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13、高师自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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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用戶匿名發帖 發表於 2016-12-15 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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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大法》第三章 李洪志大师传奇

13、高师自天来

李洪志感到屋中飘落下一个人。
神志十分清楚,決不是在做夢。那人身体轻然,仿佛没有体重,头上戴著一个船行帽,上面显示一个“佛”字,一身黑色的长袍道服,神情平谈。他睡觉靠著窗口,门窗没劲,连一点响声也没有,这个人怎么进屋来了!
对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李洪志没有丝毫的害怕,他脑海中只闪著怎么进来的念头。过了一会儿,他又像睡著了,感觉到这位道人轻轻走近他,似睡非睡之间,看到一片五颜六色的东西大屋中展开,形象美妙极了,又像莲花,又像彩色的云朵,还像一团团功法……这些闪光的东西并一直朝著他的前额飘来,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往前额里面灌,顿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道人在他房间里做完了事,轻盈飞起,转眼不见了。
他也明明白白地站起来,跟著那瞬闪消失的人影走了。他想:这人到什么地方去了。当他出屋之后,并没有发现那个人的影子,神秘的道人早已不知去向。咳,追不上了。他又回到屋中,也不记得推门而入,就感到来到床前。到床前一看,大吃一惊:自己正躺在床上睡觉,为什么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一个躺在睡觉,一个到外面去了。这种念头刚刚一闪,他觉得好困,好累,好头晕,他躺上床。两个人合成了一块,还是一个人呀!这些变幻他看的真真楚楚。当两个人想变成一个时,那一个也不用动,只要这个往那个身上一合,就成一个人了。
这神秘奇特的功能,少年李洪志并没有想到人们常说的“灵魂出壳”,练功的人们管这种功能叫“主原神”出壳。一个修炼者,要通过若干年的苦练实修,才能达到这种程度,有些心性差的修炼之人,百年不遇乃至千年也达不到这一地步。因此,李洪志轻而易举达到这种功能,看来真是大道功者引路,奇人自有天相,把别人若干年苦修的正果,一夜之间变成现实。
这真是修功并不知道这些,他觉得师父教徒弟,也许每个人都是这个樣子,因此,在他纯清的意识世界中,根本丝毫没有半点疑问,因此,他具有了什么功能之后,立即就被师父锁了起来,有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别人也就更無法从他口中得知了。
第一个师父教给了他许多高功能功法,往他眼中下了“真善忍”三个字,教他去悟世做人。
第二个奇怪的师父进来,一句话不说,就把美丽的“功法”往前额的天目里灌,他觉得自身很快发生了变化,由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师父好奇怪呀,做完事走了。二话不说。
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二次。这位神奇的师父来去自如,不受任何限制。第二次再与他相见时,仿佛受了什么使命的委托,二话不讲,严肃地说:
“我已收下你为弟子,刻苦练功。”
这位师父的面孔总是严肃的,他有点发自内心的害怕。但师父交授功法,又是那樣的一丝不苟,半点马马虎虎都不行,他不敢问师父叫什么,从什么地方来,甚至不敢问学的是什么功法。总之,师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做得十分认真。
一次,师父飘然而至。对他说:“走!”说完,师父的身影已经出屋了。他二话没说,也跟著师父转身出去,好像根本不用经过门窗一樣,只要意识上有了走字,就能立刻遁入异处。
师父来到一块也空地,無人,四处静悄悄,连远处火车的声响也听不到。这个空地是长春的什么位置,他不知道,只觉得四处有一道很高的东西围起来,空地很平坦,天上有月亮,地面并不黑。
师父首先往地上一站,来了一个马步站桩,他站得稳如泰山,双手换成一个圆形,如像抱著一个大大的球。眼睛轻闭,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也学著师父的樣子,在他对面站好,把姿式摆正确,然后闭上双眼。
此时,他感到一道白光从眼前划过去。轻轻划了一下他的身子。师父说过,不话问,不话看,一心练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感到浑身很重,双腿肿大起来,好象船一樣沉。一传会儿,他又觉得身体很轻,双腿轻如风飘,当一道白光又从眼前划过的时候,师父说话了:
“好了。”
然后,师父走了。他也就回家去了。
这个师父很怪,动手不动嘴,教给他的功法全是看得见摸的著的。
马步站桩之后,开始传给他一套拳法。什么拳他不知道,只感到此拳行走如风,出手之后,快如闪电。
此时,长春正兴起“八极拳”热,许多年轻人卷入练武热潮中去。八极师父也是长春出了名的真传高手,因此,他门下习武的人很多了。
李洪志也曾去练八极拳的地方,想看一看八极拳怎么樣。后来,他也出来学习。站桩起式之后,八极行家一眼看出他像练过拳的人,走过来说:“你身子很软,不适合练这种拳应该练长拳……
其实,师父教他的是什么拳,他并不知道,练过之后,浑身异常。
比如,面对很远的墙,他只要想起拳打到墙上去,意念一升,伸手一打,拳真的打在墙上。
远处有一颗大树,他只要想把拳打在树上,转眼之间,拳头已重重地打在大树上。
一次练武的人们在一起对练。他在一边观看,刀枪剑戟,飞拳出掌,气度非凡。他觉得他们花架子的东西较多。好像有许多规定好的套路,比较死板。
看热闹的人们一阵阵喝彩。
李洪志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他在认真观察著每一场比赛,各种拳法的套路,他一看便知。最后,自言自语地说:
“功夫不错,花架子太多。“
他的话被一位拳师从身后听到,这位拳师看了他一眼,说:
“你懂武术?”
“他们的对练水平不高吗?”
“有许多好东西。”
“不好的是花架子?”
“我是那樣想。”
“拳無套路怎么行,没有架子,拉不出拳,拉不出拳,怎么练出功夫呢?”这位拳师很诚恳地质问了他许多习拳之理。
李洪志不语了,总之,他觉得他们练得这些都是形上的东西,质上的东西不多,很轻飘,無根基,像风一樣散,力量不大,他有这种认识,当著拳师的面,只好真实地讲给对方听了。
拳师吃了一惊。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次少年,用试探的口气说:
“你有一套理论,能同他们任何一个人过一下手吗?”
“不必吧。”
“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看你眉清目秀,怀有武功,比一下吧。”拳师好意地说。
“好吧。”
李洪志来到场中,拳师找了一个一般的人与他过手。李洪志摇了摇头,指著最好的一个说:“与他过。”
拳师有所吃惊地问:“行吗?”
“过一下招吗?”
拳师走到另外一位拳手面前,说明来意,那位拳手看身边是位少年,有些不高兴地说:
“师父,与孩子过招?”
“手下留情。”
“知道了。”
李洪志站在那里没动,等著拳手出招。高大的拳手刚才引起人们阵阵掌声,正春风得意,忽然要同一个少年过手,他觉得脸上無光,就根本没有把李洪志放在眼中。他见少年不出手,忽然,他猛地扑向李洪志,左手虚晃一招,右手猛地一掌,向李洪志胸口推来。
李洪志根本没动,等对方的掌接触的一瞬间,他心想,太没有劲了。结果,那位拳手不但没有推倒他,反而倒退了十米之远,重重倒在地上。
人们一下子惊呆了。

拳师知道遇上了高手,他看得很清楚,就是自己的功夫,也不是这位少年的对手。不过,他还是想同这位非凡少年过一下招。
李洪志转眼之间,来到拳手旁边,把拳手一手拉起,拳手说:
“自古英雄出少年,我领教了。“
拳师要跟李洪志过招,李洪志说话:
“师父不用了,我不同你比。”
“为什么?”
“你是一拳之师呀!”
“我徒弟输了,我试一试。”
“不用。”
“为什么?”
“我师父不让。”
“你师父是谁?”
“不知道。”
拳师看他心平气和,虽然是个少年,但懂大人事,既然不肯过招。他想了解一下少年的力量有多大。自己先搬起一块水泥桩,然后放在地上,那水泥桩最小有二百多斤。然后对李洪志说:
“你也搬一下试试。“
李洪志摇一摇头,说:“不用,我搬那一块。“
人们的目光一齐向他指的那一块望去。原来,这是一根埋在地下很深的水泥桩,比刚才这一块大的多,不知有多重,況且又埋在地下,怎么能搬得出来呢?
拳师也大吃一惊。
李洪志平静地走到那根水泥桩前,他马步站桩之后,心中想,不重,一拔就出来了。这种想法一闪,双手一合,那根水泥桩出来了,在他手上轻飘飘地被扔出去了。
拳师知道遇上了高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人群中发出一声声呼叫。当人们还沉浸在欢腾中时,少年李洪志早已悄悄离开,回家去了。
随著岁月的流逝,转眼,两年多时间过去,李洪志练武身上出现异常的变化。他可以让身子柔软如棉,也可以让身体坚硬如钢。这些功夫的取得,渗透了师父聪智的效果,也有他寒去暑来的辛勤。
他身体飘然,功获高层。
一天夜里,师父又飘然而至,突然出现在他屋中。看到师父的到来,他隐隐约约感到一种别离的情绪从心中升起来。的确,师父教他的功法,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程度,师徒之间,感情已是很深厚了。
师父走近他,说:
“徒儿,我要走了。“
“师父,从此再也不教我了?“
“说得对,我做完该做的事了。“
“师父到哪里去?“
“我叫八极真人,云游四海,飘忽不定。有一件事要记住,不管社会上发生什么事,只管刻苦练功。“师父仿佛脸上有一点笑容,这是他认识师父之后仅有的一次。
“师父,我还能再见到您吗?”
“到需要的那天,我会来的。”
说著,师父走进他两步,又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刻苦练功,磨练心志,必有大成。我走后,还会有师父传你功法,要珍惜呀!记住!”
“谢师父指点。”
这位八极真人立刻遁失了。
李洪志望著师父远去的身影,只有他能看到师父走时的情景。心中不免有些难舍之念。
十八岁那年,李洪志走上森林警察的工作岗位,浩瀚的林海,碧绿的苍山,山脚下那流淌的白色河流,与他的学生时代形成两处不同的世界。
森林警察保卫森林不受破坏,从看护森林为已任。
因为他能歌善舞,很快被抽调到文工团。因为是部队编制,一切行动听指挥,行动军事化。因为他有常人看不了的功法,干文工团的事非常轻快。吹拉弹唱舞,他都精通。。很受同事们的欢迎。
除了正常的排练,演出之外,一有空他就回到单身宿舍,找一个空地练功,一刻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练功人。
一天夜里,他正在练功,忽然,天空中出现一个大大的光环,美丽的光环闪过之后一位道人飘然而落。李洪志并不奇怪,道人穿著道袍,头上有一个大的发鬏,面部有些清瘦。站在他对面看了一会儿,说:
“从今往后,师父教你内修大法,要刻苦用功。”
要李洪志看了一眼自称师父的人,点点头问:
“师父,什么是内修大法?”
道人说:“内修大法是内家密修大法,苦修其心志,修一颗善家心性……”
“弟子懂了。”
从此,李洪志把修炼心性放到日常生活中去了,严格要求自己,凡是不该做的事绝对不做,凡是不该想的不想,按照大道内修功的密传,刻苦修炼。
师父看到他刻苦用功,经常在他宿舍里出现。有一次,他看到一团光环从天空飘过来,师父就在光环之中,被那光环围绕著,清清楚楚。他问同宿舍的人,是否看到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同事们什么也看不到,说他看花眼了吧。他也不再说什么,心中明白了,大道内修功法,师父是不能让常人看到的。于是,他不再提这件事了。
也许因为他与同事们泄漏了“天机”的缘由吧,其实,同事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师父把他的主意识调出去了。表面看,他躺在床上睡觉,其实,他的主意识已经调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师父对他说:“平常师父不在身边,不要认为做了什么事师父不知道,只要做错事的时候,想错事的时候,我都在你身边。修功靠自身,修心靠自性。”
李洪志说:“知道了。”
“遇事之后见真情。”师父说完,再也没有说别的,转身飘去了。
李洪志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说遇事之后见真情。莫非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师父怪罪自己了?莫非那不该问同事们看到天空发现什么没有?
总之,师父把自己叫出来,说了几句话就去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回去之后,他躺在床上睡觉了。刚刚入睡,感到许许多多东西往脑子里钻,往天目中走,这些东西进去之后,脑子沉了一会儿,然后感觉又消失了。
一连几个晚上,都有这种感觉发生。他知道师父往脑子里灌了什么东西,只要有反应,一定是师父在往自己身上加功。他这樣想。

不久发生了一件事。
洗澡时,他因为有演出任务,必须先洗完,然后,赶去演出。洗澡的人很多,大伙必须轮著来。这下急坏了他。
怎么办?
如果大伙洗完了,轮到他洗,他就会耽误演出时间,他是乐队的主乐手,不去根本不行。如果耽误了今天洗澡,不知哪一天才能开放。连续几天的练功,身上脏极了,汗味很大。怎么办?
今天洗,洗了再去演出。
如果把他们挡住,自己洗上澡呢?
不让他们进去,我先进去。这种念头一升,长长的洗澡的人群,一下子停住了,他不知不觉进了澡池,里面的人能出去,外面的人就是进不来,大伙很有怨言,喊了半天进不去,只看到洗完的人个个出来了,不知为什么进不去?
等他洗完了。想,该让别人进来了。
他的这种念头一升,外面的人流水一樣沖进去。结果,水不太热,过了一会儿,热水没有了,人们很诅丧。
他急匆匆赶到演出的舞台上。看到所有人似乎都在等著自己,台下的人们等著开幕,乐队的人们等著他这主乐手来,报幕的急得团团转,就因为一个主乐手不倒,开不了幕。
看到这些,他急忙向主乐手跑去,此时,合唱队早已站好,如果他再不来,指挥已決定开幕了。
他著急了,心想,大伙先别唱。结果,人们看他已坐好,指挥一挥手,乐队伴奏了,他也奏起了乐,许多人人张开口没有声。只听到乐鼓声。
台下乱作一团。
他忽然想到是自己先不让大伙唱,因此,人们真的唱不出声了。总之,全是因为想到自己的利益之后,才出现这些怪现象。于是,他急忙生出快唱的意念,节目才开始了。
事后,师父借别人的嘴,狠狠批评挖苦了他一顿。
那些排除洗澡的同事们堵住他说:
“怎么跟你说的,心性怎么修的,自私自利,晚几天洗澡不行吗?做的这事算人做的事吗?“
“你著急了,不让别人唱歌,耽误了多少人看节目,算什么练功的人。再这樣下去,对你没好处……
一些不曾相识的人,也能指出他的不对,并且里面夹著师父狠狠地挖苦。
他知道师父什么都知道了。決心从此以后,決不为自己著想。
师父仍然没有放过他。给了他两个警告:
出门时,一直往墙上走,撞得头很疼,不往上面撞不行。他知道是师父在惩罚自己。
吃饭时,碗平白無故落在地上,搞得他無法吃成。他知道师父的气仍然没消。
在后来发生的许许多多事情中,他自然地守住了一颗心性,大公無私,心胸宽坦,吃屈让人,多吃亏,从不贪享受,用一颗善良的心对待生活中的事。
人们都说李洪志为人坦诚,有理更让人,该得的不得,该是要的不取,心中只想别人,根本很少想自己的事。他把什么欲望和利益看得很淡,甚至面对冤枉,责难许多人都替他打抱不平的事,他从不斤斤计较,漠然一笑。
李洪志有一颗菩萨心肠,人品好。
当在他身上有了修功人已经具备的可贵品质之后,他能在自然的生活中去自觉地把握自己的心性的时候,师父最后一次又出现在他面前:“洪志,我要走了。”
“师父,你为什么要走呢?”李洪志恋恋不舍地问。
“你出师了。”
“能问师父法号吗?住在何处?”
道人点了点头,很平静地说:
“我叫真道子,从长白山来,住在白头山天池,如果有缘分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
李洪志谢过师父,又问:
“师父还有什么话说给弟子吗?“
“有,两年之后,你还有一事,要守住心性。另外,你还有师缘,你需在佛门中圆满。分别之后,不用找我,找不到的……“说完,真道子去了。
果然,两年之后,1976年秋天。伟人毛泽东近世了,全国上下,一片悲哀。除了巨大悲痛笼罩了整个神州大地之外,整个军界处在一级战备状态。警察部队也进入戒备状态。
警察部队负责站岗。李洪志也开始上岗值勤,在外边巡逻。
整个长春市处在一片幽静之中,似乎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听到。
人们完全处在对伟人毛泽东的深切怀念之中。
李洪志的心情也一樣。但他头脑里比较清楚的。这天,他端著枪在外面巡逻,手摸著扳机,也知道里面装著子弹,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扳机,一会儿又扣在扳机上。总之,精神处于恍惚状态。
上级有命令,没有特殊情況,没有危急任务,巡岗的警察绝对不能乱开枪,否则,出了大乱子無人承擔得起。对每一个上岗人员,有关人做了特别嘱咐。每一个岗岗哨哨,都严格遵守,半点马虎不得。这是考验每一个人的关键时刻。
李洪志知道这些情況。
但是,不知为什么,那手总摸扳机,摸一下又离开,一会儿又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点这种感觉也没有。
可以说,在伟人毛泽东去世时间里,整个长春除了被雾气笼罩之外,好像天悲地痛,大自然低沉,连半点杂声也没有,一旦一个地方搞出一声巨响,整个长春全都听得到。就如同静夜池水,一石击浪。
李洪志握板走到围墙转角的地方,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手抠扳机,枪响了!
一声枪响,整个长春犹如夢中惊醒,四处一下子乱起来,复杂的感叫声,脚步声,汽车声……仿佛都被这清脆的枪声惊动了。许多人都向开枪的地方跑去了。整个长春都骚动起来了,人们不知发生了什么情況。
巡逻队长听到枪声,立即赶到现场,他严肃地大声问:
“怎么回事?”
李洪志如夢中醒来,好像从一个沉沉的夢中惊醒,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刚才这一枪,不是他放的,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队长火了,又逼问:
“发生什么情況?”
李洪志非常尴尬。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扣动扳枪放枪?当队长问的时候,他不知道用什么话回答对方。
“李洪志,你还是一个兵吗?像什么话,全长春让你给捅乱了。”队长生气地说。
“看你跟没神似的,过去你不是这樣,关键时刻,丢丑!”一块过来的领导也狠狠地挖苦起他来。
“这是什么时候,毛主席去世了,咱们在执行任务,你开什么枪?”
总之,许许多多的挖苦,讥笑,严厉批评……一齐向他投来,人们的目光又是那樣的严肃,大有一口气把他吞下去的气愤劲。
“我……真不知怎么搞的,好像有人拿著我的手开的枪。”他真实地向来的人们说。
“你太紧张了。”队长也是十分诚恳的樣子,做了结束语。
“上级处分我吧。”
“算了,枪走火了!今后注意吧!”
一场虚惊过去。事后仔细一想,师父走时曾说,两年之后要发生一件事,莫非就指的毛泽东去世的事?自己还有一件事,就是开枪的事!
我终于想明白了。
虽然自己不是有意开的枪,但的确是自己打响的枪,走火也好,太紧张也罢,总之,是自己的过错。几百万人都沉浸在对伟人悲痛低沉的气氛中,自己枪走了火,这不是小事。如果接受不了批评,忍不住心性,没有真诚对待这件事,真的要捅出乱子,对自己是一次严重的十字路口上的考验啊!
师父,弟子明白了。
开枪事情平安地过去了。

当神州大地上的亿万人民送走伟人毛泽东那片海洋般的深痛之后,大地上渐渐平静下来。高天原地,自然万物,人们从一种极大的無主心骨的失落感,渐渐恢复到正常的情潮中来。
天不能塌下来,
地不能陷下去。
地球仍然在正常的运转著。它也把亿万人民对伟人毛泽东的情思和深深怀念的情丝拉得越来越长……
没多久。李洪志所在的方工团解散了。团里的许多人都去了自己认为比较合适的地方,包括日后成为一些有影响比如蒋大为等歌手们,都有了一个比较舒心的环境。李洪志没有走,留在部队的招待所。
事情少多了,他有了足夠的时间可以炼功了,随著条件逐步好转,他拥有了自己的一间办公室,也比较宽畅。
也许因为他的住处从一片繁忙杂乱中变得平静了,许许多多的师父们接踵而来,同时他一块练功,每当夜时候,静的时候,天空出现许多光环的时候,成群的师父们仿佛“八仙过海”,从四处飘然而至,他们做出各种动作,让他跟著学,跟著练。这些师父们很有条理,一个练时,其他的随旁观看,看著他跟学功的师父练。然后,轮换著进行。
这段时光,是李洪志一生中最悠然的时刻,他把身心全部沉浸在练众家功的投入中,功能大进,非常好,一天又一个樣子。只要他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立即变成现实。
众家师父完成各自的任务之后,像神仙下凡一樣,又都纷纷飘然而去了,李洪志只要心想跟著师父们走一圈,他的身体如同浮起的白云,会顷刻之间浮上云天。他有这种感觉,但没有随师而去。
只有一位师父最后而来。她来时像天空飘浮的一朵白云,形象十分奇丽,身体稳站在莲花坐中,目光平淡,容貌宽坦,散布著善众生的“慈天母”的气息,她对李洪志说:
“弟子跟我学佛家功理,让你的心性提高到更高层次,深懂佛家之事,对你日后有用。天下正传功法不多,只有佛道为天下正法,你熟知二法之后,必有大用。”
李洪志对这位女师父说:
“弟子苦学,苦练,请师父指点。”
好吧。先看一看这些书吧。“
只见这位女师父身著一身长裙,洁白如玉,似如从天空中一至拖到地上。师父的大手向他眼前一晃,仿佛许许多多的天书从空而降。书上面的内容。全是讲最古老的佛学大道方面的知识。
女师父走后,李洪志感觉之中把这些“天书“双手捧进屋中,夜以继日地翻著,他被奇特的书中佛家深理吸引了,几十部书用了不长时间,全部看了一遍,万卷佛书,从”释迦牟尼的三百条戒律“,到”佛家大藏经“等等,从许多让人大徹大悟的智慧中看到一个大大的字,”德“,噢,这是佛学凝练而成的巨大精华。
李洪志从这些奇特的书中,获得了许许多多关于佛学方面的知识。他一头钻进去了,又一头钻出来。带著分析的头脑,熟读完女师父给他的無数经卷。也深知了佛学的深奥之处。
当他把这些佛学奇书之后,女师父又飘然而至了。面带微笑地对他说:
“弟子,读下这些经卷,对你日后大有藋q。常人世间,对于佛学还是信奉無二的。吸取其精华,廣度众生……
说完,女师父轻轻一挥手,许多书卷飘然而起,顷刻间收回她手上,随身飘起,当她欲轻然远去的一瞬间,又回过头来对他说:
“功成之后,到你出山之时,那是大任降于你身,苦心传正道大法,廣度众生。”
“师父,我还要说法?”
“会是吧!”
“什么时候?”
“天成之时,机缘将至。”
女师父走了。
从此,再也没有师父来传授功法了。李洪志全身心投入到修炼诸家功法中去。
一天早晨,他觉得身体有点紧硬,起来之后,想放松一下身体。于是,站在楼中开始练桩法。他刚刚进入似静非静之中,感觉到身子像踩著云朵飘忽起来……
此时,楼内一片大乱。
许多人大喊大叫:“地震了。快跑呀!”
不一会儿,人们全都跑了出去,有的人连衣服都没顾得穿上,有的人手工还拿著衣服,各式各樣状态的人们,站院中间,樣子十分滑稽。
他们盼望著大地不要再震了,然后,好回楼里去呀!
李洪志看到大伙的狼狈樣子,还真以为地震了。他从站桩中收工,神思恢复到平常之后,感觉到楼不再动了。
啊,他终于明白,因为自己的站桩,引起楼层晃动,才把同事们赶到外面去了。
当他从窗口探出头看到人们穿得七零八乱的樣子,心中十分内疚。
“洪志,等死啊,快下来呀!”
“地震了,猛晃荡你不觉?”
“就你自己在后面了,快出来吧!”
“危险,太危险了。”
“你小子忘了唐山大地震了。”
他把头探出窗外,平静中带有歉意地说:
“回来吧,我保证没事了。”
“什么你保证没事,你是谁,能保证得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笑话,你疯了?”
“大伙回来看一看,楼不动了。”他劝大伙快回来。
人们看他不出来,知道地震过去了,大伙纷纷进了楼,各回各的屋了。
从此,李洪志再也不在楼内站桩了,他练功时,找一块空地,一练就是几小时。
天长日久,他的功法已经练到绝顶的程度,不但功能达到极高层次。只要他往天空一看,天目立刻穿越过無数空间,看到宇宙中存在的许多东西,他从宇宙的深奥中,突然发现了师父告诉他的“真、善、忍”三个字,那似乎不是三个字,好像是宇宙的特性。另外,在浩瀚的宇宙之中,他看到了無数奇幻美妙的事情,地球上有的东西,似乎在另外的空间里,也能寻找得的。
多少年来,人们关于在人类的起源问题上,一直用“进化论”来划定人是从类人猿发展进化而来,而从另外的空中世界中,他看到了人类的起源,还有人类是怎樣一步步发展起来,从另外空间的“档案馆”中,卻都能看得很清楚。而且还看到了人类未来的发展趋向……
这奇妙的东西,让李洪志感到有点突然,天国的街市,空中的金塔,这空中的山林……这些真实的存在,在他心海击起一些小小的注目之后,他又觉得宇宙之中的大千世界又是那么平和沉静,又不值得心动。他问一些人,是否看到了空中存在的一些现象。

一位老人对他说:“小伙子,你让我看星星呀!”
“不是,除了星星,还能看到别的吗?”
“有星星,月亮,哪有什么别的?”
“星星上有什么,能看到吗?”
李洪志这樣提问,他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看到的是否与别人看到的一樣。
老人说:“星星发亮,没有别的,,就那么一点点。”
李洪志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位老人看不到的东西。就连星星老人也是看到一点亮,一颗星,那上面的万千奇妙,原来这位老人真的不知道。
他又问一位小学生,天空中能看到什么?“  
那位小学生说:“一片蓝蓝的天空,还有白白的云朵。“
“没有别的吗?“
“没有,叔叔,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的跟你不一樣。“对于一个孩子,他也是发自诚恳的心,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让孩子大吃一惊,反而说他撒谎。
他無奈了。
他又问了许多人,许多人都与他看到的不同。
“师父,弟子感谢上门师恩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出师了。
出师之后,除了正常的修炼外,他一边工作,一边深入下去。此时,四面八方的气功热闹,已把长春的大街小巷传遍了。
社会上流传的那些气功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