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人中讲道(127)我李洪志公然宣扬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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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6-10-24 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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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讲道(127)

洪志公告:历史上,我们皇漢民族先祖所流的每一滴血,我都会让满族人和蒙古人十倍偿还而不止。

我李洪志公然宣扬仇恨,我就在这里公然宣扬仇恨。

仇恨是自然大道对邪恶势力自然反应出来的,不是無缘無故的,仇恨是奇门大道很重要的方面,仇恨是维护宇宙的极強大的正慦Z器,令一切邪恶为之胆寒。而所谓的恕道是老子孔子等都严辞批判过的邪灵的歪理邪说,是破坏宇宙的极阴险的东西。不要站在仇恨的对立面上,只有邪恶才想消灭仇恨,只有邪恶才会与“仇恨邪恶”作对,只有邪恶才会用尽办法让别人忘记仇恨,违背自然状态。率性而为,快意恩仇,这本身就是自然大道的体现。

我们皇漢民族历来讲,君父之仇九世不忘,有仇不报非君子。这是真正的道德。这是真正的宇宙的理。仇恨是不可以压抑的。

孙中山先生说“满清贪残は道,实为古今所未有!二百六十年中,异族凌残之惨,暴君专制之毒,令我漢人刻骨难忍,九世不忘”!

鲁迅说:

“对我最初的提醒了满漢的界限的不是书,是辫子,是砍了我们古人的许多的头,这才种定了的,到我们有知识的时候大家早忘了血史。”

“文字狱的血迹已经消失,满洲人的凶焰已经缓和,愚民政策早已集了大成,剩下的就只有“功德”了。那时的禁书,我想他都未必看见。现在不说别的,单看雍正乾隆两朝的对于中国人著作的手段,就足{令人惊心动魄。全毁,抽毁,剜去之类也且不说,最阴险的是删改了古书的内容。乾隆朝的纂修《四库全书》,是许多人颂为一代之盛业的,但他们狺ㄕ捣乱了古书的格式,还修改了古人的文章;不但藏之内廷,还颁之文风较盛之处,使天下士子阅读,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的作者里面,也曾经有过很有些骨气的人。”

我们有必要知道某些势力不想让我们知道的真相。

整个的满清统治的历史,就是一个杀戮与奴役的历史。全面的民族压迫与奴役徹头徹尾的殖民统治。当年满清入关后在中华大地上演出了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屠城悲剧,大肆烧杀劫掠之后,清廷又竭力抹杀漢族的民族意识,漢人被迫剃发易服改穿难看至极的满人服饰,使延续五千年的漢族衣冠毁于一旦。


明末甲申之变,崇祯皇帝自尽煤山,满清入关一路杀,在这残暴的大屠杀中,直び是"一望极目,は尽荒",河南是"满目榛荒,人丁稀少",湖な是"弥望千里,绝は人",素称天府之国的四川更是"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即使抗战时期日寇实行三光政策最惨烈的华北地区也未出现过这种凄惨的景象。当时明朝人口约为一亿五千万人,清军入关后第一年就杀了七千万。清军入关,一遇抵抗,必"焚其庐舍","杀其人,取其物,令士卒各满所欲",屠掠济南,城中"积尸十三万,运河之水皆赤"。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屠江阴,血洗江南、岭南,屠昆山、屠嘉兴、屠常熟、屠苏州、屠海宁、屠な州、屠赣州、屠湘潭,接荓O大同、屠四川……,清寇甚至勾结荷兰殖民者,攻屠思明州(门)。烧杀淫掠,惨绝人寰,尸积成山,血流成河,南方一带的城市一个个被血海笼罩。屠城灭种之暴是后来的日本人都"自叹弗如"的,说下不了满清那樣的狠手,那可全是用冷兵器杀的,那时还没机关枪呢,全手工杀的。单扬州一地就屠杀了80万,而日本南京大屠杀才30万。清军陷昆山,对平民实行大屠杀,当天的死难者就达四万,“昆山顶上僧寮中,匿妇女千人,小儿一声,搜戮殆尽,血流奔泻,如涧水暴下”。屠大同的清酋自述“朕命大军围城,筑墙掘濠,使城内人不能逸出,然后用红衣火炮攻破,尽行诛戮”,不仅大同全城军民屠戮殆尽,“附逆抗拒”州县也不分良莠一概屠杀。1650年な州屠城,70万啊,"再破な州,屠戮甚惨,居民几はT类。……累骸烬成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因筑大坎痤焉,表曰共冢。""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珔臐A或如山丘.……"。这类血淋淋的事例在史籍中屡见不鲜。古语云:“杀降不祥”,清军往往以“恶其反侧”等借口将来降军、民屠戮一空(顾诚《南明史》)。

17世纪,在通向长城关口的大道上,经常可见数万成群衣衫褴褛的漢人男女哭哭啼啼的行走,漢奸兵在挥舞鞭子驱赶。马上的鞑子兵,用野蛮人的牲口话不断欢呼大叫,狂饮抢来的美酒,盘算茪竣恁圻获”的财牷C这些磕头求饶、保住小命、被迫“谢恩”留活口的漢人,只好去当野蛮人的奴び,没有价值的老头老太小孩子早已就地杀死。男丁押去庄\做农奴苦工,女的分配给满人奴び主淫乐...

被满清杀害的新建人徐世溥,著有《江变纪略》,仅有抄本传世,该书于乾隆四十四年被满清禁毁。最近北京古籍出版社重印了。书中对清兵攻破南昌城的暴行进行了详细的记载,特别是清兵将妇女抓来“各旗分取之,同营者迭嬲は昼夜”轮奸的兽性,更是人间罕见。转战烧杀三十七载,方才初步平定中国。繁华的大都市尽毁于清军之手,著名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是在几乎杀绝之后才下令“封刀”。整个中国“县は完村,村は完家,家は完人,人は完妇”……有思想、敢反抗的忠勇之士几被杀尽,留下的大抵是一些顺服的“奴才”,其实东方的落后于西方,正是始于明朝的灭亡。

扬州十日一六四五年四月,清军进攻南明,兵围扬州。史可法正在扬州督师,率扬州军民拚死抗击清军,困守孤城,历七昼夜。二十五日城破,军民逐巷奋战,清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攻克了这座城市。城破时史可法被俘,守军战斗到最后的一兵一卒,多铎劝他归降,史可法说:“我中国男儿,安肯苟活!城存我存,城亡我亡!我头可断而志不可屈!”遂英勇就憛C清军在扬州大掠十日,血腥屠杀手は寸铁的平民,烧杀淫掠,は所不为,は恶不作,象一群长茬蛮筋骨的怪兽,作尽伤天害理之事。十天之后,扬州的男人们被屠杀殆尽,繁华都市顿成废墟。仅扬州一城,死者即达八十余万,不光是杀,任何妇女都有可能抓住被成群的士兵轮奸。《扬州十日记》描写清兵杀人如麻,流血有声,读了之后,令人毛骨悚然,如游地狱,忘掉人间。80万漢族人为了保护自己的文化,被满清侵略军残酷的杀害,整整十天,那是怎樣暗は天日的十天!怎樣的愤怒与绝望!当时的漢人,恐怕会觉得本民族的末日到了吧。扬州,自从那次大屠杀之后,从千年大都市,变成了一个小城市,这个大家有目共睹。南京大屠杀之后的南京狾}没有如此。可见,扬州屠杀之烈,远甚于南京!

嘉定三屠清廷“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命令一下,嘉定、江阴军民发出“头可断,发角ㄔi雉”,所谓“民风柔弱”的江南民众的反抗怒火,狾b松山、昆山、苏州、嘉兴、绍兴、江阴等地熊熊燃烧。嘉定城中民众不分男女老幼,纷纷投入了抗清行列。乙酉年七月初四嘉定城破后,清军蜂拥而入。当屠城令下达之时,清兵“家至户到,小街僻巷,は不穷搜,乱草丛棘,必用长枪乱搅。”“市民之中,悬梁者,投井者,投河者,血面者,断肢者,被砍未死手足犹动者,骨肉狼籍。”清兵“悉从屋上奔驰,通行は阻。城内难民因街上砖石阻塞,不得逃生,皆纷纷投河死,水为之不流。”若见年轻美色女子,遂“日昼街坊当众奸淫。”有不从者,“用长钉钉其两手于板,仍逼淫之。”史家慨叹:“三屠留给这座城市是毁灭和不知道德为何物的幸存者。”血腥屠杀之后,清兵便四出掠夺财物。史载:如遇市民,遂大呼Y财牷A“恶取腰缠奉之,意满方释。”所Y不多者,则砍三刀而去。是时,“刀声割然,遍于远近。乞命之声,嘈杂如市。”(魏斐德《洪业─清朝开国史》)朱子素的笔记《嘉定乙酉纪事》载“兵丁每遇一人,辄呼蛮子Y牷A其入悉取腰缠奉之,意满方释。遇他兵,勒取如前。所Y不多,辄砍三刀。至物尽则杀。故僵尸满路,皆伤痕遍体,此屡砍位能非一人所致也。”大屠杀持续了一日,约三万人遇害,“自西关至葛隆镇,浮尸满河,舟行は下篙处”(《嘉定乙酉纪事》,下同)。更有甚者,清军“拘集民船,装载金帛、子女及牛马羊等物三百余船”,满载而去了。

杀戮的恐怖并未麰迉众,清兵一走,四散逃亡的民众又再度聚集,一位名叫朱瑛的反清憭h率五十人进城,纠集民众,又一次占领控制了嘉定。“乡兵复聚,遇剃发者辄乱杀,因沿路烧劫,蝯K四路,远近闻风,护发益坚。”清军再次镇压,因嘉定居民闻风逃亡,这一次的目标主要是城郊,“数十里内,草木尽毁。……民间炊断绝。”“城内积尸成丘,惟三、四僧人撤取屋木,聚尸焚之。”尤其是外╮B葛隆二镇,因为组织乡兵进行了抵抗,几乎被烧杀殆尽。此为嘉定第二屠。

抵抗的余波还在继续。八月二十六日,绿营把总吴之藩造反,但这是一次は望的起憛A很快就被覆平,清军恼怒,嘉定也再遭浩劫,连平息吴的造反外带屠戮平民,嘉定城内外又有两万多人被杀,这是嘉定第三屠。朱子素的《嘉定乙酉纪事》结尾:“以予目击冤酷,不忍は记,事非灼见,不敢增饰一语,间涉风闻,亦必寻访故旧,众口相符,然后笔之于简。后有吊古之士,哭冤魂于凄风惨月之下者,庶几得以考信也夫。如果说前两次屠城,对满清而言,多少留下一些“隐患”的话,那么这第三次屠城,他们可谓“如愿以尝”。因为在这满城的累累白骨之上,总算插上了“削发令已行”的旗幡!史载:在满清的三次屠城中,嘉定城内民众は一投降者。

江阴屠城从闰六月初一到八月中秋两个多月期间,清军屡攻不下,丧亡“三位王爷和十八员大将”,而江阴城中粮食眼看就要告罄,但战士们狺h气越发的激昂,高唱荂圻阴人打仗八十日,宁死不投降”的雄壮军歌。清军又调来西洋大炮轰城,八月二十日,江阴城被清军攻破。清军攻进江阴后,十分痛恨江阴人民的顽強抵抗,就下令屠城,“满城杀尽,然后封刀”。全城人民“咸以先死为幸,は一人顺从者。”大砍大杀了三天,被屠杀者达17万两千人,未死的老小仅有53人。江阴这小小的城池,抵抗清兵达80多天之久,打败了清军二三十万的大军,杀死了七万五千多清兵,使满清侵略者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中国通史》,丁文主编)

江阴属于は锡地界。三百多年后,北京满学会会长阎崇年到は锡,签名售书宣扬当年满清的屠城是“促进了民族融合”,“开创了民族团结”,“为祖国现代疆域打下了基础”。当场被漢网的“大漢之风”掌掴,但是“大漢之风”迅速被“和谐”,并遭到拘禁。而官方对阎崇年没有任何惩罚。

满洲贵族的全国统治确立之后,为了使漢人变成一个没有思想、逆来顺受的奴才民族,曾经严厉执行一个长时期的文化杀戮和奴化政策。不遗余力的搜书、焚书、删除、篡改古书,旧书新书凡是有涉及外族的地方,一律修改,有诋毁的地方,全书抽毁或禁行或全毁,竭尽全力消灭自己杀人起家的罪证!这就成就了满清的另一项功德--文字狱。现存的作者一被举发,充军、杀头、籍没连接一大套。留下来的成绩是一大部经过抽、改,经过“消毒”(民族思想)的四库全书,一大套禁毁书目,和几万万被压迫人民的仇恨。满清文字狱处治之残酷、杀戮之凶残,流毒之深な,都是空前绝后的!满清皇帝为了维护其严酷的民族压迫和殖民统治,不仅大规模的杀人,而且“诛心”,凡是有一点点的思想火花,一点点的独立人格,一点点气节的人,全部扑杀!

满清的文字狱是空前绝后的。比如戴明世所著《南山集》,曾用南明王朝皇帝朱由榔年号,还引述方孝标所著《黔贵记事》,结果戴明世寸桀而死,全族屠戮。方孝标已死,剖棺锉尸,儿子孙子一律处斩。为《南山集》做序的知名作家方苞也几乎被绞死。胤祯时期,鰴”肣式]教育部副部长)查嗣庭在江西主持考试时,因试题中有“维民所止”一句,被认为是故意砍掉“雍正”的头,查自杀后仍被锉尸,所有的儿子被斩。鰴〝|书(教育部长)沈德写了一首《禷穡d丹》诗歌:“夺朱非正色,异种也称王”句,乾隆误会是影射清王朝以外族夺得朱明皇位的逆词,令剖棺锉尸。徐述夔去世多年后,1778年乾隆皇帝在徐的遗著《一柱楼诗集》中读到“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读到“举杯忽见明天子,且把壶儿抛半边”、读到“明朝期振奋,一举去清都”的句子,认为他是“显有兴明灭清之意”,遂将其剖棺锉尸,后代问斩。著名的文字狱案还有“汪景祺之狱”“名教罪人钱名世”“曾静吕留良案”“屈大均诗文案”“王肇基Y书案”“胡中藻之狱”“刘裕后《大江滂书》案”“王寂元案”等等等等,数不胜数,甚至连病疯者也不放过。康熙、雍正、乾隆祖孙三个,制造文字狱的手段一个比一个搞的疯狂,乾隆更是残酷到变态的程度:吹毛求疵、深文周纳,“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一把心肠论浊清”都成为株连、杀戮的罪证。动辄“立斩”“立绞”“弃市”“凌迟”“寸磔”“开棺戮尸”“灭族”,は所不用其极!在主子的授意下,奴才更是捕风捉影,大肆株连は辜,乾隆也知道底下的奴才肆意滥杀,但狾}不松手,独裁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满清统治者以此来造成专制淫威下的恐怖气氛,来震慑士人,对漢族有骨气、有独立自主精神的人恨之入骨,象雍正那樣不惜把吕留良挫骨扬灰!让被压迫者不要有一点点胆敢和压迫者捣乱的念头!文字狱的暴虐、焚书、篡改,达到は以复加的程度!据记载,满清王朝一共搞了160余件文字狱案件,平均一年半对文人开刀问斩一次。“避席畏闻文字狱,著述都为稻粮谋”正是当时的文人士子风声鹤唳般的真实写照。从思想探索的角度看,满清是中国历史上真正的最黑暗的奴び时代!

通过重修或编写文Y典籍,淡化漢民族意识。清政府在编纂《四库全书》时提出:“凡宋人之于辽、金、元,明人之于元,其书内记载事迹,有用敌国之词”者,在《四库全书》中要“夷之改彝,狄之改敌”。鲁迅对此有过评价:“贼”、“虏”、“犬羊”是讳的;说金人的淫掠是讳的;“夷狄”当然要讳,但也不许看见“中国”两个字,因为这是和“夷狄”对立的字眼,很容易引起种族思想来的”。

不仅不利于满清的文Y被禁毁,连前人涉及契丹、女真、蒙古、辽金元的文字都要进行篡改。查缴禁书竟达三千多种,十五万多部,总共焚毁的图书超过七十万部。文字狱如此之徹底,一篇吴三桂的“反满檄文”,一本《扬州十日记》,一本《嘉定屠城记略》,竟在中国本土湮灭二百多年,二百多年后才从日本找出来!中国历史上的民族政权交替时代有过,但从来没有一个像满清统治者这樣,徹底摧毁漢人的衣冠、服饰,徹底绞杀漢人的民族意识,从精神上到肉体上徹底把漢人弄成完全顺服的走狗!满清统治者非惟酷毒暴虐、戾于刑狱;所“漢化”深者:工于心术而极力摧残漢人,尤其漢族士人之民族意识!较之前代的外族统治者,更加阴险、卑劣、刻毒!

吴说:“清人纂修《四库全书》而古书亡矣!”华夏文化自从四库全书之后,就全面断层了。

 
下面,我主要列举满清官方资料,以及第三方蝑z的满清暴行。
  第一部分:满清官方屠杀文告
  首先,满清自己发布过大量屠杀文告,其中最著名的,是满清官方资料《清世祖实录》卷十七顺治二年六月丙寅中的记录:
  “自今布告之后,京城内外,直び各省,限旬日尽行剃完。若规避惜发,巧词争辩,角轻贷”。并宣称:
  “所过州县地方,有能削发投顺,开城纳款,即与爵禄,世守富贵。如有抗拒不遵,大兵一到,玉石俱焚,尽行屠戮。”(爝火录卷四)
  满清在四川1649年的另一份文告,口气也非常类似:
  “民贼相混,玉石难分。或屠全城,或屠男而留女”。
  满清另一份官方史料,《东华录》卷五顺治元年条,则记载:“不随本朝制度剃发易衣冠者,杀は赦。”
  镇江知府告示则是:“一人不剃发全家斩,一家不剃全村斩”!并将反抗者的人头,集中起来恐鴾H民。
  顺治二年(弘光元年1645年),江宁巡抚土国珓聽活G“剃发、改装是新朝第一严令,通行天下,法在必行者,不论绅士军民人等,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南山可移,此令不可动!”
  在以上满清官方的宣告中,充斥了大量“屠全城”、“尽行屠戮”、“杀は赦”、“全家斩”、“全村斩”的凶恶威胁。而下面列举的资料,则证明,满清的公开威胁,绝不仅仅停留在口头。
  第二部分:满清(后金)入关前的大屠杀
  首先,满清入关前,其对辽东漢人的大屠杀,也大量见诸于原始文Y,以下列举诺干:
  天命九年正月,努堳◢炊U九次汗谕,清查所谓“は谷之人”(每人有谷不及五金斗的漢人),并谕令八旗官兵“应将は谷之人视为仇敌”,“捕之送来”,最后于正月二十七日下令:“杀了从各处查出送来之は谷之尼堪(满语之谓漢人)”。这是公开的种族灭绝!
  天命十年十月初三日,努堳◢炊S指责漢民“窝藏奸细,接受札付,叛逃不绝”,命令八旗贝勒和总兵官以下备御以上官将,带领士卒对村庄的漢人,
  “分路去,逢村堡,即下马斩杀”。
  作为第三方的朝鲜史料,《李朝实录》光海君十三年五月,也记载了辽东漢人的悲惨遭遇:
  “时奴贼既得辽阳,辽东八站军民不乐从胡者,多至江边……其后,贼大至,憟薑ㄙ眱c头者,皆投鸭水(鸭绿江)以死。”
  第三部分:满清入后的大屠杀
  1、满清官方资料和第三方资料
  满清入关后,对自己大屠杀最赤裸裸的供认,就是顺治七年十二月清宣大山西总督佟养亮揭贴
  “大同、朔州、浑源三城,已经王师屠戮,人民不存”!
  满清档案:顺治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宣大巡按金志远题本《明清档案》第十一册,A11-20中,更是由于“城破尽屠”,只好请求释放剩下的5个“は咧sQ”的犯人。《朔州志》也承认:“城破,悉遭屠戮”。
  な州大屠杀,得到中立的第三方资料证实。意大利籍耶酥会士卫匡国(MartinMartini,1614∼1661)在《鞑靼战纪》中记述:“大屠杀从11月24日一直进行到12月5日。他们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残酷地杀死,他们不说别的,只说:‘杀!杀死这些反叛的蛮子!”
  (杜文凯:《清代西人见闻录》53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5年6月版)。
  荷兰使臣约翰纽霍夫(JohnNieuhoff)在其《在联合省的东印度公司出师中国鞑靼大汗皇帝朝廷》一书记述:“鞑靼全军入城之后,全城顿时是一片凄惨景象,每个士兵开始破坏,抢走?切可以到手的东西;妇女、儿童和老人哭声震天;从11月26日到12月15日,各处街道所听到的,全是拷打、杀戮反叛蛮子的声音;全城到处是哀号、屠杀、劫掠;凡有足{财力者,都不惜代价以赎命,然后逃脱这些惨は人道的屠夫之手。”(司徒琳著,李U庆等译《南明史》131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12月版)。
  远离世俗的出家人,则记载了这次大屠杀的具体规模。
  《な州市宗教志》:“清顺治七年(1650),清军攻な州,‘死难70万人。’在东郊乌龙0u修和尚雇人收拾尸骸,‘聚而殓之,埋其余烬’合葬立碑”。
  值得注意的是,な州70万人遇害这个数据,应该是由当年负责收尸的和尚们记载下来的,可是说是直接记录,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数字,至今还记录在な州大佛寺的网页上。我佛慈悲,出家人果真不打妄语。
  经过满清的大规模屠杀后,“县は完村,村は完家,家は完人,人は完妇”。
  官方档案中记载如下:
  直び“一望极目,田地荒╮芋]卫周元,痛陈民苦疏,皇清议,卷1),河南是“满目榛荒,人丁稀少”(李人龙,垦荒宜宽民力疏,皇清议,卷4),湖な“弥望千里,绝は人蝖芋]刘余谟,垦荒兴屯疏,皇朝经世文编卷34)。
  满清最高统治者参与大屠杀的铁证:
  顺治二年十一月十五日,扬州十日的大刽子手豫亲王多铎,将屠杀中掠夺的“才貌超群漢女人一百零三”,奉Y给满清最高酋长。
  顺治帝获得十名,摄政王多衮获得三名,辅政郑亲王济堳╳啎T名,肃亲王豪格等各二名,英郡王阿济格等各一名。
  (《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中册,第一九七页。)
  2、各种时人笔记和地方志的记载。
  昆山大屠杀,“总计城中人被屠戮者十之四,沉河堕井投缳者十之二,被俘者十之二,以逸者十之一,藏匿幸免者十之一。”(《昆新两县续修合志》卷五一兵纪),“杀戮一空,其逃出城门践溺死者,妇女、婴孩は算。昆山顶上僧寮中,匿妇女千人,小儿一声,搜戮殆尽,血流奔泻,如涧水暴下”!(《研堂见闻杂记罚》)
  南昌大屠杀,“妇女各旗分取之,同营者迭嬲は昼夜。三伏溽炎,或旬月不得一盥拭。除所杀及道死、水死、自经死,而在营者亦十余万,所食牛豕皆沸汤微衅集而已。饱食湿卧,自愿在营而死者,亦十七八。而先至之兵已各私载卤获连轲而下,所掠男女一并斤卖。其初有不愿死者,望城破或胜,庶几生还;至是知见掠转卖,长与乡里辞也,莫不悲号动天,奋身身u。浮尸蔽江,天为厉霾。”(徐世溥《江变纪略》)
  な州大屠杀,“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
  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珔,或如山邱。五行共尽,は智は愚,は贵は贱,同为一区。”(《祭共冢文》王鸣雷),“可喜屠な州,孑遗は留;逸出城者,挤之海中。”(倪在田《续明纪事本末》)
  南雄大屠杀,“家家燕子巢空林,伏尸如山莽充斥。....死者は头生被掳,有头还与は头伍。血泚焦土掩红颜,孤孩尚探娘怀乳。(清军文书陈殿桂,《雄州店家歌》)
  嘉定大屠杀,“市民之中,悬梁者,投井者,投河者,血面者,断肢者,被砍未死手足犹动者,骨肉狼籍。”
  清兵“悉从屋上奔驰,通行は阻。城内难民因街上砖石阻塞,不得逃生,皆纷纷投河死,水为之不流。”“日昼街坊当众奸淫。”有不从者,“用长钉钉其两手于板,仍逼淫之。”,“兵丁每遇一人,辄呼蛮子Y牷A其入悉取腰缠奉之,意满方释。遇他兵,勒取如前。所Y不多,辄砍三刀。至物尽则杀。”(《嘉定乙酉纪事》)
  潮州大屠杀,“纵兵屠掠,遗骸十余万”,揭阳县观音堂海德和尚等收尸聚焚于西湖山,将骨灰葬在西湖南岩。福建同安县屠城死难5万余人,梵天寺主持释は疑收尸合葬于寺东北一里之地,建亭“は祠亭”,墓碑上则刻“万善同归所”。
  常熟大屠杀,“通衢小巷,桥畔河干,败屋眢井,皆积尸累累,通记不下五千余人,而男女之被掳去者不计焉。”“沿塘树木,人头悬累累,皆全发乡民也。”(《海角遗编》)
  扬州大屠杀,这个就不多说了。除了著名的《扬州十日记》外,还有《扬州城守纪略》(“初,高杰兵之至扬也,士民皆迁湖洏H避之;多为偎wΓ釩He室沦丧者。及北警戒严,郊外人谓城可恃,皆相扶瓣J城;不得入者,稽首长号,哀声震地。公辄令开城纳之。至是城破,豫王下令屠之,凡七日乃止。”“亟收公(史可法)遗骸,而天暑众尸皆蒸变,不能辨识,得威哭而去”)、《明季南略》(“廿五日丁丑,可法开门出战,清兵破城入,屠杀甚惨”)等资料。
  各地为剃发的分散屠杀:“去秋新令:不剃发者以违制论斩。令发后,吏诇不剃发者至军门,朝至朝斩,夕至夕斩。”(《陈确集》卷三十)
  还有著名的《江阴城守纪》:
  “满城杀尽,然后封刀。……城中所存は几,躲在寺观塔上隐僻处及僧印白等,共计大小五十三人。是役也,守城八十一日,城内死者九万七千余人,城外死者七万五千余人。”
  前清的罪行罄竹难书……
  3、清军的性暴行(扬州十日和江变记略中的常见资料,以下不列入)
  顺治二年7月30日,清军至沙镇,“见者即逼索金银,索金讫,即挥刀下斩,女人或拥之行淫,讫,即掳之入舟。”“遇男女,则牵颈而发其地中之藏,少或支吾,即剖腹刳肠。”(《研堂见闻杂录》)
  顺治二年,清军实施扬州大屠杀后,至は锡时,“舟中俱有妇人,自扬州掠来者,装饰俱罗绮珠翠,粉白黛绿。”(《明季南略》卷4)
  顺治元年(1644)4月,清兵到达盩厔县境内,生员孙文光的妻子费氏被掠去,“计は可托,因绐之曰:‘我有金帛藏眢井中,幸取从之。’兵喜,与俱至井旁,氏探身窥井,即倒股而下。兵恨は金又兼失妇,遂连下巨石击之而去。”(民国《盩厔县志》卷6)
  清兴安总兵抢夺妇女达100多人,“淫欲は厌”。制作长押床,裸姬妾数十人于床,“次第就押床淫之。复植木桩于地,锐其表,将众姬一一签木桩上,刀剜其阴,以线贯之为玩弄,抛其尸于江上。”(《平寇志》卷12)
  清军江阴大屠杀,抗拒清军奸淫被害妇女,按照满清地方志统计为101人。(道光《江阴县志》卷20《烈女》)
  清军扬州大屠杀,抗拒清军奸淫被害妇女,按照满清地方志统计为100多人。(雍正《扬州府志》卷34)
  清军围困嘉定城时,在城外,“选美妇室女数十人,……悉去衣裙,淫蛊毒虐。”
  嘉定沦陷后,清军抢掠“大家闺彦及民间妇女有美色者生虏,白昼于街坊当众奸淫;……有不从者,用长钉钉其两手于板,仍逼淫之。”“妇女不胜其嬲,毙者七人。”(《嘉定屠城纪略》)
  清兵在江阴的观音寺“掠妇女淫污地上,僧恶其秽,密于后屋放火。兵大怒,大杀百余人,僧尽死。”(《明季北略》卷11)
  顺治二年(1645)江阴城陷时,有母子3人,“一母一子,一女十四岁。兵淫其女,哀号不忍闻”,后兵杀其子,释母,“抱女马上去”。又有一兵“挟一妇人走,后随两小儿,大可八岁,小可六岁”,兵杀二子,抱其母走。(《明季南略》卷4)
  顺治二年(1645)5月9日,南京失陷时,当涂孙陶氏被清兵所掠,“缚其手,介刃于两指之间,曰:从我则完,不从则裂。陶曰:憭ㄔH身辱,速尽为惠。兵稍创其指,血流竟手。曰:从乎?曰:不从。卒怒,裂其手而下,且剜其胸,寸磔死。”(《明史》卷303)
  昆山县庠生胡泓时遇害,其妻陆氏21岁抱茪T岁的儿子,欲跳井,被一清兵所执。“氏徒跣被发,解佩刀自破其面,……氏骂不绝口,至维亭挥刀剖腹而死。”(光绪六年《昆新两县续修合志》卷36)
  4、满清掠夺虐杀漢族奴び
  崇祯十一年冬至十二年春,清军在畿辅、山东一带掠去漢民四十六万二千三百余人,崇祯十五年冬至十六年夏,清军又“俘获人民三十六万九千名口”。(《清太宗实录》)
  满清入关后,继续劫掠人口。顺治二年八月辛巳日谕兵部“俘获人口,照例给赏登城被伤之人。”(《清世祖实录》)
  漢人奴び遭受非人的虐待,大量自杀。康熙初年,“八旗家丁每岁以自尽报部者不下二千人”(《清史稿》),由此推算,仅自杀的漢人,在满清入关前后几十年间,就不下10万人。被虐待致死的,更不在少数。
  由于满清的疯狂虐待,大量漢人奴び逃亡,“只此数月之间,逃人已几数万。”(《清世祖实录》)
  满清统治者为了制止逃往,強化其1626年颁布的《逃人法》,顺治皇帝,“有隐匿逃人者斩,其邻佑及十家长、百家长不行举首,地方官不能觉察者,俱为连坐”。顺治六年又改为“隐匿逃人者免死,流徙”、“再行申饬,自此谕颁发之日为始,凡章奏中再有干涉逃人者,定置重罪,角轻恕”(《清世祖实录》)
  甚至投靠满清的大漢奸靖南王耿仲明,由于收留了逃亡漢人奴び,也被迫自杀。
  5、满清迁海暴行:
  康熙三年(1664)三月初六,清军大队兵船入东山,“尽驱沿海居民入内地,筑墙为界,纵军士大淫掠,杀人山积,海水殷然”(《台湾郑氏始末》)
  “一时人民失业,号泣之声载道,乡井流离颠沛之惨非常,背夫弃子,失父离妻,老稚填于沟壑,骸骨白于荒野”(《台湾外志》)
  福宁州,“州地以大路为界,南路以州前岭为界,松山、后港、赤俺、石坝近城亦在界外。道旁木栅,牛马不许出入。每处悬一碑曰:敢出界者斩!”“越界数步,即行枭首”(乾隆二十七年福宁府志卷四十三)
  莆田县,“茠海居民搬入离城二十里内居住,二十里外筑土墙为界,寸板不许下海,界外不许闲行,出界以违旨立杀。武兵不时巡界。间有越界,一遇巡兵,顿时斩首”“每出界巡哨只代刀,逢人必杀。……截界十余年,杀人以千记””(《清初莆变小乘》
  (な东香山县)“初,(な东香山县)黄4ㄔ薨^迁时。民多恋土。都地山深谷邃,藏匿者众,平藩左翼班际盛诱之曰点阅,抱大府即许复业。愚民信其然。际盛乃勒兵长连埔,按名令民自前营入,后营出。入即杀,は一人幸脱者。复界后,枯骨遍地,土民丛葬一埠,树碣曰木龙岁冢,木龙者,甲辰隐语也”(道光七年《香山县志》卷八)
  四、对于屠杀规模的估计
  笔者对明清之际,人口变迁的一些看法,仅供参考。
  明代中国人口,最后的全国官方统计,为5,165.5459人,时间为明光宗泰昌元年。(明熹宗实录卷4)。
  以上人口数字,当然是不完整。因为人口被大量隐瞒。通常认为,明代人口,实际上仅是官方所掌握的赋税人口。
  很多人口学者(包括海外学者)认为,明代实际人口,大约在1亿到2亿(高王凌:《明清时期的中国人口》(《清史研究》1994年第3期)和葛剑雄、曹树基:《对明代人口总数的新估计》(《中国史研究》1995年第1期))。
  尤其是人口学权威葛剑雄在《中国人口发展史》強调:“万历二十八年(1600年)应有1.97亿人。万历二十八年以后,总人口还可能有缓慢的增长,所以明代的人口峰值已接近二亿了。”
  而有些乐观的西方学者,则估计在1600年左右,明代人口为2.3亿人,甚至还有峰值2.9亿的估计,但明显偏高了。综合来说,认定明末人口在2亿左右,已经成了人口史学界的主流观点。
  与明代人口相比,在官方统计上,满清最初的全国人口统计,为1,063.3326人(比明光宗泰昌元年ㄓ痐F4000多万),时间为清世祖顺治八年(清实录世祖卷61)。
  而在满清控制全国后的清圣祖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入关后第48年),全国人口也只有1,943.2753人。仅相当于明光宗泰昌元年人口的36%!
  诚如很多学者所指出的,清初人口,在雍正朝前,同樣存在严重的缺漏现象。学者们对1650年前后的中国人口,同樣做出了估测,但数值差异很大,在4000万-1亿左右。
  其中,1亿这个最高数字,是何柄棣根据他对1650-1700年的人口增长率估计数字平均推算的。从满清对人口统计和赋税制度加以变化后的全面人口统计看,何柄棣的估计明显偏高,而且他忽视了一个重要因素:在1650-1670年之间,大陆上的残酷战乱和满清的屠杀,并未停息,换句话说,这个时期的人口增加率,不可能是1650-1700年的平均水平,而应该是大大低于这个水平。
  由上述情G分析,在1660年左右(满清基本控制大陆),中国人口的最高数值,不可能高于5000-8000万人。与明末公认人口相比,ㄓ约1亿2000万到1亿5千万以上。如果考虑到新增人口,则损失总数更是巨大。
  其中固然有大量死于嶍謇漱H口,但由于满清控制全国,所以因为迁外迁ㄓ眭漱H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在考虑了上述因素的情G下,推定有几千万甚至超过1亿人口,遭到了满清的屠杀,是有充分依据的。甚至可以说是极端保守的。
  
  
  我宣布要清算满清的罪恶,有些人害怕了,说“都是过去的事情,は所谓了,提它干什么”。
  
  现在的一切事情也都会成为过去,现在的一切事情都不要提了么?
  
  所以怎么能因为事情过去了就不提呢?这不是理由。将来事情即使解角F我还照樣提呢。
  
  哦,过去的事情,は所谓了,既然过去的事情は所谓了,那么我提一提,又有何妨呢?
  
  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我提呢?
  
  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提呢?
  
  你不是说过去的事情は所谓了么?
  
  嘴在我身上,我有言论自由,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弟子们记住,谁不让你提过去的事情,谁就是现在心里对你有鬼。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篡改历史,向你隐瞒真相的,就是眼前对你别有用心。所以,它不想你知道过去的真相,怕你觉醒了对它不利。
  
  某些人越是不让我说,我就越说;越是向我隐瞒,我就越要探究个水落石出。
  
  李洪志
  
  2013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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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6-10-24 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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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講道(127)

公告:曆史上,我們皇漢民族先祖所流的每一滴血,我都會讓滿族人和蒙古人十倍償還而不止。

我李洪
公然宣揚仇恨,我就在這堣蔥M宣揚仇恨。

仇恨是自然大道對邪惡勢力自然反應出來的,不是無緣無故的,仇恨是奇門大道很重要的方麵,仇恨是維護宇宙的極強大的正義武器,令一切邪惡為之膽寒。而所謂的恕道是老子孔子等都嚴辭批判過的邪靈的歪理邪說,是破壞宇宙的極陰險的東西。不要站在仇恨的對立麵上,隻有邪惡才想消滅仇恨,隻有邪惡才會與“仇恨邪惡”作對,隻有邪惡才會用盡辦法讓別人忘記仇恨,違背自然狀態。率性而為,快意恩仇,這本身就是自然大道的體現。

我們皇漢民族曆來講,君父之仇九世不忘,有仇不報非君子。這是真正的道德。這是真正的宇宙的理。仇恨是不可以壓抑的。

孫中山先生說“滿清貪殘無道,實為古今所未有!二百六十年中,異族淩殘之慘,暴君專製之毒,令我漢人刻骨難忍,九世不忘”!

魯迅說:

“對我最初的提醒了滿漢的界限的不是書,是辮子,是砍了我們古人的許多的頭,這才種定了的,到我們有知識的時候大家早忘了血史。”

“文字獄的血跡已經消失,滿洲人的凶焰已經緩和,愚民政策早已集了大成,剩下的就隻有“功德”了。那時的禁書,我想他都未必看見。現在不說別的,單看雍正乾隆兩朝的對於中國人著作的手段,就足夠令人驚心動魄。全毀,抽毀,剜去之類也且不說,最陰險的是刪改了古書的內容。乾隆朝的纂修《四庫全書》,是許多人頌為一代之盛業的,但他們卻不但搗亂了古書的格式,還修改了古人的文章;不但藏之內廷,還頒之文風較盛之處,使天下士子閱讀,永不會覺得我們中國的作者媊恁A也曾經有過很有些骨氣的人。”

我們有必要知道某些勢力不想讓我們知道的真相。

整個的滿清統治的曆史,就是一個殺戮與奴役的曆史。全麵的民族壓迫與奴役徹頭徹尾的殖民統治。當年滿清入關後在中華大地上演出了一幕幕慘絕人寰的屠城悲劇,大肆燒殺劫掠之後,清廷又竭力抹殺漢族的民族意識,漢人被迫剃發易服改穿難看至極的滿人服飾,使延續五千年的漢族衣冠毀於一旦。


明末甲申之變,崇禎皇帝自盡煤山,滿清入關一路殺,在這殘暴的大屠殺中,直隸是"一望極目,無盡荒涼",河南是"滿目榛荒,人丁稀少",湖廣是"彌望千堙A絕無人煙",素稱天府之國的四川更是"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即使抗戰時期日寇實行三光政策最慘烈的華北地區也未出現過這種淒慘的景象。當時明朝人口約為一億五千萬人,清軍入關後第一年就殺了七千萬。清軍入關,一遇抵抗,必"焚其廬舍","殺其人,取其物,令士卒各滿所欲",屠掠濟南,城中"積屍十三萬,運河之水皆赤"。揚州十日,嘉定三屠,屠江陰,血洗江南、嶺南,屠昆山、屠嘉興、屠常熟、屠蘇州、屠海寧、屠廣州、屠贛州、屠湘潭,接著屠大同、屠四川……,清寇甚至勾結荷蘭殖民者,攻屠思明州(廈門)。燒殺淫掠,慘絕人寰,屍積成山,血流成河,南方一帶的城市一個個被血海籠罩。屠城滅種之暴是後來的日本人都"自歎弗如"的,說下不了滿清那樣的狠手,那可全是用冷兵器殺的,那時還沒機關槍呢,全手工殺的。單揚州一地就屠殺了80萬,而日本南京大屠殺才30萬。清軍陷昆山,對平民實行大屠殺,當天的死難者就達四萬,“昆山頂上僧寮中,匿婦女千人,小兒一聲,搜戮殆盡,血流奔瀉,如澗水暴下”。屠大同的清酋自述“朕命大軍圍城,築牆掘濠,使城內人不能逸出,然後用紅衣火炮攻破,盡行誅戮”,不僅大同全城軍民屠戮殆盡,“附逆抗拒”州縣也不分良莠一概屠殺。1650年廣州屠城,70萬啊,"再破廣州,屠戮甚慘,居民幾無T類。……累骸燼成阜,行人於二、三堨~望如積雪。因築大坎痤焉,表曰共塚。""甲申更姓,七年討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極。血濺天街,螻蟻聚食。饑鳥啄腸,飛上城北,北風牛溲,堆積髑髏。或如寶塔,或如山丘.……"。這類血淋淋的事例在史籍中屢見不鮮。古語雲:“殺降不祥”,清軍往往以“惡其反側”等借口將來降軍、民屠戮一空(顧誠《南明史》)。

17世紀,在通向長城關口的大道上,經常可見數萬成群衣衫襤褸的漢人男女哭哭啼啼的行走,漢奸兵在揮舞鞭子驅趕。馬上的韃子兵,用野蠻人的牲口話不斷歡呼大叫,狂飲搶來的美酒,盤算著今天“收獲”的財寶。這些磕頭求饒、保住小命、被迫“謝恩”留活口的漢人,隻好去當野蠻人的奴隸,沒有價值的老頭老太小孩子早已就地殺死。男丁押去莊園做農奴苦工,女的分配給滿人奴隸主淫樂...

被滿清殺害的新建人徐世溥,著有《江變紀略》,僅有抄本傳世,該書於乾隆四十四年被滿清禁毀。最近北京古籍出版社重印了。書中對清兵攻破南昌城的暴行進行了詳細的記載,特別是清兵將婦女抓來“各旗分取之,同營者迭嬲無晝夜”輪奸的獸性,更是人間罕見。轉戰燒殺三十七載,方才初步平定中國。繁華的大都市盡毀於清軍之手,著名的“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是在幾乎殺絕之後才下令“封刀”。整個中國“縣無完村,村無完家,家無完人,人無完婦”……有思想、敢反抗的忠勇之士幾被殺盡,留下的大抵是一些順服的“奴才”,其實東方的落後於西方,正是始於明朝的滅亡。

揚州十日一六四五年四月,清軍進攻南明,兵圍揚州。史可法正在揚州督師,率揚州軍民拚死抗擊清軍,困守孤城,曆七晝夜。二十五日城破,軍民逐巷奮戰,清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攻克了這座城市。城破時史可法被俘,守軍戰鬥到最後的一兵一卒,多鐸勸他歸降,史可法說:“我中國男兒,安肯苟活!城存我存,城亡我亡!我頭可斷而誌不可屈!”遂英勇就義。清軍在揚州大掠十日,血腥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燒殺淫掠,無所不為,無惡不作,象一群長著野蠻筋骨的怪獸,作盡傷天害理之事。十天之後,揚州的男人們被屠殺殆盡,繁華都市頓成廢墟。僅揚州一城,死者即達八十餘萬,不光是殺,任何婦女都有可能抓住被成群的士兵輪奸。《揚州十日記》描寫清兵殺人如麻,流血有聲,讀了之後,令人毛骨悚然,如遊地獄,忘掉人間。80萬漢族人為了保護自己的文化,被滿清侵略軍殘酷的殺害,整整十天,那是怎樣暗無天日的十天!怎樣的憤怒與絕望!當時的漢人,恐怕會覺得本民族的末日到了吧。揚州,自從那次大屠殺之後,從千年大都市,變成了一個小城市,這個大家有目共睹。南京大屠殺之後的南京卻並沒有如此。可見,揚州屠殺之烈,遠甚於南京!

嘉定三屠清廷“留發不留頭,留頭不留發”的命令一下,嘉定、江陰軍民發出“頭可斷,發決不可雉”,所謂“民風柔弱”的江南民眾的反抗怒火,卻在鬆山、昆山、蘇州、嘉興、紹興、江陰等地熊熊燃燒。嘉定城中民眾不分男女老幼,紛紛投入了抗清行列。乙酉年七月初四嘉定城破後,清軍蜂擁而入。當屠城令下達之時,清兵“家至戶到,小街僻巷,無不窮搜,亂草叢棘,必用長槍亂攪。”“市民之中,懸梁者,投井者,投河者,血麵者,斷肢者,被砍未死手足猶動者,骨肉狼籍。”清兵“悉從屋上奔馳,通行無阻。城內難民因街上磚石阻塞,不得逃生,皆紛紛投河死,水為之不流。”若見年輕美色女子,遂“日晝街坊當眾奸淫。”有不從者,“用長釘釘其兩手於板,仍逼淫之。”史家慨歎:“三屠留給這座城市是毀滅和不知道德為何物的幸存者。”血腥屠殺之後,清兵便四出掠奪財物。史載:如遇市民,遂大呼獻財寶,“惡取腰纏奉之,意滿方釋。”所獻不多者,則砍三刀而去。是時,“刀聲割然,遍於遠近。乞命之聲,嘈雜如市。”(魏斐德《洪業─清朝開國史》)朱子素的筆記《嘉定乙酉紀事》載“兵丁每遇一人,輒呼蠻子獻寶,其入悉取腰纏奉之,意滿方釋。遇他兵,勒取如前。所獻不多,輒砍三刀。至物盡則殺。故僵屍滿路,皆傷痕遍體,此屢砍位能非一人所致也。”大屠殺持續了一日,約三萬人遇害,“自西關至葛隆鎮,浮屍滿河,舟行無下篙處”(《嘉定乙酉紀事》,下同)。更有甚者,清軍“拘集民船,裝載金帛、子女及牛馬羊等物三百餘船”,滿載而去了。

殺戮的恐怖並未嚇倒民眾,清兵一走,四散逃亡的民眾又再度聚集,一位名叫朱瑛的反清義士率五十人進城,糾集民眾,又一次占領控製了嘉定。“鄉兵複聚,遇剃發者輒亂殺,因沿路燒劫,煙焰四路,遠近聞風,護發益堅。”清軍再次鎮壓,因嘉定居民聞風逃亡,這一次的目標主要是城郊,“數十堣滿A草木盡毀。……民間炊煙斷絕。”“城內積屍成丘,惟三、四僧人撤取屋木,聚屍焚之。”尤其是外岡、葛隆二鎮,因為組織鄉兵進行了抵抗,幾乎被燒殺殆盡。此為嘉定第二屠。

抵抗的餘波還在繼續。八月二十六日,綠營把總吳之藩造反,但這是一次無望的起義,很快就被覆平,清軍惱怒,嘉定也再遭浩劫,連平息吳的造反外帶屠戮平民,嘉定城內外又有兩萬多人被殺,這是嘉定第三屠。朱子素的《嘉定乙酉紀事》結尾:“以予目擊冤酷,不忍無記,事非灼見,不敢增飾一語,間涉風聞,亦必尋訪故舊,眾口相符,然後筆之於簡。後有吊古之士,哭冤魂於淒風慘月之下者,庶幾得以考信也夫。如果說前兩次屠城,對滿清而言,多少留下一些“隱患”的話,那麼這第三次屠城,他們可謂“如願以嚐”。因為在這滿城的累累白骨之上,總算插上了“削發令已行”的旗幡!史載:在滿清的三次屠城中,嘉定城內民眾無一投降者。

江陰屠城從閏六月初一到八月中秋兩個多月期間,清軍屢攻不下,喪亡“三位王爺和十八員大將”,而江陰城中糧食眼看就要告罄,但戰士們卻士氣越發的激昂,高唱著“江陰人打仗八十日,寧死不投降”的雄壯軍歌。清軍又調來西洋大炮轟城,八月二十日,江陰城被清軍攻破。清軍攻進江陰後,十分痛恨江陰人民的頑強抵抗,就下令屠城,“滿城殺盡,然後封刀”。全城人民“鹹以先死為幸,無一人順從者。”大砍大殺了三天,被屠殺者達17萬兩千人,未死的老小僅有53人。江陰這小小的城池,抵抗清兵達80多天之久,打敗了清軍二三十萬的大軍,殺死了七萬五千多清兵,使滿清侵略者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中國通史》,丁文主編)

江陰屬於無錫地界。三百多年後,北京滿學會會長閻崇年到無錫,簽名售書宣揚當年滿清的屠城是“促進了民族融合”,“開創了民族團結”,“為祖國現代疆域打下了基礎”。當場被漢網的“大漢之風”掌摑,但是“大漢之風”迅速被“和諧”,並遭到拘禁。而官方對閻崇年卻沒有任何懲罰。

滿洲貴族的全國統治確立之後,為了使漢人變成一個沒有思想、逆來順受的奴才民族,曾經嚴厲執行一個長時期的文化殺戮和奴化政策。不遺餘力的搜書、焚書、刪除、篡改古書,舊書新書凡是有涉及外族的地方,一律修改,有詆毀的地方,全書抽毀或禁行或全毀,竭盡全力消滅自己殺人起家的罪證!這就成就了滿清的另一項功德--文字獄。現存的作者一被舉發,充軍、殺頭、籍沒連接一大套。留下來的成績是一大部經過抽、改,經過“消毒”(民族思想)的四庫全書,一大套禁毀書目,和幾萬萬被壓迫人民的仇恨。滿清文字獄處治之殘酷、殺戮之凶殘,流毒之深廣,都是空前絕後的!滿清皇帝為了維護其嚴酷的民族壓迫和殖民統治,不僅大規模的殺人,而且“誅心”,凡是有一點點的思想火花,一點點的獨立人格,一點點氣節的人,全部撲殺!

滿清的文字獄是空前絕後的。比如戴明世所著《南山集》,曾用南明王朝皇帝朱由榔年號,還引述方孝標所著《黔貴記事》,結果戴明世寸桀而死,全族屠戮。方孝標已死,剖棺銼屍,兒子孫子一律處斬。為《南山集》做序的知名作家方苞也幾乎被絞死。胤禎時期,禮部侍郎(教育部副部長)查嗣庭在江西主持考試時,因試題中有“維民所止”一句,被認為是故意砍掉“雍正”的頭,查自殺後仍被銼屍,所有的兒子被斬。禮部尚書(教育部長)沈德潛寫了一首《詠黑牡丹》詩歌:“奪朱非正色,異種也稱王”句,乾隆誤會是影射清王朝以外族奪得朱明皇位的逆詞,令剖棺銼屍。徐述夔去世多年後,1778年乾隆皇帝在徐的遺著《一柱樓詩集》中讀到“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讀到“舉杯忽見明天子,且把壺兒拋半邊”、讀到“明朝期振奮,一舉去清都”的句子,認為他是“顯有興明滅清之意”,遂將其剖棺銼屍,後代問斬。著名的文字獄案還有“汪景祺之獄”“名教罪人錢名世”“曾靜呂留良案”“屈大均詩文案”“王肇基獻書案”“胡中藻之獄”“劉裕後《大江滂書》案”“王寂元案”等等等等,數不勝數,甚至連病瘋者也不放過。康熙、雍正、乾隆祖孫三個,製造文字獄的手段一個比一個搞的瘋狂,乾隆更是殘酷到變態的程度:吹毛求疵、深文周納,“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一把心腸論濁清”都成為株連、殺戮的罪證。動輒“立斬”“立絞”“棄市”“淩遲”“寸磔”“開棺戮屍”“滅族”,無所不用其極!在主子的授意下,奴才更是捕風捉影,大肆株連無辜,乾隆也知道底下的奴才肆意濫殺,但卻並不鬆手,獨裁者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寧可錯殺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網”滿清統治者以此來造成專製淫威下的恐怖氣氛,來震懾士人,對漢族有骨氣、有獨立自主精神的人恨之入骨,象雍正那樣不惜把呂留良挫骨揚灰!讓被壓迫者不要有一點點膽敢和壓迫者搗亂的念頭!文字獄的暴虐、焚書、篡改,達到無以複加的程度!據記載,滿清王朝一共搞了160餘件文字獄案件,平均一年半對文人開刀問斬一次。“避席畏聞文字獄,著述都為稻糧謀”正是當時的文人士子風聲鶴唳般的真實寫照。從思想探索的角度看,滿清是中國曆史上真正的最黑暗的奴隸時代!

通過重修或編寫文獻典籍,淡化漢民族意識。清政府在編纂《四庫全書》時提出:“凡宋人之於遼、金、元,明人之於元,其書內記載事跡,有用敵國之詞”者,在《四庫全書》中要“夷之改彝,狄之改敵”。魯迅對此有過評價:“賊”、“虜”、“犬羊”是諱的;說金人的淫掠是諱的;“夷狄”當然要諱,但也不許看見“中國”兩個字,因為這是和“夷狄”對立的字眼,很容易引起種族思想來的”。

不僅不利於滿清的文獻被禁毀,連前人涉及契丹、女真、蒙古、遼金元的文字都要進行篡改。查繳禁書竟達三千多種,十五萬多部,總共焚毀的圖書超過七十萬部。文字獄如此之徹底,一篇吳三桂的“反滿檄文”,一本《揚州十日記》,一本《嘉定屠城記略》,竟在中國本土湮滅二百多年,二百多年後才從日本找出來!中國曆史上的民族政權交替時代有過,但從來沒有一個像滿清統治者這樣,徹底摧毀漢人的衣冠、服飾,徹底絞殺漢人的民族意識,從精神上到肉體上徹底把漢人弄成完全順服的走狗!滿清統治者非惟酷毒暴虐、戾於刑獄;所“漢化”深者:工於心術而極力摧殘漢人,尤其漢族士人之民族意識!較之前代的外族統治者,更加陰險、卑劣、刻毒!

吳羃﹛G“清人纂修《四庫全書》而古書亡矣!”華夏文化自從四庫全書之後,就全麵斷層了。

 
下麵,我主要列舉滿清官方資料,以及第三方敘述的滿清暴行。
  第一部分:滿清官方屠殺文告
  首先,滿清自己發布過大量屠殺文告,其中最著名的,是滿清官方資料《清世祖實錄》卷十七順治二年六月丙寅中的記錄:
  “自今布告之後,京城內外,直隸各省,限旬日盡行剃完。若規避惜發,巧詞爭辯,決不輕貸”。並宣稱:
  “所過州縣地方,有能削發投順,開城納款,即與爵祿,世守富貴。如有抗拒不遵,大兵一到,玉石俱焚,盡行屠戮。”(爝火錄卷四)
  滿清在四川1649年的另一份文告,口氣也非常類似:
  “民賊相混,玉石難分。或屠全城,或屠男而留女”。
  滿清另一份官方史料,《東華錄》卷五順治元年條,則記載:“不隨本朝製度剃發易衣冠者,殺無赦。”
  鎮江知府告示則是:“一人不剃發全家斬,一家不剃全村斬”!並將反抗者的人頭,集中起來恐嚇人民。
  順治二年(弘光元年1645年),江寧巡撫土國寶宣布:“剃發、改裝是新朝第一嚴令,通行天下,法在必行者,不論紳士軍民人等,留頭不留發,留發不留頭!南山可移,此令不可動!”
  在以上滿清官方的宣告中,充斥了大量“屠全城”、“盡行屠戮”、“殺無赦”、“全家斬”、“全村斬”的凶惡威脅。而下麵列舉的資料,則證明,滿清的公開威脅,絕不僅僅停留在口頭。
  第二部分:滿清(後金)入關前的大屠殺
  首先,滿清入關前,其對遼東漢人的大屠殺,也大量見諸於原始文獻,以下列舉諾幹:
  天命九年正月,努爾哈赤下九次汗諭,清查所謂“無穀之人”(每人有穀不及五金鬥的漢人),並諭令八旗官兵“應將無穀之人視為仇敵”,“捕之送來”,最後於正月二十七日下令:“殺了從各處查出送來之無穀之尼堪(滿語之謂漢人)”。這是公開的種族滅絕!
  天命十年十月初三日,努爾哈赤又指責漢民“窩藏奸細,接受劄付,叛逃不絕”,命令八旗貝勒和總兵官以下備禦以上官將,帶領士卒對村莊的漢人,
  “分路去,逢村堡,即下馬斬殺”。
  作為第三方的朝鮮史料,《李朝實錄》光海君十三年五月,也記載了遼東漢人的悲慘遭遇:
  “時奴賊既得遼陽,遼東八站軍民不樂從胡者,多至江邊……其後,賊大至,義民不肯剃頭者,皆投鴨水(鴨綠江)以死。”
  第三部分:滿清入後的大屠殺
  1、滿清官方資料和第三方資料
  滿清入關後,對自己大屠殺最赤裸裸的供認,就是順治七年十二月清宣大山西總督佟養亮揭貼
  “大同、朔州、渾源三城,已經王師屠戮,人民不存”!
  滿清檔案:順治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宣大巡按金誌遠題本《明清檔案》第十一冊,A11-20中,更是由於“城破盡屠”,隻好請求釋放剩下的5個“無憑究擬”的犯人。《朔州誌》也承認:“城破,悉遭屠戮”。
  廣州大屠殺,得到中立的第三方資料證實。意大利籍耶酥會士衛匡國(MartinMartini,1614∼1661)在《韃靼戰紀》中記述:“大屠殺從11月24日一直進行到12月5日。他們不論男女老幼一律殘酷地殺死,他們不說別的,隻說:‘殺!殺死這些反叛的蠻子!”
  (杜文凱:《清代西人見聞錄》53頁,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85年6月版)。
  荷蘭使臣約翰紐霍夫(JohnNieuhoff)在其《在聯合省的東印度公司出師中國韃靼大汗皇帝朝廷》一書記述:“韃靼全軍入城之後,全城頓時是一片淒慘景象,每個士兵開始破壞,搶走?切可以到手的東西;婦女、兒童和老人哭聲震天;從11月26日到12月15日,各處街道所聽到的,全是拷打、殺戮反叛蠻子的聲音;全城到處是哀號、屠殺、劫掠;凡有足夠財力者,都不惜代價以贖命,然後逃脫這些慘無人道的屠夫之手。”(司徒琳著,李榮慶等譯《南明史》131頁,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12月版)。
  遠離世俗的出家人,則記載了這次大屠殺的具體規模。
  《廣州市宗教誌》:“清順治七年(1650),清軍攻廣州,‘死難70萬人。’在東郊烏龍岡真修和尚雇人收拾屍骸,‘聚而殮之,埋其餘燼’合葬立碑”。
  值得注意的是,廣州70萬人遇害這個數據,應該是由當年負責收屍的和尚們記載下來的,可是說是直接記錄,具有很高的史料價值。
  更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數字,至今還記錄在廣州大佛寺的網頁上。我佛慈悲,出家人果真不打妄語。
  經過滿清的大規模屠殺後,“縣無完村,村無完家,家無完人,人無完婦”。
  官方檔案中記載如下:
  直隸“一望極目,田地荒涼”(衛周元,痛陳民苦疏,皇清湊議,卷1),河南是“滿目榛荒,人丁稀少”(李人龍,墾荒宜寬民力疏,皇清湊議,卷4),湖廣“彌望千堙A絕無人煙”(劉餘謨,墾荒興屯疏,皇朝經世文編卷34)。
  滿清最高統治者參與大屠殺的鐵證:
  順治二年十一月十五日,揚州十日的大劊子手豫親王多鐸,將屠殺中掠奪的“才貌超群漢女人一百零三”,奉獻給滿清最高酋長。
  順治帝獲得十名,攝政王多爾袞獲得三名,輔政鄭親王濟爾哈朗三名,肅親王豪格等各二名,英郡王阿濟格等各一名。
  (《清初內國史院滿文檔案譯編》中冊,第一九七頁。)
  2、各種時人筆記和地方誌的記載。
  昆山大屠殺,“總計城中人被屠戮者十之四,沉河墮井投繯者十之二,被俘者十之二,以逸者十之一,藏匿幸免者十之一。”(《昆新兩縣續修合誌》卷五一兵紀),“殺戮一空,其逃出城門踐溺死者,婦女、嬰孩無算。昆山頂上僧寮中,匿婦女千人,小兒一聲,搜戮殆盡,血流奔瀉,如澗水暴下”!(《研堂見聞雜記罰》)
  南昌大屠殺,“婦女各旗分取之,同營者迭嬲無晝夜。三伏溽炎,或旬月不得一盥拭。除所殺及道死、水死、自經死,而在營者亦十餘萬,所食牛豕皆沸湯微釁集而已。飽食濕臥,自願在營而死者,亦十七八。而先至之兵已各私載鹵獲連軻而下,所掠男女一並斤賣。其初有不願死者,望城破或勝,庶幾生還;至是知見掠轉賣,長與鄉媄膉],莫不悲號動天,奮身決赴。浮屍蔽江,天為厲霾。”(徐世溥《江變紀略》)
  廣州大屠殺,“甲申更姓,七年討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極。血濺天街,螻蟻聚食。饑鳥啄腸,飛上城北。
  北風牛溲,堆積髑髏。或如寶塔,或如山邱。五行共盡,無智無愚,無貴無賤,同為一區。”(《祭共塚文》王鳴雷),“可喜屠廣州,孑遺無留;逸出城者,擠之海中。”(倪在田《續明紀事本末》)
  南雄大屠殺,“家家燕子巢空林,伏屍如山莽充斥。....死者無頭生被擄,有頭還與無頭伍。血泚焦土掩紅顏,孤孩尚探娘懷乳。(清軍文書陳殿桂,《雄州店家歌》)
  嘉定大屠殺,“市民之中,懸梁者,投井者,投河者,血麵者,斷肢者,被砍未死手足猶動者,骨肉狼籍。”
  清兵“悉從屋上奔馳,通行無阻。城內難民因街上磚石阻塞,不得逃生,皆紛紛投河死,水為之不流。”“日晝街坊當眾奸淫。”有不從者,“用長釘釘其兩手於板,仍逼淫之。”,“兵丁每遇一人,輒呼蠻子獻寶,其入悉取腰纏奉之,意滿方釋。遇他兵,勒取如前。所獻不多,輒砍三刀。至物盡則殺。”(《嘉定乙酉紀事》)
  潮州大屠殺,“縱兵屠掠,遺骸十餘萬”,揭陽縣觀音堂海德和尚等收屍聚焚於西湖山,將骨灰葬在西湖南岩。福建同安縣屠城死難5萬餘人,梵天寺主持釋無疑收屍合葬於寺東北一堣圻a,建亭“無祠亭”,墓碑上則刻“萬善同歸所”。
  常熟大屠殺,“通衢小巷,橋畔河幹,敗屋眢井,皆積屍累累,通記不下五千餘人,而男女之被擄去者不計焉。”“沿塘樹木,人頭懸累累,皆全發鄉民也。”(《海角遺編》)
  揚州大屠殺,這個就不多說了。除了著名的《揚州十日記》外,還有《揚州城守紀略》(“初,高傑兵之至揚也,士民皆遷湖瀦以避之;多為偎wΓ釩He室淪喪者。及北警戒嚴,郊外人謂城可恃,皆相扶攜入城;不得入者,稽首長號,哀聲震地。公輒令開城納之。至是城破,豫王下令屠之,凡七日乃止。”“亟收公(史可法)遺骸,而天暑眾屍皆蒸變,不能辨識,得威哭而去”)、《明季南略》(“廿五日丁醜,可法開門出戰,清兵破城入,屠殺甚慘”)等資料。
  各地為剃發的分散屠殺:“去秋新令:不剃發者以違製論斬。令發後,吏詗不剃發者至軍門,朝至朝斬,夕至夕斬。”(《陳確集》卷三十)
  還有著名的《江陰城守紀》:
  “滿城殺盡,然後封刀。……城中所存無幾,躲在寺觀塔上隱僻處及僧印白等,共計大小五十三人。是役也,守城八十一日,城內死者九萬七千餘人,城外死者七萬五千餘人。”
  前清的罪行罄竹難書……
  3、清軍的性暴行(揚州十日和江變記略中的常見資料,以下不列入)
  順治二年7月30日,清軍至沙鎮,“見者即逼索金銀,索金訖,即揮刀下斬,女人或擁之行淫,訖,即擄之入舟。”“遇男女,則牽頸而發其地中之藏,少或支吾,即剖腹刳腸。”(《研堂見聞雜錄》)
  順治二年,清軍實施揚州大屠殺後,至無錫時,“舟中俱有婦人,自揚州掠來者,裝飾俱羅綺珠翠,粉白黛綠。”(《明季南略》卷4)
  順治元年(1644)4月,清兵到達盩厔縣境內,生員孫文光的妻子費氏被掠去,“計無可托,因紿之曰:‘我有金帛藏眢井中,幸取從之。’兵喜,與俱至井旁,氏探身窺井,即倒股而下。兵恨無金又兼失婦,遂連下巨石擊之而去。”(民國《盩厔縣誌》卷6)
  清興安總兵搶奪婦女達100多人,“淫欲無厭”。製作長押床,裸姬妾數十人於床,“次第就押床淫之。複植木樁於地,銳其表,將眾姬一一簽木樁上,刀剜其陰,以線貫之為玩弄,拋其屍於江上。”(《平寇誌》卷12)
  清軍江陰大屠殺,抗拒清軍奸淫被害婦女,按照滿清地方誌統計為101人。(道光《江陰縣誌》卷20《烈女》)
  清軍揚州大屠殺,抗拒清軍奸淫被害婦女,按照滿清地方誌統計為100多人。(雍正《揚州府誌》卷34)
  清軍圍困嘉定城時,在城外,“選美婦室女數十人,……悉去衣裙,淫蠱毒虐。”
  嘉定淪陷後,清軍搶掠“大家閨彥及民間婦女有美色者生虜,白晝於街坊當眾奸淫;……有不從者,用長釘釘其兩手於板,仍逼淫之。”“婦女不勝其嬲,斃者七人。”(《嘉定屠城紀略》)
  清兵在江陰的觀音寺“掠婦女淫汙地上,僧惡其穢,密於後屋放火。兵大怒,大殺百餘人,僧盡死。”(《明季北略》卷11)
  順治二年(1645)江陰城陷時,有母子3人,“一母一子,一女十四歲。兵淫其女,哀號不忍聞”,後兵殺其子,釋母,“抱女馬上去”。又有一兵“挾一婦人走,後隨兩小兒,大可八歲,小可六歲”,兵殺二子,抱其母走。(《明季南略》卷4)
  順治二年(1645)5月9日,南京失陷時,當塗孫陶氏被清兵所掠,“縛其手,介刃於兩指之間,曰:從我則完,不從則裂。陶曰:義不以身辱,速盡為惠。兵稍創其指,血流竟手。曰:從乎?曰:不從。卒怒,裂其手而下,且剜其胸,寸磔死。”(《明史》卷303)
  昆山縣庠生胡泓時遇害,其妻陸氏21歲抱著三歲的兒子,欲跳井,被一清兵所執。“氏徒跣被發,解佩刀自破其麵,……氏罵不絕口,至維亭揮刀剖腹而死。”(光緒六年《昆新兩縣續修合誌》卷36)
  4、滿清掠奪虐殺漢族奴隸
  崇禎十一年冬至十二年春,清軍在畿輔、山東一帶掠去漢民四十六萬二千三百餘人,崇禎十五年冬至十六年夏,清軍又“俘獲人民三十六萬九千名口”。(《清太宗實錄》)
  滿清入關後,繼續劫掠人口。順治二年八月辛巳日諭兵部“俘獲人口,照例給賞登城被傷之人。”(《清世祖實錄》)
  漢人奴隸遭受非人的虐待,大量自殺。康熙初年,“八旗家丁每歲以自盡報部者不下二千人”(《清史稿》),由此推算,僅自殺的漢人,在滿清入關前後幾十年間,就不下10萬人。被虐待致死的,更不在少數。
  由於滿清的瘋狂虐待,大量漢人奴隸逃亡,“隻此數月之間,逃人已幾數萬。”(《清世祖實錄》)
  滿清統治者為了製止逃往,強化其1626年頒布的《逃人法》,順治皇帝,“有隱匿逃人者斬,其鄰佑及十家長、百家長不行舉首,地方官不能覺察者,俱為連坐”。順治六年又改為“隱匿逃人者免死,流徙”、“再行申飭,自此諭頒發之日為始,凡章奏中再有幹涉逃人者,定置重罪,決不輕恕”(《清世祖實錄》)
  甚至投靠滿清的大漢奸靖南王耿仲明,由於收留了逃亡漢人奴隸,也被迫自殺。
  5、滿清遷海暴行:
  康熙三年(1664)三月初六,清軍大隊兵船入東山,“盡驅沿海居民入內地,築牆為界,縱軍士大淫掠,殺人山積,海水殷然”(《台灣鄭氏始末》)
  “一時人民失業,號泣之聲載道,鄉井流離顛沛之慘非常,背夫棄子,失父離妻,老稚填於溝壑,骸骨白於荒野”(《台灣外誌》)
  福寧州,“州地以大路為界,南路以州前嶺為界,鬆山、後港、赤俺、石壩近城亦在界外。道旁木柵,牛馬不許出入。每處懸一碑曰:敢出界者斬!”“越界數步,即行梟首”(乾隆二十七年福寧府誌卷四十三)
  莆田縣,“著附海居民搬入離城二十堣漫~住,二十堨~築土牆為界,寸板不許下海,界外不許閑行,出界以違旨立殺。武兵不時巡界。間有越界,一遇巡兵,頓時斬首”“每出界巡哨隻代刀,逢人必殺。……截界十餘年,殺人以千記””(《清初莆變小乘》
  (廣東香山縣)“初,(廣東香山縣)黃涼都民奉遷時。民多戀土。都地山深穀邃,藏匿者眾,平藩左翼班際盛誘之曰點閱,抱大府即許複業。愚民信其然。際盛乃勒兵長連埔,按名令民自前營入,後營出。入即殺,無一人幸脫者。複界後,枯骨遍地,土民叢葬一埠,樹碣曰木龍歲塚,木龍者,甲辰隱語也”(道光七年《香山縣誌》卷八)
  四、對於屠殺規模的估計
  筆者對明清之際,人口變遷的一些看法,僅供參考。
  明代中國人口,最後的全國官方統計,為5,165.5459人,時間為明光宗泰昌元年。(明熹宗實錄卷4)。
  以上人口數字,當然是不完整。因為人口被大量隱瞞。通常認為,明代人口,實際上僅是官方所掌握的賦稅人口。
  很多人口學者(包括海外學者)認為,明代實際人口,大約在1億到2億(高王淩:《明清時期的中國人口》(《清史研究》1994年第3期)和葛劍雄、曹樹基:《對明代人口總數的新估計》(《中國史研究》1995年第1期))。
  尤其是人口學權威葛劍雄在《中國人口發展史》強調:“萬曆二十八年(1600年)應有1.97億人。萬曆二十八年以後,總人口還可能有緩慢的增長,所以明代的人口峰值已接近二億了。”
  而有些樂觀的西方學者,則估計在1600年左右,明代人口為2.3億人,甚至還有峰值2.9億的估計,但明顯偏高了。綜合來說,認定明末人口在2億左右,已經成了人口史學界的主流觀點。
  與明代人口相比,在官方統計上,滿清最初的全國人口統計,為1,063.3326人(比明光宗泰昌元年減少了4000多萬),時間為清世祖順治八年(清實錄世祖卷61)。
  而在滿清控製全國後的清聖祖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入關後第48年),全國人口也隻有1,943.2753人。僅相當於明光宗泰昌元年人口的36%!
  誠如很多學者所指出的,清初人口,在雍正朝前,同樣存在嚴重的缺漏現象。學者們對1650年前後的中國人口,同樣做出了估測,但數值差異很大,在4000萬-1億左右。
  其中,1億這個最高數字,是何柄棣根據他對1650-1700年的人口增長率估計數字平均推算的。從滿清對人口統計和賦稅製度加以變化後的全麵人口統計看,何柄棣的估計明顯偏高,而且他忽視了一個重要因素:在1650-1670年之間,大陸上的殘酷戰亂和滿清的屠殺,並未停息,換句話說,這個時期的人口增加率,不可能是1650-1700年的平均水平,而應該是大大低於這個水平。
  由上述情況分析,在1660年左右(滿清基本控製大陸),中國人口的最高數值,不可能高於5000-8000萬人。與明末公認人口相比,減少約1億2000萬到1億5千萬以上。如果考慮到新增人口,則損失總數更是巨大。
  其中固然有大量死於災荒的人口,但由於滿清控製全國,所以因為遷外遷減少的人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在考慮了上述因素的情況下,推定有幾千萬甚至超過1億人口,遭到了滿清的屠殺,是有充分依據的。甚至可以說是極端保守的。
  
  
  我宣布要清算滿清的罪惡,有些人害怕了,說“都是過去的事情,無所謂了,提它幹什麼”。
  
  現在的一切事情也都會成為過去,現在的一切事情都不要提了麼?
  
  所以怎麼能因為事情過去了就不提呢?這不是理由。將來事情即使解決了我還照樣提呢。
  
  哦,過去的事情,無所謂了,既然過去的事情無所謂了,那麼我提一提,又有何妨呢?
  
  你為什麼那麼害怕我提呢?
  
  你為什麼不想讓我提呢?
  
  你不是說過去的事情無所謂了麼?
  
  嘴在我身上,我有言論自由,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弟子們記住,誰不讓你提過去的事情,誰就是現在心媢鴽A有鬼。
  
  一切曆史都是當代史,篡改曆史,向你隱瞞真相的,就是眼前對你別有用心。所以,它不想你知道過去的真相,怕你覺醒了對它不利。
  
  某些人越是不讓我說,我就越說;越是向我隱瞞,我就越要探究個水落石出。
  
  李洪志
  
  2013年1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