跑到京东盘山去出家“逃禅”。盘山就是《红楼夢》中交代的“大荒山”,山上有女娲庙,据说是女娲炼石补天的地方。洪升落脚在盘山的“青沟寺”,这里有康熙亲笔题名的“户外一峰”金匾,故又称“青沟峰”。洪升在盘山期间,偶然阅读了曹学全(立人)撰写的描写盘山的游记,游记中记载盘山的“沙岭”有陡峭的悬崖,而洪升所见的沙岭,珙O一条坦途,因而认为曹学全所说的悬崖是个“は稽崖”。看,“大荒山は稽崖青埂峰”的出处都有了吧!详细考证见笔者的考证文章《大荒山は稽崖青埂峰新证》。
  洪升在盘山期间,认真回忆总结了自己的一生,角艄峖菑v的经历为蓝本,写一部小说。由于小说的构思是在盘山青沟寺完成的,所以书中一开始就交代一块石头在“大荒山は稽崖青埂峰”讲述自己“造凡历劫”的故事。洪升头脑中的“大荒山は稽崖青埂峰”的概念,是在曹学全(立人)著作的D示下形成的;曹学全字能始,洪升自方(日旁)思,“方(立人)”与“始”字是一个意思,都是“起始”之意。既然《红楼夢》创作是在盘山起始的,书中内容又是用“大荒山は稽崖青埂峰”起始的,何妨就用曹学全的音转“曹雪芹”,作为该书的“披阅增删”者,写在书的前面呢?
  其实,中国古典小说,都是不交代作者姓名的,《三国》、《水浒》、《西游》、《金瓶梅》莫不如此。《红楼夢》为什么一反常态,开始要交代作者和题名者呢?通过以上分析,读者诸君不难看出,《红楼夢》根本就不曾交代真正的作者,其假托的五个人物,都是明朝末期的人。《红楼夢》的创作虽然受他们影响很深,但他们本人与《红楼夢》创作,根本没有关系,都是洪升的假托,与中国古典小说的创作习惯是完全一致的!
  脂本《红楼夢》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脂砚斋”,令红学界头痛不已。其实,这个几次“抄阅再评”《红楼夢》的脂砚斋,应是洪升妻子黄蕙的化名!洪升在康熙三十一年回到故乡杭州后,秅腄m红楼夢》创作。他在西湖边的孤山盖了一座茅屋居住,名之为“稗畦草堂”。孤山是宋朝著名隐士、“梅妻鹤子”的林和靖隐居的地方,林的坟墓也在这里。元朝时地方官僚挖掘林和靖的坟墓,从中只找到一支钗一方砚。钗和砚合在一起,不正是“脂砚”么?洪升在“脂砚”之地搭盖的茅棚,其妻命名“脂砚斋”,取其“红粉”加隐士之意,不是再贴切不过了么!
  黄蕙字兰次,是当朝大学士黄几的孙女,工诗善画,妙解音律,是个才女,由她来为丈夫抄录评点作品,再合适不过了。脂批中透露的女性亲昵口吻,也和妻子的身份相称。至于那个“畸笏叟”,应该是洪升小妾“邓氏雪儿”的笔名。“雪儿”为洪升生次子洪之益,被洪升过继到早死的二弟洪昌名下,“邓雪儿”正所谓“继户嫂”!为了证实这一点,我们来看一则“畸笏叟”的批语:当芹、脂死后,她感叹道,“但愿造化主再生一芹一脂,余二人亦可大快遂心于九泉”。“一芹一脂”是两个人,再加上“余”(我),是三人,不可称为“余二人”,“余”尚未死,也不能到九泉“大快遂心”。这句话只有什么情G下才能成立呢?就是“余”与“脂”是“芹”的一妻一妾,如果“一芹一脂”能{再生,“余”与“脂”继续同事一夫,方能“余二人大快遂心”。洪升的妻妾关系十分亲密,平时生活中洪升“工顾曲”,“大妇调冰弦,小妇和朱唇”,其乐融融。洪升和黄蕙死后,难怪“继户嫂”要发出这帚熒P慨了!

  如此看来,“脂砚斋”与乾隆朝的那个曹雪芹也没什么关系,而是此前整整一个甲子时间的洪升创作《红楼夢》的书斋名。其实,曹雪芹这个名字中,也隐含茪狻d三人的名字:因为“方”(日旁)与“始”同憛A所以洪升为“曹”,邓氏雪儿当然是“雪”,黄蕙字兰次,名字中三个草头,当然是“芹”,合起来正是曹雪芹!这方面的考证,见笔者的文章《还脂砚斋真面目》、《〈红楼夢〉的女性观是从哪里来的》等。如果把脂批中那句“乾隆二十一年”字帛蝪ㄐA其他脂砚斋、畸笏叟的批语全部是干支纪年,有什么理由一定说是乾隆干支,而不是康熙干支呢?其实,古代纪年根本没有庙号加数字的做法,“乾隆二十一年”的批语,一定是后人窜入的,不可为据。
  回过头来再谈张岱、冯夢龙、王思任、吴乔同洪升的关系。这四个人在明朝末年,都是著名的封建正统文人结成的“复社”的骨干成员。洪升的父亲是否参加过复社,已不可考,但洪升的老师毛先舒,珙O复社成员,洪升另一D蒙老师陆繁昭的父亲陆培、叔父陆圻(字丽京),也都是复社骨干,他们与张岱等四人时相唱酬,对四个人的事迹知之甚详。洪升青年时代学诗的老师王士祯,在任扬州推官时,与江南复社成员也关系密切。受老师的影响,洪升阅读过他们的诗文、熟悉他们的事迹,是完全可能的。洪家藏书甚丰,号称“学海”,著名古典文学书籍《夷坚志》、《清平山堂话本》都是洪家祖先雕版印刷的,当时江南好多著名文人都曾向洪家借书阅读。张岱编撰《石匮书》,冯夢龙编撰“三言”话本,都可能向洪家借阅过资料。“三言”中的好多故事,就是从《夷坚志》、《清平山堂话本》中摘录改编的,便是明证。
  洪升创作《红楼夢》,受四个人的影响很深,石头的故事骨架取材于张岱的《自为墓志铭》,情本思想和妇女观套用的是冯夢龙的“情教”思想,西昆体诗词明显受吴乔影响,“风月”镜子的观念来自于王思任评点《西厢记》、《牡丹亭》的批语。但是,《红楼夢》的主要内容,还是洪升自己的“夫子自道”。《红楼夢》一开始就交代,创作此书的目的是把自己之“罪”“编述一记普告世人”,是写的自己的“亲历亲闻”,创作中“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著书的另一目的,是使姐妹们的事迹得以“闺阁昭传”,这些姐妹的生活原型,便是洪升的妻子黄蕙,两个早死的聪明漂亮的亲妹妹,以及众多的表姐妹林以宁、钱静婉、冯又令等。这些女孩子在清初都是著名的女诗人,曾出版过自己的诗词专著。她们曾结成著名的“蕉\诗社”,在清初文坛赫赫有名。她们也都没有逃脱“红颜薄命”的悲剧命运,几乎全部青年夭亡。洪升对这些姐妹一往情深,创作《红楼夢》为姐妹作传的理由是充分的。此方面的考证见笔者的《大观\诗社与蕉\诗社》、《蕉\绛云,红香绿玉》等文章。
  《红楼夢》中的大观\原型,就是洪升的故乡杭州西溪。西溪从宋朝到清朝,一直是文人雅士躲避红尘的好地方。大观\中探春居住的芦雪庵,就是现在西溪的秋雪庵;惜春居住的藕香榭,今天建筑虽已不存,但其名称仍在;狴犰磲漫红院,原型就是洪家当年的“洪\”;黛玉居住的“潇湘馆”,原型应是高士奇的西溪山庄,这里曾接待康熙皇帝游幸一次,康熙为其题名“竹窗”;钗居住的蘅芜苑,原型应是西溪的“花坞”,这里面积比较大,历来是鲜花繁盛的好去处。另外,《红楼夢》开篇交代的“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说的应是西湖灵隐寺的三生石,“楼台高起五云中”,指的也应是杭州五云山。杭州西溪这么多景点名称与大观\契合,也间接证明了洪升的《红楼夢》作者身份。关于西溪的考证,见笔者的文章《大观\的原型就是杭州西溪》、《落红沁芳》等。
  洪升的“遗民思想”很L烈,对南明时期那些闺秀名士的事迹很熟悉,《红楼夢》创作中,不可避免地要写进一些耳闻目睹的当时故事,这是小说创作的通则,不足为怪。南明著名抗清志士陈子龙,与洪家亲友关系密切,《红楼夢》中的“木石前盟”故事,借用的就是陈子龙与名妓柳如是的爱情故事。陈柳曾在“小红楼”同居,后来は奈分手。“红楼夢”一词,就出自陈子龙的诗。陈子龙号“は瑕词客”,书中就说他是“美玉は瑕”。柳如是与陈子龙痛苦分手后,嫁给了老名士钱谦益,这正是《红楼夢》中“金玉良缘”的出处。柳如是号“河东君”,书中的钗性薛,薛与柳均为河东望族,钗称“蘅芜君”,亦可称“河东君”。钱柳结合后居住在“绛云楼”,书中就让狴肊~住的地方叫“绛云轩”。

  《红楼夢》中的“甄贾狴氶身犮峈漪O南明时期的“真假太子”;所谓“四大家族”,借用的是南明朝廷“马史王钱”四个权臣;所谓“元妃”和“三春”,借用的是南明“三帝一监国”,元春生在大年初仪正是显示《春秋》所说的“春王正月”身份。尤堪注意的是,《红楼夢》中姐妹们的好多诗词,都是套用的南明时期名士名妓的诗词,黛玉的《题帕三绝》,套用的是李香君的《诀别口占》,狴氶B黛玉、湘云的礸诗,从题目到内容,都是直接搬用的冒辟疆、董小宛和杨龙友之间唱和的《礸诗》。以上考证的详细内容,见笔者的论文《〈红楼夢〉与南明小朝廷》等。
  笔者怀疑,洪升创作《红楼夢》的过程,曾经历了两个阶段。前一阶段是康熙初期洪升逃出家庭前,这时由于受家庭和师友的影响,民族主撅绪浓烈,生活又很优裕,所以是用南明志士及秦淮妓女悲欢离合的故事来写《红楼夢》的,书中所说的“末世”,指的是南明残余政权,书中描写的“金陵十二钗”,当然是以“秦淮八艳”等名妓为原型的。这一时期的《红楼夢》,当然是写妓女的小说。袁枚、明憍见到并题曭漕漸說m红楼夢》,就明确说“其中某校书犹艳”,应该就是前期的《红楼夢》。红学界说袁枚“此老惯会欺人”,说明没有读懂《红楼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厚诬古人之嫌。
  后一时期是康熙二十八年洪升遭遇人生重大打击之后,盘山逃禅,举家南返,见到家\残破,姐妹夭亡,悲从中来,以自己和姐妹们的人生悲剧为基本素材,重新创作《红楼夢》。凡是熟读《红楼夢》的读者,都知道该书有两套神话系统,一个是绛珠神瑛还泪的故事,一个是顽石造凡历劫自述的故事。前一个神话系统,与洪升的代表作《长生殿》的神话系统基本相同,似乎应是早期《红楼夢》的遗存。后一个神话系统,则是在“愧则有余,悔又は益之大は可奈何”心情下创作的神话架构,这正是洪升经历了一系列“家难”之后心情的必然流露。
  《红楼夢》中揭示姐妹们命运的“判词”与“曲子”,好多难以理解,好多与姐妹们的命运并不符合。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应该也在于《红楼夢》前后两个时期的创作内容之不同,“判词”与“曲子”是早期就有的,而姐妹们的原型变了,所以变得不可理解或与命运不吻合了。其他如“真假两个狴氶芋A“绛洞花王” 、“潇湘妃子”的诨名等等,也似乎是早期作品的遗存。
  洪升逝世于康熙四十三(1704)年,是偶然落水淹死的,死前《红楼夢》大概没有最终改写完成。洪升死前人生的最后一站是在江宁织造曹寅的家里,《红楼夢》手稿落在曹家是有很大可能的。曹家被查抄后举家回到北京,曹寅的孙子,也就是胡适先生考证出来的那个曹雪芹,曾借给明憛B永忠一个“写妓女”的《红楼夢》手稿,又曾拿出今天流传的脂本《红楼夢》稿传抄卖钱,据书中脂批记载,他手中还有一个“其弟棠村序”的《风月鉴》稿。这个曹雪芹死时只有“四十年华”,据说创作《红楼夢》开始于乾隆九年,当时只有二十来岁,如果此前还曾写过什么“写妓女”的《红楼夢》和《风月鉴》,大概一出娘肚子就得开始创作生涯,这是绝は可能的!
  我们只能断定,这个曹雪芹拿出的三个稿子,都是洪升的手稿。明见到的“写妓女”的《红楼夢》稿子,就是洪升早期创作的《红楼夢》稿本,这个稿本应该另有《风月鉴》之名,前边有“棠村”所做的序言。棠村是谁?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顺康两朝大学士梁清标,棠村是他的号。梁清标在顺治年间,曾长期在南京任江南最高行政长官,十分熟悉江南志士的思想行为,也曾为保护钱谦益等人的抗清行动做了不少有益的工作。洪升的外祖父黄几与梁清标同殿为臣,与洪升的关系也很密切。由梁清标为洪升早期那本题名为《风月鉴》的作品作序,是完全可能的。脂批中说的“其弟棠村”,“其弟”二字,有可能是“真定”二字之误,“棠村首相”是真定人,常自称“真定棠村”。这种误会似是后来抄手造成的。

  至于“夢稿本”和“程高本”的后四十回,现在已有充分证据证明非高鹗所续,其真正的续作者,似乎就是乾隆朝的曹雪芹。他姓曹名沾(雨头),字芹溪或芹圃,这在二敦及张宜泉的诗中看得很清楚。至于他为什么取“雪芹”之号(或字),大概是受洪升原著中所署之“曹雪芹(曹学全)”的D示,出于仰慕之心,恰好又姓曹,书中事迹又与曹家故事类似,容易引起共鸣,所以才如此为自己取号(或字)的。按理说,他的祖父曹寅号“雪樵”,根据封建社会的避讳规矩,他青少年时代是绝不应该也は可能取号(或字)“雪芹”的;倘若是中晚年,曹寅去世已久,人们已经淡忘,再受到洪升的作品影响,这么取号(或字)也是可以理解的。胡适考证的那个曹雪芹,不是这种情G么?真正的曹雪芹,并不是他,而是康熙朝的大文豪洪升!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洪升是江南人,能否用“假语村言”创作《红楼夢》?《红楼夢》的语言是地道的“京片子”,《红楼夢》描写的室内的炕和室外的雪,也是北方的景物,作为江南人,能写得出来么?请不要忘记,洪升青年时代在北京生活过二十多年,应该绝对熟悉“京片子”。今天的南方大学生,在北京生活三四年,就会说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洪升浸淫了二十多年,为什么不能用“假语村言”创作《红楼夢》?用自己都熟悉的南北两种景物描写《红楼夢》,应该也是洪升“故弄狡狯”的需要。
  本文确实有颠覆传统红学的嫌疑,可能会受到一些“胡家店”、“曹家庄”忠实居民的反弹。真理是不怕压制的,历史不是胡适先生所说的任人涂抹的小姑娘。任何研究《红楼夢》的学者,只要能拿出证据,驳倒我的观点,我都心悦诚服。如果驳不倒,我倒要发自内心地奉劝一句红界同人:跳出“曹家庄”就那么痛苦吗?到明末清初时代来走一走,这里的天地宽茤O!

附记:
《红楼夢》是一部既写“家仇”,又抒“国恨”的小说,从一个家族的命运出发,描写了“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历史大动荡悲剧,其主旨在于抒发民族主憪蚑魽C目前有某些学者,将满清入主中原,说成是中华民族内部之矛盾斗争,甚至花费许多笔墨去论证清政权取代明政权的合理性和进步性,这是地地道道的漢奸学说!。三百多年前的满清入主中原,是一场毫は疑慦澈I略战争,我们角ㄞ鄍H今天的情形去套历史,泯灭历史上正暯O非正战争的界限。有人以“愚忠”说来厚诬历史上抗御外侮的仁人志士,或以民族团结为借口为吴三桂一类漢奸翻案,真不知是何居心?明亡时期张煌言、陈子龙、夏完淳等一批民族憭h,与宋金战争时期的岳飞一屆A是英名千古的民族英雄!明末政治黑暗,不等于满清侵略正确,就像蒋介石政权腐败,不等于日本侵略有理一屆A当然更不等于汪精卫卖国光U。为漢奸张目不是什么理论问题,是は须争鸣、也不可以争鸣的。

2005年4月于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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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志評論(6)《紅樓夢》書名及其題名者考證

土默熱 於 2005-04-06 發表在 學術研究

古今中外任何一部小說都沒有《紅樓夢》奇怪,居然有五個書名:石兄的《石頭記》,情僧的《情僧錄》,東魯孔梅溪的《風月寶鑒》,吳玉峰的《紅樓夢》,曹雪芹的《金陵十二釵》,並且還全部堂而皇之地寫在作品的開端(這還不算後期傳抄者所取的《金玉緣》、《大觀瑣錄》、《警幻情緣》等)。人們不僅要問:
  1、作者為什麼要在作品正文中羅列這麼多書名?羅列這些書名有什麼特殊用意?是為了交代成書過程麼?如果是這樣的話,把這些異名放在序言、跋或者凡例中交代不是更合乎情理麼?
  2、這五個書名是否真的存在?為什麼隻有《紅樓夢》一個名稱正式流傳下來?為什麼《石頭記》在1927年甲戌本發現後方為人們知道,而其他三個名稱至今未見任何版本支持?
  3、為《紅樓夢》題名的這五個人為什麼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們究竟實有其人,還是作者假擬妄托的虛構人物?為什麼紅學界在曹雪芹身邊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4、中國古典小說幾乎沒有一部是作者真實署名的,《紅樓夢》作者為什麼一反常態,不僅署名,而且要連署五個之多?其他四個名字如果是假托,為什麼單單曹雪芹使用真名?
  5、曹雪芹為什麼要把自己說成是“披閱增刪”者?曹雪芹究竟是不是作者的真實姓名?如果是,那麼有這樣愚蠢地掩耳盜鈴式的“故弄狡獪”麼?
  這些問題,在“胡適紅學”的範疇內是無法解開謎底了。筆者過去曾提出,紅學要想取得真實的突破,必須從“胡家店”突圍另辟蹊徑;離開了“胡家店”,“曹家幫”自然也就土崩瓦解了。這自然要引起紅學界中“曹家幫”鐵硬分子的一頓臭罵,但他們如果能提出什麼可靠的證據證明我的論斷錯誤,我還是服從真理的;但僅憑他們對曹雪芹的“樸素階級感情”來否定我的論斷,恐怕並不能走出紅學的困境。如果紅學界真的能勇敢地放棄胡適先生考證的曹雪芹著作權,及其對江寧織造曹家曆史的附會,《紅樓夢》研究可能會出現“眾奡M她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嶄新局麵。

(一)、對《紅樓夢》五位題名者的再考證
  紅學界公認的《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生活在清代乾隆中期,紅學界諸位高居掌門地位的大師,經過了比“經院哲學”還要煩瑣的考證,也沒有找到石兄、情僧、孔梅溪、吳玉峰這幾個人,當然更說不清這幾個人同《紅樓夢》及曹雪芹的關係了。筆者根據曆史唯物主義的觀點,推斷《紅樓夢》根本不可能產生在道學氣氛濃鬱的乾隆朝,而是明末清初思想解放運動的產物,是明朝中後期豔情通俗文學的延續。脫離開紅學界幾乎挖地三尺的乾隆朝,到明末清初的文學大觀園中,去考證《紅樓夢》的五位題名者,很容易就一目了然了。
  1、所謂“石兄”,其原型就是著名文學家、史學家張岱。張岱,字宗子,又字石公,號陶庵,又號會稽外史,蝶庵,六休居士。浙江山陰(今紹興)人。生於明萬曆二十五(1597)年,卒於清康熙二十八(1689)年,享年九十三歲。張岱出生在一個仕宦之家,早年生活奢華,用他自己的話說:“少為紈絝子弟,極愛繁華,好精舍,好美婢,好孌童,好鮮衣,好美食,好駿馬,好華燈,好煙火,好梨園,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鳥,兼以茶淫橘虐,書蠹詩魔。”(《自為墓誌銘》)可謂集紈絝子弟的豪縱習氣與晚明文人的頹放作風於一身,也可謂集官宦子弟的沒落生活與多才多藝的良好教育於一身。
  受晚明王陸心學的影響,張岱的祖父從小便要求他,讀四書不要讀“朱注”,隻讀白文,其內容靠自己去理解。在那以程朱理學為正統的時代,張岱養成了強烈的異端思想,也注定了他科場屢屢失利的必然下場。明亡以後,張岱堅持民族主義觀念,拒絕出仕,臨死前還鄭重要求在墓碑上寫明“明人張岱”字樣,決不做清朝順民。正由於他的這種處世原則,世人都稱呼他為一塊頑石,他自己也“人呼為石公,便以石公為號”。張岱具有“補天”之才能,卻生逢天塌地陷的時代,一生“誌在補天”,卻始終被社會所遺棄,近代研究張岱的學者,都把他稱為“一塊被遺棄的補天石”!

  張岱在明亡之後,長期避居深山,偌大家產被焚掠一空,整個後半生過著極為困苦的生活,但茅簷竹屋、瓦灶繩床,更堅定了他創作的襟懷,一生著作等身,在中國文學史、史學史、哲學史上都占有重要地位。他獨立修撰的《石匱書》,《石匱書後集》、《古今義烈傳》煌煌五百萬字,被當時史學界稱為可以與司馬遷《史記》相媲美的著作。他撰寫的散文集《陶庵夢憶》、《西湖夢尋》,立意新穎,文筆優美,膾炙人口三百多年,至今仍為文壇奇葩。
  2、所謂“情僧”,其原型就是著名文學家、出版家馮夢龍。馮夢龍(1574——1646),字子猶,又字猶龍,自號“情僧”,別署龍子猶,又號墨憨齋主人,詹詹外史、顧曲散人等。長洲(今江蘇蘇州)人。馮夢龍自小崇拜李卓吾的“異端”學說,言行常出於名教之外,明天啟年間曾兩次因言獲罪。明亡,他堅持民族氣節,撰寫了《甲申紀事》、《中興偉略》等著作,寄希望於南明朝廷。順治三年(1646)春,清兵南下,大義凜然殉國自殺。
  馮夢龍是“情教”的創始人,一生都在參悟一個“情”字。他自封“情主人”,自稱“情僧”。他視“情”為宇宙之本體,認為“萬物生於情,死於情”,人而無情,生不如死,隻要人人有情,就會締造一個和諧社會。他認為人間萬物循環的第一鏈、也是最關鍵的鏈就是情,有了情,萬物才能生生不已。他創立了與儒家截然相反的婦女觀,激烈反對“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傳統觀念,極力張揚婦女的才智,認為“光嶽氣分,磊落英偉,不鍾於男子而鍾於婦人”,他在生活中理解女性,尊重女性,體貼女性,一生紅顏知己甚多。他極力倡導男女之間以情結合,宣揚情與淫的統一,反對無情的“皮膚濫淫”。他認為“欲”是“情”的基礎,但欲決不是情,有欲的情是情,無欲的情也是情,而且是更高層次的情。他提出情是禮教的前提,禮教是情的內化,把情上升到世界觀和宗教的高度來認識。
  馮夢龍在中國古典文學史上的貢獻是無與倫比的。他一生大量收集整理短篇通俗小說,先後出版了《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琩央n(即“三言”)和《情史》、《古今譚概》、《智囊》、《智囊補》、《笑府》等名著,還修訂出版了長篇小說《新平妖傳》和《新三國誌》。他一生熱中傳奇劇本的創作和改編,先後獨立創作了《雙熊記》、《萬事足》,改編修訂了《女丈夫》、《風流夢》等十二種,通稱為《墨憨齋定本傳奇》。他一生興趣極為廣泛,曾大量收集民間笑話、燈謎酒令,並極為重視民歌的收集整理,先後編輯評點並出版了《桂枝兒》《山歌》等民謠專集,對民間文學有重大貢獻。
  3、所謂“吳玉峰”,其原型就是著名的西昆體詩人吳喬。吳喬(1611——1695),又名殳,字修齡,江蘇昆山人。昆山別稱玉峰,故當時文人多稱吳喬為吳玉峰。吳喬在明末清初詩名甚著,詩宗西昆體,著有《圍爐詩話》、《西昆發微》、《答萬季野詩問》等專著。
  吳喬青年時學詩師從陳子龍,與複社諸詩人往來密切,時相唱酬,以豔體詩名冠一時。入清後生活困厄,息交絕遊,唯與著名文人王士禎、徐乾學來往密切,經常在一起論詩。吳喬提倡“詩中有情”,“詩中有人”,“詩由心生”,“人之境遇有窮通,而心之哀樂隨生”。
  4、所謂“東魯孔梅溪”,其原型應為著名文學評論家王思任。王思任(1575——1646),字季重,號謔庵,又號遂東。四明人。與張岱祖孫三代都關係密切。曾任明南京刑部主事,南明魯王監國政權之禮部侍郎、尚書。順治三年(1646)清兵下江南,紹興城破,王思任大義凜然,威武不屈,絕食殉國。
  王思任以文學和書畫名世,一生善為“小題文字”(小品散文),性通脫,喜謔浪,作品恣肆詼諧,毫不理會古文家的義理、體製,主張“不守父師成說,而獨寫性靈”,湯顯祖稱其“靈心洞脫孤遊皓杳”,“能於筆墨之外,言所欲言”。他熱中評點以言情為主旨的南戲作品,先後評點過《西廂記》、《牡丹亭》、《春燈謎》等名著,以評論之精辟名世。其所作所論,在古文家中獨樹一幟,因而名重一時。

  《紅樓夢》中為什麼要稱王思任為“東魯孔梅溪”呢?說來話長。魯王監國政權建立之前,封地在山東兗州,魯王監國政權建立後,主要活動區域在浙東,故稱“東魯”。梅溪是宋代著名文人王十朋的號,《紅樓夢》中賈母看了王十朋的戲,就曾說他“到哪堶不好,偏要到江邊哭”。“梅溪”代表的是王姓。所說的“孔”,代表的是孔子擔任過魯國的“司寇”、“宗伯”等職務,就是後來的刑部、禮部尚書。合起來就是“魯王政權的王大宗伯(或司寇)”之意,正是特指王思任。
  5、所謂曹雪芹,其原型應為著名文學家、地理學家曹學全(有立人旁)。曹學全(立人)(1574——1647),字能始,號石倉,又號澤雁。侯官(今福建閩侯)人。明萬曆二十三年進士,曆任戶部主事、廣西參議等職。因著書《野史紀略》得罪閹黨,被削職為民,家居二十年,潛心著書立說。南明唐王在福建建立隆武政權,出仕任禮部尚書;唐王政權覆亡,自盡殉國。
  曹能始一生著作等身,著有《石倉集》、《室倉曆代文選》、《石倉十二代詩選》等。曹能始一生恭行“讀萬卷書,行萬婺禲言j訓,幾乎踏遍祖國名山大川,親自考察訂正古代地理著作,寫下了《蜀中名勝記》、《輿地名勝記》等遊記,對後世影響很大。
  《紅樓夢》之所以把曹能始稱為曹雪芹,不僅因為“學全(立人)”名字與“雪芹”諧音,還因為《紅樓夢》作者與曹能始在“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考證上的一段因緣,容後再議。

(二)、對《紅樓夢》五個書名的再認識
  對《紅樓夢》中交代的五個題名者的考證至此,可能有的讀者忍不住要發問,這些人與《紅樓夢》有什麼關係啊?稍安勿燥,待在下娓娓道來。
  《紅樓夢》肯定是清代的作品,不是明代人所撰,這一點沒有疑問。而上麵所考證的“石公”張岱,“情僧”馮夢龍,“吳玉峰”吳喬,“東魯孔梅溪”王思任,“曹雪芹”曹學全(立人),都是明代晚期人。其中馮夢龍、王思任、曹學全三人都是在清兵下江南時便自殺殉國了;張岱、吳喬二人雖然得享高壽,一直活到清康熙年間,但其主要文學創作活動還是在明代,一般還把他們歸類為明人。“石公”張岱不可能在石頭上記錄“頑石曆劫”的故事;“情僧”馮夢龍也不可能傳抄問世石頭的故事;“孔梅溪”王思任、“吳玉峰”吳喬也不可能為石頭的故事另題書名。那麼,《紅樓夢》作者又為什麼要這麼寫呢?
  《紅樓夢》書中交代的這五個人,一般說來都不難考證,當時都是鼎鼎大名的文人,在中國文學史上都曾經留下光輝的一頁。可是為什麼紅學界對這五個人視而不見呢?一方麵是由於受胡適考證的局限,眼光隻盯著曹雪芹,隻盯著乾隆朝,當然找不到這五個人;另一方麵是因為這五個人都是具有“遺民思想”的鐵硬分子,他們的著作都有強烈的異端思想,在清朝雍乾兩代,其作品都被列為“禁書”,遭到嚴厲查禁。就說馮夢龍的“三言”吧,今天可以說膾炙人口、婦孺皆知,但從清朝查禁時起,直到民國初年,人們都很難覓其蹤跡,就連魯迅撰寫《中國小說史略》時,也沒有看到“三言”。是後來從日本皇家圖書館中找到“三言”本子,方才在國內印行的。張岱的《石匱》書,發現時間比“三言”還晚,也是從日本找到的。由於這些人的著作淹沒無聞,所以也使紅學界那些老一代學者難以考證出其真實麵目。
  胡適先生考證出來的那個曹雪芹,生活在乾隆中期,此時“石公”、“情僧”的著作早已被朝廷查禁,並且距離明末也過了一百多年時間,曹雪芹不可能讓這五個人為《紅樓夢》題名,甚至連這五個人是誰都不可能知道,所以,這個曹雪芹不可能是《紅樓夢》的作者!那麼,《紅樓夢》的真正作者究竟是誰呢?他應該是清初順康兩朝的人,其時距南明覆亡時間不久,南明文人的事跡還在文壇傳誦;清王朝尚未開始查禁圖書,晚明文人的著作還在社會廣泛傳抄;張岱、吳喬等人還在世,與《紅樓夢》作者還有直接或間接見麵的可能。

  《紅樓夢》作者之所以要把晚明的這五個著名文人寫在《紅樓夢》前麵,應該同《紅樓夢》的創作宗旨、創作思想有莫大關係。我們首先不談《紅樓夢》作者究竟是誰,先分析一下《紅樓夢》作品中表達的思想宗旨同這五個人的關係。
  首先說《紅樓夢》同“石公”張岱的關係。張岱前半生過著紈絝公子哥的生活,後半生避居深山,生活極為困頓;一生多才多藝,拒絕仕途功名,晚年發奮著書;入清後拒絕與異族統治者合作,人們稱其為“石公”,他自己也取號頑石。張岱的人生經曆,與《紅樓夢》中主人公賈寶玉極其相似,與《紅樓夢》中交代作者的人生經曆也極其相似。張岱不可能是《紅樓夢》作者,但《紅樓夢》作者一定與張岱有著類似的經曆,方能引起心理共鳴,著《紅樓夢》一書。《紅樓夢》創作中,一定借鑒吸收了張岱青年時的一些事跡,這在小說創作上是通常的做法,任何作家都會如此。《紅樓夢》為什麼一定要說故事原來是刻寫在一塊“石頭”上呢?這也與張岱有關:我們今天所知道的張岱事跡,多數都來自於他自己撰寫的《自為墓誌銘》一文。所謂墓誌銘,就是刻在石頭上的文字吧?《紅樓夢》作者創作前,一定讀過張岱的《自為墓誌銘》,方能創作出書中“石頭自敘”、“自怨自歎”的情節。
  其次說《紅樓夢》與“情僧”馮夢龍的關係。馮夢龍雖然同張岱關係密切,但早在清兵下江南時便死了,張岱的《自為墓誌銘》寫於清代康熙初,馮夢龍當然不可能為其“傳抄問世”。但《紅樓夢》作者為什麼一定要讓“情僧”為其“傳抄問世”呢?這應當與馮夢龍的“情教”思想有關。《紅樓夢》“大旨言情”,書中表現的“情癡”、“情種”思想,並非《紅樓夢》作者初創,而是繼承和發揚馮夢龍的“悠悠萬事,唯情為大”的“情教”思想。《紅樓夢》中的婦女觀、愛情觀、“意淫”觀,都是來自馮夢龍的作品,在《情史》一書中,《紅樓夢》中所有關於情的提法,都能找到出處。另外,《紅樓夢》中的諸多笑話和燈謎酒令,也似乎都與馮夢龍的相關作品有關,其中那個著名的“鏡子”謎語:“南麵而坐,北麵而朝,像憂亦憂,像喜亦喜”,便是直接抄自馮夢龍的《桂枝兒》中的“古鏡謎”。由此可見,《紅樓夢》作者之所以用“情僧”來承擔“抄錄問世”的任務,主要目的是告訴讀者,《紅樓夢》創作中,深受“情教”思想的影響,創作的目的,某種程度上甚至是為了宣揚“情教”。
  再次說《紅樓夢》與“吳玉峰”吳喬及“東魯孔梅溪”王思任的關係。吳喬逝世於康熙前期,其時《紅樓夢》創作尚未告竣,因此也無可能為該書題寫“紅樓夢”一名。作者之所以要讓他承擔題名“紅樓夢”的任務,其意圖大概是因為他是當時最著名的“西昆體”詩人。《紅樓夢》書中寫進了大量女性詩詞,風格基本都屬於“西昆體”。另外,吳喬同明末著名詩人陳子龍、毛先舒以及清初詩壇領袖王士禎關係密切,這些人與《紅樓夢》作者有著特殊關係,因此與《紅樓夢》創作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容後再議。
  王思任殉國於南明小朝廷覆亡之時,因此也不可能為《紅樓夢》題名《風月寶鑒》。《紅樓夢》作者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假托之意。為什麼偏偏要假托王思任?一是因為他是個有民族氣節的誌士,二是因為他的異端思想很有名,三是他評點言情作品名氣很大。不要以為“風月寶鑒”是個道學氣濃鬱的名字,把“風月”視為“寶貴的鏡子”,應是明末清初言情思想的反映。王思任這個人很愛說玩笑話,《紅樓夢》作者故意讓他題寫一個嚴肅的書名,把他的名字莫名其妙地寫成“東魯孔梅溪”,似乎也有同他開個玩笑的意圖。

(三)、對《紅樓夢》作者真麵目的再揭示
  該說到曹雪芹了。這婸〞漱ㄛO胡適先生考證出來的那個乾隆朝的曹雪芹,而是《紅樓夢》作者假托的那個曹雪芹,即明朝末年大文學家、地理學家曹學全(立人)。曹學全(立人)逝世於順治三年(1647),顯然不可能去創作什麼《紅樓夢》。那麼,《紅樓夢》作者為什麼要讓他來充當“披閱十載,增刪五次”的角色呢?要想說清這個問題,必須揭示出《紅樓夢》作者的廬山真麵目了!

  筆者經過多年精心考證,證明《紅樓夢》作者不是乾隆朝的那個曹雪芹,而是康熙朝的大文學家洪升!洪升(1645——1704),字方(日旁)思,號稗畦,錢塘(今杭州)人,著名傳奇《長生殿》劇本的作者。洪升出生在一個“詩禮簪纓、溫柔富貴”的百年望族家庭,至明末清初已是“末世”了。洪升出生時正是清兵下江南的兵荒馬亂時期,母親逃難途中,在一個姓“費”農婦的茅棚堨秅U了洪升。洪升從小生活富裕,就像張岱那樣“好美婢,好孌童,好歌舞,好鼓吹,好鮮衣,好美食”等等,過著紈絝公子的生活。青年時由於家庭內部矛盾,不得已逃離了家庭,在北京國子監就學,後半生過著極為困頓的生活。其父母受三藩之亂牽累,被朝廷革職抄沒,充軍塞外,家庭隨之落敗,弟弟妹妹們都在痛苦煎熬中早死。洪升的詳細經曆,見筆者的考證文章《懷金悼玉訴情種,寂寥傷懷話石頭》。
  洪升創作《紅樓夢》,與曹學全(立人)又有什麼關係呢?原來,康熙二十八年,洪升因在“國喪”期間聚演《長生殿》,被朝廷革去國子監生籍,並逮捕下獄,永遠斷送了功名之念。康熙二十九年出獄後,洪升萬念俱灰,一個人騎頭毛驢跑到京東盤山去出家“逃禪”。盤山就是《紅樓夢》中交代的“大荒山”,山上有女媧廟,據說是女媧煉石補天的地方。洪升落腳在盤山的“青溝寺”,這埵陰d熙親筆題名的“戶外一峰”金匾,故又稱“青溝峰”。洪升在盤山期間,偶然閱讀了曹學全(立人)撰寫的描寫盤山的遊記,遊記中記載盤山的“沙嶺”有陡峭的懸崖,而洪升所見的沙嶺,卻是一條坦途,因而認為曹學全所說的懸崖是個“無稽崖”。看,“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的出處都有了吧!詳細考證見筆者的考證文章《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新證》。
  洪升在盤山期間,認真回憶總結了自己的一生,決心用自己的經曆為藍本,寫一部小說。由於小說的構思是在盤山青溝寺完成的,所以書中一開始就交代一塊石頭在“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講述自己“造凡曆劫”的故事。洪升頭腦中的“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的概念,是在曹學全(立人)著作的啟示下形成的;曹學全字能始,洪升自方(日旁)思,“方(立人)”與“始”字是一個意思,都是“起始”之意。既然《紅樓夢》創作是在盤山起始的,書中內容又是用“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起始的,何妨就用曹學全的音轉“曹雪芹”,作為該書的“披閱增刪”者,寫在書的前麵呢?
  其實,中國古典小說,都是不交代作者姓名的,《三國》、《水滸》、《西遊》、《金瓶梅》莫不如此。《紅樓夢》為什麼一反常態,開始要交代作者和題名者呢?通過以上分析,讀者諸君不難看出,《紅樓夢》根本就不曾交代真正的作者,其假托的五個人物,都是明朝末期的人。《紅樓夢》的創作雖然受他們影響很深,但他們本人與《紅樓夢》創作,根本沒有關係,都是洪升的假托,與中國古典小說的創作習慣是完全一致的!
  脂本《紅樓夢》中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脂硯齋”,令紅學界頭痛不已。其實,這個幾次“抄閱再評”《紅樓夢》的脂硯齋,應是洪升妻子黃蕙的化名!洪升在康熙三十一年回到故鄉杭州後,潛心《紅樓夢》創作。他在西湖邊的孤山蓋了一座茅屋居住,名之為“稗畦草堂”。孤山是宋朝著名隱士、“梅妻鶴子”的林和靖隱居的地方,林的墳墓也在這堙C元朝時地方官僚挖掘林和靖的墳墓,從中隻找到一支釵一方硯。釵和硯合在一起,不正是“脂硯”麼?洪升在“脂硯”之地搭蓋的茅棚,其妻命名“脂硯齋”,取其“紅粉”加隱士之意,不是再貼切不過了麼!
  黃蕙字蘭次,是當朝大學士黃幾的孫女,工詩善畫,妙解音律,是個才女,由她來為丈夫抄錄評點作品,再合適不過了。脂批中透露的女性親昵口吻,也和妻子的身份相稱。至於那個“畸笏叟”,應該是洪升小妾“鄧氏雪兒”的筆名。“雪兒”為洪升生次子洪之益,被洪升過繼到早死的二弟洪昌名下,“鄧雪兒”正所謂“繼戶嫂”!為了證實這一點,我們來看一則“畸笏叟”的批語:當芹、脂死後,她感歎道,“但願造化主再生一芹一脂,餘二人亦可大快遂心於九泉”。“一芹一脂”是兩個人,再加上“餘”(我),是三人,不可稱為“餘二人”,“餘”尚未死,也不能到九泉“大快遂心”。這句話隻有什麼情況下才能成立呢?就是“餘”與“脂”是“芹”的一妻一妾,如果“一芹一脂”能夠再生,“餘”與“脂”繼續同事一夫,方能“餘二人大快遂心”。洪升的妻妾關係十分親密,平時生活中洪升“工顧曲”,“大婦調冰弦,小婦和朱唇”,其樂融融。洪升和黃蕙死後,難怪“繼戶嫂”要發出這樣的感慨了!

  如此看來,“脂硯齋”與乾隆朝的那個曹雪芹也沒什麼關係,而是此前整整一個甲子時間的洪升創作《紅樓夢》的書齋名。其實,曹雪芹這個名字中,也隱含著夫妻三人的名字:因為“方”(日旁)與“始”同義,所以洪升為“曹”,鄧氏雪兒當然是“雪”,黃蕙字蘭次,名字中三個草頭,當然是“芹”,合起來正是曹雪芹!這方麵的考證,見筆者的文章《還脂硯齋真麵目》、《〈紅樓夢〉的女性觀是從哪堥茠滿n等。如果把脂批中那句“乾隆二十一年”字樣剔除,其他脂硯齋、畸笏叟的批語全部是幹支紀年,有什麼理由一定說是乾隆幹支,而不是康熙幹支呢?其實,古代紀年根本沒有廟號加數字的做法,“乾隆二十一年”的批語,一定是後人竄入的,不可為據。
  回過頭來再談張岱、馮夢龍、王思任、吳喬同洪升的關係。這四個人在明朝末年,都是著名的封建正統文人結成的“複社”的骨幹成員。洪升的父親是否參加過複社,已不可考,但洪升的老師毛先舒,卻是複社成員,洪升另一啟蒙老師陸繁昭的父親陸培、叔父陸圻(字麗京),也都是複社骨幹,他們與張岱等四人時相唱酬,對四個人的事跡知之甚詳。洪升青年時代學詩的老師王士禎,在任揚州推官時,與江南複社成員也關係密切。受老師的影響,洪升閱讀過他們的詩文、熟悉他們的事跡,是完全可能的。洪家藏書甚豐,號稱“學海”,著名古典文學書籍《夷堅誌》、《清平山堂話本》都是洪家祖先雕版印刷的,當時江南好多著名文人都曾向洪家借書閱讀。張岱編撰《石匱書》,馮夢龍編撰“三言”話本,都可能向洪家借閱過資料。“三言”中的好多故事,就是從《夷堅誌》、《清平山堂話本》中摘錄改編的,便是明證。
  洪升創作《紅樓夢》,受四個人的影響很深,石頭的故事骨架取材於張岱的《自為墓誌銘》,情本思想和婦女觀套用的是馮夢龍的“情教”思想,西昆體詩詞明顯受吳喬影響,“風月”鏡子的觀念來自於王思任評點《西廂記》、《牡丹亭》的批語。但是,《紅樓夢》的主要內容,還是洪升自己的“夫子自道”。《紅樓夢》一開始就交代,創作此書的目的是把自己之“罪”“編述一記普告世人”,是寫的自己的“親曆親聞”,創作中“追蹤躡跡,不敢稍加穿鑿”。著書的另一目的,是使姐妹們的事跡得以“閨閣昭傳”,這些姐妹的生活原型,便是洪升的妻子黃蕙,兩個早死的聰明漂亮的親妹妹,以及眾多的表姐妹林以寧、錢靜婉、馮又令等。這些女孩子在清初都是著名的女詩人,曾出版過自己的詩詞專著。她們曾結成著名的“蕉園詩社”,在清初文壇赫赫有名。她們也都沒有逃脫“紅顏薄命”的悲劇命運,幾乎全部青年夭亡。洪升對這些姐妹一往情深,創作《紅樓夢》為姐妹作傳的理由是充分的。此方麵的考證見筆者的《大觀園詩社與蕉園詩社》、《蕉園絳雲,紅香綠玉》等文章。
  《紅樓夢》中的大觀園原型,就是洪升的故鄉杭州西溪。西溪從宋朝到清朝,一直是文人雅士躲避紅塵的好地方。大觀園中探春居住的蘆雪庵,就是現在西溪的秋雪庵;惜春居住的藕香榭,今天建築雖已不存,但其名稱仍在;寶玉住的怡紅院,原型就是洪家當年的“洪園”;黛玉居住的“瀟湘館”,原型應是高士奇的西溪山莊,這奡膨筍搊d熙皇帝遊幸一次,康熙為其題名“竹窗”;寶釵居住的蘅蕪苑,原型應是西溪的“花塢”,這媊捁n比較大,曆來是鮮花繁盛的好去處。另外,《紅樓夢》開篇交代的“西方靈河岸上三生石畔”,說的應是西湖靈隱寺的三生石,“樓台高起五雲中”,指的也應是杭州五雲山。杭州西溪這麼多景點名稱與大觀園契合,也間接證明了洪升的《紅樓夢》作者身份。關於西溪的考證,見筆者的文章《大觀園的原型就是杭州西溪》、《落紅沁芳》等。
  洪升的“遺民思想”很強烈,對南明時期那些閨秀名士的事跡很熟悉,《紅樓夢》創作中,不可避免地要寫進一些耳聞目睹的當時故事,這是小說創作的通則,不足為怪。南明著名抗清誌士陳子龍,與洪家親友關係密切,《紅樓夢》中的“木石前盟”故事,借用的就是陳子龍與名妓柳如是的愛情故事。陳柳曾在“小紅樓”同居,後來無奈分手。“紅樓夢”一詞,就出自陳子龍的詩。陳子龍號“無瑕詞客”,書中就說他是“美玉無瑕”。柳如是與陳子龍痛苦分手後,嫁給了老名士錢謙益,這正是《紅樓夢》中“金玉良緣”的出處。柳如是號“河東君”,書中的寶釵性薛,薛與柳均為河東望族,寶釵稱“蘅蕪君”,亦可稱“河東君”。錢柳結合後居住在“絳雲樓”,書中就讓寶玉居住的地方叫“絳雲軒”。

  《紅樓夢》中的“甄賈寶玉”借用的是南明時期的“真假太子”;所謂“四大家族”,借用的是南明朝廷“馬史王錢”四個權臣;所謂“元妃”和“三春”,借用的是南明“三帝一監國”,元春生在大年初儀正是顯示《春秋》所說的“春王正月”身份。尤堪注意的是,《紅樓夢》中姐妹們的好多詩詞,都是套用的南明時期名士名妓的詩詞,黛玉的《題帕三絕》,套用的是李香君的《訣別口占》,寶玉、黛玉、湘雲的詠菊詩,從題目到內容,都是直接搬用的冒辟疆、董小宛和楊龍友之間唱和的《詠菊詩》。以上考證的詳細內容,見筆者的論文《〈紅樓夢〉與南明小朝廷》等。
  筆者懷疑,洪升創作《紅樓夢》的過程,曾經曆了兩個階段。前一階段是康熙初期洪升逃出家庭前,這時由於受家庭和師友的影響,民族主義情緒濃烈,生活又很優裕,所以是用南明誌士及秦淮妓女悲歡離合的故事來寫《紅樓夢》的,書中所說的“末世”,指的是南明殘餘政權,書中描寫的“金陵十二釵”,當然是以“秦淮八豔”等名妓為原型的。這一時期的《紅樓夢》,當然是寫妓女的小說。袁枚、明義所見到並題詠的那本《紅樓夢》,就明確說“其中某校書猶豔”,應該就是前期的《紅樓夢》。紅學界說袁枚“此老慣會欺人”,說明義沒有讀懂《紅樓夢》,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有厚誣古人之嫌。
  後一時期是康熙二十八年洪升遭遇人生重大打擊之後,盤山逃禪,舉家南返,見到家園殘破,姐妹夭亡,悲從中來,以自己和姐妹們的人生悲劇為基本素材,重新創作《紅樓夢》。凡是熟讀《紅樓夢》的讀者,都知道該書有兩套神話係統,一個是絳珠神瑛還淚的故事,一個是頑石造凡曆劫自述的故事。前一個神話係統,與洪升的代表作《長生殿》的神話係統基本相同,似乎應是早期《紅樓夢》的遺存。後一個神話係統,則是在“愧則有餘,悔又無益之大無可奈何”心情下創作的神話架構,這正是洪升經曆了一係列“家難”之後心情的必然流露。
  《紅樓夢》中揭示姐妹們命運的“判詞”與“曲子”,好多難以理解,好多與姐妹們的命運並不符合。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應該也在於《紅樓夢》前後兩個時期的創作內容之不同,“判詞”與“曲子”是早期就有的,而姐妹們的原型變了,所以變得不可理解或與命運不吻合了。其他如“真假兩個寶玉”,“絳洞花王” 、“瀟湘妃子”的諢名等等,也似乎是早期作品的遺存。
  洪升逝世於康熙四十三(1704)年,是偶然落水淹死的,死前《紅樓夢》大概沒有最終改寫完成。洪升死前人生的最後一站是在江寧織造曹寅的家堙A《紅樓夢》手稿落在曹家是有很大可能的。曹家被查抄後舉家回到北京,曹寅的孫子,也就是胡適先生考證出來的那個曹雪芹,曾借給明義、永忠一個“寫妓女”的《紅樓夢》手稿,又曾拿出今天流傳的脂本《紅樓夢》稿傳抄賣錢,據書中脂批記載,他手中還有一個“其弟棠村序”的《風月寶鑒》稿。這個曹雪芹死時隻有“四十年華”,據說創作《紅樓夢》開始於乾隆九年,當時隻有二十來歲,如果此前還曾寫過什麼“寫妓女”的《紅樓夢》和《風月寶鑒》,大概一出娘肚子就得開始創作生涯,這是絕無可能的!
  我們隻能斷定,這個曹雪芹拿出的三個稿子,都是洪升的手稿。明義見到的“寫妓女”的《紅樓夢》稿子,就是洪升早期創作的《紅樓夢》稿本,這個稿本應該另有《風月寶鑒》之名,前邊有“棠村”所做的序言。棠村是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順康兩朝大學士梁清標,棠村是他的號。梁清標在順治年間,曾長期在南京任江南最高行政長官,十分熟悉江南誌士的思想行為,也曾為保護錢謙益等人的抗清行動做了不少有益的工作。洪升的外祖父黃幾與梁清標同殿為臣,與洪升的關係也很密切。由梁清標為洪升早期那本題名為《風月寶鑒》的作品作序,是完全可能的。脂批中說的“其弟棠村”,“其弟”二字,有可能是“真定”二字之誤,“棠村首相”是真定人,常自稱“真定棠村”。這種誤會似是後來抄手造成的。

  至於“夢稿本”和“程高本”的後四十回,現在已有充分證據證明非高鶚所續,其真正的續作者,似乎就是乾隆朝的曹雪芹。他姓曹名沾(雨頭),字芹溪或芹圃,這在二敦及張宜泉的詩中看得很清楚。至於他為什麼取“雪芹”之號(或字),大概是受洪升原著中所署之“曹雪芹(曹學全)”的啟示,出於仰慕之心,恰好又姓曹,書中事跡又與曹家故事類似,容易引起共鳴,所以才如此為自己取號(或字)的。按理說,他的祖父曹寅號“雪樵”,根據封建社會的避諱規矩,他青少年時代是絕不應該也無可能取號(或字)“雪芹”的;倘若是中晚年,曹寅去世已久,人們已經淡忘,再受到洪升的作品影響,這麼取號(或字)也是可以理解的。胡適考證的那個曹雪芹,不是這種情況麼?真正的曹雪芹,並不是他,而是康熙朝的大文豪洪升!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就是洪升是江南人,能否用“假語村言”創作《紅樓夢》?《紅樓夢》的語言是地道的“京片子”,《紅樓夢》描寫的室內的炕和室外的雪,也是北方的景物,作為江南人,能寫得出來麼?請不要忘記,洪升青年時代在北京生活過二十多年,應該絕對熟悉“京片子”。今天的南方大學生,在北京生活三四年,就會說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洪升浸淫了二十多年,為什麼不能用“假語村言”創作《紅樓夢》?用自己都熟悉的南北兩種景物描寫《紅樓夢》,應該也是洪升“故弄狡獪”的需要。
  本文確實有顛覆傳統紅學的嫌疑,可能會受到一些“胡家店”、“曹家莊”忠實居民的反彈。真理是不怕壓製的,曆史不是胡適先生所說的任人塗抹的小姑娘。任何研究《紅樓夢》的學者,隻要能拿出證據,駁倒我的觀點,我都心悅誠服。如果駁不倒,我倒要發自內心地奉勸一句紅界同人:跳出“曹家莊”就那麼痛苦嗎?到明末清初時代來走一走,這堛漱悁a寬著呢!

附記:
《紅樓夢》是一部既寫“家仇”,又抒“國恨”的小說,從一個家族的命運出發,描寫了“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曆史大動蕩悲劇,其主旨在於抒發民族主義誌趣。目前有某些學者,將滿清入主中原,說成是中華民族內部之矛盾鬥爭,甚至花費許多筆墨去論證清政權取代明政權的合理性和進步性,這是地地道道的漢奸學說!。三百多年前的滿清入主中原,是一場毫無疑義的侵略戰爭,我們決不能以今天的情形去套曆史,泯滅曆史上正義與非正義戰爭的界限。有人以“愚忠”說來厚誣曆史上抗禦外侮的仁人誌士,或以民族團結為借口為吳三桂一類漢奸翻案,真不知是何居心?明亡時期張煌言、陳子龍、夏完淳等一批民族義士,與宋金戰爭時期的嶽飛一樣,是英名千古的民族英雄!明末政治黑暗,不等於滿清侵略正確,就像蔣介石政權腐敗,不等於日本侵略有理一樣,當然更不等於汪精衛賣國光榮。為漢奸張目不是什麼理論問題,是無須爭鳴、也不可以爭鳴的。

2005年4月於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