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圆法正道(5)--人中讲道(45)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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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6-10-18 0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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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講道(45)

一切法門都從心這兒講起,我也講到了修心性,那麼也就是說,無論一個生命他講多高的法,他講再深遠的境界他都無法離開心去完成他的世界內涵,再說明白一點,那也就是所有的佛家十方世界,所有的道家仙山都要在心中構建,人在世間要建造一座房子,他要在地球上選個地方,打基礎,不管他建出來的形式是什麼樣的,漂亮也好,簡陋也好,茅草屋也好,皇家宮闈也好,他都要在地球這兒立足,它的根都在這兒,沒有了這個地球,他是造不起來的,空中樓閣你見過嗎?

但是呢,佛道世界的生成與人間的房屋建造又有很大的不同,因為它的微觀性,換句話說,因為它立足的基礎已不是地球,對人而言他是在精神境界媞c築,於是它就有了不同的用料,不同的方法,不同的根基形式,成就的也就是不同的“建築風格”。

這個宇宙,在人的印象堳雂j,你可以看到花草樹木,江河湖海,其實這樣的形式隻是非常非常微小非常非常微小的一部分,更大範圍的就是我們能夠知道的星球,但有一點,微小也好,龐大也好,你都要有一個存在的環境,也就是要有一個立足的基礎,如同房屋建在地球上一樣。這個基礎是什麼呢?就是空間,或者說無邊的虛空,天文學可以看到多少多少光年,可以看到更大的天體,但他們沒有認識到這個虛空的龐大,因為龐大,因“空”,它才容納了這麼多的巨大天體,你在地球上蓋房子,如果那地方不是空的,有樹或者有水,那你要建個房子就建不了,因為樹和水占用了那個地方。對應地說,虛空的無邊巨大也就是一切天體存在的基礎,龐大天體都要在虛空生根,虛空就象一個建房子的“地球”。如果沒有了虛空,所有的天體形象也就隨之歸於無,天地成空,一無所有。

虛空的存在是無形的,人不可能想象出虛空的形象,也不知道虛空的生成本源,如果可以,那你可以說說虛空是什麼生成的?雖然虛空無形無相,摸不著看不到,但是,宇宙無量的龐大天體的存在讓人知道有虛空的存在。於是虛空也就成了一種“有”。虛空的無形無象本身又是一種“無”那麼你說虛空是有還是無?它本身無而不無,有而不有,既有且無。它是通過無量天體的存在和繁榮體現出來。也就是在無量生命的作用中顯現出來。

但是,人是知道有虛空的存在的,那麼也就是說,虛空在更龐大或者更微觀,這隻是個形容,在更龐大或者更微觀的“空”中顯現。這個“空”就是“心”。其實心本身就沒有所謂的微觀或者宏觀這樣的問題存在,它是其大無外其小無內。如果說微觀比虛空更微觀,如果說洪大,比虛空更洪大。連虛空都顯現在其中,那麼無量生命,無量天體當然就顯現其中。因為它可以覺知無量微觀與無量洪觀,無量之“空”與無量之“有”,那麼它又同時表現出來的性質就是非空非有。有人說什麼外宇宙,外宇邪靈的問題,我說啊,那你沒弄明白什麼是心。如果你那兒還有個外宇存在,你本身就是個半吊子,你沒弄明白什麼是其大無外其小無內。當你了知了其大無外其小無內的問題時,你就可以說無論這個宇宙有多大你都不在其中,或者說無論這個宇宙有多大你都在其中。人的思想很低能,在邏輯學中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的,因為許多人無法了知其大無外其小無內的問題,那個講魔門才有了忽悠人的理論基礎。大而無外小無而內就是更高一層的“中”道內涵。

因為心是這樣一個本質特征,所以心本身就是“中”。一切的法,一切的生命,一切的世界體係都以心為基礎而立足,心就是無量生命的舞台,任由著佛道魔神的表演。所以我講修心。佛門講明心見性。那個儒家的《大學》第一句話就說:大學之道在明明德。“明明德”就是佛門的明心見性。隻是被後來的那些禪宗的大秀才們換了個說法,弄得不明所以了,於是儒家反倒隻剩下了今天人認識的仁義道德。

我說地球是宇宙的最中心最表麵,那隻是站在物質層麵上講的,在真正意義上,心才是這個宇宙的最中心最表麵。表麵與中心同時同地。因為和物質相對的就是精神,站在精神與物質的一體性上說,心才是表麵是中心,這是個更廣闊的範圍。

無論哪個法門,離開了你的心將無從構建他的世界,最淺顯地說,如果一法門中的覺者來到人間,他講的東西你聽不見,聽不懂,那他還講個什麼勁?他對個石頭講不是更省事嘛!所以我說對付魔的最好辦法就是不給它市場,就是你不理它,聽而不見,它就沒意思了,為什麼那個講道門天天魔性大發還能不停地講下去,就是因為你給了它市場,你給了它生存的環境,於是它的魔門法係就在你的心中構建著世界,當你接受了它你的心中完全被其理論填滿的時候,你不就是它的同類了嗎?那個老鴇現在在網上扮成我在迷惑眾人,當有人提問的時候它的回答漏洞百出,智不清的已經徹底放棄了自已,成為被其控製和奴役的魔子。想求什麼他自已說了算。可笑的是居然沒有人想著如何把這個老鴇揪出來,任由它屏障著這個真相。在另一方麵來說,正道的曆程在日益接近表皮,這個講魔門已經無處可躲了,它隻剩下了這麼一層一捅即破的皮兒,當有一天你發現這個講道門中的魔已經榨幹了你的所有的時候,你也不用回來找我了。你再叫我一聲師父,我會覺得羞恥的。一輛報廢的汽車它隻能是一堆廢品,已經修不好了。大糞是不能再擺到廳堂上的。那個老鴇在網上裝神弄鬼地玩了這一手,修羅道看來也沒得玩了。它隻能幹瞪起眼睛來看著,再弄出個“師父”來談何容易!它看來隻能繼續死皮不要臉地跟著它那兩隻動物一起同類了。

雖然所有的法以心為根本,但是,要把這個心真正地講明白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因為這個心不可能有第二個可以近似比喻的物象,能把它說明白的本身就是它本身,都講直指人心,可是怎樣才能真正地直指人心,讓你認識到這個心,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隻要你認得了自已的心你也就認得了你自已,可是要真正地認得,讓它完全地顯露出來,那是真的需要一番實證苦尋的,那麼也就是說你要下狠地去找找這個心在哪兒,這個真正的自已在哪兒,否則你隻能跟隨著魔天天破這個破那個,到頭來浪費盡了自已的生命卻一無所得,這麼多年,許多人歲數也不小了,你回頭看看你到今天為至成就了什麼?!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你自已不能突破出來,我怎麼可能把你度出來?在人間還有個不勞不得的問題,一個懶漢他隻能坐吃山空,最後淪為乞丐,這是個很可悲的事。所以我看到你當前的情況,我很難過。畢竟在這條路上幹攏太多太多。

我講過歡喜心,嫉妒心,清淨心,慈悲心,都是心,那隻是心的各種形象,可心質為空,雖然空卻不是死水一潭。

心到底是什麼?你真的需要狠狠地放下一切地參悟一番。你真正地悟過嗎?

我們講的是主元神,主元神就是你真正的自已,有人說主元神是附體是神佛對你強加,這樣的人他永遠都悟不出來了。我訴你,主元神從來就不睡覺,你回頭找一找,在你那堹u正地找一找,醒著時,睡著時,那個從不睡覺的是哪一個?醒著時你有這樣真實的感受和見聞,睡著時這樣的見聞感受已完全不同,可是不管怎樣不同,這媄鉿酗@個從來不變的是不是?它永遠都在,永遠都明明白白對不對?不管景象怎麼改變,不管你在夢婺I到誰,不管在夢媯o生了什麼,它從來不動,從來隻是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是不是這樣?你要在這堜韙U心來找一找。找著了這個主元神你就找著了你自已,你就明白了心是什麼。你就區分了什麼是正什麼是邪,你會發現一切思想一切說道都跟你沒有關係,你破這個破那個隻不過是竹籃打水,給別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奴隸,被真正欺騙地越來越遠。人活著真的很可悲,即便是你經過這麼多年也免不了被騙,這怨不得別人,是你自已不行。

當你找著了這個主元神的時候,你發現你真的找著了自已,可是這個自已卻真正上是無我的。我說了你隻能是個理解,因為你沒有見證。

人對世界的認識是通過眼睛耳朵等這五官來認識的,如果沒有了這個五官,你對世界的認識會是什麼樣的呢?在佛家把這個五官再加上一個思想叫六門,就是說心是通過這六個門來了解認識外界的,假如把這六個門都閉塞起來,你就會體認到自已接近事物的真實麵目了。這就是為什麼講“定”,就是在靜中求得閉卻這個六個門帶來的體悟。而後認得主元神,認得心。

你有多高明的思想不重要,你破除了多少觀念不重要,那跟你自已無關。當你試圖破除什麼的時候,你在破的同時也就立起來了另一個。你這樣破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我講這個圓法正道的時候,有人反對,他在反對的同時也就維護著另一個東西。說道理你都很明白,可是這都沒有用,到今天你好象什麼都懂了,其實你什麼都沒懂。

有人講做人,你做個什麼樣的人才叫做人?你那個做人的標準是什麼?人心有善有惡,你是要表現哪一方麵才叫做人?人不都有個死?死是怎麼回事,你弄明白了嗎?密宗講虹化,道家講飛升,你如何麵對這些問題?講真皮的說什麼真皮才是真正的自已,他能保證這個真皮永留人間嗎?你如何擺正這些事情?都等著我給你解決嗎?那些講真皮的我說你是吹牛皮有份!

真皮也好,直銷也好,三妻四妾也好,在這媄銣A弄出了什麼名堂?

有人說開天目,講宿命通,那隻是個功能,而心的覺悟對無量生命的認知才是真正的永琚C心是不死的,它也從來沒生過。它自久遠的亙古以來就不滅著。那才是你自已,你的主元神。

我講過不二法門的問題,在低層,不二法門就是你得把住一門去學。可不二法門還有更高的內涵。我說的物質與精神是一性的,你證到了這一層,你就進入了不二法門。在這樣的不二法門堙A善惡不二,正邪不二,真妄不二,有無不二。不二不是一,而是中道法性的圓融無礙,平等一體的萬象含攝。在這堙A善惡,正邪,真妄,有無成為你生命中不破不立的本然智慧,可你又為宇宙中的正性生命確立著一切。你是水,善惡正邪是水中懸浮的冰塊。你就是一切的本源。空明無物,卻又曆曆分明。

我講正法,今天講圓法,同時講正道。試想,如果這個宇宙沒有那個根本的正,你用什麼來確立你自已的認識才是正的?你用什麼去歸正生命?唯有宇宙的根本真理不動才樹立了圓法正道的可能。是不是這樣?

我講過無情的問題,什麼是無情?無情的真正內涵是多情,是大情若無,是情滿寰宇,菩薩如果不多情,他就無法入世度人,我如果無情也就沒有今天這件事了,多情即慈悲,因為多情你才能與無量無際的生命圓融無礙,生命的種種生態你才能感同身受。在感同身受的同時,才能返照出你的真知真覺,你才能具備無邊的智慧。其實在根本上說,生命的不同形態不同行履就是你的本性智慧。隻是人固守了“我”這樣的生命形式,也就是你抱定了宇宙的小小小小一角執著地認為這就是你自已。

你得擴展自已對於生命這個概念的認識,宇宙其實就是無邊的生命組成,即便在地球上,有動物,有植物,從細小的微生物到人這樣的生命,對一隻螞蟻來說,人就是神通廣大的神,你伸出一隻小指頭就能滅了他,你隻要輕輕一拈就能把他挪到它十天都走不到的地方。所以站在它那堿搷A的確很神。但是,除了你見過的,在你不知道的境界媮晹s在著另外形象的生命,一隻螞蟻,一條狗你不會稀奇,因為你司空見慣了,可是如果在你麵前出現一個你從來沒見過的形象,你會有怎樣的感受?那個《封神演義》埵陪茪H叫楊任,這個楊任他在人的眼睛這個地方長出兩隻手,那個手心堛礸蛢晰,在人看來那是怪物,人的認識很狹隘,把超出他認識的生命都叫做怪物,你知道有個千手觀音,如果一個人長著上千隻手站在你麵前,即便是菩薩,你恐怕隻有沒命地逃的份兒。所以你總想知道那個佛是怎麼生活的,那個道是個什麼樣兒,我說你知道了就是罵他。就是這個意思。而更多的生命存在卻是無形的,無形到什麼地步啊,無形到可以成就一切生命的形象。佛為了度人,道為了宇宙的律法來到人間,采用了人能夠接受的形象,把高層生命雕塑成了人自已的模樣。這隻是不得已的一種方便法而已。

講這些對你都沒有用,我想把真正的東西給你留下來,使你能夠成就你自已的未來,能回歸你自已應該所在的位置,而要達成這樣的方向就是你去悟心,去找找你自已,當你找著了你自已的時候,也就無需我再告訴你應該怎麼怎麼做,必須怎麼怎麼做,因為那時你已經知道了自已應該怎麼怎麼做必須怎麼怎麼做。人要怎麼活著,人要樹立什麼觀念那是人的事,法正人間隻是我要做的一件附帶的事,這個人間的政權形式,這個人間的家庭組建形式跟你求道沒有關係,那是人自已的事,我沒要求你在人中做什麼,我要的是能夠悟出來的生命,當你悟出來了,對我也就無所謂要不要的問題,因為你成就了自已的法,自已的道。

我看啊,每一次你都等著我講點什麼,總想看點新奇的,而不去真正地悟一悟,這沒有用。我講到了反觀自覺的問題,一切的魔,一切的妖都在你那兒,正因為在你那兒,所以那個講道門才能牽著你的鼻子今天這樣明天那樣,你就隨著去了,即便是它漏洞百出你也視而不見,還以為自已在無限地包容著一切,不為所動,你真的那麼不動嗎?我看有人罵你你馬上就跳起來了,講道門如果叫你去自殺我看你怎麼辦,或者它要來砍你的頭我看你還動不動!什麼叫舊勢力的考驗?這講道門媊孺顒瘍]性,亂倫,毀滅一切的陣勢不就是他們的考驗?沒有這樣的事情,你怎麼才能成為正道中的生命?在這樣的事情中,你隨著去了時候,你會發現你越來越失去了自我的控製力,你一去變得日益脆弱,我想你已經證過來了這一點。男女之間的事最能消耗人的體力和意誌,當你在房事過後是不是第二天會覺得很累?你試圖入靜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更難?無度的縱欲將使你失去精華,步入身神合一的過程將變得更為遙遠,你可以不信我說的,你自已去實證,隻有你自已證過來了你才會真正的認可,人其實隻相信自已。

我叫你反觀,叫你試著刻刻覺知你自已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在這樣的反觀在中你就是在強大著自已,不需要用力,隻要輕輕地掛著就行,當你掛著的時候你就是主元神的正用,在這個過程堙A你是真正地進行著一場人天大戰,所有的魔在你的觀照中無處可躲,你的光明就讓它避之唯恐不及,根本就不需要你今天破這個明天破那個,這才是真正的密中之密,我今天講出來了。當你的反觀在長久的運作中熟悉的時候,不需要你再刻意地去觀,主元神自然地就開始反觀了,進入了無為的狀態,那時,你發現你在人這兒做什麼都是無所謂的,一切的行法跟真正的你自已沒有關係,你是一個看戲的,一個清醒覺知著的無我空靈。隻有到這一步你才能真正地明白我在說什麼。那時啊,生命在你這堸收O一種自然的表演,他的表演如同蜻蜓點水,雁過長空,隻有那麼一點痕跡。諸種生命在你這兒體現的隻是天真和善良,好奇與行雲流水一樣的生機。你須要真正的求證到這一步啊,我講的你不要妄想著能怎麼樣。這才是我想講的。到最後啊,你發現你就是那個清清明明的,空空空靈靈的,那個觀看著的,那個能觀看的就是你的心,就是你自已,就是我說的主元神。你所知道的那麼多的思想,那麼多的說道都成為可笑的垃圾。再看講道門,再看那些破這個破那個的人,無論是真皮論,還是直銷,還是三妻四妾表現得是何等的愚蠢。

從堸_步,你才談得上成就自已的世界,成就自已的道法。也就是我一開首說的在心中建立自已的世界,這就是智慧的生起,在空無中重新造作一切。雖然你今天到不了那兒,可是你今天的每一行程也可能就是你未來成就的一個基本元素。不是說你一下子就能怎樣,而是你在一點一點的進步中圓滿著自已。

許多事情不是我在給你答案,而是你自已證實的結果。在講道門塈A跟了這幾年,你到了哪兒?那個老鴇它充“師父”,它把你帶到哪兒去?

它無度地欺騙著這麼多生命,它為了錢弄著那個直銷,它不是真正地在講道,是傷害和毀滅生命的靈官慧命。它犯下的罪過將是不可饒恕的,不需要我拿它怎樣,在不久的將來,那些被它欺騙後悔悟的生命把它撕碎也不足以泄恨,那是它自已的選擇。它不承認無私無我的真實體相,它講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這將成就它自已永琲漫G語。你以為無私無我隻是個理念嗎?那是生命真實的證量。我講狐黃白柳,講鬼獸遍地,就是今的表現。今天這個局麵已經非常地瘋狂。極度的瘋狂過後就是它自取毀滅的結果。

不想多說了,我一直在看,看這個圓法正道中多少生命能夠明白過來,能不能跟上這個進程,可是我看的結果卻是隻有我一個人在走,更多的生命都毀在這個講道門堙A隨著去了,他們隻能成就魔門弟子。

圓法正道能走到哪一步不是我的事情,是你能不能跟上,能不能從中走出來的問題。我的每一次圓法正道也可能都是最後一次。因為一切都已圓容其中。能否圓融屬於眾生。





人中讲道(45)

一切法门都从心这儿讲起,我也讲到了修心性,那么也就是说,無论一个生命他讲多高的法,他讲再深远的境界他都無法离开去完成他的世界内涵,再说明白一点,那也就是所有的佛家十方世界,所有的道家仙山都要在心中构建,在世间要建造一座房子,他要在地球上选个地方,打基础,不管他建出来的形式是什么樣的,漂亮也好,简陋也好,茅草屋也好,皇家宫闱也好,他都要在地球这儿立足,它的都在这儿,没有了这个地球,他是造不起来的,空中楼阁你见过吗?

但是呢,佛道世界的生成与人间的房屋建造又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它的微观性,换句话说,因为它立足的基础已不是地球,对人而言他是在精神境界里构筑,于是它就有了不同的用料,不同的方法,不同的根基形式,成就的也就是不同的“建筑风格”。

这个宇宙,在人的印象里很大,你可以看到花草树木,江河湖海,其实这樣的形式只是非常非常微小非常非常微小的一部分,更大范围的就是我们能夠知道的星球,但有一点,微小也好,庞大也好,你都要有一个存在的环境,也就是要有一个立足的基础,如同房屋建在地球上一樣。这个基础是什么呢?就是空间,或者说無边的虚空,天文学可以看到多少多少光年,可以看到更大的天体,但他们没有认识到这个虚空的庞大,因为庞大,因“空”,它才容纳了这么多的巨大天体,你在地球上盖房子,如果那地方不是空的,有树或者有水,那你要建个房子就建不了,因为树和水占用了那个地方。对应地说,虚空的無边巨大也就是一切天体存在的基础,庞大天体都要在虚空生根,虚空就象一个建房子的“地球”。如果没有了虚空,所有的天体形象也就随之归于無,天地成空,一無所有。

虚空的存在是無形的,人不可能想象出虚空的形象,也不知道虚空的生成本源,如果可以,那你可以说说虚空是什么生成的?虽然虚空無形無相,摸不著看不到,但是,宇宙無量的庞大天体的存在让人知道有虚空的存在。于是虚空也就成了一种“有”。虚空的無形無象本身又是一种“無”那么你说虚空是有还是無?它本身無而不無,有而不有,既有且無。它是通过無量天体的存在和繁榮体现出来。也就是在無量生命的作用中显现出来。

但是,人是知道有虚空的存在的,那么也就是说,虚空在更庞大或者更微观,这只是个形容,在更庞大或者更微观的“空”中显现。这个“空”就是“心”。其实心本身就没有所谓的微观或者宏观这樣的问题存在,它是其大無外其小無内。如果说微观比虚空更微观,如果说洪大,比虚空更洪大。连虚空都显现在其中,那么無量生命,無量天体当然就显现其中。因为它可以觉知無量微观与無量洪观,無量之“空”与無量之“有”,那么它又同时表现出来的性质就是非空非有。有人说什么外宇宙,外宇邪灵的问题,我说啊,那你没弄明白什么是心。如果你那儿还有个外宇存在,你本身就是个半吊子,你没弄明白什么是其大無外其小無内。当你了知了其大無外其小無内的问题时,你就可以说無论这个宇宙有多大你都不在其中,或者说無论这个宇宙有多大你都在其中。人的思想很低能,在逻辑学中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因为许多人無法了知其大無外其小無内的问题,那个讲魔门才有了忽悠人的理论基础。大而無外小無而内就是更高一层的“中”道内涵。

因为心是这樣一个本质特征,所以心本身就是“中”。一切的法,一切的生命,一切的世界体系都以心为基础而立足,心就是無量生命的舞台,任由著佛道魔神的表演。所以我讲修心。佛门讲明心见性。那个儒家的《大学》第一句话就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明明德”就是佛门的明心见性。只是被后来的那些禅宗的大秀才们换了个说法,弄得不明所以了,于是儒家反倒只剩下了今天人认识的仁義道德。

我说地球是宇宙的最中心最表面,那只是站在物质层面上讲的,在真正意義上,心才是这个宇宙的最中心最表面。表面与中心同时同地。因为和物质相对的就是精神,站在精神与物质的一体性上说,心才是表面是中心,这是个更な阔的范围。

無论哪个法门,离开了你的心将無从构建他的世界,最浅显地说,如果一法门中的觉者来到人间,他讲的东西你听不见,听不懂,那他还讲个什么劲?他对个石头讲不是更省事嘛!所以我说对付魔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给它市场,就是你不理它,听而不见,它就没意思了,为什么那个讲道门天天魔性大发还能不停地讲下去,就是因为你给了它市场,你给了它生存的环境,于是它的魔门法系就在你的心中构建著世界,当你接受了它你的心中完全被其理论填满的时候,你不就是它的同类了吗?那个老鸨现在在网上扮成我在迷惑众人,当有人提问的时候它的回答漏洞百出,智不清的已经徹底放弃了自已,成为被其控制和奴役的魔子。想求什么他自已说了算。可笑的是居然没有人想著如何把这个老鸨揪出来,任由它屏障著这个真相。在另一方面来说,正道的历程在日益接近表皮,这个讲魔门已经無处可躲了,它只剩下了这么一层一捅即破的皮儿,当有一天你发现这个讲道门中的魔已经榨干了你的所有的时候,你也不用回来找我了。你再叫我一声师父,我会觉得羞耻的。一辆报废的汽车它只能是一堆废品,已经修不好了。大粪是不能再摆到厅堂上的。那个老鸨在网上装神弄鬼地玩了这一手,修罗道看来也没得玩了。它只能干瞪起眼睛来看著,再弄出个“师父”来谈何容易!它看来只能继续死皮不要脸地跟著它那两只动物一起同类了。

虽然所有的法以心为根本,但是,要把这个心真正地讲明白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因为这个心不可能有第二个可以近似比喻的物象,能把它说明白的本身就是它本身,都讲直指人心,可是怎樣才能真正地直指人心,让你认识到这个心,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要你认得了自已的心你也就认得了你自已,可是要真正地认得,让它完全地显露出来,那是真的需要一番实证苦寻的,那么也就是说你要下狠地去找找这个心在哪儿,这个真正的自已在哪儿,否则你只能跟随著魔天天破这个破那个,到头来浪费尽了自已的生命卻一無所得,这么多年,许多人岁数也不小了,你回头看看你到今天为至成就了什么?!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你自已不能突破出来,我怎么可能把你度出来?在人间还有个不劳不得的问题,一个懒漢他只能坐吃山空,最后沦为乞丐,这是个很可悲的事。所以我看到你当前的情況,我很难过。毕竟在这条路上干拢太多太多。

我讲过欢喜心,嫉妒心,清净心,慈悲心,都是心,那只是心的各种形象,可心质为空,虽然空卻不是死水一潭。

心到底是什么?你真的需要狠狠地放下一切地参悟一番。你真正地悟过吗?

我们讲的是主元神,主元神就是你真正的自已,有人说主元神是附体是神佛对你強加,这樣的人他永远都悟不出来了。我诉你,主元神从来就不睡觉,你回头找一找,在你那里真正地找一找,醒著时,睡著时,那个从不睡觉的是哪一个?醒著时你有这樣真实的感受和见闻,睡著时这樣的见闻感受已完全不同,可是不管怎樣不同,这里边有一个从来不变的是不是?它永远都在,永远都明明白白对不对?不管景象怎么改变,不管你在夢里碰到谁,不管在夢里发生了什么,它从来不动,从来只是看著这一切的发生,是不是这樣?你要在这里放下心来找一找。找著了这个主元神你就找著了你自已,你就明白了心是什么。你就区分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你会发现一切思想一切说道都跟你没有关系,你破这个破那个只不过是竹篮打水,给别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奴び,被真正欺骗地越来越远。人活著真的很可悲,即便是你经过这么多年也免不了被骗,这怨不得别人,是你自已不行。

当你找著了这个主元神的时候,你发现你真的找著了自已,可是这个自已卻真正上是無我的。我说了你只能是个理解,因为你没有见证

人对世界的认识是通过眼睛耳朵等这五官来认识的,如果没有了这个五官,你对世界的认识会是什么樣的呢?在佛家把这个五官再加上一个思想叫六门,就是说心是通过这六个门来了解认识外界的,假如把这六个门都闭塞起来,你就会体认到自已接近事物的真实面目了。这就是为什么讲“”,就是在静中求得闭卻这个六个门带来的体悟。而后认得主元神,认得心。

你有多高明的思想不重要,你破除了多少观念不重要,那跟你自已無关。当你试图破除什么的时候,你在破的同时也就立起来了另一个。你这樣破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讲这个圆法正道的时候,有人反对,他在反对的同时也就维护著另一个东西。说道理你都很明白,可是这都没有用,到今天你好象什么都懂了,其实你什么都没懂。

有人讲做人,你做个什么樣的人才叫做人?你那个做人的标准是什么?人心有善有恶,你是要表现哪一方面才叫做人?人不都有个死?死是怎么回事,你弄明白了吗?密宗讲虹化,道家讲飞升,你如何面对这些问题?讲真皮的说什么真皮才是真正的自已,他能保证这个真皮永留人间吗?你如何摆正这些事情?都等著我给你解決吗?那些讲真皮的我说你是吹牛皮有份!

真皮也好,直销也好,三妻四妾也好,在这里边你弄出了什么名堂?

有人说开天目,讲宿命通,那只是个功能,而心的觉悟对無量生命的认知才是真正的永琚C心是不死的,它也从来没生过。它自久远的亘古以来就不灭著。那才是你自已,你的主元神。

我讲过不二法门的问题,在低层,不二法门就是你得把住一门去学。可不二法门还有更高的内涵。我说的物质与精神是一性的,你证到了这一层,你就进入了不二法门。在这樣的不二法门里,善恶不二,正邪不二,真妄不二,有無不二。不二不是一,而是中道法性的圆融無碍,平等一体的万象含摄。在这里,善恶,正邪,真妄,有無成为你生命中不破不立的本然智慧,可你又为宇宙中的正性生命确立著一切。你是水,善恶正邪是水中悬浮的冰块。你就是一切的本源。空明無物,卻又历历分明。

我讲正法,今天讲圆法,同时讲正道。试想,如果这个宇宙没有那个根本的正,你用什么来确立你自已的认识才是正的?你用什么去归正生命?唯有宇宙的根本真理不动才树立了圆法正道的可能。是不是这樣?

我讲过無情的问题,什么是無情?無情的真正内涵是多情,是大情若無,是情满寰宇,菩萨如果不多情,他就無法入世度人,我如果無情也就没有今天这件事了,多情即慈悲,因为多情你才能与無量無际的生命圆融無碍,生命的种种生态你才能感同身受。在感同身受的同时,才能返照出你的真知真觉,你才能具备無边的智慧。其实在根本上说,生命的不同形态不同行履就是你的本性智慧。只是人固守了“我”这樣的生命形式,也就是你抱定了宇宙的小小小小一角执著地认为这就是你自已。

你得扩展自已对于生命这个概念的认识,宇宙其实就是無边的生命组成,即便在地球上,有动物,有植物,从细小的微生物到人这樣的生命,对一只蚂蚁来说,人就是神通な大的神,你伸出一只小指头就能灭了他,你只要轻轻一拈就能把他挪到它十天都走不到的地方。所以站在它那里看你的确很神。但是,除了你见过的,在你不知道的境界里还存在著另外形象的生命,一只蚂蚁,一条狗你不会稀奇,因为你司空见惯了,可是如果在你面前出现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形象,你会有怎樣的感受?那个《封神演義》里有个人叫杨任,这个杨任他在人的眼睛这个地方长出两只手,那个手心里长著眼睛,在人看来那是怪物,人的认识很狭隘,把超出他认识的生命都叫做怪物,你知道有个千手观音,如果一个人长著上千只手站在你面前,即便是菩萨,你恐怕只有没命地逃的份儿。所以你总想知道那个佛是怎么生活的,那个道是个什么樣儿,我说你知道了就是骂他。就是这个意思。而更多的生命存在卻是無形的,無形到什么地步啊,無形到可以成就一切生命的形象。佛为了度人,道为了宇宙的律法来到人间,采用了人能夠接受的形象,把高层生命雕塑成了人自已的模樣。这只是不得已的一种方便法而已。

讲这些对你都没有用,我想把真正的东西给你留下来,使你能夠成就你自已的未来,能回归你自已应该所在的位置,而要达成这樣的方向就是你去悟心,去找找你自已,当你找著了你自已的时候,也就無需我再告诉你应该怎么怎么做,必须怎么怎么做,因为那时你已经知道了自已应该怎么怎么做必须怎么怎么做。人要怎么活著,人要树立什么观念那是人的事,法正人间只是我要做的一件附带的事,这个人间的政权形式,这个人间的家庭组建形式跟你求道没有关系,那是人自已的事,我没要求你在人中做什么,我要的是能夠悟出来的生命,当你悟出来了,对我也就無所谓要不要的问题,因为你成就了自已的法,自已的道。

我看啊,每一次你都等著我讲点什么,总想看点新奇的,而不去真正地悟一悟,这没有用。我讲到了反观自觉的问题,一切的魔,一切的妖都在你那儿,正因为在你那儿,所以那个讲道门才能牵著你的鼻子今天这樣明天那樣,你就随著去了,即便是它漏洞百出你也视而不见,还以为自已在無限地包容著一切,不为所动,你真的那么不动吗?我看有人骂你你马上就跳起来了,讲道门如果叫你去自杀我看你怎么办,或者它要来砍你的头我看你还动不动!什么叫旧势力的考验?这讲道门里释放的魔性,乱伦,毁灭一切的阵势不就是他们的考验?没有这樣的事情,你怎么才能成为正道中的生命?在这樣的事情中,你随著去了时候,你会发现你越来越失去了自我的控制力,你一去变得日益脆弱,我想你已经证过来了这一点。男女之间的事最能消耗人的体力和意志,当你在房事过后是不是第二天会觉得很累?你试图入静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更难?無度的纵欲将使你失去精华,步入身神合一的过程将变得更为遥远,你可以不信我说的,你自已去实证,只有你自已证过来了你才会真正的认可,人其实只相信自已

我叫你反观,叫你试著刻刻觉知你自已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在这樣的反观在中你就是在強大著自已,不需要用力,只要轻轻地挂著就行,当你挂著的时候你就是主元神的正用,在这个过程里,你是真正地进行著一场人天大战所有的魔在你的观照中無处可躲,你的光明就让它避之唯恐不及,根本就不需要你今天破这个明天破那个,这才是真正的密中之密,我今天讲出来了。当你的反观在长久的运作中熟悉的时候,不需要你再刻意地去观,主元神自然地就开始反观了,进入了無为的状态,那时,你发现你在人这儿做什么都是無所谓的,一切的行法跟真正的你自已没有关系,你是一个看戏的,一个清醒觉知著的無我空灵。只有到这一步你才能真正地明白我在说什么。那时啊,生命在你这里只是一种自然的表演,他的表演如同蜻蜓点水,雁过长空,只有那么一点痕迹。诸种生命在你这儿体现的只是天真和善良,好奇与行云流水一樣的生机。你须要真正的求证到这一步啊,我讲的你不要妄想著能怎么樣。这才是我想讲的。到最后啊,你发现你就是那个清清明明的,空空空灵灵的,那个观看著的,那个能观看的就是你的心,就是你自已,就是我说的主元神。你所知道的那么多的思想,那么多的说道都成为可笑的垃圾。再看讲道门,再看那些破这个破那个的人,無论是真皮论,还是直销,还是三妻四妾表现得是何等的愚蠢。

从里起步,你才谈得上成就自已的世界,成就自已的道法。也就是我一开首说的在心中建立自已的世界,这就是智慧的生起,在空無中重新造作一切。虽然你今天到不了那儿,可是你今天的每一行程也可能就是你未来成就的一个基本元素。不是说你一下子就能怎樣,而是你在一点一点的进步中圆满著自已。

许多事情不是我在给你答案,而是你自已证实的结果。在讲道门里你跟了这几年,你到了哪儿?那个老鸨它充“师父”,它把你带到哪儿去?

它無度地欺骗著这么多生命,它为了钱弄著那个直销,它不是真正地在讲道,是伤害和毁灭生命的灵官慧命。它犯下的罪过将是不可饶恕的,不需要我拿它怎樣,在不久的将来,那些被它欺骗后悔悟的生命把它撕碎也不足以泄恨,那是它自已的选择。它不承认無私無我的真实体相,它讲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将成就它自已永琲漫G语。你以为無私無我只是个理念吗?那是生命真实的证量。我讲狐黄白柳,讲鬼兽遍地,就是今天的表现。今天这个局面已经非常地疯狂。极度的疯狂过后就是它自取毁灭的结果。

不想多说了,我一直在看,看这个圆法正道中多少生命能夠明白过来,能不能跟上这个进程,可是我看的结果卻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走,更多的生命都毁在这个讲道门里,随著去了,他们只能成就魔门弟子。

圆法正道能走到哪一步不是我的事情,是你能不能跟上,能不能从中走出来的问题。我的每一次圆法正道也可能都是最后一次。因为一切都已圆容其中。能否圆融属于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