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洪志评论(14)反满,一场新的文艺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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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志评论(14) 反满,一场新的文艺复兴!

蛹在蜕变为成虫的时刻,是最脆弱的。罗马帝国虽然盛极一时,在由奴び制向农奴制的转化中,还是受不了野蛮人的沖击而崩溃。外国是这樣,中国也是这樣。宋明两代我国都有著成长为近代化国家的良机,但不幸的是,我国独特的地理条件使得北方总有著虎势眈眈的游牧民族,伺中国多事便乘虚而入。就像蝶蛹历尽千辛万苦快要变成美丽的蝴蝶了,卻在最后一刻被麻雀啄去,怎不令人扼腕。

明季资本主義萌芽遍地生根,禁海令随著皇权衰微形同虚设,海外贸易蓬勃发展。阳明心学被思想D蒙者们改造发扬,否定君权、张扬人性竟成一时风气,已与近代民主理论一步之遥。江南市民们在反对阉党的斗争显示出了一个新兴阶级的力量。假以时日,资产阶级革命的经济要求、理论准备、群众基础都可具备,未尝不能走上如欧美各国的道路。然而,在我们最脆弱,也是最充满希望的时候,几十万人的满族人杀奔而来,直杀得天崩地徹,山河皆血。最后一次近代化的強国夢,也成镜花水月。

满族对我们的伤害主要是文化、语言和民族心理上的伤害,这种伤害恶化了我们的民族素质,贻害至今。与成吉思汗不同的是,满皇族是一群纯粹的政治家。他们把专制制度的魔力发展到一个空前绝后的颠峰。之所以说绝后,是因为在当时落后的物质条件下,能把专制体制推到这樣的高度,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希特勒、斯大林和金fucked都做不到,但是,大玉儿和多衮同志卻做到了。

首先是屠杀,对于铁骑一到,立刻驯服的漢奸不杀;对于那些整天宣传中华民族一家人要联合灭日的愤青也不杀,而专门杀那些勇于反抗的硬骨头。我们当时是一个充满血性的伟大民族,清兵所到之处,妇人童子都懂得与贼俱碎,以至于他们只好反复杀,连续不断地杀,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京观遍野,万户鬼嚣。一个1亿人口的泱泱大国,只剩下5000万人口,杀掉的都是知书达鱆漸螫痤华,一个曾经多么刚強和激烈的民族,一个充满幻想的民族,从此永远地成为历史。200多年后,当欧洲军舰轰开中国的时候,他们看到的不再是马可·波罗笔下那个美丽中国,而是一群佝偻、麻木、愚昧的东亚病夫。

光杀是远远不夠的,还要从经济上徹底摧毁中国,漢书读得半通不通的满人,愚信于2000年前的重农抑商,那还是地主阶级刚刚登上历史舞台时的经济政策哩。于是在乱搞之下,资本主義萌芽尚未开花结果,就已凋零。在集权统治下,实行一种税收倒贴制度,财政每年向满人倒贴2000万两白银,200多年的统治,等于和漢族签定了20多个《马关条约》。

当然这都不重要,因为从根本上来伤害我们的,是从语言、文化和民族心理上的徹底摧残,这种伤害是伤筋动骨,至今仍然为害至深。蒙古人仅仅烧杀掳掠而已,在那个时代这很好理解,豪放的蒙古人对漢文化兴趣不大,也没有那么多改造她的心眼。而东奴入主,卻是真正的亡天下。

我们先来说说满族对漢族语言的改造。被满族人习惯并改造的辽阳与北京地区的漢语取代了明朝以江淮次方言为基础的南京官话而成为全国通用语言。以西安,洛阳为中心的中原地区,长期以来是我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这一地区的漢语方言,也是古代中国的通用语言。“五胡乱华”之后,大批中原人迁往江淮地区,此后,由于不断的战乱,中原人多次南迁,逐渐形成了江淮次方言区。而原先的中原地区,由于长期民族融合,语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明朝时,江淮次方言成为全国通行的官方语言,一直持续到清朝中瞴C作为明代和清初的文化载体,江淮次方言充分体现了中华文明长期以来的思维习惯和民族个性。毕竟,这是与古代漢语最接近的漢方言,即使说其蕴含著我们民族的精魂血脉也不过分。

这里要強调一下的是,一些满族学者撰文说:漢族不是“漢族”,而是一个以“五胡”为主体的混合体,所以漢族没有资格拥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化。我想说的是:法国、德国、意大利等欧洲国家原先都使用拉丁语,民族概念十分模糊,直到近代确立了各国自己的民族共同语,才走上了民族觉醒的道路,这些同属日堸猁k兰克王国的后代,才有了法国人、德国人和意大利人的明确概念。这种近代的民族概念本来就和机械意義的民族概念是两回事。南京官话在明季作为事实上的民族共同语,若能借著资产阶级革命的东风从法律上加以确立,则漢族成长为一个近代意義的民族,中华文明代代相传,光大世界都是当然的。

可是满族入关以来,在学习漢语的过程中由于生理特征和语言习惯的差异,往往学而不得法,并把满语的词汇和思维习惯大量带入漢语。现在日常所用的很多词汇,比如“邋遢”(满语lete)、“马虎”(满语lahu)、“别扭(满语ganiu)”、“ 喝护”(满语hekur)、“裤裆”(满语kabudang)、“央告”(满语yangge)(《北京话里的满语词》爱新觉罗.瀛生)等等都是来自于满语。与被满族改造的北京话相比,江淮次方言发音有尖团音的区别,这也是传统漢族语言丰富性的体现。而满族人舌头短,舌尖上翘,只能把团音发成尖音,并把这一习惯传染到八旗铁骑所到之处。江淮次方言里保留的大量入声也被满族人发成阴平或者去声,使得本来用南京话读来朗朗上口的古典诗词,用北京话来读就诘曲聱牙,甚至连韵也不押。对我们这樣一个诗的国度来说,这严重影响了古典文学对漢人的亲和力。语言对一个民族来说,是民族精神的载体。漢语并非不能吸收外来语言丰富自己的语汇和表达方式,在漢唐盛世,开放的中国就吸收了各民族语言来充实自己。然而这种吸收,是一种积极主动的引进新鲜血液,而不是被強迫性的改造与同化。满族化的漢语成为全国通行语言,是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思想改造和精神扭曲的过程。经过一百多年,满族终于达到了目的。乾隆中期的中国人,越发麻木、萎靡、自闭,与当时朝气蓬勃,如旭日初升的欧洲民族相比,中国已经陷入了没有根的困境,这个根是泯灭在我们灵魂深处的文化之根。对漢语的大规模同化,满族人原非有意为之,然而其确实取得了“嘉定三屠”、”扬州十日”等血腥行为所無法达到的目的,是对被征服民族根的伤害。今天的许多黑人与印第安人尽管保留著祖先的血统,然而卻因为传统语言的丧失,也就失去了原来的民族意识。我们从国内外很多文学作品中都可以看到一个民族被迫失去本民族语言的巨大痛苦。

爱新觉罗·瀛生是满皇族,所撰的书里遗漏了北京话里最重要的两个满语词:一个是“您”,也就是“您老人家”的简称,在今天成为对领导的称呼。语言学家俞敏先生曾经痛斥这个词的封建色彩和对人格平等权的伤害。而另个一词则是“奴才”,在清朝,被唤做奴才是無上的光U,这种做法今天仍然被某些人沿用,满皇族的这个变态创意对我们民族心理的扭曲可谓入骨三分。有人总喜欢批判说什么奴性是我们民族的本性,这何其荒唐。明朝臣子们皆以讪上卖直为U,甚至发展到行贿上书骂皇帝的地步。从明朝無数皇上和大臣们对骂的奏对来看,我们的民族那时是没有奴性的。即使在民间,父母官稍有不是,秀才们便赴学宫请愿,这樣的民主在今天也不可能有。读明野史,看到的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铁骨,看到的是我们民族的傲骨。

接著说文化,出于一种对先进文化的恐惧和自卑心理,满族为了坐稳江山,在文化制度上实行空前的专制与压迫政策。首先是疯狂地焚书、改书和文字狱。康熙二十六年颁布上谕:“朕见乐观小说者,多不成材,是不惟無益而且有害……俱宜严行禁止。”(《大清圣祖仁宗皇帝实录》)然而这只是满族人空前的禁书运动的开始,康熙四十年、康熙四十八、康熙五十三年朝廷多次下令禁书,并规定“造卖印刷者,系官革职,军民杖一百,流三千里;买者杖一百,徒三年;看者杖一百。”(《大清律例》)此后,在雍正二年,乾隆三年,乾隆十八年,乾隆十九年,嘉庆七年,嘉庆十五年,嘉庆十八年,道光十四年,咸丰元年和同治十年,满族政权不下十余次的在全国范围内下令禁书,查禁数量之多、范围之な及时间之长,都为世界文化史上所绝無仅有。主流历史学家常把清帝康熙与彼得大帝相提并论。彼得大帝开办学校,简化俄文,开D了俄罗斯的民族意识。之后,才有了俄国民族文学的繁盛与世界声誉。而我们的康熙大帝,卻厉行文化独裁,一生制造了如“庄廷铣案”、“胡中藻案”、“戴名世案”等著名的文字狱。然而并非康熙一人,从顺治二年到光绪二十九年“苏报”案,满族人一共制造了190多起文字狱,数以千计的人被处死、逮捕和流放。乾隆时期开馆纂修《四库全书》,更是中国漢族文化的一场浩劫,在这次世界上任何独裁政权都未曾做到的大审查、大删改、大烧毁中,全毁书2400多种,抽毁书400多种,加起来将近3000种。焚毁的书籍在10万部以上。这樣的文化浩劫,卻被主流历史学家襄赞为“千古盛事”。而满族的这种文化专制,仅仅是针对漢族人的。对于漢族人来说的禁书,满清当局“设翻书房于太和门西廊下,拣旗员中谙习清文者充之……有户曹郎中和素者,翻译绝精,其翻《西厢记》、《金瓶梅》诸书,疏节字句,咸中綮肯,人皆争诵焉”(昭梿《啸亭续录》);被当做淫词小说屡遭禁毁的《红楼夢》,其故事的插图公然可以画在紫禁城的墙壁上。

其次是大兴理学,打击心学。可以说,明末黄宗羲所以能夠写出《原君》这樣开民主先声文章,与明季阳明心学的蓬勃发展是分不开的。王夫之、黄宗羲、顾炎武这些明季D蒙思想家们,都是王守仁的再传弟子,明季资产阶级思想D蒙运动的理论基础,也是建立在对阳明心学的发展和改造基础上的。万历十二年神宗下诏正式将王阳明从祀孔庙,表明了皇室对心学的支持态度。之所以有这种支持,与朱明皇室一贯的理想主義作风是分不开的。

主流历史学家对大明皇帝极尽诽谤诬陷之能事,而对清主子们拼命歌颂。清朝灭亡快100年了,他们还这樣奴性不改。而事实上,黄仁宇《万历十五年》才让我们了解到了真正的大明天子。明朝内阁制的发展,使得皇帝有成为一种维持平衡的象征性职务的倾向,这也为实现君主立}提供了良好的过渡。可是清朝主子们则乾纲独断,军机大臣只是跪听圣旨的木偶。到底是哪一种制度有利于民主革命的产生,有利益中国社会的发展呢?显然那些只看表面现象的主流历史学家的观点是错误的啊。

回到心学,明王室大力提倡闪耀著人文主義光辉的心学,清朝则用“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去腐蚀我们的民族,产生的后果的截然不同的。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之所以会被“新文化运动”以来的历次运动所扬弃,让我们陷入一个没有文化的怪圈。是因为从清朝开始,满皇族就已经成功完成了对我传统文化的強奸和改造,去其精华,留其糟粕,把一个焕发著动人光彩的美丽女孩蹂躏成一个丑陋的老太婆。我们的根,我们的心灵之源,在这里枯竭。我们曾经是一个创造了無数文明的伟大民族,我们曾是多么的开放和自信:三寶太监征帆直至万里之外;关宁铁骑炸死奴酋的大炮来自欧洲友人;万历皇帝还把世界地图挂在宫中;天D朝沿用至今的《大统历》在当时让西方传教士为之折服。但是经过满族200多年的改造和扭曲,我们变得何等的愚昧、麻木、自闭。鲁迅先生笔下那中国人的劣根性,那阿Q一般的可笑又可怜,并非我们这个勤劳勇敢民族的本来面目,而是历经满人200多年改造的结果。主流历史学家总是说:是我们同化了满族;而在我看来,是满族同化了我们。

辛亥革命推翻了满人,由于革命的不徹底性,付出的代价一是保留了满式漢语即北京话为国语;二是满族人继续长期在文化领域享有な泛的影响和特权。

只要翻看北方一些人文大学的教授名册,你就会惊叹于满族人的数量为何是如此之多。清亡以来,满族学者和忠于满族主子的学者一直掌控著学术界的话语权。谁他娘的敢有不同意见,谁就去死吧。在一个满族论坛我看到一个在统计局工作的阿哥(他们男的一律自称阿哥,女的一律自称格格)提供的材料,是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公报》的内容:当年满族每万人的大学文化程度人口是1652.2人,高于漢族的143.1十余倍;15岁以上文盲比例为1.41%,远低于漢族的21.53%;专业技术人员比例17.21%,远高于漢族的2.21%。这个材料只能说明,满族人至今仍然扮演著文化贵族的角色,江山虽然丢了,但是依然以天皇贵胄自诩,在文化领域里呼风唤雨,無所不能。

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对满清歌功颂德的电视剧一部接著一部,拍完皇上拍格格,拍完格格拍奴才,续一续二续三续四没完没了。搞得现在全国人民都以为那个康熙雍正乾隆是什么好人,那个纪昀是清官。连小女孩都会拿著手绢给奶奶请安:“太后老佛爷吉祥”。当然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主流历史学家每次上课都要侮辱我大明天子个个是昏君,歌颂他大清主子个个是好皇帝。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要在亡国360周年之际,要大张旗鼓的搞什么清文化节了。

在失去了传统文化的时候,我们当然会痛苦,会迷茫。可是大清帝国的遗老遗少们卻在继续蹂躏著我们的文化,阻止我们的寻夢。解放后,满族学者罗常培长期恭语言研究所所长,大力推な满洲话。我们从一年级开始,就走上了与传统文化割裂的道路。很多老一辈的语文老师痛心疾首地说:“我们教小孩的发音全是错的,可是我们不得教,我们怎么对得起祖宗。”

我们的文化之夢在哪里,首先落实在语言上,因为语言是我们民族文化的载体,是我们的根。网络兴起以后,人们普遍地爱说方言,爱看方言电视剧,总觉得比普通话有味。“有味”只是老百姓的直观感受,那是我们民族不死的文化魂,是隐藏在心灵深处对传统文化的渴求造成的。南京是大明帝国的经济和文化中心,南京官话是大明帝国的官方语言,亲爱的朋友们,难道不能从家乡的语言里找回湮没数百年的民族之根吗?

做为一个中国人,在今天这信仰迷失的时代,自然需要一种依托。毛泽东思想已经走下了神坛,而新的民族信仰又無法确立。轮子功的歪理,居然有那么多人相信,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人民对信仰的渴望到了何种程度,以至于只要有个信仰,就立刻去抓住它。

面对信仰危机,最根本的办法是反满。

我们的传统绝不是什么封建糟粕。从王阳明到黄梨洲,多少代伟大的思想家可以给我们D迪。我们的传统文化是充满著热烈和张扬个性的文化,是充满民主精神的文化。我们从大明朝丰厚的文化土壤里吸取著营养,我们的心灵才不至于枯竭。我们看到了“血溅九庭”的不屈名节,我们体味了“事事关心”的学者良知,我们欣赏著吴中四子的风流惆怅,我们惊叹于江南女孩的大胆真诚,我们祖先就是这樣,他们绝不是满族学者们所形容的那樣颓废委琐。

当主流历史学家又在宣传伪文化和封建道德的时候,我在心里默念著一万遍:你他娘的去死吧!我们之所以是中国人,是因为我们有伟大的中国文化,这文化绝对不是什么长袍马褂,什么老佛爷吉祥,那是满族的专制主義糟粕。我们的文化来自明季伟大的D蒙思想,充满人性光辉的明季文学和艺术,那里是我们心灵的归宿。

欧洲的近代民主,发端于文艺复兴带来的人文思潮。我们中华民族告别愚昧、自私、麻木的劣根性,走向民主和文明的明天,也只有从反满开始,从揭开历史真相开始,从伟大的文艺复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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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前的现象很有意思阿,一方面西方经济文化在入侵,但是另一方面,中国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是50后60后,而是80后90后,大量的年轻人开始寻找自己真正的祖先和根源,开始重新认识本民族漢文化);

反观19世纪初,漢文化作为满清文化的替罪羊,被批判得体無完肤,而在本世纪初,本土文化再次受到西方文化沖击的时候,漢文化卻展现出 浴火重生的強大生命力。

虽然这个振兴的过程有些痛苦,但是既然有那么多人已经开始寻求真正的华夏文化根源,并且将会有更多人加入这一行列,怎么著都是件鼓舞人心的事情!

—— 李洪志


文章我先转载过来,准备分析评论。

中间那段太混帐了,删掉,我要你们看的是那些事实与数字。

讲出这樣的真相,如果对满族还没有仇恨的心,那它根本不是人!网上很多文章太软弱了。

今天的满人参与了满人历史上全部的恶行,而且到今天还在继续。
这樣的仇恨,难道还要刻意煽动?
真相一出,立刻仇恨就起来了。

—— 李洪志


满族人对漢族人的杀戮已经开始了,已经杀了5亿婴儿了。
漢族这边还为要不要恨满族人争论著,唉。

—— 李洪志


反满最关键的,是反满人本身,而不只是其“文化”。
这些文章都是我收录来准备评论用的,可不要把它全当成是我说的。

—— 李洪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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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志評論(14) 反滿,一場新的文藝複興!

蛹在蛻變為成蟲的時刻,是最脆弱的。羅馬帝國雖然盛極一時,在由奴隸製向農奴製的轉化中,還是受不了野蠻人的沖擊而崩潰。外國是這樣,中國也是這樣。宋明兩代我國都有著成長為近代化國家的良機,但不幸的是,我國獨特的地理條件使得北方總有著虎勢眈眈的遊牧民族,伺中國多事便乘虛而入。就像蝶蛹曆盡千辛萬苦快要變成美麗的蝴蝶了,卻在最後一刻被麻雀啄去,怎不令人扼腕。

明季資本主義萌芽遍地生根,禁海令隨著皇權衰微形同虛設,海外貿易蓬勃發展。陽明心學被思想啟蒙者們改造發揚,否定君權、張揚人性竟成一時風氣,已與近代民主理論一步之遙。江南市民們在反對閹黨的鬥爭顯示出了一個新興階級的力量。假以時日,資產階級革命的經濟要求、理論準備、群眾基礎都可具備,未嚐不能走上如歐美各國的道路。然而,在我們最脆弱,也是最充滿希望的時候,幾十萬人的滿族人殺奔而來,直殺得天崩地徹,山河皆血。最後一次近代化的強國夢,也成鏡花水月。

滿族對我們的傷害主要是文化、語言和民族心理上的傷害,這種傷害惡化了我們的民族素質,貽害至今。與成吉思汗不同的是,滿皇族是一群純粹的政治家。他們把專製製度的魔力發展到一個空前絕後的顛峰。之所以說絕後,是因為在當時落後的物質條件下,能把專製體製推到這樣的高度,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希特勒、斯大林和金fucked都做不到,但是,大玉兒和多爾袞同誌卻做到了。

首先是屠殺,對於鐵騎一到,立刻馴服的漢奸不殺;對於那些整天宣傳中華民族一家人要聯合滅日的憤青也不殺,而專門殺那些勇於反抗的硬骨頭。我們當時是一個充滿血性的偉大民族,清兵所到之處,婦人童子都懂得與賊俱碎,以至於他們隻好反複殺,連續不斷地殺,揚州十日,嘉定三屠,京觀遍野,萬戶鬼囂。一個1億人口的泱泱大國,隻剩下5000萬人口,殺掉的都是知書達禮的民族菁華,一個曾經多麼剛強和激烈的民族,一個充滿幻想的民族,從此永遠地成為曆史。200多年後,當歐洲軍艦轟開中國的時候,他們看到的不再是馬可·波羅筆下那個美麗中國,而是一群佝僂、麻木、愚昧的東亞病夫。

光殺是遠遠不夠的,還要從經濟上徹底摧毀中國,漢書讀得半通不通的滿人,愚信於2000年前的重農抑商,那還是地主階級剛剛登上曆史舞台時的經濟政策哩。於是在亂搞之下,資本主義萌芽尚未開花結果,就已凋零。在集權統治下,實行一種稅收倒貼製度,財政每年向滿人倒貼2000萬兩白銀,200多年的統治,等於和漢族簽定了20多個《馬關條約》。

當然這都不重要,因為從根本上來傷害我們的,是從語言、文化和民族心理上的徹底摧殘,這種傷害是傷筋動骨,至今仍然為害至深。蒙古人僅僅燒殺擄掠而已,在那個時代這很好理解,豪放的蒙古人對漢文化興趣不大,也沒有那麼多改造她的心眼。而東奴入主,卻是真正的亡天下。

我們先來說說滿族對漢族語言的改造。被滿族人習慣並改造的遼陽與北京地區的漢語取代了明朝以江淮次方言為基礎的南京官話而成為全國通用語言。以西安,洛陽為中心的中原地區,長期以來是我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這一地區的漢語方言,也是古代中國的通用語言。“五胡亂華”之後,大批中原人遷往江淮地區,此後,由於不斷的戰亂,中原人多次南遷,逐漸形成了江淮次方言區。而原先的中原地區,由於長期民族融合,語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明朝時,江淮次方言成為全國通行的官方語言,一直持續到清朝中葉。作為明代和清初的文化載體,江淮次方言充分體現了中華文明長期以來的思維習慣和民族個性。畢竟,這是與古代漢語最接近的漢方言,即使說其蘊含著我們民族的精魂血脈也不過分。

這堶n強調一下的是,一些滿族學者撰文說:漢族不是“漢族”,而是一個以“五胡”為主體的混合體,所以漢族沒有資格擁有自己的語言和文化。我想說的是:法國、德國、意大利等歐洲國家原先都使用拉丁語,民族概念十分模糊,直到近代確立了各國自己的民族共同語,才走上了民族覺醒的道路,這些同屬日爾曼法蘭克王國的後代,才有了法國人、德國人和意大利人的明確概念。這種近代的民族概念本來就和機械意義的民族概念是兩回事。南京官話在明季作為事實上的民族共同語,若能借著資產階級革命的東風從法律上加以確立,則漢族成長為一個近代意義的民族,中華文明代代相傳,光大世界都是當然的。

可是滿族入關以來,在學習漢語的過程中由於生理特征和語言習慣的差異,往往學而不得法,並把滿語的詞彙和思維習慣大量帶入漢語。現在日常所用的很多詞彙,比如“邋遢”(滿語lete)、“馬虎”(滿語lahu)、“別扭(滿語ganiu)”、“ 喝護”(滿語hekur)、“褲襠”(滿語kabudang)、“央告”(滿語yangge)(《北京話堛犖◆y詞》愛新覺羅.瀛生)等等都是來自於滿語。與被滿族改造的北京話相比,江淮次方言發音有尖團音的區別,這也是傳統漢族語言豐富性的體現。而滿族人舌頭短,舌尖上翹,隻能把團音發成尖音,並把這一習慣傳染到八旗鐵騎所到之處。江淮次方言堳O留的大量入聲也被滿族人發成陰平或者去聲,使得本來用南京話讀來朗朗上口的古典詩詞,用北京話來讀就詰曲聱牙,甚至連韻也不押。對我們這樣一個詩的國度來說,這嚴重影響了古典文學對漢人的親和力。語言對一個民族來說,是民族精神的載體。漢語並非不能吸收外來語言豐富自己的語彙和表達方式,在漢唐盛世,開放的中國就吸收了各民族語言來充實自己。然而這種吸收,是一種積極主動的引進新鮮血液,而不是被強迫性的改造與同化。滿族化的漢語成為全國通行語言,是一個民族對另一個民族思想改造和精神扭曲的過程。經過一百多年,滿族終於達到了目的。乾隆中期的中國人,越發麻木、萎靡、自閉,與當時朝氣蓬勃,如旭日初升的歐洲民族相比,中國已經陷入了沒有根的困境,這個根是泯滅在我們靈魂深處的文化之根。對漢語的大規模同化,滿族人原非有意為之,然而其確實取得了“嘉定三屠”、”揚州十日”等血腥行為所無法達到的目的,是對被征服民族根的傷害。今天的許多黑人與印第安人盡管保留著祖先的血統,然而卻因為傳統語言的喪失,也就失去了原來的民族意識。我們從國內外很多文學作品中都可以看到一個民族被迫失去本民族語言的巨大痛苦。

愛新覺羅·瀛生是滿皇族,所撰的書媬罊|了北京話堻怑垠n的兩個滿語詞:一個是“您”,也就是“您老人家”的簡稱,在今天成為對領導的稱呼。語言學家俞敏先生曾經痛斥這個詞的封建色彩和對人格平等權的傷害。而另個一詞則是“奴才”,在清朝,被喚做奴才是無上的光榮,這種做法今天仍然被某些人沿用,滿皇族的這個變態創意對我們民族心理的扭曲可謂入骨三分。有人總喜歡批判說什麼奴性是我們民族的本性,這何其荒唐。明朝臣子們皆以訕上賣直為榮,甚至發展到行賄上書罵皇帝的地步。從明朝無數皇上和大臣們對罵的奏對來看,我們的民族那時是沒有奴性的。即使在民間,父母官稍有不是,秀才們便赴學宮請願,這樣的民主在今天也不可能有。讀明野史,看到的是那個時代知識分子的鐵骨,看到的是我們民族的傲骨。

接著說文化,出於一種對先進文化的恐懼和自卑心理,滿族為了坐穩江山,在文化製度上實行空前的專製與壓迫政策。首先是瘋狂地焚書、改書和文字獄。康熙二十六年頒布上諭:“朕見樂觀小說者,多不成材,是不惟無益而且有害……俱宜嚴行禁止。”(《大清聖祖仁宗皇帝實錄》)然而這隻是滿族人空前的禁書運動的開始,康熙四十年、康熙四十八、康熙五十三年朝廷多次下令禁書,並規定“造賣印刷者,係官革職,軍民杖一百,流三千堙F買者杖一百,徒三年;看者杖一百。”(《大清律例》)此後,在雍正二年,乾隆三年,乾隆十八年,乾隆十九年,嘉慶七年,嘉慶十五年,嘉慶十八年,道光十四年,鹹豐元年和同治十年,滿族政權不下十餘次的在全國範圍內下令禁書,查禁數量之多、範圍之廣及時間之長,都為世界文化史上所絕無僅有。主流曆史學家常把清帝康熙與彼得大帝相提並論。彼得大帝開辦學校,簡化俄文,開啟了俄羅斯的民族意識。之後,才有了俄國民族文學的繁盛與世界聲譽。而我們的康熙大帝,卻厲行文化獨裁,一生製造了如“莊廷銑案”、“胡中藻案”、“戴名世案”等著名的文字獄。然而並非康熙一人,從順治二年到光緒二十九年“蘇報”案,滿族人一共製造了190多起文字獄,數以千計的人被處死、逮捕和流放。乾隆時期開館纂修《四庫全書》,更是中國漢族文化的一場浩劫,在這次世界上任何獨裁政權都未曾做到的大審查、大刪改、大燒毀中,全毀書2400多種,抽毀書400多種,加起來將近3000種。焚毀的書籍在10萬部以上。這樣的文化浩劫,卻被主流曆史學家襄讚為“千古盛事”。而滿族的這種文化專製,僅僅是針對漢族人的。對於漢族人來說的禁書,滿清當局“設翻書房於太和門西廊下,揀旗員中諳習清文者充之……有戶曹郎中和素者,翻譯絕精,其翻《西廂記》、《金瓶梅》諸書,疏節字句,鹹中綮肯,人皆爭誦焉”(昭梿《嘯亭續錄》);被當做淫詞小說屢遭禁毀的《紅樓夢》,其故事的插圖公然可以畫在紫禁城的牆壁上。

其次是大興理學,打擊心學。可以說,明末黃宗羲所以能夠寫出《原君》這樣開民主先聲文章,與明季陽明心學的蓬勃發展是分不開的。王夫之、黃宗羲、顧炎武這些明季啟蒙思想家們,都是王守仁的再傳弟子,明季資產階級思想啟蒙運動的理論基礎,也是建立在對陽明心學的發展和改造基礎上的。萬曆十二年神宗下詔正式將王陽明從祀孔廟,表明了皇室對心學的支持態度。之所以有這種支持,與朱明皇室一貫的理想主義作風是分不開的。

主流曆史學家對大明皇帝極盡誹謗誣陷之能事,而對清主子們拚命歌頌。清朝滅亡快100年了,他們還這樣奴性不改。而事實上,黃仁宇《萬曆十五年》才讓我們了解到了真正的大明天子。明朝內閣製的發展,使得皇帝有成為一種維持平衡的象征性職務的傾向,這也為實現君主立憲提供了良好的過渡。可是清朝主子們則乾綱獨斷,軍機大臣隻是跪聽聖旨的木偶。到底是哪一種製度有利於民主革命的產生,有利益中國社會的發展呢?顯然那些隻看表麵現象的主流曆史學家的觀點是錯誤的啊。

回到心學,明王室大力提倡閃耀著人文主義光輝的心學,清朝則用“存天理,滅人欲”的理學去腐蝕我們的民族,產生的後果的截然不同的。我們民族的傳統文化,之所以會被“新文化運動”以來的曆次運動所揚棄,讓我們陷入一個沒有文化的怪圈。是因為從清朝開始,滿皇族就已經成功完成了對我傳統文化的強奸和改造,去其精華,留其糟粕,把一個煥發著動人光彩的美麗女孩蹂躪成一個醜陋的老太婆。我們的根,我們的心靈之源,在這堿\竭。我們曾經是一個創造了無數文明的偉大民族,我們曾是多麼的開放和自信:三寶太監征帆直至萬堣坏~;關寧鐵騎炸死奴酋的大炮來自歐洲友人;萬曆皇帝還把世界地圖掛在宮中;天啟朝沿用至今的《大統曆》在當時讓西方傳教士為之折服。但是經過滿族200多年的改造和扭曲,我們變得何等的愚昧、麻木、自閉。魯迅先生筆下那中國人的劣根性,那阿Q一般的可笑又可憐,並非我們這個勤勞勇敢民族的本來麵目,而是曆經滿人200多年改造的結果。主流曆史學家總是說:是我們同化了滿族;而在我看來,是滿族同化了我們。

辛亥革命推翻了滿人,由於革命的不徹底性,付出的代價一是保留了滿式漢語即北京話為國語;二是滿族人繼續長期在文化領域享有廣泛的影響和特權。

隻要翻看北方一些人文大學的教授名冊,你就會驚歎於滿族人的數量為何是如此之多。清亡以來,滿族學者和忠於滿族主子的學者一直掌控著學術界的話語權。誰他娘的敢有不同意見,誰就去死吧。在一個滿族論壇我看到一個在統計局工作的阿哥(他們男的一律自稱阿哥,女的一律自稱格格)提供的材料,是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公報》的內容:當年滿族每萬人的大學文化程度人口是1652.2人,高於漢族的143.1十餘倍;15歲以上文盲比例為1.41%,遠低於漢族的21.53%;專業技術人員比例17.21%,遠高於漢族的2.21%。這個材料隻能說明,滿族人至今仍然扮演著文化貴族的角色,江山雖然丟了,但是依然以天皇貴胄自詡,在文化領域堜I風喚雨,無所不能。

這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對滿清歌功頌德的電視劇一部接著一部,拍完皇上拍格格,拍完格格拍奴才,續一續二續三續四沒完沒了。搞得現在全國人民都以為那個康熙雍正乾隆是什麼好人,那個紀昀是清官。連小女孩都會拿著手絹給奶奶請安:“太後老佛爺吉祥”。當然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主流曆史學家每次上課都要侮辱我大明天子個個是昏君,歌頌他大清主子個個是好皇帝。也可以理解為什麼要在亡國360周年之際,要大張旗鼓的搞什麼清文化節了。

在失去了傳統文化的時候,我們當然會痛苦,會迷茫。可是大清帝國的遺老遺少們卻在繼續蹂躪著我們的文化,阻止我們的尋夢。解放後,滿族學者羅常培長期擔任語言研究所所長,大力推廣滿洲話。我們從一年級開始,就走上了與傳統文化割裂的道路。很多老一輩的語文老師痛心疾首地說:“我們教小孩的發音全是錯的,可是我們不得教,我們怎麼對得起祖宗。”

我們的文化之夢在哪堙A首先落實在語言上,因為語言是我們民族文化的載體,是我們的根。網絡興起以後,人們普遍地愛說方言,愛看方言電視劇,總覺得比普通話有味。“有味”隻是老百姓的直觀感受,那是我們民族不死的文化魂,是隱藏在心靈深處對傳統文化的渴求造成的。南京是大明帝國的經濟和文化中心,南京官話是大明帝國的官方語言,親愛的朋友們,難道不能從家鄉的語言塈鉿^湮沒數百年的民族之根嗎?

做為一個中國人,在今天這信仰迷失的時代,自然需要一種依托。毛澤東思想已經走下了神壇,而新的民族信仰又無法確立。輪子功的歪理,居然有那麼多人相信,從另一個方麵說明了人民對信仰的渴望到了何種程度,以至於隻要有個信仰,就立刻去抓住它。

麵對信仰危機,最根本的辦法是反滿。

我們的傳統絕不是什麼封建糟粕。從王陽明到黃梨洲,多少代偉大的思想家可以給我們啟迪。我們的傳統文化是充滿著熱烈和張揚個性的文化,是充滿民主精神的文化。我們從大明朝豐厚的文化土壤塈l取著營養,我們的心靈才不至於枯竭。我們看到了“血濺九庭”的不屈名節,我們體味了“事事關心”的學者良知,我們欣賞著吳中四子的風流惆悵,我們驚歎於江南女孩的大膽真誠,我們祖先就是這樣,他們絕不是滿族學者們所形容的那樣頹廢委瑣。

當主流曆史學家又在宣傳偽文化和封建道德的時候,我在心媕q念著一萬遍:你他娘的去死吧!我們之所以是中國人,是因為我們有偉大的中國文化,這文化絕對不是什麼長袍馬褂,什麼老佛爺吉祥,那是滿族的專製主義糟粕。我們的文化來自明季偉大的啟蒙思想,充滿人性光輝的明季文學和藝術,那堿O我們心靈的歸宿。

歐洲的近代民主,發端於文藝複興帶來的人文思潮。我們中華民族告別愚昧、自私、麻木的劣根性,走向民主和文明的明天,也隻有從反滿開始,從揭開曆史真相開始,從偉大的文藝複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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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前的現象很有意思阿,一方麵西方經濟文化在入侵,但是另一方麵,中國越來越多的年輕人(不是50後60後,而是80後90後,大量的年輕人開始尋找自己真正的祖先和根源,開始重新認識本民族漢文化);

反觀19世紀初,漢文化作為滿清文化的替罪羊,被批判得體無完膚,而在本世紀初,本土文化再次受到西方文化沖擊的時候,漢文化卻展現出 浴火重生的強大生命力。

雖然這個振興的過程有些痛苦,但是既然有那麼多人已經開始尋求真正的華夏文化根源,並且將會有更多人加入這一行列,怎麼著都是件鼓舞人心的事情!

—— 李洪志


文章我先轉載過來,準備分析評論。

中間那段太混帳了,刪掉,我要你們看的是那些事實與數字。

講出這樣的真相,如果對滿族還沒有仇恨的心,那它根本不是人!網上很多文章太軟弱了。

今天的滿人參與了滿人曆史上全部的惡行,而且到今天還在繼續。
這樣的仇恨,難道還要刻意煽動?
真相一出,立刻仇恨就起來了。

—— 李洪志


滿族人對漢族人的殺戮已經開始了,已經殺了5億嬰兒了。
漢族這邊還為要不要恨滿族人爭論著,唉。

—— 李洪


反滿最關鍵的,是反滿人本身,而不隻是其“文化”。
這些文章都是我收錄來準備評論用的,可不要把它全當成是我說的。

—— 李洪