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19、無法解开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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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6-12-15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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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大法》第五章  浩浩大法创世惊

19、無法解开的谜

在一次采访李洪志大师的时候,有记者问了大师这樣一个问题,气功的低层次和高层次的根本区别在哪里?

大师用通俗易懂的比喻做了一睦解释。

大多数人们修炼气功,是为了治病,強身健体也是气功的低层次,就好像有两个人一块在游泳,一个去河沟,一个去大海,去河沟的就像气功的治病和锻炼身体,在河沟中只能起到在河沟中游泳的作用。而去大海游泳的人,他是想了解一下更廣阔的世界,想知道一下海有多大,海中有什么,海有多深,深处有什么,海底的世界,想知道一下海有多大,海线中有什么,海有多深,深处有什么,海底世界怎樣……

气功也是如此,停留在治疗疾病和強身健体方面的功法,只能是低层次的东西。但是,真正能治疗疑难绝症,又是低层次的功法所承擔不起的。
法轮功本不叫气功。为了通用,也让人们易接受,只好取其气功的表衣,做些高层次的事。法轮功所做的事,任何气功几乎达不到,任何气功中精华的东西,法轮功中全有。
最后,大师讲了法轮修炼大法究竟是一种什么功法?
它是往高层次上带上。
人用往高层次带吗!
十分应该。已经讲了人世间所发生的许多事情,必须普及大法,往高层次上带人,才能完成大法的宇宙使命,正因为这樣,大师在出山讲法的前夕,他的诸多恩师纷纷远道而来,协助他做好了出山前的一切准备。
大师的功法是宇宙大法,是佛门功法中的精华的再生,因此,它的法無法与世上流传的其他功法相比。它的主要作用用“高德大法”普及众生。许多人無法理解大师的奥秘之处。因此,也必然会产生许多常人無法知道的大法之谜!
气功已走向人世间的普及。
因此,真正能赶上通往高深“赶船”的人,便是与大法的缘分。不过,将有许多人停留在逗留之处,他们不想去探索更深的奥妙,这些留下来的人们,只能算大法的学习者,称不上真正的弟子。
大师曾经说过这樣的话:“……自从释迦牟尼传法到现在,人类历史已过去了二千多年的时光,佛陀的二千多年间,没有一个正法问世,许多法门都是在原来的基础上修炼,没有跳出佛陀的圈子。我今天在世上传法轮功,是最后一次传这次正法了,我有任务,有義务,有责任传,但是世人也许不明白这个最后一次是什么道理,他们不知道可以理解,因为他们没有到那个层次,就是在传法之中,因为层次的不同,会有许多不解之谜,让世人感到奇怪,其实,我十分的清楚,因为……
后来,大师又说:“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除了世间法约束人类的各种规范以外,如果没有另外的大法加以净化人的心灵,地球上不知要求发生什么樣的事情。世间法约束不了一些违背世间法的人,他们一面大叫公平合理,守法,甚至遵守国际公约,背后还是照樣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所以说,世间法起著约束人类毁灭地球的作用。但是,一些国家一些人还是向毁灭地球的方面执迷不回。因此,净化人们的心灵,向著宇宙的特性“真、善、忍”方面修炼,是人类应该遵守的大法。推廣这种大法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是,这是落在了我的头上……
他又说,推廣这个法,要从一个人一个人开始,许多练功的人,他们师父说,世上要有一个姓李的传大法了,大法很厉害!其实,大法也有大法在传授中的难处,当然,常人是不可能给我造成什么难了,一些若干年修炼的“人”也常常给我出一点难题,讲起来常人不相信,不过是真的,我不怕,凡是一切阻拦大法在世间传授的,決不留任何情面。
人的一生之中不知要做错多少事,若几生几世的人做过多少错事,当你把他拉进功班学习功法的时候,要全部把他的病清理掉,有一些难受、痛苦,他们有的支撑不住,一些人是多么难度呀!
但是,世上的人是可以度好的。他们一旦掌握了大法,知道了大法,会沿著大法的轨道,向著“真善忍”方向走下去。
那些阻拦大法传授的现象,也造成了许多在大法传授中奇怪的现象,给大法蒙上了一层神奇色彩。其实没什么,正法要想在世上流传,必然会引起许多邪法的干扰,正法与邪法的斗争,常人不理解,因此生谜。因为看不到才不理解,。才产生出许多迷幻。
山东冠县。
这是一个小县城。它的东面是聊城,西面与河北和河南接壤。如果把它与山东的其他县比较,这里的发展速度也不慢。
李洪志大师有缘到这个小县城来。
大师也碰到了一个个奇怪的事。
一路上车堵不停。按说,山东的公路建设是比较快的,在全国也走在了前列。宽路面照樣堵车,一堵十几里,少则几里。这还不算,头面的车发出辟啪的爆炸声,一连几辆车的轮胎爆开了,有的车轮爆炸飞了。
一般轮胎爆炸,是因极热的天气或者轮胎的气太足了。大师冠县之行,天气并不是太热的天,前面的车轮一连串出事,一连串的堵车。
突然,大师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发出一阵阵大笑,笑得呱呱的,好像在有意与大师过不去。
怪声,大师的弟子也听到了。
大师微微睁眼一看,发现许多像蛇一樣的东西,它们出现在车的前方,仿佛专门捣乱。
这些东西,世间法奈何不了它了。
大师祥和一笑,自言自语地说:“走吧,别捣乱,不要影响我的正事。”
弟子们知道大师在调理前面的路面,一个个谁也不语。
过了一会儿,前言的车仍然爆炸车胎,堵的车更长了。大师心中明白,看来不用大法它们是不走了。于是,他的手向著窗划了八字,仿佛有什么东西的惊叫声传来,弟子们都惊讶了。接著,大师说:
“怪你们無理,等我走了再放你们”。
说完,前方堵的几里车一下子通畅了,一直到车速飞快起来,路面上再也看不到堵车的车了。又走了一会儿,大师的手向窗外一挥,平和地说:“往后少找事,下次再这樣干,废了你们多年修炼的道行……”

大师说:“大家安静,刚才有点小事,过去了,再也不会停电了,再也不会有杂音干扰了。”
“大师电力部门搞的吧?”
“大家不要问了,从今天起,我们专心学习,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结果,贵阳十天的学习班,日后再也没有停电,也没有出现杂音干扰现象。人们不仅要问,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就连大师的弟子也感到奇怪,贵阳的班顺利办下来了,但他们知道,师父一面传功,一面处理了不少东西,他们看不到,但听到了。问师父怎么回事,师父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它留给了弟子和修功的人们無法解开的谜。
从贵阳返回北京的路上,大师说话很少。他总是微闭著眼睛,好像似睡非睡的樣子。弟子们问师父:“贵阳的班顺利下来,师父封了场?”
大师点了点头,说:“只有把场罩起来,才能避免干扰”。
“师父,我们真有点害怕了。”
“不用,大法既然在世上传了,师父能保护一切修炼的人们。不管出山的也好,没有出山的也好,没有能动得了我的。”大师这一次这樣不客气的说话。没想到大师的这一句话,卻又引起了一些麻烦。
突然,大师感到一阵阴冷的风从身边吹过,这晚风很阴很冷,犹如从万丈冰洞中喷射而出,比起在贵阳的那一股阴风不知涼出多少倍。阴风吹起来,来了又走,一直围著他们打转转。
大师心想,不去理了,看这阴风能怎樣?
大师的宽容大度,使得这阴风大作,连大师的随从弟子,也感到身边有东西沖撞,弟子们感到冰涼刺骨,如同万把钢针往身上扎,一直扎到骨头上。
这一些情況大师全看到了,他微闭著双眼,仍然不理。不知为什么,大师的杯子猛然从桌上掉下来,砸在了脚上,那杯子没有碰碎,大师将它拿起来重新放上去,它又落下来。大师心想,事不过三,超过三次,就不让人了。
杯子第三次又落下去产。
大师知道谁在捣乱,在贵阳,一停电就是个把小时,停停开开,开开停停,他已经做到了宽让,把场罩起来后,功班才得以顺利完成。回京路上,怎么还追杀没完,一直跟著不罢休。任何修炼的人们,都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传我的大法,普度众人,你修你的道,做你的道人,为什么总与大法过不去呢?

大师思讨了一会儿,心中升上一丝叹情,一些隐居深山老林,群峰岩窟修炼的人们,他们修炼若干年后,得道成功,身上的本领都很高,功能也不错。得道不易,长功更难,修道成功,要付出若干年的艰辛,因此,一般情況下,凡不找大法麻烦的人,大法从来不与他们过不去,況且大师有个习惯,凡到一处,总要去一些名山圣水古刹古寺走一走,拜一拜那里的佛圣,看望一下那些修炼的人们。
许多地方的修道者都与大师相敬如宾。
许多地方的名寺僧人都与大师结朋交友。
许多地方的百姓和修功之人都欢迎大师……
从贵阳一直跟著进京追杀的岩窟修道者成的人少有。大师仍然忍著,仍不去理睬。
弟子们有些受不了。他们感到身上疼痛难受了。
大师知道再忍也無用了。他微微睁开双眼,向窗外扫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仿佛他手伸出去無限的长,弟子们看到师父的手化成一道白光向南飞去,那速度神快,顷刻之间,只见大师的手猛地一抓,好像抓住了一条长长的东西,那东西在大师手中,犹如孙悟空在如来佛手心那樣,無论怎么挣扎,也無法逃脱出去。
弟子们看到了,一条修炼千年的蛇形大大师金掌之中显形了。
“为什么捣乱不止?”
“你不能去我们的地盘。”
“大法宇宙正道,何处不去?”
“贵州不能去。”
“凡有人处,大法無所不到,何況小小贵州,你多管闲事?”
几个月过后。
李洪志大师师徒一行,来到贵阳。
贵阳辅导站站长向大师讲了一件事,在她讲述的时候,看得出她仍然显露出几分害怕的樣子。
一天,这位辅导站的站长去郊区开会。突然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出现在她面前。带有几分怨气地说:
“我们师父找你去一趟”。
“我不认识你,你师父是谁?”她感到吃惊,也感到奇怪。
“你不是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吗?去了你就知道。”对方对她很熟悉。
“你师父认识我”她说。
“当然认识,何止认识。”他又做了补充。
她怀著奇特的心情,跟著对方一直向前走,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座山的前面。突然,阴涼的风四起,阴风到过之后,山前出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山洞,她跟著他爬著进去了。不知爬了多元,爬的时间很长了,终于来到洞内。
这是一座很幽深的洞穴,时而很宽,洞中有洞,洞中套洞,洞中有阴涼的谷水,四壁青山,幽险嚇人。
这位年经的女性,从来没有见过这樣的山洞,她根本也不知道郊区之外,还有这樣一座山洞。开始她非常害怕,后来一想,师父说过,法轮功保护学员,不会出问题,她坚信大师的话,害怕的情绪立刻一扫而光,好像来赴宴一樣,大气凛然颇有几分女中豪杰的英雄气概了。
她看到一个人影坐在石座上,只是眼睛放射著绿光,那光像绿灯一樣阴森嚇人。当他睁开眼睛之后,整个洞就亮了,洞中的一切能看清了,闭上眼睛之后,整个洞一团漆黑。
“你来了?”
“我来了。“
一股阴风扑过,粗哑的声音飘起来,像一棵老树那樣枯燥。她感到纳闷,洞中的人说话怎么与外面的人不一樣呢?
这个人头发几乎拖到了地上,全是白的,就像白色的线一樣,还有胡子,那胡子也是长长的,白如银丝。他脸上的皱纹太嚇人了,如同一个皱纹人,身上的皮肤也是皱纹,像一个苍白無比的瘦老头儿……
隔了一会儿,她又说:“我认识你是谁,你是李洪志的弟子。李洪志又要来了,你师父又要来了。“
“你怎么知道?“她问。
对方没有回答她问的话,而是说:“这一次,我们谁也不再干那种事了,“他又把台转向一边的年轻人们:”李洪志是来度人的,谁再去惹他,出了问题自己负责。“
他的手下人说:“师爷,您怎么了,你可起来呀?“
这个白发老头瘫痪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又说:
“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离开贵阳之后,我一直跟他过不去,从贵阳一直追到北京,结果让他把双腿化掉了,你们谁也不要再惹他了……“
“是,师爷。“
“我的话完了,你可以走了。“白老头下了逐客令。
站长又被他的徒孙们领出了山洞,仍然是爬著出来的。当她出了洞口,身上感觉不到阴冷了,回头再看洞口,那洞口没有了。
当这位女辅导站站长向李洪志讲了她的经历之后,李洪志说:
“你让他的徒孙来,我有话对他说。“
她又去了那个地方,把大师的话向著山洞的方向一喊,那个人果真出来了,她说:
“俺师父让你去呢,有话说。“
徒孙回去了一下,然后又出现了。跟著她来到了贵阳,见到了李洪志之后,他哭了,说:
“他知道错了,你救救他吧!“
李洪志说:“我可以救他,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必须把在贵阳干的坏事扳平过来。他做完之后,我在办班期间给他治好。“
徒孙说:“师爷说了,你不走,他不敢出来。“
“不出来治不了,我没有时间“。李洪志说。
徒孙走了。

自从徒孙走后,过了一段时间,麻烦事又出现了,并且比上一次没有ㄓ痋A李洪志知道那位深修的老对手反悔了,他又要捣乱了。他仍然采取了上一次的办法,把场地封了起来,干扰消除了。
但是,辅导站站长与白老头又见面了。
一天,        她正在打坐,入定之后,白发老头出现了,站在她面前说:
“为什么李洪志答应的事不办!“
站长说:“你没有答应他呀!“
白发老头十分生气地说:“你告诉李洪志,我要找我的师姐去,治好了伤腿之后,我还会找他的,決不会轻意饶了他……
站长有些擔心,找到大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问:
“师父,有事吗?“
大师说:“没事”。
“师父,你要小心呀!”
“没事,我真为一个人可惜。”
“谁?”
“那老头。”
“可惜他干嘛?”
“他苦修了那么多年,功夫也很高了,就是心性没有修好,心性修好了,他还会长功,这樣发展下去,会毁了他呀!”
大师话真的应验了。
1993年的秋天,中国的北京举行气功与健康博览会。
李洪志大师参加了咨询。
有一个可怜的孩子,走路的时候总往下蹲,十分吃力。孩子很可怜,大师非常同情,给孩子治好了病。
孩子走路不往下蹲了。
然而,大师感到一阵阴风吹过来,阴风非常冷,比上几次都猛烈,大师一惊,知道那个修道人找上门来了,也知道他的腿修复好了。他没有找大师的麻烦,把气出在孩子身上,顷刻之间,孩子又开始往下蹲,并且比原来还厉害。
在场的人们欢呼之后,又冷静下来。
大师被他出了难看。他全然不去计较,又给孩子调治,效果不佳。大师心里有些难过了,知道他捣的乱,于是对孩子和家长说:
“明天来,一定会好的,我有事要处理,处理完了再治病。“
就在大师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时,贵阳的法轮功辅导站姜站长打来了电话,她告诉大师,那位修道人说去北京找你,他要再会一会你,师父,你要小心。
李洪志大师对她说:“不要紧,他已经来过了,现在回去了。我知道该怎么办,实在度不过来的人,他罪有应得。”。
放下电话之后,大师闭上眼睛,手伸向南面方向,过了一会儿,几股巨大的阴风扑进屋来,大师用大法把他们收来了,几股阴风在室内平稳之后,大师说:
“我叫你们赌气,你们知道破坏的是什么事情吗?破坏的是宇宙中最大的事情。今天做到这个份上了,再也不能饶过去了。我不是毁不了你几千年的道行,我觉得得道不易,一身的好功法,不忍心,然而,谁与大法过不支,破坏大法的流传,都没好下场。“
接著,大师又当著其他人的面,把白老头如何在贵阳破坏传法,如何赶到京城捣乱,如何化掉了他的双腿,如何想给他治疗,他反而恩将仇报,又如何在博览会上捣鼓一个孩子统统讲了出来,最后对他的师姐说:“法不饶人,不是我饶他,宇宙大法不饶,别说你们修了几千年,就是几万年也不行,大法之下,化为灰尘。“
说话之间,大师挥手将一个东西抓在手中,轻轻一握,一团黑水洒在地上。
从此,所有在山中修道的人都知道世上有大法在传,传人是李洪志。也有许多千年道人装成常人,悄悄来听功法。大师看得一清二楚。听一听也好,能让这些常年在山林中修炼的人修一下心性。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没有半点虚构。也许一些人不会相信,但是,真的假不了。特别这件事在贵州一带修炼的人中廣为流传……
神通大法显神通!
这仅仅是关于这方面事情的一个例子,当大师在传功过程中,已经不受世间法磨难之后,许许多多的邪法和魔幻,有的想试一下大法的威力性,没有一个不失败的。
宇宙大法是天下的正法,它不会受世上一切预言干扰,谁挡车,谁被法轮轧的粉身碎骨。因为大法是弯度众生之法,它擔负的任务巨大,是世上度化人心灵的一项宏大事业,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大法的朋友,世上一切邪恶的东西。大法擔负著向著高层次度人的任务,把人们的心灵引向更美好的地方,使人心灵纯净,功能倍增。当然,这些人都将是与大法有缘分的人们!

大法的神通有千千万万。
世上的事物万万千千,大法的神通也万万千千。它与宇宙同化、同步,宇宙浩浩瀚瀚,世上仅仅是宇宙王国中的一粒米,大法是宇宙的使者,代表了宇宙的特性,在世上展现神通,岂不是易如反掌的小事,但是,大法绝不会轻意翻掌,它是邦助人类向美好的世界同步的,因此,大法是人类的朋友,是地球的朋友。
任何一个真心实意在大法规范之下修炼的人,都会感到大法的神奇,都会感到大法奥妙無比。
反过来,大法不但能修炼世上一切人的有知心灵,它还可以用修炼入夢中的人们,一个人,假如你在夢中做错做对了什么事情,大法也会准确無误的邦助你,做好了让你长功,做错了会让你受惩。
总之,大法宗旨是让一个修炼人完成自觉修炼心性的目的,最后达到自觉做好一切事情的目的。
心性的好与坏,是決定一个人好与坏的标准,包括那些长期修道的人们,功再高,心性修不上去,最后也不好。所以,人们常把自觉修心放在练功之人的首位,有一定的道理。
洞山曾经问一位僧人:“世间什么物最苦?“
僧人说:“地狱最苦。“
洞山说:“不对,世上不明大事者苦。“
这里指的不明大事,是不明自心!世上一个能修好自心的人就能明了大事,明了大事,何有地狱之因果,所以,地狱之苦比不上人的心性不好不悟之苦。
大法能使夢中人深知其法的威严性,叫法炼夢中人,大法显神通。
有一个人,本来心性不错,为人处事也实实在在。但有一个毛病,遇到事情爱说虚语谎话,也不是有意,似乎张口就来。特别涉及到自身本领大小上,他张口就说,好像他很能。其实,虚话、假话、谎话不但害人,也害自己。
自从修炼大法之后,此人改掉了自身上的毛病,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生活中能严格要求自己,处处以练功人的心性约束自身。心品德行进步非常快,功长得也快。在没有练大法之前,他是常人,有时说了谎话,并没有什么妨碍。但是,自从练了大法之后,有时不自觉了,说一些谎话,办一点错事,他的嘴肿起来,很难看。因此,他就忏悔,忏悔之后,真心改过,嘴就消下去了。非常灵验,他对大法深信無疑,几次不自觉中说了谎话,做了错事,大法又让他嘴肿,他对人说:“我练功的功太灵了,做了错事,保准受惩。“别人不相信有情可原,别人不是练功人。他有体会,有真实地体验,因此不能不信。
日常生活中他徹底改掉了不良毛病。生活得好,嘴也不肿了。
有一天夜里,他做了一个夢,要约三个朋友到一个地方去办事,应邀的三个人都是名流,一个是红学专家,一个是著名画家,一个是播音员,都算名流。他们要去做的事是一件有助于公益的好事。都说定了,就等著他们来后去办了。突然,另一位朋友相约他。要去另外一个地方,是一件做生意挣钱的事,当然是自己挣一笔钱的事。于是,他思来想去,觉得挣钱机会难得,干脆辞了那三个朋友,跟这位朋友去挣钱吧。于是,他对那三个朋友说:
“我亲儿子病了,需去看病,先不能办咱们的事了,等我回来再办,几天就回来。“
几个朋友觉得他言出無信,说好的事怎么又变了,人们也知道他有一个张口说谎的毛病,前来见他,看到他的儿子根本没病,知道他变卦了,于是说:“咱们有机会再办吧,我们回去了。“
其实,人家再不想跟他打交道了。三个走了……
他望著人远去的背影醒了。
夢醒之后,正是半夜三点多钟,他感到嘴麻肿胀,一会儿,肿起来了。此时,他忽然想到自己是练功人,怎么有张口再说谎话呢?夢中之言,发自口中,口中之言,来自心源,他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就是夢中,也不能说谎,大法在夢中也考验一个修炼者,难怪大师讲法轮常转,从不离身。自己的心性没有修上去,甘愿受大法的惩罚吧。
照说,夢中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犯了错误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位夢中人认识别在夢中说了谎,也是心性没有修好,如果心性修好了,夢中也不会犯错误。他悟到这个理,横了横又胀又大的嘴,自言自语地说:
“师父,弟子心性没有修好,夢有谎言,请师父原谅。”
说完,竟然又睡著了。
入睡之后,他又做了一个夢,好像刚刚入睡就又有夢入脑海……
他夢到自己从一个很高的地方往下落,下面是一烧砖的窑,用大坯烧的砖,看樣子砖没有烧好,谁也不敢摸一下到底烧好了没有,他还看到火苗在砖鏠中冒出来。有人说你用脚试一下,他就伸出脚去试,差一点把脚烧坏了,砖的确没有烧好,于是他告诉了他们。
此时,别人笑了,笑他傻,用脚试验烧著的砖,试验完了,还告诉窑主结果。
他不以为然,感到身子又往下掉,双手只好抓住一个枕头,才没有掉下去。此时,许多人向下面拥挤,好像上面出了什么事故,都在逃命一般,别人挤著他纷纷下去了,好像下楼去了。有人一挤,把他摔下去,身子刚要落地,跟前出现了一架楼梯的红松地板,他沿著楼梯下去了,共有十六蹬……
不知不觉,来到一块四面高墙的空地,好像没了出口,空地一片温绿,碧草青青,还有许多金黄色的花朵。他靠在墙边,有些累了,想睡一下觉,刚一闭眼,感到很涼,但还是睡过去了。
睡夢中,他发现,两个小东西从眼前爬过,一个金黄色,一个青褐色,很像两只小青蛙,到底是什么没有看清。他用手中的一张葉片形的东西收起了那个像青蛙一樣的小动物往一边一扔,只见那黄色的花朵掉落下来,落在草地上。他心中一惊,怎么把花搞坏了?过去一看,发现真是两只小青蛙,一个金黄色,一个青褐色,它们被他一扔掉昏过去了,看上去还没有死。一股悔恨之心顿然升起来,怎么搞的,为什么没有看出是两只青蛙呀!唉!小青蛙千万不能死呀!一个练功的人,不杀生是本分。想到这里,他用手捧水,捧啊,捧啊,捧了许多,把两只青蛙淹没了。不一会儿,两只青蛙睁开了眼睛,欢蹦乱跳地从他眼前跳过去,他望著它们的动作和高兴的樣子,心中也特别高兴。其中,那只青褐色的青蛙很丑,上面长著许多密密麻麻的疙瘩,他看上去也十分好看。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被困在一个四壁高墙之中,怎么出去呀,只见小动物们像睡醒了觉一樣纷纷骚动起来,都活泼可爱地去草地爬去了……
此时,他看到有一条通道开了,一束金黄的光射进来,他知道,从这里可以出去了……
夢做到这里,他醒了。醒后才发现,自己的嘴一点也不肿了。他猛然悟到,刚才在夢中,自己的心性守住了,并且升上了许多大慈大悲心,不单对人,对动物,自己也做到了心行统一,师父是知道的,大法也看见了。因此,做了好事,又把过给消了,所以肿著的嘴也落下去了。
前后的夢,仅隔了一个小时,要在平常,嘴肿到这个份上,至少要几天才能下去,夢中做了好事,证明心性修好了,一个小时肿块全無。
这是大法的神通,他心中明明白白!
大法贯通著宇宙,他的神通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