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圆法正道(7)--人中讲道(47)
無頭像
匿名
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6-10-18 04:00 
24.85.204.83
分享  頂部
人中講道(47)

圓法正道6的傳出,一些人才真正地明白了我在講什麼,同時也讓一些在外道和邊門中行進的人跳了出來,如果我今天講的沒有真正的內涵,觸及不到每個生命的本質,觸及不到他能夠立足的那一點恪守,他這個根本的方寸之地沒有受到動搖,他是不會跟上來或者跳起來做他自身境界的表演的。盡管許多人是不承認的,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如果我講一點喂豬喂鴨的事,或者我隻是小孩子呀呀學語式的說幾句,你會這麼感興趣嗎?你說你不感興趣,那你說三道四表明的是什麼?你閉起眼睛來不看不是更表明你的不感興趣嗎?不管怎樣,在圓法正道的衝擊中,他們的根本世界受到了撞擊,他自身所極力維持的圈子被打破,一些清醒過來的生命就試圖逃出他的那個方寸之地,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想極力地伸手去把那些逃出的生命拉回去,以維護他自已的尊嚴和臉麵。這其實恰恰是他最大的私心,說白了,就是看上去他是在為那些生命竭盡全力,而事實上,他是在堅持他自已認識到的一個層次之中的說道,因為他超越不了那一層,他就以為那是絕對的,其實他隻是堅持了一個思想,也就是一個假理,說重了他就是在為惡。在那一篇《為誰而存在》中講的就是這樣的人,他能為假理付出生命而在所不惜還以為是自已的想法呢。

其實生命最想明白最感興趣的就是自已是誰,自已從哪兒來,因為我在圓法正道中更多地講到的就是真我生命,隻有這樣才能讓更多的人清醒過來,不受外道及邊門的拉攏和欺騙,因為這是一個特殊的曆史時期,所以參與進來的生命是全方位的,涵蓋了佛道奇門神人及小道邊門外道魔道妖邪和修羅道等等不同層次的生命,所以你看到今天這個局麵是不是有點一鍋燴菜上桌的感受?到今天各路生命已經沿著不同的方向走向自已想去的要去的該去的位置。隨著圓法正道的進程,已有了基本明晰的定位。他的所想他的所說他的所行已一覽無餘地透露出他的本質來源。如果說真我生命是一座山,你是要留在山腰還是要留在山腳還是要在某個地方找個樹洞擋風避雨,那都屬於你自已的選擇。

“我”本是偉大而周遍一切的,人所認為的”我”就象一根繩子打了一個結,在繩結的這一段集中了高密度的堆積,雖然繩子沒有變,其材質沒有變,沒有因為其高密度堆積而有所缺少,也沒有因為其高密度堆積而有所增益,但是人的最大問題在於把這無限長的繩子當中的這一點結當做了“我”。因為其高密度的堆積導致的曲折性,如同水管堥滬茪籉b這堻q行不暢,形成了阻塞,所以人跟宇宙失去了溝通的可能,能量的受阻讓人看不見宇宙的真相。繩子上的結越多,生命的形式就表現得更加地千差萬別。每一個生命都緊緊地捍衛著他自已的這個結,排斥著其它的結,他不知道當解開這個結的時候宇宙是多麼地洪遠,他自已是多麼地偉大。
為了解這個結,那些已經解開這個結的生命苦口婆心地講如何解結的問題,因為眾生千差萬別的執著和喜好,於是衍生了八萬四千法門,所謂八萬四千法門就是八萬四千種解結的方法,叫個八萬四千法門那是個嚇唬人的高級說法而已。

而八萬四千法門都是讓你專心一意於一個點,也就是致一,就是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一件事上,把其它的一切都置之度外,生死也不在乎了,有了這樣的功夫的時候進入了一個狀態就是“定”有人把這個劃分了層次,首先是止,然後是定,止就是你首先可以不為其它心所牽,可以時時刻刻地把心神放在這件事上了,定就是已經功深,覺知到其中的樂趣渾然忘我,不需要有意去止隨時可以止在上麵了,你與那件事那個點無我無他,點即是我我即是點,當到這一步的時候,再把你所專注的這個“一”這個點拿掉,當這唯一的一點已經沒有了的時候你還有什麼?你在哪兒?這就贏得了真我生命的本相,解開了繩結,進入無為當中,與宇宙達成同一頻率,被真我生命逐漸地“消化”。最後合道,同化於道。所以你看那個呂洞賓講:養氣忘言守,降心為不為,動靜知宗主,無事更尋誰。。。。。。他這媮膨o很簡單,就是隻要你動靜知宗主就可以了,後麵的“普化一聲雷”“甘露灑須眉”的都是自然運作的見證,經過那樣的過程才能了解,體會得更真實。

可悲的是許多人把這些拿出來極力地去想那是什麼意思,是怎麼回事,最後他明白了,想通了,意思就是說不修了,不學了,吃飯睡覺,完全常人樣子了。這樣的人糊塗啊,他把覺者腳踏實地得來的果當做了他自已的果,站在因地說著果地的話。打一個比喻,一場足球賽中,那些運動員經過堅苦卓絕的對抗,汗流浹背,甚至於骨折贏得了勝利,他對於球賽的全程了解得設身置地,那個勝利之果他講起來所有人都會折服,那個金牌他真實地拿在了手堙C可是一個隻在看台上看了看的球迷拿個獎牌講那個勝利之果,再怎麼講得天花亂墜他永遠都隻能是個球迷,隻能在場外呐喊。運動員少,球迷多,我看我們也造就了不少“球迷”哪,或者叫“道迷”。對,我看這個道迷比較切貼。

講這些實際上就是在講這個修與不修的問題,有人說得繼續修;有人說不用修了,有人說修而不修。當前我看許多人都在這樣的問題中做著搖擺不定的選擇。今天聽別人說點所謂開悟或境界中的事,就跟著修起來了,明天聽別人說不用修了,就是放下心來做人,又跟著人家本出一幅散漫的所謂快樂的自認為自由的姿態。這真是: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道之。上士聞道死心踏地地行去;下士聞道擺擺手,你那個都是吹牛皮忽悠人,一百個放心地走上。這中士最不好過,今天這樣明天那樣,左右為難。想放心放不了心,想提起來,又覺得是不是自已沒放下。學道學了個半吊子,上躥下跳,無味得很。

修與不修?如果你今天覺得這個好,明天覺得那個好,風箏一樣地飄在空中,我說你要不修你沒有希望了。堅持於修的更多地處在外道行法中,所謂外道就是外求於法,不解內觀。講不修的,你自已立在哪堙H這個不修是你自已的真修實證得來的呢還是在別人的說道中認可了一條假理?你所有的行為如果與不修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完全回到了一個平常人的狀態中,終點又回到起點,那表明你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修過,永遠隻是個門外漢。等法正人間嗎?等那最後的一刻把你拿上去嗎?你問問你自已能否圓解一切法具備無漏智慧?把一個小學生放在教授的位置上誰又會覺得那是個教授?講修而不修的,這一句講出來看上去挺是,可是是否真的達到了修而不修的境地?這一句是站在哪個位置上說的?如果隻是從別人那媢D聽途說拿來當做自已的,那跟鸚鵡學舌何別?

在反觀中,主元神刻刻正用,你沒有要求自已去除什麼,也沒有要求自已應該如何必須如何,可是你也沒有閑著,你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體會著本我生命活著的真實覺知,在功行的深入中忘我地觀察著自已,不為外牽,不為內動,清清明明地活著,在這樣一個行程堙A你說這是修還是不修?如果你真正地放下心來一心一意地反觀,從而真正地顯露出本性,那麼你的一切行為是不是就不需要恪守而本就恪守,不需要修正而自然合道,在這樣的狀態塈A需要修什麼?而在客觀角度看去你好象又在恪守中,這才是真正的修而不修。那些講不修的,講修而不修的你處在什麼狀態堙H

隻是啊,在這個反照的初期很難把心收回來止在這個反觀上麵。如果可以止在上麵那就有了初步的功夫。有些人覺得自已本事很大,把自已吹得神乎其乎,我說不必了,你連自已這個心神都管不了,還說什麼你是這個是那個多麼多麼了不起,那有用嗎?不服氣嗎?你讓自已全部的心神止在一件事情上,能做到嗎?能做到我就對你豎大拇指了。當初不是叫你發正念嗎?那個發正念就是一個法門,那就是一個咒語,你要真能把心神全部集中在這個正念這四句話上,時時不離,那你同樣得一入定,可是啊,我看沒有幾個明白過來的,你發的時候精神還很集中,發完了又回到散亂中,你也知道那個四句話的力量很大,發完了覺得一身輕鬆,可是誰又真正地知道這幾句話的更深內涵!你覺得輕鬆,可是你從來沒有想一想悟一悟為什麼輕鬆,那不僅僅是法的加持在起作用,同時也是因為你在心神的集中中與宇宙的能量有了些許的溝通。當然你念的時候各路護法也都在參與你這一念。有些人苦苦尋找那個高能量物質試圖在男女雙修中轉變身體,我說不用了,你隻要全心地念這四句話就夠你用了,宇宙這麼大的能量在加持你,你還想要什麼樣的能量?當你真能達到定境入於無為,那該有的當然會有。一滴水落在草葉上那隻是個露珠,經不起陽光一曬,可是當把它放進大海,它用得著再想什麼曬與不曬的問題嗎?

關於能量問題我看有許多人認識得很淺薄,其實你所能見到的一切都是活的,都是生命,都是法,都攜帶著能量,你說一句話為什麼別人能聽懂哪?你說那是因為話媄鉿雪N思,他懂。如果你還停留在這樣的認識堙A那完全是不解法義。你對孩子說:你把那把椅子搬過來,他很明白地給你搬了過來,這不隻是因為他明白那個意思,更多地是因為你說出去的話媄鉿陳銃q,在能量的互換中他運用了搬運的功能,那麼也就是你自身能量的傳遞和運作。你說那對著一隻狗說把那把椅子搬過來它怎麼就做不到啊?狗不懂人的語言內涵,也就是說它沒有這個功能,但是,它聽得見你發出的聲音,它可能會回過頭來瞅你,隻是它不懂。你說那個樹為什麼紋絲不動呢?樹當然更沒有這樣的功能,你也達不到樹的狀態。曆史記載禪宗四祖道信當年講他自已的法的時候因為沒有人信,他就對著那個石頭講,結果講得頑石點頭。還有什麼慈心伏虎啊,這樣的典故不少。不信你就當聽神話。我隻是講這個能量的問題以使你有更進一步的認識。

生命的表現形式在根本上其實是光體,為什麼你能看見這天地之間的萬事萬物?是因為這些事物都在發光。你說那在一間黑屋子堜峈怬漜晰蒙上為什麼就一團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了呢?那個一團漆黑不也是光嗎?你不同樣看見了個一團漆黑嘛。隻是那個光就是黑暗之光。不管它怎麼黑暗你不還是看見了嗎?光粒子的高密度堆積使表麵粒子越來越大,因為堆積形式的不同就形成了我們可以看見的萬事萬物。也就是說它排列成什麼就是什麼。粒子越細微,其堆積越鬆散,體積也就越龐大。講這些對你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你就當聽熱鬧好了。

上一回我說過,這個宇宙中任何一件事物的形成任何一件事情的出現都不是單一的因素,得參與進來不同的生命或條件才能形成,所以因果存在但絕不是一種唯一的主宰,如果真的是唯一的主宰那這個宇宙早就亂套了。假定一件事物的構成是單一的,那麼你動一念就可以殺人,你那一念就是一個因,這個因欲成就的果就是殺死對方,可是你為什麼動這樣的念的時候卻起不到這樣的作用呢?這媄隞s約的因素太多了。於是一個生命,他無論表現得多麼神通廣大,看上去挺利害,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但是,他正好入了魔道,大海中翻卷起來一朵浪花,無論它翻得再高,它也為更廣闊的海水所製約,它翻得越高消失得越快,也就是滅亡得越快,這就是為什麼大道不以神通度人的根本所在。這就是說他無論神通多大都是有漏的,也就是不圓滿的。我講過一體的問題,如果你能夠真正地證實這個一體的問題,就象一個人,他五官俱全,人相俱全,他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完整而健康,跟大家長得一模一樣,那麼你在大家眼奡N是正常的,如果你多長了一隻手指,是個六指,那家人會把你送醫院手術割掉那個第六指。如果你多長一隻眼睛出來,那可了不得了,你是個奇人,弄不好啊,得對你特別對待,給你個好住處,大家都會把你象動物一樣地觀賞,那個科學家也今天這個儀器,明天那個實驗地研究你。想過個正常人的生活是沒法過的。是不是這樣?所以你看那好些子有神通的人,都一個個地下去了,銷聲匿跡了。那也是一種能量的消耗。

LHZ  2012年8月11日





人中讲道(47)


圆法正道6的传出,一些人才真正地明白了我在讲什么,同时也让一些在外道和边门中行进的人跳了出来,如果我今天讲的没有真正的内涵,触及不到每个生命的本质,触及不到他能夠立足的那一点恪守,他这个根本的方寸之地没有受到动摇,他是不会跟上来或者跳起来做他自身境界的表演的。尽管许多人是不承认的,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如果我讲一点喂豬喂鸭的事,或者我只是小孩子呀呀学语式的说几句,你会这么感兴趣吗?你说你不感兴趣,那你说三道四表明的是什么?你闭起眼睛来不看不是更表明你的不感兴趣吗?不管怎樣,在圆法正道的沖击中,他们的根本世界受到了撞击,他自身所极力维持的圈子被打破,一些清醒过来的生命就试图逃出他的那个方寸之地,在这樣的情況下,他想极力地伸手去把那些逃出的生命拉回去,以维护他自已的尊严和脸面。这其实恰恰是他最大的私心,说白了,就是看上去他是在为那些生命竭尽全力,而事实上,他是在坚持他自已认识到的一个层次之中的说道,因为他超越不了那一层,他就以为那是绝对的,其实他只是坚持了一个思想,也就是一个假理,说重了他就是在为恶。在那一篇《为谁而存在》中讲的就是这樣的人,他能为假理付出生命而在所不惜还以为是自已的想法呢。

其实生命最想明白最感兴趣的就是自已是谁,自已从哪儿来,因为我在圆法正道中更多地讲到的就是真我生命,只有这樣才能让更多的人清醒过来,不受外道及边门的拉拢和欺骗,因为这是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所以参与进来的生命是全方位的,涵盖了佛道奇门神人及小道边门外道魔道妖邪和修罗道等等不同层次的生命,所以你看到今天这个局面是不是有点一锅烩菜上桌的感受?到今天各路生命已经沿著不同的方向走向自已想去的要去的该去的位置。随著圆法正道的进程,已有了基本明晰的定位。他的所想他的所说他的所行已一览無余地透露出他的本质来源。如果说真我生命是一座山,你是要留在山腰还是要留在山脚还是要在某个地方找个树洞挡风避雨,那都属于你自已的选择。

“我”本是伟大而周遍一切的,人所认为的”我”就象一根绳子打了一个结,在绳结的这一段集中了高密度的堆积,虽然绳子没有变,其材质没有变,没有因为其高密度堆积而有所缺少,也没有因为其高密度堆积而有所增益,但是人的最大问题在于把这無限长的绳子当中的这一点结当做了“我”。因为其高密度的堆积导致的曲折性,如同水管里那个水在这里通行不畅,形成了阻塞,所以人跟宇宙失去了沟通的可能,能量的受阻让人看不见宇宙的真相。绳子上的结越多,生命的形式就表现得更加地千差万别。每一个生命都紧紧地捍卫著他自已的这个结,排斥著其它的结,他不知道当解开这个结的时候宇宙是多么地洪远,他自已是多么地伟大。

为了解这个结,那些已经解开这个结的生命苦口婆心地讲如何解结的问题,因为众生千差万别的执著和喜好,于是衍生了八万四千法门,所谓八万四千法门就是八万四千种解结的方法,叫个八万四千法门那是个黻鉹H的高级说法而已。

而八万四千法门都是让你专心一意于一个点,也就是致一,就是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一件事上,把其它的一切都置之度外,生死也不在乎了,有了这樣的功夫的时候进入了一个状态就是“定”。有人把这个划分了层次,首先是,然后是,止就是你首先可以不为其它心所牵,可以时时刻刻地把心神放在这件事上了,定就是已经功深,觉知到其中的乐趣浑然忘我,不需要有意去止随时可以止在上面了,你与那件事那个点無我無他,点即是我我即是点,当到这一步的时候,再把你所专注的这个“一”这个点拿掉,当这唯一的一点已经没有了的时候你还有什么?你在哪儿?这就赢得了真我生命的本相,解开了绳结,进入無为当中,与宇宙达成同一频率,被真我生命逐渐地“消化”。最后合道,同化于道。所以你看那个吕洞宾讲: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主,無事更寻谁。。。。。。他这里讲得很简单,就是只要你动静知宗主就可以了,后面的“普化一声雷”“甘露洒须眉”的都是自然运作的见证,经过那樣的过程才能了解,体会得更真实。

可悲的是许多人把这些拿出来极力地去想那是什么意思,是怎么回事,最后他明白了,想通了,意思就是说不修了,不学了,吃饭睡觉,完全常人樣子了。这樣的人糊涂啊,他把觉者脚踏实地得来的果当做了他自已的果,站在因地说著果地的话。打一个比喻,一场足球赛中,那些运动员经过坚苦卓绝的对抗,汗流浃背,甚至于骨折赢得了胜利,他对于球赛的全程了解得设身置地,那个胜利之果他讲起来所有人都会折服,那个金牌他真实地拿在了手里。可是一个只在看台上看了看的球迷拿个奖牌讲那个胜利之果,再怎么讲得天花乱坠他永远都只能是个球迷,只能在场外呐喊。运动员少,球迷多,我看我们也造就了不少“球迷”哪,或者叫“道迷”。对,我看这个道迷比较切贴。

讲这些实际上就是在讲这个修与不修的问题,有人说得继续修;有人说不用修了,有人说修而不修。当前我看许多人都在这樣的问题中做著摇摆不定的选择。今天听别人说点所谓开悟或境界中的事,就跟著修起来了,明天听别人说不用修了,就是放下心来做人,又跟著人家本出一幅散漫的所谓快乐的自认为自由的姿态。这真是: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上士闻道死心踏地地行去;下士闻道摆摆手,你那个都是吹牛皮忽悠人,一百个放心地走上。这中士最不好过,今天这樣明天那樣,左右为难。想放心放不了心,想提起来,又觉得是不是自已没放下。学道学了个半吊子,上蹿下跳,無味得很。

修与不修?如果你今天觉得这个好,明天觉得那个好,风筝一樣地飘在空中,我说你要不修你没有希望了。坚持于修的更多地处在外道行法中,所谓外道就是外求于法,不解内观。讲不修的,你自已立在哪里?这个不修是你自已的真修实证得来的呢还是在别人的说道中认可了一条假理?你所有的行为如果与不修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完全回到了一个平常人的状态中,终点又回到起点,那表明你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修过,永远只是个门外漢。等法正人间吗?等那最后的一刻把你拿上去吗?你问问你自已能否圆解一切法具备無漏智慧?把一个小学生放在教授的位置上谁又会觉得那是个教授?讲修而不修的,这一句讲出来看上去挺是,可是是否真的达到了修而不修的境地?这一句是站在哪个位置上说的?如果只是从别人那里道听途说拿来当做自已的,那跟鹦鹉学舌何别?

在反观中,主元神刻刻正用,你没有要求自已去除什么,也没有要求自已应该如何必须如何,可是你也没有闲著,你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体会著本我生命活著的真实觉知,在功行的深入中忘我地观察著自已,不为外牵,不为内动,清清明明地活著,在这樣一个行程里,你说这是修还是不修?如果你真正地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地反观,从而真正地显露出本性,那么你的一切行为是不是就不需要恪守而本就恪守,不需要修正而自然合道,在这樣的状态里你需要修什么?而在客观角度看去你好象又在恪守中,这才是真正的修而不修。那些讲不修的,讲修而不修的你处在什么状态里?

只是啊,在这个反照的初期很难把心收回来止在这个反观上面。如果可以止在上面那就有了初步的功夫。有些人觉得自已本事很大,把自已吹得神乎其乎,我说不必了,你连自已这个心神都管不了,还说什么你是这个是那个多么多么了不起,那有用吗?不服气吗?你让自已全部的心神止在一件事情上,能做到吗?能做到我就对你竖大拇指了。当初不是叫你发正念吗?那个发正念就是一个法门,那就是一个咒语,你要真能把心神全部集中在这个正念这四句话上,时时不离,那你同樣得一入定,可是啊,我看没有几个明白过来的,你发的时候精神还很集中,发完了又回到散乱中,你也知道那个四句话的力量很大,发完了觉得一身轻松,可是谁又真正地知道这几句话的更深内涵!你觉得轻松,可是你从来没有想一想悟一悟为什么轻松,那不仅仅是法的加持在起作用,同时也是因为你在心神的集中中与宇宙的能量有了些许的沟通。当然你念的时候各路护法也都在参与你这一念。有些人苦苦寻找那个高能量物质试图在男女双修中转变身体,我说不用了,你只要全心地念这四句话就夠你用了,宇宙这么大的能量在加持你,你还想要什么樣的能量?当你真能达到定境入于無为,那该有的当然会有。一滴水落在草矰W那只是个露珠,经不起阳光一晒,可是当把它放进大海,它用得著再想什么晒与不晒的问题吗?

关于能量问题我看有许多人认识得很浅薄,其实你所能见到的一切都是活的,都是生命,都是法,都带著能量,你说一句话为什么别人能听懂哪?你说那是因为话里边有意思,他懂。如果你还停留在这樣的认识里,那完全是不解法義。你对孩子说:你把那把椅子搬过来,他很明白地给你搬了过来,这不只是因为他明白那个意思,更多地是因为你说出去的话里边有能量,在能量的互换中他运用了搬运的功能,那么也就是你自身能量的传递和运作。你说那对著一只狗说把那把椅子搬过来它怎么就做不到啊?狗不懂人的语言内涵,也就是说它没有这个功能,但是,它听得见你发出的声音,它可能会回过头来瞅你,只是它不懂。你说那个树为什么纹丝不动呢?树当然更没有这樣的功能,你也达不到树的状态。历史记载禅宗四祖道信当年讲他自已的法的时候因为没有人信,他就对著那个石头讲,结果讲得顽石点头。还有什么慈心伏虎啊,这樣的典故不少。不信你就当听神话。我只是讲这个能量的问题以使你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生命的表现形式在根本上其实是光体,为什么你能看见这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是因为这些事物都在发光。你说那在一间黑屋子里或者把眼睛蒙上为什么就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呢?那个一团漆黑不也是光吗?你不同樣看见了个一团漆黑嘛。只是那个光就是黑暗之光。不管它怎么黑暗你不还是看见了吗?光粒子的高密度堆积使表面粒子越来越大,因为堆积形式的不同就形成了我们可以看见的万事万物。也就是说它排列成什么就是什么。粒子越细微,其堆积越松散,体积也就越庞大。讲这些对你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你就当听热闹好了。

上一回我说过,这个宇宙中任何一件事物的形成任何一件事情的出现都不是单一的因素,得参与进来不同的生命或条件才能形成,所以因果存在但绝不是一种唯一的主宰,如果真的是唯一的主宰那这个宇宙早就乱套了。假定一件事物的构成是单一的,那么你动一念就可以杀人,你那一念就是一个因,这个因欲成就的果就是杀死对方,可是你为什么动这樣的念的时候卻起不到这樣的作用呢?这里边制约的因素太多了。于是一个生命,他無论表现得多么神通な大,看上去挺利害,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他正好入了魔道,大海中翻卷起来一朵浪花,無论它翻得再高,它也为更な阔的海水所制约,它翻得越高消失得越快,也就是灭亡得越快,这就是为什么大道不以神通度人的根本所在。这就是说他無论神通多大都是有漏的,也就是不圆满的。我讲过一体的问题,如果你能夠真正地证实这个一体的问题,就象一个人,他五官俱全,人相俱全,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完整而健康,跟大家长得一模一樣,那么你在大家眼里就是正常的,如果你多长了一只手指,是个六指,那家人会把你送医院手术割掉那个第六指。如果你多长一只眼睛出来,那可了不得了,你是个奇人,弄不好啊,得对你特别对待,给你个好住处,大家都会把你象动物一樣地观赏,那个科学家也今天这个仪器,明天那个实验地研究你。想过个正常人的生活是没法过的。是不是这樣?所以你看那好些子有神通的人,都一个个地下去了,销声匿迹了。那也是一种能量的消耗。

LHZ  2012年8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