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98、商君法圣:毛泽东是兴法批儒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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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7-1-7 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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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商君法圣:毛泽东是兴法批儒的代表人物!

                                                            写在前面

在当代中国,某些文化复古主義者正摆出一副“回归传统”“热爱传统”的“慈爱”面目,准备以儒家思想作为中华文化的唯一代表事物,正准备将一个人尊崇孔子与否,作为评判他是否尊崇和支持中华文化的唯一判断标准,按照这一标准,否定孔子和儒家,就成为了徹底否定中华文化的所谓不可辨驳的“罪证”,否定儒家就成了徹底抛弃中华文化不再成中国人了!然而儒家文化并不能夠代替整个中华文化,整个中华文化也绝对不仅仅是儒家文化!与儒家观点相异的先秦诸子百家,哪一家不是中华文化?法家思想不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吗?毛泽东没有继承法家,没有赞美法家文明吗?既然毛泽东继承了法家,又怎么能夠被指责成是“发动文化大革命意图徹底否定和灭绝中华文化”呢?毛泽东继承了法家文明,又怎么不能夠说成是继承了中华文化呢?法家与儒家在中国古代社会的思想斗争上的你死我活的斗争始终存在,确实是不争的事实!毛泽东对此多有阐述并且多有领悟,还亲自在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大陆指导和领导了儒法斗争,也是不争的事实!某些狭隘的文化复古主義者妄图以自己偏狭短浅的眼光,以反对儒家就是反对中华文化的罪名,来谴责曾经批判过儒家文化的毛泽东主席、鲁迅先生等等,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为华夏民族的保全、生存和复兴做出过巨大贡獻的伟人们是“徹底否定中华文化”。这种意图是险恶的,这种阴谋是罪恶的,这种逻辑是混乱的,这种思维是疯癫的!这个问题应该是要被理解清楚,不能夠再肆意流传,四处放毒,并且继续蛊惑無知民众了,这就是我写本文的目的和原因!  

                            毛泽东与中华文化     

说毛泽东徹底否定中华文化,其实说到底,究竟什么才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和传统思想?这原本就是一个带有巨大疑问争议极大的问题!儒家思想、佛教和道教就是中华传统文化了吗?翟玉忠等先生现在正在主张“新法家”,在办网站办刊物,极力宣扬“道法中国”,认为由慎到、商鞅、申不害、韩非所创立的,由商鞅 、李斯、 秦始皇进行了真正大规模的深刻的社会实践的法家思想,才是黄老道学的真正继承者,  是上承自黄帝老子的道家思想,  是所谓的“中国原生文明”!儒家从西漢开始独断掌控了国家机器的文化教育产业(注1)之后,尤其是从西漢末期漢元帝刘奭还在给漢宣帝刘询当太子时,就开始不断干预政治运作(注2),简单的说,儒家的上位,才是使得华夏民族走上了破坏中华原生文化的歪路邪路,使得华夏民族在公元后第二个千年(1000----1999)中多次饱受外族侵略带来的奴役统治并发生無数次屠杀惨祸的濳在原因(女真金国、蒙元、满清、八国联军、日本;常州屠城、襄阳屠城、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廣州之屠、南京大屠杀、重庆大轰炸)!!   

(注1:漢武帝刘徹的所谓“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漢武帝还仅仅是文化教育上独用儒生,军事政治财政等职务,仍然多用诸如张汤、杨可、桑弘羊、上官桀之类学申商之术几十年的法家子弟,那位著名的大儒时任大农令的颜异,因为反对“用告发手段反击商人偷漏税,被告发偷漏税的商人财产全部没收并且一年戍边,而告发人可以拿到被告发人一半财产的算缗和告缗”的法令而被处斩;反对再继续长时间的与匈奴交战而主张与匈奴议和并且再次和亲通好的儒生狄山,本身毫不懂得军事,卻被漢武帝硬送到前线哨所在前线被匈奴人打死;董仲舒仅仅被漢武帝视为是顾问一类,结果还因为董宣扬“天人感应”说因而被罢斥不用。这就是所谓“内儒外法”者矣)   )(注2:当时还是太子,未来成为漢元帝的刘奭年轻时就曾经劝谏父亲漢宣帝刘洵:“陛下持刑太深,宜用儒生。”漢宣帝气的痛骂:“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达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语出《漢书?元帝纪》。翻译成现代漢语也很简单,太子刘奭劝说父亲漢宣帝刘询要多用儒生,觉得父亲以前刑法太严厉杀人太多,希望父亲改。父亲漢宣帝刘询则说得明白:我们漢朝本来就有制度,本来大漢朝就是把法家所说的霸道与儒家所说的王道结合在一起治国,并且将禮仪和法制并重,你身为太子,怎么能光采用儒家主张的道德教化那一套,竟然荒谬到想要恢复周朝那时的禮制了呢?而且庸俗平庸的儒生们根本不合乎时代的向前发展,喜好拿过去的所谓好时代来非议和否定今天的统治,让人们目眩神迷于虚幻無意義的名誉而忘记了根本的实在,让人们根本忘记了要什么东西才最值得保卫守护,又怎么能夠任用这些儒生来治理国家呢?他们根本不配被任用!漢宣帝刘洵接著长叹:“乱我漢家者,必太子也”。果不其然,刘询的太子后来的漢元帝刘奭死亡后未有三十载,一代巨奸大骗子王莽便借助其姑姑是漢元帝刘奭的妻子的裙带关系,装出一副最符合儒家所讲孝道的孝子面目,讨人欢心步步高升,最终篡位上台登记,搞的天下大乱匈奴在此背叛中原而侵扰漢地,西域各小国也都不服而起兵作乱,中原赤眉军、绿林军、平江军、下林军等农民军都借助扶持西漢皇室的名头而纷纷窜起,因而中国大地上发生了持续十几年的大规模内战了!),                     

某些人说毛泽东一生都在极力反对儒家,所以毛泽东是一个徹底反对并且试图灭绝中华文化的“精神上的卖国贼”。可是他们卻完全忘记了,或许也是故意的有选择性失明的忘记了,毛泽东在其辉煌灿烂的一生中,卻始终都是极力热忱的赞颂和维护曾经作为儒家思想最大的反对者的中国先秦诸子百家之一的法家思想的,对法家思想的赞美和捍卫在他整个一生中都丝毫没有过改变!早在毛泽东年轻时在湖南省长沙第一师范毕业后到北京大学图书馆当代理图书管理员的时候,他就曾经在读书笔记中极力歌颂商鞅“吾读史至商鞅徙木立信一事,法令者,代谋幸福之具也......商鞅之法,良法也......虽然,非常之原,黎民惧哉。”而到了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后,尤其是到了20世纪60年代以后,毛泽东对商鞅韩非秦始皇以至整个法家思想的推崇赞美更是到了無以附加的地步。毛泽东1963年在会见郭沫若、巴金、周扬、老舍等等过去国民党统治区域写出二十几年内的老作家时说道:“我知道你们中有的人骂我是秦始皇,我很清楚你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要说你们骂我是秦始皇,其实是没骂成我反而夸奖了我。我说你们说的还不对,还不夠,我不光是秦始皇,还是马克思加秦始皇,比秦始皇还要伟大很多倍!”1973年8月5日,毛泽东会见江青,让江青记下一首著名的七律并在各大党报上公开刊登供全中国人学习,此诗大力赞美秦始皇的伟大功绩“劝君莫骂秦始皇,焚坑事业要商量。祖龙虽死魂犹在,孔学名高实秕糠。百代皆行秦政治,十批不是好文章。 熟读唐人封建论,莫从子原返文王。”,此诗宣称孔子儒学讲空话不敢实话虚伪至极,而秦始皇则是干实事大功绩振兴民族,郭沫若的《十批判书》里要实行人本主義也就是人民本位主義,卻认同孔夫子是人民本位主義,辱骂秦始皇,则是写出了一篇垃圾烂文。郭沫若赶紧认罪认错,重新改正自己的观点,写出大量的历史论文赞美秦始皇。当时从1973年开始,中国的“批林批孔”中出现了“批儒评法”“批儒扬法”的高潮,赞美法家批判儒家,各大中院校历史系都在鼓足干劲的创作一系列赞美法家批判儒家的学术论文,全国各大报纸都加以刊登全民学习、全民背诵、全民了解、全民体会。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难道法家思想不也是中华文化中非常伟大的组成部分吗?难道推崇和极力赞美法家思想还让全民学习的毛泽东,不也是在为维护中华文化做出了非常巨大的贡獻了吗?难道拥护和推崇法家思想反倒成了破坏和摧毁中华文化,也成了“妄图徹底否定和摧毁中华文化”了吗?                                                                                    

我们都应该很清楚,儒家知识分子和他们的邦闲文人对法家思想的愤怒辱骂和诽谤攻击是数千年以来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都不曾有过丝毫的稍加放松的!儒学和法家在整个中国古代社会中的思想领域深处的争端就是一直存在著,在政治层面虽然法家越发大势颓废,但仍然常有力图翻身的悲壮抗争。不要说战国到秦朝,也不要说西漢,东漢末年三分天下的曹操曹孟德,其三篇《求贤令》中多次声言要寻觅人才不应该強求忠诚孝顺,虽不忠不孝,对天下社稷万民有大用的,也一定要著力提拔。在其第三篇《求贤令》《举贤勿拘品行令》中他更是明确说到“吴起贪将,杀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归,然在魏,秦人不敢东向,在楚,则三晉不敢南谋......或堪为将守;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其各举所知,勿有所遗。”,直接把母亲死了都不回家看看的吴起类型的人都认为是大才必须被起用,这严重的违背著孔孟儒家孝道的教导,卻很有几分法家的色彩。虽然曹操迫于生活的环境,不敢说自己不是孔孟之徒,甚至还以维护儒家主张的对父母的孝道为名借孔融闲谈中随便说了几句话,诛杀了政敌孔融(曹操杀孔融找的理由就是因为孔融说过:父亲对子女無恩德,只是父亲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而已,母亲对子女也無关系,只是怀孕时当做是一个承载物品,也就是胎儿的盒子而已,如果父母亲不好,那么遇上大饥荒大兵乱时,只有一口吃的夠一人活命,就不应该给父母而留给自己吃了活命。

毛泽东一生极为崇拜和赞颂,并将其立为“社会主義的新圣人”,所谓“封建社会有圣人孔子,社会主義社会有圣人鲁迅”的鲁迅先生,在他1927年7月23日在国民党廣州党部下属教育局的夏季学术演讲会上所作的《魏晉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一文中,极力赞美曹操,说“曹操在历史上年代也是颇短的,自然也逃不了被后一朝人编历史说坏话的公例。其实,曹操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至少是一个英雄,我虽不是曹操一党,但無论如何,总是非常佩服他”。但是在谈到曹操杀孔融的时候也不禁反问质疑“倘若曹操在世,我们可以问他,当初你求人才时就说不忠不孝也不要紧,为何又以孔融不孝之名杀人呢?然而事实上纵使曹操再生,也没人敢问他,我们倘若去问他,恐怕他把我们也杀了。”),但是他这几篇求贤令都毫無疑问的是印证的申商之术法家之言的,也难怪在南朝宋齐梁陈时就开始出现恶名骂名(但好歹当时还是毁誉参半,尚有榮誉),到了北宋之时,那二程程颢程颐,创立了宣称是上乘自韩愈李翱“承继自孟子后中断千余年之道统”的理学之后,曹操就徹底的变成了不是人的禽兽畜牲恶魔鬼魅了,因为这曹操本身就尊孔孟不纯净,本身就内心神往于商君韩非子,能不渐渐被儒生大哲们骂成畜牲吗?

甚至到北宋时,王安石仍还有法家余辉,虽然迫于大势,王安石不敢公开说自己不是孔孟圣人之徒,也不敢公开说自己不是儒者,同樣不敢公开说自己是法家思想的追崇者!但是王安石仍然十分崇拜和敬仰被千百年来儒生们骂成妖魔鬼怪的商鞅,王安石后来的变法也仍然带有明显的商鞅韩非法家的色彩(虽然远远不徹底不纯粹,只是带有些法家色彩而已),法家思想在王安石身上形成了最后一点奋起的波涛,最后一点徒劳的努力,最后一缕落日的夕阳。最终,伴随著那些可以被称之为“儒家原教旨主義”的“宋儒”----司马光、欧阳修、苏轼等“名士”一拥而上的反对下,王安石的变法中途夭折中道崩阻,法家思想对中国政治決策层面的最后一点影响,也随之徹底消失。(附:王安石赞美他之前一千五百年的商鞅,为被儒家唾骂的商鞅恢复名誉“翻案”的诗句  《商鞅》:自古驱民在信诚,一言为重百金轻。今人未可非商鞅,商鞅能令政必行。)

西漢时代是法家主政的时代(包括漢武帝之后的西漢)


而我们回朔到整个漢朝那时候,在那个儒家门徒们刚刚在思想、文化和教育领域上得到了独尊独享的盛誉和垄断权力的时候,由于儒家门徒们极为害怕这种在人们思想领域中的独断权力会迅速丢失,以及他们害怕再出现一个类似当年诛杀他们中無数人的“暴秦”这樣的法家政权卷土重来,所以儒生儒者们对法家思想的攻击和残余的法家势力的回击也就随之相当猛烈!整个西漢的儒法斗争是非常紧张白热化的。西漢历史学家司马迁在《史记.商君列传》中大骂商鞅是“其天资刻薄人也......亦足发明商君之少恩矣”“卒受恶名于秦  有以也夫”。也就是说,法家思想家和实践者商鞅,是天性刻薄暴虐,缺少对人的恩情感情,后来被人辱骂,是纯粹活该!司马迁在《史记.秦始皇本纪》中对秦始皇更是大加攻击,直接把秦始皇辱骂成了不是人的禽兽畜牲恶魔和暴君, “始皇为人,天性刚戾自用”“秦王怀贪鄙之心,行自奋之智......先诈力而后仁義,以暴虐为天下始”。司马迁如此,其他的儒家信徒们对包括当年给与他们教育文化专控大权的漢武帝刘徹一樣是嗤之以鼻,多加侮辱,常以“秦皇漢武”并列加以羞辱丑化,無非是因为漢武帝虽然给了他们教育文化政策的制定权,卻根本没有给他们政治干预能力,所以一樣是怀恨之心而已!

公元前81年(漢昭帝始元六年)旧历二月,霍光为首的西漢朝廷从全国各地召集各地儒生“贤良文学”60多人到京城长安,与以御史大夫桑弘羊为首的政府官员共同讨论盐铁朝廷官营、酒类朝廷专卖(盐铁与酒都一律徹底的国有化,绝对不允许私人经营!)、均输、平准(都是类似于计划经济的政治強而有力的直接干预干涉经济,力图平均物价和減小各地区之间的贫富差异的手法!均输就是在各地设置均输官,负责征收、买卖和运输货物,地方应交纳的贡物,折合成钱交给均输官,均输官再在贫富不同的各地区之间贱买贵卖,调节物价,減小地区间经济差距,同时也为国家增加了收入。平准则是官府负责京师和大城市的平抑物价工作,贱时国家收买,贵时国家抛售,抑制奸商的投机倒把行为,稳定物价。)、统一铸币等财经政策,以至屯田戍边、对匈奴的和平与战争等一系列重大问题。

会上儒生们無耻混蛋,竟然敢质疑漢武帝刘徹的对匈奴自卫反击战争的正确性,满口什么“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语出《论语.季氏》)”的意淫YY的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胡扯什么“好事之臣(明说臣,实说君,暗指漢武帝刘徹),求其(匈奴)義,责之禮,使中国干戈至今未息,万里设备,此兔罝之所刺,故小人非公侯腹心干城也。(语出《盐铁论.备胡第三十八》)”,公然宣称对匈奴的自卫反击战争是没有必要的不应该的,没有什么功绩反而导致“中国干戈至今未息”,也就是说让中国老百姓生活水平因为发动自卫战争而大为下降,还因为发动自卫战争而使得和平安宁的大好局面徹底丧失,所以漢武帝刘徹反击匈奴不仅没有什么功绩,反而有了巨大的罪过和罪行。我观文至此,不禁大怒出声,怒不可遏,试想,若無漢武帝刘徹率领一干能臣悍将数出塞而北击匈奴,爾这邦儒生文人之头颅早就被匈奴骑兵砍下百次了,那还会有性命安坐在大殿之上,居然更厚颜無耻的攻击当年给与了你们文化教育独尊特权的先皇帝,真是胆大包天無耻之尤,就应该被碎尸万段焚尸扬灰!!

这樣的一群儒生,这樣的一群贤良文学,这樣的一群混蛋就成了中华文化的主流代表了吗?反对和摧毁他们就成了摧毁和消灭中华文化的滔天罪行了?呸,我只有一声呸字!这些儒生们居然还厚颜無耻的公开宣扬漢武帝讨伐匈奴之前,漢朝文景二帝屈辱至极不得不妥协让步的对匈奴的和亲政策是多么的美好幸福,埋怨漢武帝手下王恢在马邑伏击匈奴是破坏了和亲的大好局面,挑起了不该有的战争,降低了人民的生活水平,破坏了人民本来的美好生活,这真让人恶心的想吐!“往者,通关梁,交有無,自单于以下,皆亲漢内附,往来长城之下。其后,王恢误谋马邑,匈奴绝和亲,攻当路塞,祸纷拏而不解,兵连而不息,边民不解甲弛弩,行数十年,介胄而耕耘,鉏耰而候望,燧燔烽举,丁壮弧弦而出斗,老者超越而入葆。言之足以流涕寒心,则仁者不忍也。”(《盐铁论.和亲第四十八》)

这些言论不是公开的宣扬民族投降有理吗?这不是公开的声称卖国倒有功吗?这些儒生贤良不是投降派谁是投降派?这些儒生贤良们连漢朝本朝的政治都能肆意歪曲胡扯八道忘恩负義,更不要说对西漢前的所谓暴秦剧秦了,对商鞅他们更是大骂出声,只把商君说成是禽兽恶魔“商鞅以重刑峭法为秦国基,故二世而夺。刑既严峻矣,又作为相坐之法,造诽谤,增肉刑,百姓斋栗,不知所措手足也。”(《盐铁论.非鞅第七》)对秦始皇更是谴责得無以复加。儒生们还扯淡说什么秦朝的灭亡不是因为赵高,卻是因为商鞅和后来秦始皇时的开边名将蒙恬才导致秦朝迅速灭亡(就像现代整个世界大部分主流历史学家都在说不是因为赫鲁晓夫和戈爾巴乔夫的两次经济政治改革让苏联灭亡,反倒是斯大林本人所作所为、斯大林的“大清洗”和斯大林主義的经济模式让苏联灭亡一樣),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商鞅之开塞,非不行也;蒙恬卻胡千里,非無功也;威震天下,非不強也;诸侯随风西面,非不从也;然而皆秦之所以亡也。商鞅以权数危秦国,蒙恬以得千里亡秦社稷:此二子者,知利而不知害,知进而不知退,故果身死而众败......知其为秦开帝业,不知其为秦致亡道也。” (《盐铁论.非鞅第七》)“今商鞅反圣人之道,变乱秦俗,其后政耗乱而不能治,流失而不可复,愚人纵火于沛泽,不能复振;蜂虿螫人,放死不能息其毒也。烦而止之,躁而静之,上下劳扰,而乱益滋。”(《盐铁论.申韩第五十六》)桑弘羊则坚定不移的对儒生们进行坚定地还击,为商鞅和秦朝进行強而有力的辩护,并且強调商鞅及以后的秦始皇和蒙恬等秦始皇部下都是功高盖世伟大無比,不应该由他们承擔秦朝灭亡的责任,而应该由赵高来承擔秦朝灭亡的罪责:“昔商(鞅)君相秦也,内立法度,严刑罚,饬政教,奸伪無所容。外设百倍之利,收山泽之税,国富民強,器械完饰,蓄积有余。是以征敌伐国,攘地斥境,不赋百姓而师以赡。故利用不竭而民不知,地尽西河而民不苦......昔商君明于开塞之术,假当世之权,为秦致利成业,是以战胜攻取,幷近灭远,乘燕、赵,陵齐、楚,诸侯敛衽,西面而向风。其后,蒙恬征胡,斥地千里,踰之河北,若坏朽折腐。何者?商君之遗谋,备饬素修也。故举而有利,动而有功。夫畜积筹策,国家之所以強也。”“秦任商君,国以富強,其后卒幷六国而成帝业。及二世之时,邪臣擅断,公道不行,诸侯叛弛,宗庙隳亡......今以赵高之亡秦而非商鞅,犹以崇虎乱殷(商朝)而非伊尹(乱殷)也。”(《盐铁论.非鞅第七》)

桑弘羊还明确的公开指出蒙恬被赵高和秦二世胡亥假传圣旨而处死,才导致了秦朝的灭亡。強大的秦朝灭亡之后,被蒙恬打的北逃数百里成丧家之犬十几年不敢南下捣乱的匈奴,才重新对于本来已经没有任何边患的中原王朝再次成为了巨大的祸患!“蒙(恬)公为秦击走匈奴,若鸷鸟之追群雀。匈奴势慑,不敢南面而望十余年。及其后,蒙公死而诸侯叛秦,中国扰乱,匈奴纷纷,乃敢复为边寇。”(《盐铁论.伐功第四十五》)桑弘羊还为漢武帝刘徹伟大的对匈奴的自卫反击战争进行光榮的辩护,痛斥儒生们反对进攻匈奴是無耻投降!“今四夷内侵,不攘,万世必有长患。先帝(漢武帝刘徹)兴義兵以诛強暴,东灭朝鲜,西定冉、駹,南擒百越,北挫強胡,追匈奴以廣北州,汤、武之举,蚩尤之兵也。故圣主斥地,非私其利,用兵,非徒奋怒也,所以匡难辟害,以为黎民远虑。”(《盐铁论.结和第四十三》)“今匈奴蚕食内侵,远者不离其苦,独边境蒙其败。诗云:‘忧心惨惨,念国之为虐。’不征备,则暴害不息。故先帝(漢武帝刘徹)兴義兵以征厥罪,遂破祁连、天山,散其聚党,北略至龙城,大围匈奴,单于失魂,仅以身免,乘奔逐北,斩首捕虏十余万。控弦之民,旃裘之长,莫不沮胆,挫折远遁,遂乃振旅。浑耶率其众以降,置五属国以距胡,则长城之内,河、山之外,罕被寇侵。于是下诏令,減戍漕,宽徭役。初虽劳苦,卒获其庆”《盐铁论.诛秦第四十四》)

看到儒生贤良文学们如此無耻的公开宣扬卖国有理,桑弘羊开始对孔子和他的那七十二门徒这些“原始儒家”“初期儒家”“本初儒家”都产生了巨大的质疑、怀疑和厌烦,开始认为儒家一开始出现的初期就对于強大国家強大民族毫無用处卻有阻碍和祸害作用,甚至对孔子、孟子等等所谓大圣人大贤者的本人经历都开始大加嘲讽讽刺挖苦“昔(春秋时)徐偃王行義而灭,鲁哀公好儒而削。知文而不知武,知一而不知二。”(《盐铁论.和亲第四十八》)“文学(儒生)祖述仲尼,称诵其德,以为自古及今,未之有也。然孔子修道鲁、卫之间,教化洙、泗之上,弟子不为变,当世不为治,鲁国之削滋甚。齐宣王褒儒尊学,孟轲、淳于髡之徒,受上大夫之禄,不任职而论国事,盖齐稷下先生千有余人。当此之时,非一公孙弘也。弱燕攻齐,长驱至临淄,愍王遁逃,死于莒而不能救;王建禽于秦,与之俱虏而不能存。若此,儒者之安国尊君,未始有效也。”“邹子以儒术干世主,不用,即以变化始终之论,卒以显名。故马效千里,不必胡、代;士贵成功,不必文辞。孟轲守旧术,不知世务,故困于梁宋。孔子能方不能圆,故饥于黎丘。今晚世之儒勤德,时有乏匮,言以为非,困此不行。”(《盐铁论.论儒第十一》)

至于那些漢儒,那些西漢时期的当世之儒,当世之圣人门徒,桑弘羊更是無情的揭开其脸上画皮,公开指出他们就是一群废物垃圾和民族败类的客观事实!“文学言行虽有伯夷之廉,不及柳下惠之贞,不过高瞻下视,絜言污行,觞酒豆肉,迁延相让,辞小取大,鸡廉狼吞。赵绾、王臧之等,以儒术擢为上卿,而有奸利残忍之心。主父偃以口舌取大官,窃权重,欺绐宗室,受诸侯之赂,卒皆诛死。东方朔自称辩略,消坚释石,当世無双;然省其私行,狂夫不忍为,況無东方朔之口,其余無可观者也”(《盐铁论.褒贤第十九》)“诸(儒)生妄言!议者令可详用,無徒守椎车之语,滑稽而不可循。”(《盐铁论.世务第四十七》)                                                                                                            

说了这么多,桑弘羊最后怎么樣了呢?盐铁论的争端最后又怎么樣了呢?在当时的首辅大臣霍光的支持和庇护下,朝廷宣布这次儒法之间关于盐铁的辩论是儒生贤良文学们获得了胜利,徹底废止了酒类的朝廷徹底的国有经营专营,罢去郡国酒榷和关内铁官,改成民间经营朝廷征税而已。霍光后来虽然还不至于愚蠢到按照这些儒生贤良文学们的观点,即所谓纯粹的修造内政以成德政,而对匈奴单纯的感化教化而不使用军事,霍光没有傻到那程度,他还是维持著边防防御工事和巨大的军队规模的。但是霍光卻不在大规模的主动地积极的先发制人的进攻匈奴,不在像卫青霍去病那樣“穷亡逐北”“封狼居胥”,重新回到了漢武帝之前的静态被动防御。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80年,霍光指责桑弘羊与上官桀父子和燕王旦图谋不轨意图叛乱,结果被处決杀死!

本身这次政变是因为燕王旦为了谋取自己年幼的弟弟漢昭帝刘弗陵的帝位而外结合于想要把自己的孙女嫁给漢昭帝刘弗陵被霍光拒绝,走鄂邑公主门路才最终成功,所以反霍光的上官桀父子,并且与为了给自己的婚外情人丁外人求封列侯而被霍光拒绝的漢昭帝刘弗陵的姐姐鄂邑公主建立了联盟,意图除灭霍光。《漢书》等正史也都言之卻卻说桑弘羊因为给自己的儿子求官被霍光拒绝,因而也参与了这个诛灭霍光的阴谋。但是长久以来都有人起来质疑,对桑弘羊是否参与了燕王旦、上官桀父子和鄂邑公主与其情人丁外人的谋反阴谋问题,可以说迄今尚無定论。从霍光的西漢朝廷官方所公布的材料看,其指控并没有直接证据。而桑弘羊是否参与谋反,关键在于他对上官父子的密谋是否知情。桑弘羊有可能知情,但种种迹象卻显然是得出相反的结论。故所谓“谋反”,实际仅仅“涉嫌”而已,桑弘羊纯粹是被霍光进行了残酷無耻的政治迫害(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de17300100cmpd.html 桑弘羊“谋反”案考实)。

而霍光本人也远谈不上什么“一心忠漢”“有人格魅力”,事实上霍光本人曾将六七岁的女儿嫁给漢武帝的四大托孤重臣(霍光、桑弘羊、上官桀、金日磾)之一的金日磾的幼子金赏,以建立政治联盟共同反对桑弘羊和上官桀。他自己如此,卻竟然胡扯什么上官桀的孙女上官氏才六岁年龄太小不能嫁给漢昭帝刘弗陵,这是纯粹的双重标准有选择性失明!霍光治家和驭下都严重不严,纵容家人和恶奴为非作歹,他的家奴在长安横行霸道,甚至曾打上御史大夫府第。东漢乐府诗中也有“昔有霍家奴,姓冯名子都。依倚将军势,调笑酒家胡。”之句。

此外,漢朝封给有大功的权臣的儿子以官职一直都是惯例,霍光的几个儿子也無一例外的得封为中高级官员,因此他反对桑弘羊为儿子求官的行为,纯粹是出于自己的政治私心考量,根本不是出于班固班昭所写的《漢书》里所说的高尚的动机。一句话,桑弘羊之死,是千古奇冤,是悲惨至极,是法家名士被儒家路线無端迫害致死的典型例证!霍光扶植漢昭帝刘询登基,刘询后来又在霍光死后认定霍家后代造反,诛灭霍家全族。漢昭帝刘询的儿子,就是那位被刘询说成是“乱我漢家者,必太子也”的漢元帝刘奭,漢元帝刘奭即位当年,即采取朝廷官方出面,比以前更高尊贵的多的程度尊奉孔子的措施。孔子第13世孙孔霸“上书求奉孔子祭祀”,元帝即下诏曰:“其令师褒成君关内侯霸以所食邑八百户祀孔子焉。”这是以皇帝名義奉祀孔子的重大举措,孔霸被封为关内侯,赐食邑800户,号褒成君,给事中,加赐黄斤200斤,府第一所。

孔霸去世,元帝两次穿素服去吊祭,赐给东園秘器钱帛,赠予列侯禮安葬,谥号“烈君”。初元二年(前47),起用师傅萧望之,赐爵关内侯,食邑800户。夏侯胜卒后,“赐冢茔,葬平陵。太后赐钱二万万,为胜素服五日,以报师傅之恩,儒者以为榮”。尊崇帝师的社会效应,必然导致人心向儒,这自然大大提高了儒家的社会地位。而这位漢元帝刘奭的妻子--正宫皇后王政君,正是后来篡漢自立建立新朝的王莽的姑姑!王家专权揽政,从王莽的叔叔伯伯,也就是王政君的兄弟们,诸如王凤等就开始了,一直到王莽。王莽窜漢本不必指责,但他这位满口恢复周禮满嘴尊崇孔孟先圣满身都写著尊奉圣人之言的“谦谦君子”,登基没有几年,使得匈奴人有胆量重新反叛作乱,西域各国响应匈奴一并造反,使得西漢刚在现在的新疆和中亚东部设立的“西域都护府”编制和行政单位徹底丧失应用功能,实际使得中原王朝徹底丧失西域这篇驻军看管遥控干预的廣大国土数十年,一直到东漢明帝时才重新由班超恢复遥控,这就是对民族对国家的巨大罪行了!

是秦皇、漢武的法家路线,为中华的统一与強大打下了基础
                                                                                                                                                                                                                  
我们又得重新谈到毛泽东对法家的态度问题,毛泽东对法家思想和法家的各位思想家和实践者其一生都是一直极力赞美的,前面已经说过,有那篇著名的让江青记录的“劝君莫骂秦始皇”诗句为证, 文化大革命后期,从林彪叛逃摔死在蒙古国之后,  1972到1976年的报纸期刊上,  到处都是中国大陆各大院校历史系学生和教师们所写的“批儒扬法”“批儒评法”的长篇雄文,赞美申不害、商鞅、韩非、李斯、秦始皇嬴政、漢武帝刘徹、桑弘羊、上官桀、曹魏武帝曹操、郭嘉、 温、南朝宋武帝刘裕、隋炀帝杨廣、女皇武则天、太平公主、周兴、来俊臣、王安石、北宋神宗赵顼、沈括、吕惠卿、李贽、李渔、天王洪秀全、冯玉山、洪仁玕等人,认为他们都是要么主张要么研究要么力行要么实践法家思想的杰出人物,《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解放军报》里到处都是这些历史论文,迟静主管的“梁晓编写组”里汇聚了如冯友兰、郭沫若、巴金等等教授,每个月的工作也就是写这些文章。

我还曾经在过去的大学母校图书馆里废弃图书室中,多次看到了诸如1974年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历代儒法斗争文章选集》之类的书籍,满满当当的这类儒法斗争书籍当时摆满了几个书架!1973年7月4日,毛泽东同王洪文、张春桥谈话。他说,“郭老(指郭沫若)在《十批判书》里头自称人本主義,即人民本位主義,孔夫子也是人本主義,跟他一樣。郭老不仅是尊孔(儒学),而且是反法(法家)。尊孔反法,国民党蒋介石也是一樣的啊!林彪也是尊孔反法啊!我赞成郭老的历史分期,奴隸制以春秋战国之间为界。但是不能大骂秦始皇。毛泽东说,历代政治家真正有作为有成就的,在封建社会前期有建树的,都是法家。这些人都主张法治,犯了法就杀头,主张厚今薄古。儒家满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都是主张厚古薄今的。”为了倡导法家反对儒家,毛泽东还批发了廣东廣州中山大学历史系教授杨榮国的文章《孔子--顽固地维护奴隸制度的思想家》。在后来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江青更是提出要将毛泽东评述中国历史上儒法斗争的谈话内容,写入中国共产党的十大政治报告,但受到主持会议的周恩来的反对而作罢。同年9月,毛泽东在会见阿爾巴尼亚社会主義人民共和国党政军最高领袖恩维爾.霍查派遣的外宾----国防部长贝基爾?巴卢库时又说:“秦始皇是中国封建社会第一个有名的皇帝,我也是秦始皇,是马克思加秦始皇,比秦始皇还要伟大。林彪骂我是秦始皇(林彪之子林立果在《571工程纪要》中辱骂毛泽东是“借马克思列宁主義之皮,执秦始皇之法的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封建暴君”),他以为是骂我,其实等于是在夸我。中国历来分成两派,一派讲秦始皇好孔子坏,一派讲秦始皇坏孔子好。孔子是说空话的,只会讲漂亮的空头承诺,不干实事,孔子周游列国一事無成,四处乱窜,几無立锥之地,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惶惶如丧家之犬”,而秦始皇是干实事的,结束西周灭亡后五六百年的大分裂,扫灭六国统一华夏,统一文字、货币、度量衡,建立起伟大的国防工程---长城,派蒙恬主动施行积极的反击性防御政策,“卻匈奴七百余里,胡人十年不敢南下而牧马”,我赞成秦始皇,不赞成孔夫子”!                                                                  

看看当时的一篇“批儒扬法”运动最高潮的时候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历史论文吧,一切也就明了清晰了。《赵高篡权与秦朝的灭亡》(1974,09,08, 《人民日报》)(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8/200912/120768.html)文章中明确写道 “两千一百多年前,在我们伟大祖国的大地上,出现了一个生气勃勃的初步统一的封建国家,这就是秦始皇领导建立的秦王朝。它在政治、经济、文化各个方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革新,有力地促进了社会的进步。然而,这樣一个颇有新兴阶级革命朝气的王朝,在统一中国之后不久就灭亡了。这樣一个历史现象是怎樣发生的?历代的孔孟之徒,在这个问题上制造了大量的谎言。他们把秦王朝灭亡的原因,统统归罪于秦始皇,归罪于秦始皇的法家路线。这全然是对历史的歪曲!”这篇文章中的几个大标题也都把整个主题的立意表明,写得清清楚楚,“沙丘反革命政变和秦始皇法家路线的中断”“ 驳法家亡秦论”“秦末农民大起義与法家路线的继续推行”等等等等,真是清清楚楚把自己想要表明的立场说的一清二白。

“公元前二一○年,秦始皇出巡东方,当年夏天,到了沙丘(今河北平乡、廣宗一带),突然死亡。赵高看见篡夺大权、改变秦始皇的法家路线的时机已到,立即跳出来发动了一场反革命政变。他利用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车马卫队和用来传达朝廷命令、征调军队’’符玺’’大权,扣压了秦始皇临终给公子扶苏的信件,煽动和诱骗胡亥,威胁和拉拢李斯,伪造秦始皇的遗诏,逼死太子扶苏,禁闭并害死坚持秦始皇的法家路线的大臣蒙恬、蒙毅,立胡亥为秦二世。赵高用反动的孔孟之道作为发动政变的思想武器。他引证儒家经典,说什么,历史上有的夺权政变,’’孔子著之’’,’’不为不忠’’,’’不为不孝’’;今天发动政变正合乎孔 丘之’’智’’。他对胡亥说,始皇临死前没有分封诸子,不搞政变你就’’無尺寸之地’’。他对李斯说,秦的丞相功臣没’’封及二世’’的,都是被杀身死,而发动政变拥’’慈仁笃厚’’’’尽禮敬士’’的胡亥,就’’长有封侯,世世称孤’’。在秦始’’焚书坑儒’’的几年之后,赵高如此明目张胆地吹捧孔丘,鼓吹所’’仁’’ 和’’禮’’,宣扬分封诸侯,这充分暴露了他复古倒退的反动儒家立场。

在这个关键时刻,身居要职的丞相,老法家路线功臣李斯,本来有可能搞掉赵高,粉碎复辟势力的政变阴谋,但卻受剥削阶级自私自利的本质所制约,为了维护个人的名利地位,妥协动摇,铸成大错。李斯在邦助秦始皇统一中国和巩固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方面是有过重要贡獻 的,但也犯过严重错误。他在赵高发动反革命政变这个紧要关头,出于私心,向反革命势力退让、屈服,就是重大污点之一。”“秦王朝迅速灭亡到底是不是因为师申商之法,行韩非之说,推行了法家路线的结果?这是历史上儒法论争十分激烈的一个问题。历代的孔孟之徒常常利用这个题目攻击秦始皇及其法家路线。叛徒、卖国贼林彪也学著他们的腔调,写了《论秦》三条,对秦始皇的法家路线极尽诽谤诬蔑之能事。孔孟之徒叫嚷说:秦朝的迅速灭亡,是由于秦始皇’’穷兵黩武’’,’’内平六国’’,’’北卻強胡’’。林彪也攻击秦始皇’’轻啟战端’’(有若当今袁腾飞之流谴责1950年与美国佬打朝鲜战争,1960年代初与苏联徹底決裂,同时”援越抗美“,同时坚定地反对两个超级大国---苏联和美国的做法是“穷兵赎武””愚蠢至极”“罪恶滔天”一樣)。

事实上,秦始皇所进行的战争,主要有两种:一种是从公元前二三○年到公元前二二一年,在十年之内,以摧枯拉朽之势,消灭了关东六国的诸侯割据势力,统一了中国;一种是公元前二一五年,派大将蒙恬发兵三十万北击匈奴。这两种战争,前者结束了封建诸侯割据的局面,建立了我国历史上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后者反击了北方落后的匈奴奴隸主贵族的侵扰,保卫了人民的生命财产,保卫了中原廣大地区先进的封建制的经济、文化。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这两种战争都是正義的、进步的战争。消灭诸侯割据 局面所用的’’兵’’,抗击匈奴奴隸主侵袭所用的’’武’’,都是完全正确和完全必要的。’’内平六国’’,’’北卻強胡’’,不但不是秦朝灭亡的原因,相反,正是它兴盛的两个重要条件。只有那些在社会制度上主张倒退,在侵略者面前主张投降的儒家無耻之徒,才会对此进行丧心病狂的攻击。”

“同时必须指出的是:秦始皇统一中国以后,比起春秋、战国几百年的任何时候,战争都大大減少了。春秋时期的二百四十年间,仅在《鲁史》上有记载的,列国间的战争就有四百八十三次之多。到了战国时期,战争的规模更加扩大,次数频繁。其中很多是非正義的割据混战,给人民造成极大的痛苦。”(事实上毛泽东建政之后,国内内战也毫無疑问的少了很多,比起北洋军阀统治时黎元洪、段祺瑞、冯国璋、曹锟、吴佩孚、张作霖、张宗昌、李景林、卢永祥、孙传芳之间十几年不停歇的来回拉锯没完没了的内战,比起1927到1931年间蒋介石与唐生智、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白崇禧、石友三等人没完没了的新军阀内战,比起1931 到1937年之间日本帝国侵略东北三省、热河察哈爾、华北北部,同时蒋介石卻还在江西湖南一路“缴共”,比起1937到1945年间的八年全面抗日战争,比起1946到1949年之间的三年国共内战,毛泽东1949年建立政权之后的战争当然毫無疑问的是減少了,而且1949年之前除了八年抗日战争,多是没有半点意義的纯粹抢地盘的军阀内战,1949年后与美国、苏联、印度、南越的几次战争都是带有民族自卫性质的纯粹的保卫民族的反击战争)“比起封建诸侯割据时期的这些情況来,秦朝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的人 民负擔,相对地说是減轻了的,又哪里有几十倍苛重的问题呢?在秦始皇执政时期,为了鼓励发展农业,规定贫苦农民(即“闾左”)每年只服劳役一个月,一生只做正卒一年,戍边一年。何況,秦朝统一后人民的劳役负擔中,有些纯粹是为了抵御匈奴奴隸主的侵扰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面对匈奴奴隸主的侵扰,是抵抗还是不抵抗?这是一个关乎民族大義的原则问题 。

抵抗,人民当然要有较多一些的生活负擔。可是,不抵抗,人民就势必要遭受更大的苦难和惨剧。

为抵抗匈奴奴隸主的侵袭而动员人力物力,这怎么能和诸侯割据混战时期的情況相提并论呢?”“儒家杀人的血腥历史事实告诉我们:复辟势力上台,革新者就会人头落地, 廣大劳动人民更要深受其害;对于复辟势力,只有实行专政,实行独裁(毛泽东从来都不屑于否认自己是独裁,但一直都认为他的这种有利于民族大義的伟大的光榮的独裁,远好于無能的腐朽的卖国的小集团小阶层的“民主”),才能巩固新兴的社会制度,巩固国家的统一。秦朝之所以灭亡,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革命暴力运用得还不夠,对反革命的儒杀得太少,有一些漏网了,有一些养起来了,镇压反革命不夠徹底。这些反革命的儒、奴隸主复辟势力的存在,正是赵高篡权、妄图 复辟的社会基础;也是后来乘农民起義之机大搞复辟活动的反动力量。”“在秦末农民战争之后,又经历了以项羽和刘邦为代表的儒法两条路线的大搏斗。这场大搏斗又以法家路线的胜利而结束。刘邦继承了秦始皇的法家路线,在女政治家吕雉(吕后)和法家萧何、张良等协助下,为创建和巩固中央集权的西漢封建王朝进行了多次重大的斗 争。刘邦、吕雉(吕雉以后曾经中断)、武(刘徹)、昭(刘弗陵)、宣(刘洵)几个皇帝也都是坚持法家路线的。(法家路线直到后来的漢元帝、漢成帝和王莽等时才被严重破坏)他们经过一百多年的反复斗争,基本上打垮了奴隸主残余势力的复辟活动,打败了不断侵扰的匈奴奴隸主军事政权,捍卫了新兴的封建制度和国家的统一。秦始皇开创的封建大一统局面,到漢武帝的时候基本上得到巩固。正是在秦皇、漢武这个时代,我国初步形成了強大的统一的国家,这是我国历史上的一大进步。”
                                         
             应当认真了解儒家真正的历史(包括朱程之前的历史)            

还有一篇文章,也算是当时的代表文章,《儒法斗争与我国古代科学技术的发展》来自《红旗》杂志1974年第8 期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8/200912/122584.html)文中指出“儒家代表历史上一切反动没落的阶级和政治势力,推行一条复辟倒退的政治路线。他们敌视革新,轻视生产,鄙视劳动人民。儒家的祖师爷孔丘(子)把请学稼的樊迟斥责为’’ 小人’’。孟柯(子)叫嚷:’’善战者服上刑’’,’’辟草莱,任土地者次之’’。就是说,要对善于打仗的人处以极刑,对开垦荒地发展生产的人也处以重刑。在儒家的经典《禮记》上甚至说,作’’奇技奇器以疑众者,杀!’’。漢儒郑玄更是更加明确地注解说,所谓’’作奇技奇器者’’,就是指象古代春秋时能工巧匠鲁班这樣的人。韩愈叫嚣说:’’百工之人(各种工匠),君子不齿’’。发展生产有罪,创造发明该杀,这就是儒家的’’禮教’’!一方面要劳动人民供养他们这伙寄生虫,一方面又把劳动人民踩在脚下,这就是儒家’’王道’’!”“据《漢书?艺文志》记载,那时(西漢时)有医经七家,经方十一家。可是到了儒家路线占统治地位的东漢以后,除《内经》外,其余的都没有了。据《齐民要术》记载,秦漢时期重要的农书有《汜胜之书》、《四民月令》等多种,到那时(《齐民要术》成书的北朝东西魏北齐北周时),卻没有一部被完整地保存下来。”“儒家的对立面法家,是作为新兴地主阶级的政治代表走上历史舞台的。他们当时是生气勃勃的革新者,他们主张革新、前进,重视耕战,因此在劳动人民改造自然的斗争中,曾起了积极的促进作用。秦漢之际,我国水利事业有几次大的进步,从秦代的都江堰、郑国渠、灵渠到漢代的白渠,在工程技术上都有提高和发展。它们是我国古代水利发展史上几个光辉的里程碑。”“这些雄伟壮观的工程都出现在法家路线占统治地位的时期,绝不是偶然的,它有力地说明了法家的思想政治路线促进了生产和科学技术的发展。”                                                                                                         

我们说完了法家对儒家的优越性,现在就要话题一转,再重新说到儒家身上。很多现当代的“新儒家”们都在教导我们说,儒家孔子孟子的思想原本是非常伟大的,只是后来被宋朝的程颢程颐这“二程”以及以后的朱熹等“宋儒”所创立的“理学”,给徹底篡改歪曲了,以至于使得中国社会很难再有进步,中国社会出现了很多问题,以至于鸦片战争以后对西方英美法沙俄日本等列強的侵略毫無办法。所以“新儒家”想要“反朱熹,拥孔子” 。

但是之前我们看到的西漢昭帝年间(公元前81年)那场著名的“盐铁争论”,就足以看出,西漢那时候的“漢儒”们,就已经在战争与和平这种巨大的深刻的关乎民族大義的命题上,存在著严重的投降主義卖国主義和空想主義的色彩!那些“漢儒”们就已经开始严重的破坏和伤害漢武帝刘徹时期积极进取开疆拓土的以进攻代替防守的进攻性战略了!在对待数千年来持续不断的一直对中原华夏王朝造成严重威胁和伤害的,位处东北西北和正北方的野蛮落后残暴凶狠的,从匈奴东胡乌桓鲜卑羯氐羌到柔然敕勒东西突厥吐谷浑薛延陀回纥回鹘吐蕃再到契丹党项女真蒙古满洲,这一长串连续的一系列的游牧渔猎民族的防御政策的问题上,“漢儒”和“宋儒”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们都是不仅仅是纯粹的被动防御,而且整日里做夢什么只需要修炼和改进中原王朝内部的政治清明和仁義施展的程度,就能夠通过中原王朝内部的政治清明和道德高尚,不打仗就能感动感化游牧民族胡虏们自动不战而内附归顺,所谓的“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语出《论语. 季氏》)“古者,君子立仁修義,以绥其民,故迩者习善,远者顺之。”(语出《盐铁论·备胡第三十八》)。

这纯粹就是白日做夢胡思乱想意淫YY,自古以来,無论亚洲欧洲,無论过去现在,哪里有什么某国家自己“修文德”而政治清明就能夠让敌国外邦自动的“感德而慕義归顺”的事情?哪里有任何一个这樣的真实例子存在?!对外文化宣传固然在一些情況下能夠瓦解敌军战斗意志,能夠蛊惑敌国民众的心智,但那也仅仅是虚假宣传而已,根本并不是要求本国国内一定要真实达到了对外宣传中所说的那樣的“政治清明”或者“民生乐利”的程度,才能夠起到效果的!换句话说,对外文化宣传本身就是用来欺骗他国的,根本就不是要求本国必须达到的!儒生们蠢至一定程度,认为自己非要在国内真真正正的切切实实的达到了“政治清明”,甚至不需要对外宣传,就可以随之“以来之”了,这是徹头徹尾的扯淡,纯粹的幻想,如同白痴一樣的意淫!儒生们倒是不欣赏,按照孔子在《论语》等书中反复阐述的“华夷之辨”对这些游牧民族进行文化层面上的瞧不起,诸如什么“夷狄之有君,不若诸夏之無也”(语出《论语?八倄》)“尊王攘夷”“微管仲,吾等皆披发左衽者矣”(语出《论语.憲问》),或者如漢儒在盐铁辩论上说的那些什么“匈奴处沙漠之中,生不食之地,天所贱而弃之,無坛宇之居,男女之别,以廣野为闾里,以穹庐为家室,衣皮蒙毛,食肉饮血,会市行,牧竖居,如中国之麋鹿耳。”(语出《盐铁论.备胡第三十八》)的言论,做出一副好像是站在文化优越点上而对可怜的(虽然这些蛮夷無数次的进入中原残杀你的血亲同胞兄弟姐妹,他们卻依然还做出可怜蛮夷的姿态)游牧民族们施以一种怜悯,似想救他们卻没办法的轻声叹气,并且自恋自怜的感叹自己是多么命好多么幸福的可怜面目。

而这种文化价值观上的可怜同情,也自然很容易就能变成对积极进取的自卫战争策略的反对否定了,很容易就能变成对方既然已经这么悲惨,那么我们何必还要去远征讨伐人家,根本犯不著之类的自我感觉良好了。“好事之臣,求其義,责之禮,使中国干戈至今未息,万里设备,此兔罝之所刺,故小人非公侯腹心干城也。” (语出《盐铁论.备胡第三十八》)您瞧瞧,人家这些漢儒们说出来的话和想说的话多么清楚明白啊:你漢武帝刘徹就不能和不该用军队逼那些匈奴人“求其義,责之禮”,这不是难为人家嘛,这不是苛求人家嘛。还苛求难为自己,你军事打击人家,让人家知道禮義干什么呢?你看自己不也很惨吗?“使中国干戈至今未息,万里设备”吗?不打仗给人家匈奴和亲屈辱性的嫁过去多是真的少是假的公主给人家单于父子几个一块玩(匈奴习俗父子兄弟皆多同妻),让人家匈奴骑兵再每年每年定期的来中原边界抢劫抢劫杀杀漢人男子XO漢人女子多好,那就不用干戈未息万里设备了吗,不就大家都省事了吗。所以啊,那些要进攻匈奴的将军们,什么卫青霍去病之类本来就不是民族英雄而成了就是“小人”,“故小人非公侯腹心干城也。”这樣的禽兽逻辑和畜牲思维,令人愤而发指,儒生们拿了漢武帝刘徹的好处卻回头乱咬翻头痛骂,这就是禽兽嘴脸!

所以鲁迅先生在文集《坟》中1925年写的《灯下漫笔.二》中说的好:“我们的(儒家)古圣先贤们既给与我们保古守旧的格言,但同时也排好了用子女玉帛所做的奉獻于征服者的大宴,中国人的勤劳,中国人的多子,都就是办酒的材料,到现在还为我们的爱国者所自诩的。西洋人初入中国时,被称为蛮夷,自不免个个蹩额,但是,现在则时机已至,到了我们将曾经獻于(鲜卑)北魏,獻于(女真)金,獻于(蒙古)元,獻于(满洲)清的盛宴,来獻给他们的时候了!”

事实上别的不需多说,就单说说“伟大”的孔圣人的后代族裔在上一个千年(1000--1999)中,每当外族侵略者大规模入侵并试图奴役华夏民族的时候,几乎就没有一个“圣门后裔”“孔家血脉”能夠站起来组织百姓起“義兵”之类抵抗外族入侵,恰恰相反,他们总是立即迅速的向外族侵略者投降屈服,屁颠屁颠的上赶著请求这些外族侵略者去册封延续他们的“衍圣公”的封号,能夠再次得到这些外族侵略者建立起来的“朝廷”的膺赏,一副奴颜媚骨的贱樣,真不知道到底从哪里才能看出这群腿脚腰身全都站不直的奴才,到底周身哪个地方有什么圣人之血,竟然能让他们成为什么拥有“全人类最详密最准确持续使用时间最长的家谱”的 “孔门圣裔”!

北宋徽宗崇宁三年(1104年),孔子第四十八代嫡孙孔端友袭封“衍圣公”。但在1128年,由于女真金国大兵侵宋,后来的南宋高宗--当时的康王赵构南逃,孔端友以应诏书“拜谒圣天子”为名,仓皇逃离曲阜,背负孔子的弟子子贡雕刻的孔子及夫人亓官氏的楷木雕像随驾南渡,后世居衢州。孔端友成为孔氏南宗始祖,这一宗历经六代衍圣公,约两百年。
  
与此同时,女真金国也册封未加抵抗便主动投降金军的孔端操,也就是孔端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袭封了“衍圣公”,以主持曲阜孔庙祭祀。孔端操成为北宗之始。而后过了一百年,由铁木真的儿子窝阔台率领的蒙古汗国的军队占领山东曲阜,又立既非孔端友也非孔端操的直系后代的旁支后代----孔子第五十二代嫡孙孔之全为“衍圣公”,这樣,13世纪20年代(1220年代),蒙古、金、南宋三国并立之时,曾出现“天有三日”—三个“衍圣公”(孔端友直系后代、孔端操直系后代、孔之全)的局面。

夠恶心了吧,来一个异族侵略主子,我们的孔子圣人后代就投降一会儿,然后撒娇拍马屁要一个“衍圣公”的名分,还真是应了孟轲孟夫子赞美孔子的那句所谓“圣之时者也”(出自《孟子?万章下》 意思是说孔子是圣人中能适应时势发展的人),真是“之时者”甚矣啊!“之时”到了认贼作父卖国求榮的地步!这里面那个投降蒙古的大漢奸孔之全还曾经跟随蒙古军队与漢人的南宋王朝交战,是被蒙古人当做炮灰替死羊故意让其死于跟漢族同胞血肉相残的战场上的,孔之全对异族侵略者们建立的专门残杀漢民族同胞的蒙元王朝,当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我呸!!这种让人想吐的戏码究竟要演到何时才算是到头?到头,还早著呢,还有的是呢!

在蒙古汗国蒙哥汗统治的时候,蒙哥的弟弟忽必烈管著华北的河北山东一带的事务,那正是圣人孔子的后代们大量聚居长住的地方,孔子的后人们对当地漢人百姓如同地狱一般的惨状生活装聋作哑,没有半句上表,没有一字抗议,只管当他们的“衍圣公”!事实上,根据蒙古人多桑写的《多桑蒙古史》的第二卷第二章引语所证明,蒙古汗国早在成吉思汗铁木真时就早有法令,蒙古人“杀一回教徒(伊斯兰教徒)者罚黄金四十巴里失,而杀一漢人者其偿价仅与一驴相等。”,既然命价差出这么多倍,杀个漢人才赔偿这小点钱,为了发泄找乐子,当然是想杀就杀想砍就砍,不杀白不杀,就跟砍著玩一樣,蒙古士兵有时候是不高兴为了发泄,有时候是高兴喝醉了,有时候是试一试手里的刀快不快,有时候是出去打猎杀动物之前热热身,总之,但凡有一点理由,蒙古人都会用它来作为杀死漢人以取乐的理由!整个中国的北方几乎是十室九空渺無人煙惨不忍睹村村血海,尚铖主编的《中国历史纲要》中认为:蒙古灭金后得户八十七万余,口四百七十五万余,比金章宗太和七年 (1207)年统计户七百六十八万余,口四千五百八十一万余,少了90%。按照这个统计,北方被屠杀漢族人民人数约四千万。蒙古人在中国屠杀各族人民和他们在阿拉伯半岛、中亚、欧洲东部的行为丝毫没有分别。蒙古帝国在中国境内的种族灭绝,是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受害者的人数,被作为世界记录,明文记载在《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的1985年版中!!蒙古士兵又何止是光在北方随意的無差别的大屠杀,在整个中原漢族地区,蒙古人到处都随意的無差别的杀死各类漢人:

根据明朝初年宋濂和刘基(刘伯温)等所编修的《元史》中记载,仅陕南一带双方交战后,南宋军队阵亡士兵和被屠城的百姓就达数十万。 《元史》中所载,蒙古攻宋时,共屠城二百,包括最大规模的常州屠城。元灭宋,得户九百三十万,比较南宋宁宗嘉定十一年(1218年) 的户数一千三百六十万,少了30%。按每户5人计算(金朝境内每户平均5.4人),南方南宋境内被屠杀人数约两千四百万!! 据《元史?世祖本纪》,“元世祖至元十九年, 以四川民仅十二万户,(南宋)官府本所设二百五十余万户,令四川和省议減之”。元至元十九年是1282年, 距离元军平定四川的1278年仅晚4年,也就是人口数只有战乱发生前夕的4%,这就说明了四川省在当年与蒙古的战争中人口減少的惨況令人震惊。 仅仅成都一城城内被屠杀至少140万人。城外数都数不清,下面是从中国地方志找到的记载。旧《成都县志》引明人赵防《程氏传》,该传引元人贺清权《成都录》曰: "城中骸骨一百四十万,城外者不计。”又引元人《三卯录》曰:“蜀民就死,率五十人为一聚,以刀悉刺之,乃积其尸,至暮,疑不死,复刺之。" 于是赵防感叹曰:"元人入成都,其惨如此!"。明朝正德、嘉靖年间诗人文学家杨慎(字升庵,是《三国演義》中开篇词“滚滚长江东逝水”的作者)所著的《杨升庵遗集》亦谓:"宋宣和中,成都杨景盛(即杨升庵的祖先)一家,同科登进士第十二人,经元师之惨,民縻孑遗,以百八十年间,犹未能复宋世之半也!"

而这个时候我们的孔子后人在干什么,在争著向侵略、奴役和大屠杀我漢民族的异族侵略者的蒙元朝廷的统治者,蒙哥汗的弟弟--主管华北的忽必烈撒娇,想要当 “衍圣公”呢!先头一个衍圣公孔元措1252年死了,其儿子侄子等一邦孔家族人就开始争夺这“衍圣公”的头衔,直争得是面红而赤骂成一团狗急跳墙!这些圣人后裔也不管什么“夷狄天所厌之”了,也不管什么“夷狄之有君,不若诸夏之無也”(语出《论语?八倄》)了,全都亲自到忽必烈身边来添臭脚,忽必烈哈哈大笑,回应道:“爾等皆回,务要竭力苦读,若果有才华,朕方能封官”(姚燧《中书左丞姚文獻公神道碑》),也正是在这孔子诸后裔狗咬狗的这一年(1252),忽必烈也许是存心想要玩弄孔子后人,把他们当狗耍,更也许是想要玩弄所有漢人读书人的尊严,他这个漢字根本认不得几个,漢语根本只会简单用语,连孔子死了多少年都不知道还要问旁边漢人谋士郝经的蛮夷胡虏酋长,居然在姚枢、窦默、许衡等一邦忠于他的漢人“理学名师”们的簇拥之下,接受了“儒学大宗师”的無耻称号!这樣荒诞绝伦無耻至极的闹剧,孔子后人们不但不去争辩,还都上赶著抢著去上表庆贺,说什么这是“实质榮归”“名实相副”“圣人开颜” “吾皇圣明”了!!

光阴荏苒,一晃又是四百年,蒙元在中国呆了一百多年被明太祖洪武皇帝朱元璋所推翻,漢人王朝朱明又统治了两百六十载,卻突然蹦出来了个女真,所谓建州女真者,又给自己起名字叫做大金国,这个大金国不管是胡乱冒认祖宗还是真就是宋朝那个女真金国的后裔,总之这又一个大金国就又重新崛起了,后来这大金国在 1634年又变成了所谓的“大清朝”,这女真之族名也改成了“满洲”,于是便有了满洲清朝,满清出现了。满清1644年趁李自成的闯王军队攻入北京,大明朝崇祯皇帝朱由检自缢,福王朱由菘逃到江南组织南明之际,与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合并一处而南下中原,一路原明朝守将虽也有如史可法、阎应元等坚持抵抗不止著,但多是什么李成栋、郑芝龙之类,多爾衮和多铎进南京城时,那南明官员们的降书降表堆满了南京明皇城的玉阶,多爾衮根本不厌烦听完!而多爾衮的惨無人道的大屠杀卻随之开始了,非要把漢人蓄满头长发后竖起发髻的发型(儒家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出自《孝经?开宗明義章》)硬硬改成满洲人的前额剃得精光后面留一条豬尾巴长辫子,非得把漢人的祖先们从西周那会子就已成定势的大袖开襟宽衣Y字领右衽的华服冠裳(也就是漢服,非是漢朝之服,乃是漢民族从西周到明朝灭亡前的服装)硬硬改成满人穿的对襟盘扣蜈蚣扣马蹄袖的“马褂”(满清灭亡后中华民国之漢人男子亦多有穿著者,民国男装便是杂穿:中山装、西服、马褂、长衫。

直到毛泽东时代,才让这沾满华夏漢民族血海深仇和奇耻大辱的马褂,跟长衫、西服等一起徹底消失在了中国大陆廣袤的土地上,中国男性一律是中山装国防绿仿军服,女性也徹底脱下了民国年间改自满族女人旗袍的上海洋场旗袍,穿上了连衣裙和衬衫。倒是自己放屁胡扯蛋一般宣称是“保持了民族传统文化”的台湾、香港,倒是把这马褂旗袍继续留存下来,跟西服和西洋晚禮服一并成为常禮服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继承了中华文化,到底谁才是真正肩负起了华夏漢民族的精神,以此一眼便能观之!!),当时满清严格命令,如果漢人不答应“剃发易服”的命令,则必需得一律不留情的斩杀。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让被征服者漢人全部在直观外貌上跟满洲人一致,消弭漢人的民族不同的区分意识,并且用大屠杀来震撼漢人的抵抗意志,使其不敢再有违抗之心!!“遵依者为我国之民,迟疑者同逆命之寇,必置重罪;若规避惜发,巧辞争辩,決不轻贷。”“不随本朝制度剃发易衣冠者,杀無赦。”(出自:王先谦《东华录》卷五顺治元年条)“所过州县地方,有能削发投顺,开城纳款,即与爵禄,世守富贵。如有抗拒不遵,大兵一到,玉石俱焚,尽行屠戮。”(《清世祖实录》卷十七 顺治二年六月丙寅)

在此等严令之下,本来乖乖投降满清愿意当顺民奴才的江南百姓,也被逼迫著起来反抗,想要保住自己的先祖们传承了几千年的衣冠和发型,以嘉定三屠为例,满洲统治者“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命令一下,一向“民风柔弱”的江南民众的反抗怒火,立刻在松山、昆山、苏州、嘉兴、绍兴、江阴等地熊熊燃烧。嘉定城中民众不分男女老幼,纷纷投入了抗清行列。然而,临时组织的民众義军無法与满洲正规军和漢奸军的联盟对抗。乙酉年七月初四嘉定城破后,清军蜂拥而入。当屠城令下达之时,清兵“家至户到,小街僻巷,無不穷搜,乱草丛棘,必用长枪乱搅。”“市民之中,悬梁者,投井者,投河者,血面者,断肢者,被砍未死手足犹动者,骨肉狼籍。” 清兵“悉从屋上奔驰,通行無阻。城内难民因街上砖石阻塞,不得逃生,皆纷纷投河死,水为之不流。”若见年轻美色女子,遂“日昼街坊当众奸淫。”有不从者, “用长钉钉其两手于板,仍逼淫之。”(《嘉定乙酉纪事》)史家慨叹:“三屠留给这座城市是毁灭和不知道德为何物的幸存者。” (魏斐德《洪业─清廷开国史》)。血腥屠杀之后,清兵便四出掠夺财物。 “兵丁每遇一人,辄呼蛮子獻寶,其入悉取腰缠奉之,意满方释。遇他兵,勒取如前。所獻不多,辄砍三刀。至物尽则杀。故僵尸满路,皆伤痕遍体,此屡砍位能非一人所致也。”大屠杀持续了一日,约三万人遇害,“自西关至葛隆镇,浮尸满河,舟行無下篙处”。更有甚者,清军“拘集民船,装载金帛、子女及牛马羊等物三百余船”,(《嘉定乙酉纪事》)满载而去。

除嘉定三屠外,还有屠江阴,屠昆山、屠嘉兴、屠常熟、屠廣州、屠赣州、屠湘潭,此外还有,屠大同、屠四川等等,满清政府甚至勾结台湾岛上的荷兰殖民者,攻屠思明州(今福建廈门)義士百姓屠  戮殆尽,尸积成山,血流成河。清军攻陷昆山,屠城三日,“杀  戮一空,其逃出城门践溺死者,妇女、婴孩無算。昆山顶上僧寮中,匿妇女千人,小儿一声,搜戮殆尽,血流奔泻,如涧水暴下”!(王家桢《研堂见闻杂记》)1649年(永历三年 顺治六年)郑亲王济爾哈朗占领湖南湘潭后的屠城;同年镇压大同总兵姜瓖为首的山西反清运动,“朕命大军围城,筑墙掘濠,使城内人不能逸出,然后用红衣火炮攻破,尽行诛戮”,不仅大同全城军民屠  戮殆尽,“附逆抗拒”州县也不分良莠一概屠杀。1650年尚可喜与耿继茂攻克廣州时的屠城“再破廣州,屠  戮甚惨,居民几無T类。……累骸烬成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因筑大坎痤焉,表曰共冢。”“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寶塔,或如山丘……”。充分暴露出满清侵略者标榜的“吊民伐罪”的伪善。这类血淋淋的事例在史籍中屡见不鲜。古语云:“杀降不祥”,清军往往以“恶其反侧”等借口将来降军、民屠戮一空”(顾诚《南明史》第6章第2节 第20章第3节)。

据张善余主编的《中国人口地理》记载:明朝末年人口为九千万人,清军入关第二十年(1664年)为五千万人(笔者认为此数据不准。明朝末年统计人口数量不应该只有九千万,当时实行的是按人口缴税政策,所以民间隐瞒了大量的人口,专家一般认为当时明朝末年人口大约在一亿左右,还有学者认为人口在1.5亿左右。),满清三十九年(1644--1683)的野蛮屠杀,使全国总人口估计減少了至少一半以上。历史上其他外族大规模入侵造成的人口损失为:蒙古灭金、宋人口減少四成,约五千万人;靖康之难減三成,约三千六百万人;八年安史之乱剧減二至三成,约二千万;五胡乱华(含侯景之乱)在低谷中波动并几度显著減少;日本帝国主義侵华三千五百万人惨遭屠杀,但中国总人口未減少。可见,满清贼寇的野蛮凶残连国人切齿痛恨的日寇小鬼子也望尘莫及!

满清入关20年后,满清康熙三年,1664年,随著在重庆东部湖北西部活动游击抗清的李自成后代李来亨的“燮东十八家”的被满清剿灭,中国大陆上再也没有华服冠裳的漢服出现,仅有郑成功的儿子郑经还在台湾岛上没有剃发易服,1673年大漢奸吴三桂反正反清的时候曾经再次恢复漢服再次剪去辫子,结果没八年三藩被灭,没十年郑经之子郑克爽跟刘国轩冯锡范一起投降满清,台湾也剃发易服。此时离满清入关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十九年!从此以后,漢服和漢人传统的束发发型便随之徹底消失在了人世间,再也没有恢复过,按照满清“十从十不从”的规矩,漢服变成了“僧服道服丧服孝服戏服”,只有和尚道士、演戏戏子、死人和死人家属可以穿,其余穿者皆处死刑。漢服在中国的徹底消失和不复再来,这一点甚至还不如做过明朝200多年附属国,人口比天朝大国少的多的朝鲜李朝能保护自己! “甲申年(1644满清入关之年),吴(三桂)至(北京)齐化门,居民出迎,见百姓皆剃发,垂泣曰:“清人轻中国矣,前得高丽(朝鲜李朝,高丽是李朝前朝鲜半岛统治政权的国名,存在于923年到1392年,1392年高丽王朝被其将军李成桂发动军事政变,被所新建立的被称为李朝的朝鲜王朝灭亡,明朝人卻经常不改用新称,仍然遵从旧称古名,仍叫李朝为高丽),亦欲剃发,丽人以死争之曰,我国衣冠相传数千年,若欲去发宁去头耳!清人亦止。我堂堂天朝,不如属国耶?我来迟,误爾等矣。”(《搜闻续笔》)1634年满清太宗皇帝爱新觉罗.皇太极进攻朝鲜李朝,占领平壤一路攻入漢城降服朝鲜李朝国王,本来意欲让朝鲜人都“剃发易服”,朝鲜人哭诉说几千年这樣穿著不能放弃,满清就饶恕了朝鲜人准许他们依旧穿著旧时衣服,并且不用剃光头发后脑留大辫子。所以今天曾经遭受过满清侵略的朝鲜半岛南北两国,跟没有遭受过满清侵略过的日本一樣,还保留著其民族服装--根据中国从西周穿到明朝末年的漢服改动而成的韩服、和服!!

面对这樣的地狱一般巨大的惨剧,孔子的圣裔后人们又在干什么呢?他们还是干著原来干过的老事,给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异族侵略者禽兽畜牲魔鬼们当干儿子甚至干孙子,向蛮夷胡虏谄媚巴结,抛媚眼撒娇,再请求得到原来干过几次的给异族侵略者当狗的老本行老职位----“衍圣公”吗!

1644年,满清那异族小皇帝爱新觉罗.福临(顺治)在其“皇叔父摄政王”多爾衮的庇护下刚刚在北京城里面举行完登基大典,被明朝崇祯皇帝朱由检册封为 “衍圣公”十几年的孔子后代----孔子第六十五代孙孔胤植便立即在第二天上书顺治皇帝称臣,其上处对异族入侵者和侵略屠夫们的赞美拍马屁可谓是肉麻至极恬不知耻恶心的我羞耻到無地自容!!那畜生漢奸文化流氓孔胤植的《初进表文》,谀颂满清君主“承天御极,以德绥民”,“六宇共戴神君”,“八荒咸歌圣帝”,“山河与日月交辉”“国祚同者韩并永”,还诚惶诚恐地自称“臣等阙里坚儒,章健微末,曩承列代殊恩,今庆新朝盛治,瞻学之崇隆,趋距恐后”云云。简直形若禽兽秽似豬粪!满清小皇帝福临阅后(当然是其皇叔父摄政王多爾衮阅后假装其阅过)表示:“先圣为万世道统之宗,禮当崇祀,昭朝廷尊师重道之意。本内所开个款俱应相沿,期与优渥,以成盛典。”十月二日,摄政王多爾衮根据方大猷的奏请和吏部的题复,仍封孔胤植为衍圣公,照原阶太子太傅,孔胤植长男孔兴燮加二品冠服,四氏世袭五经博士孔胤玉、颜绍绪、鲁闻达、孟闻玺等仍照旧承袭五经博士,孔胤植保举的世职曲阜知县孔贞堪照旧准用。好一派“君臣和睦”“文治大成”四海安宁““天下太平”的景象!可是你们这群孔子后代的漢奸们难道忘记了吗?就在你们给满洲人作狗作豬的同时,满洲人正在那江南煙花之地的扬州肆意的屠杀你的同民族同胞,肆意奸淫你的姐妹侄女,他们在被伤害的时候,还正在想著你们的祖宗孔圣人显灵,去拯救他们,可是你们现在卻跪在异族侵略者的脚下唱著赞歌,这,就是你们的“仁德”吗,这就是你们的“王道”吗?我X!!

让我们来看看这千古第一奴才禽兽文《初进表文》的全文到底如何:
伏以泰运初享,万国仰维新之治,乾纲中正,九重弘更始之。率士归诚,普天称庆。
  
  恭惟皇帝陛下(顺治),承天御极,以德绥民。协瑞图而首出,六宇共戴神君,应名世而肇兴,八荒咸歌圣帝。山河与日月交辉,国祚同乾并永。
  
  臣等阙里竖儒,章缝微未,曩承列代殊恩,今庆新朝盛治,瞻圣学之崇隆,趋跄恐后,仰皇猷赫濯,景慕弥深。 懋膺天心之笃佑,金瓯巩固,式庆社稷之灵长。臣等無任瞻仰忻舞屏营之至。谨奉表上。进以闻。

想吐!

满清顺治二年(1645)六月,满清朝廷颁布剃发令,下令在全国剃发,激起了廣大漢人平民的強烈反抗,而那位主动上表当奴才的衍圣公孔胤植卻于改年闰六月二十六日"恭设香案,宣读圣谕",主动地命令所属内外人役(仆人杂役),与其一起“俱各剃头讫”(全都剃头了),并上奏满清朝廷。多爾衮闻之大悦,再赏曲阜孔家無数白银、珍奇、金玉之物。

看到自己的远房亲戚孔胤植这么不争气,这么窝囊,另外一个旁支的孔子后人,满清官员孔闻謤上奏请求,以女真金国和蒙古胡元时都没有逼迫孔子后代剃发易服而是准许著本来服装祭祀孔子为理由(“近奉剃头之例,四氏子孙又告庙遵旨剃发,以明归顺之诚,岂敢再有妄议。但念先圣为典禮之宗,颜、曾、孟三大贤并起而羽翼之。其定禮之大莫要于冠服。……惟臣祖当年自为物身者無非斟酌古制所载章甫之冠,所衣缝掖之服,遂为万世不易之程,子孙世世守之。自漢、唐、宋、金、元以迄明时,三千年未有令之改者,诚以所守者是三代之遗规,不忍令其湮没也。即剃头之例,当时原未议及四氏子孙,自四家剃发后,章甫缝掖不变于三千年者未免至臣家今日而变,使天下虽知臣家之能尽忠,又惜臣家未能尽孝,恐于皇上崇儒重道之典有未备也。应否蓄发,以复本等衣冠,统惟圣裁。” 出自《清世祖实录》一六四五年十月初三日孔闻謤揭帖),想要至少让曲阜孔家一家不要剃发易服,结果被多爾衮大骂一通指责一遍,不予理睬免去职位算完。孔子后人还是不得不穿上孔子生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马褂,留起孔子生前只会认为是非华夏的蛮夷胡虏之貌的前秃头后豬尾长辫子,去给孔子磕头。我不知道孔老夫子在地下世界见了这些被他视为是妖物的蛮夷竟然是他的后代子孙之后会是个什么感觉,我想也不见得会多难受!从今推古,从孙子能推到爷爷,孔子的后代这么恶心,怕是也不能不让人对孔子个人的思想道德水准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了的?这也许主观性太过严重,但是请原谅,孔子的后代太恶心,也就自然让人对孔子个人的品行态度,实在不能不的产生了巨大的疑心,这是人之常情!!

所以说,即使我们就完全把儒家文化当做是中华文化的徹底代表,那么这一种所谓的中华文化也早就在17世纪中葉的中国徹底绝灭消失了!如果说儒家就是中华文化,那么他早已经徹底消灭近四百年了!!理由很简单,那最注重孝道,孔子说什么劝说父母几次父母不答应,就只能乖乖回去干活,仍然恭敬的不触犯他们,被指责也不能有抱怨,(子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语出《论语?里仁篇》),把父母当成是家里的君主一樣惊人的尊敬,子女能做的反抗無非是挨小棍子时要忍著,要挨能打坏了自己身体的大棍子时,则可以逃跑躲藏保住身体而已(“舜之事父,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出自《后漢书.崔寔传》引《孝经.开宗明義篇》),而同时又坚定不移的认定了身体的毛发皮肤也都是父母恩赐的,剃了割了就是大不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出自《孝经?开宗明義章》。可是满清已经用武力強迫你全部剃发了,你全体中国人全都“毁伤”发肤了,全都没了“孝之始”了,全都大不孝了,全都是逆子了,全都 “無颜于地下与列祖列宗相见”,全都是孟老夫子说的“禽兽”了。你还谈个屁儒家文化,还谈个屁“圣人之言”,你的儒家文化的最大根本----孝道都全没了都全被破坏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整个儒家文化也就徹底消失不复存在了!!

儒家文化可以说徹底不再有了,可是孔子家的那些后生们卖国求榮当漢奸背叛民族的历史卻仍然在不断的延续著,满清经历了200多年历史之后灭亡了,但是人家漢奸世家民族叛徒世族的孔子后代们,仍然毫不犹豫的坚定不移的目标明确的绝不怀疑的走著漢奸“衍圣公”的道路,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丈夫,啊,不对,是懦夫一去惜不复还啊!!哈哈。

1919年,前满清时期的“衍圣公”孔令贻得以再次“入觐天颜”,在爱新觉罗.溥仪那被北洋军阀政府圈在故宫里幽居享受“优待条件”的“皇城”中享受了可以骑马来回跑不用下马进皇城的特殊待遇。后来的数年间,曲阜孔府仍然对前满清废帝爱新觉罗.溥仪呈送“奏折”,自称“微臣”。更可一观以冷笑嘲讽之的是,满清灭亡十几年之后,一九二三年(中华民国十二年),孔丘的第七十七代孙孔德成还以“大清宣统十五年”的落款向溥仪上书以“叩谢天恩”!

辫子军的头头张勋在1917年夏季7月短暂的复辟了满清12天(后来被段祺瑞的讨逆军打跑,复辟失败),“民国六年”在那12天里又短暂的成了“大清宣统九年”,孔丘七十六代孙孔令贻又拍电报,电文说“恭承明诏,日月重光,毅力诛猷,普天同庆”,“敬贺大喜”“不胜欣喜若狂之真情”。真是無耻反动到了极点,真是背叛民族效忠异族侵略者到了极点!!当这邦子异族杀人魔王们的末代后裔都已经快要走到穷途末路的时候,这些所谓的“圣人后裔”们还在这里捧著蛮夷异族侵略者杀人屠夫魔王们的臭脚不放手,奴才性格和奴才品德竟然能夠下贱到了这般地步,简直是令人不敢相信世间竟能有如此贱人,他们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活著呢?!

最后也是最罪恶的就是:在伟大的八年抗日战争中,孔子的后裔又与日本帝国主義侵略战犯们亲切异常的跨国友谊了!孔子的后裔们不仅仅擔任了日本帝国主義者侵略和奴役中国的副手助手的角色,而且还承擔了日本帝国对中国进行军事侵略和政治迷惑的“文化政策顾问”这类的重要角色,尊崇和祭拜孔子成为了日本帝国主義侵略中国所必须进行的重要手段!!

其实日本军人在大规模侵略中国时所采取的利用宣扬孔子多么多么伟大,来为大规模入侵和奴役中国找借口和理由的做法,在整个20世纪上半葉的中国历史进程中,这也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其他的欧美外国侵略者也都早已经尝试过了,英国人这种跟远在十万八千里外、跟儒家创始地山东和东亚的儒家文化圈八竿子打不著丝毫都扯不上关系的欧洲国家,都曾经用赞美和鼓吹孔子来反对中国年轻学生对大英帝国的不满,日本人学英国人的樣照樣画葫芦照樣演场戏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试看当时这篇1925年的新闻稿:英国贵族伯爾根(注:英国在印度殖民地的内务部长,英帝国男爵,参议院议员)(注:在英国伦敦的中央亚洲研究协会发言时)曰:“中国学生现在只知阅英文报纸,而忘卻孔子之教导。英国之大敌,即此种极力诅咒我大英帝国而幸災乐祸之学生......中国已成为过激党(布爾什维克,共产党)之最好活动场”(《申报》译自伦敦路透社电文 1925年6月30日)

我不知道孔子之教导有多么的美好和伟大,但我知道,那“大英帝国”的布爾牛GATEMEN绅士们是欢迎和喜欢“孔子之教导”的,他们是反对中国学生“忘卻孔子之教导”的,因为“孔子之教导”对他们大英帝国在整个亚洲东部尤其是在中国的帝国利益,根本构不成任何哪怕是一丁点的威胁,更不要说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了,“孔子之教导”反而有助于甚至是大大有助于和有利于英国在中国的殖民统治的延续和扩大!所以他们自然要中国人必须记卻“孔子之教导”,必须不能忘记 “孔子之教导”!所以说,不管“孔子之教导”以前能不能扬中国国威显中国国壮,但是从英国人的态度看的一清二楚,它在20世纪的现代社会里面显然是根本不能扬中国国威护我国家的,反而堕落和恶心到成了给英国人看家护院做狗做奴才的玩意了,这种东西,徹底丢弃之,也就应该徹底丢弃之了!

1937年,日军大举扣动扳机,已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想要进攻北平之前,孔子第七十七代孙孔德成“先生”突然诗兴大发,鼓吹中日两国“同文同种”,诗曰:“江川珠泗源流合,況是同州岂异人”,其论调与日寇文化特务马场春吉臭味相投(马场是制造九一八事变的日本关东军少壮派军官之一,同时又来往于中日两国,在中华民国的北平南京等地鼓吹颂扬“孔子之道,至大至高”以建立所谓中日两国“共榮共存”的“东亚新秩序”,马场春吉还惺惺作态,令人恶心呕吐的作 “痛心疾首”状——“世道日下,人心不古,吾日觉昌明孔教,实为对症之药”而这“昌明孔教”的任务,就落到了那些东洋小鬼子“大日本皇军”头上了!)。

1938年2月8日,日本已经开展全国侵华战争半年多,在被日本占领的沦陷区的曲阜,孔府代理“奉祀官”孔令煜宴请日寇某驻济宁的联队“联队长官”,“大队长”,“副官”等一干头目到孔府吃饭喝酒,谈天说地,并笑盈盈的高兴的合影留念,现在照片仍然在《孔府档案》8914卷里面珍藏。”。

南京的漢奸伪国民政府主席汪精卫1940年写的《纪念孔子的意義》一文,直言“中国之一切的典章文物,無不源于先师孔子,無先师孔子,便無所谓中国文化(我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的卖国贼和大漢奸们,怎么都不约而同的全都一致性的认为中国文化就是儒家文化的同義词呢?真是狗熊所见略同!)”,汪精卫宣称自己是为了不让国民党政府在抗日战争中消耗实力而失去执政权,是为了不想让黄种人民继续做英国美国的奴隸,是为了不让毛泽东主席的中国共产党趁著抗日战争中日本帝国和国民党政府相互之间持续不断的“两败俱伤”的消耗而趁机做大做強,不得不搞的“和平、反共、建国”的“和平运动”,体现的便是“儒教真精神”“孔圣真教导”!

1942年,汪精卫漢奸伪政权进行“纪念孔子大会”,孔府代理“奉祀官”----孔子第七十六代孙孔令煜于在这次汪伪政权纪念孔子大会上发表廣播演说,表明想要以孔丘之学,孔家之教助力于“大东亚圣战”,以“复兴各方文化”“完成大东亚圣战”洗涤“共产邪说”抵御“共产阴谋”。这场疯狂表演的节目录音在日本军队在中国的全部占领区里到处都在循环式的廣播,以表明小鬼子的“大日本帝国”进行“大东亚圣战”的“真正目的和最终目标”究竟为何。1943年,孔令煜在“恭逢”汪精卫“还都南京(汪精卫从重庆叛逃,南京建立漢奸伪政权建立)三周年”之际,从曲阜向南京拍出祝贺电报,口称“我主席汪公”,大赞其“旋转乾坤之 ,实为从前所未有”“力挽狂澜”“拯救民族”之类如何如何伟大。

当我看到孔子后裔们这些“圣门世家”们在全中国人民几千万被杀死上亿人被奴役的悲惨地狱一般的环境中,仍然过得有滋有味舒舒服服,还没脸没皮厚颜無耻恶心至极的公开的与日本军人和漢奸高官们在十分亲切友好的氛围中进行各类社交活动的时候,我真的無话可说!真的,对此,我除了鄙视恶心和想呕吐,再無一字想谈,我真的想吐!请我们每一个炎黄子孙每一个中国人都记取这一时刻的,请我们大家都永远记取我们民族历史上那万分耻辱万分荒唐万分卑劣万分龌龊的时刻吧!我们一定要记住当时那些憑借著自己身上先天血缘才带来的巨大的祖先光环而很有社会影响力的“人”们,当时是怎么樣的遵循著跟他们祖宗一樣的劣等脚步,继续干著几千年如一日的不停歇的持续不断的叛卖民族出卖国家残害同胞的無耻勾当的!请我们大家永远记取吧!请你们千万不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